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婧柔点了点头,也不和她多礼,直接问她道:“筱草儿,你对此有什么话说,现在便说出来吧!”
筱草见问,她便开口说道:“夫人,其实要验证小杰少爷的血液中,是否含有可疑成分,筱草也是有办法的。”
“大胆!”她的话才说完,夜枭天就是对她喝斥道:“验血过程已经结束,你却还要站出来胡搅蛮缠。你这样做,可不是怀疑银柳宗特使的公正性么?你一个小小丫头,进入祠堂,已是不合规矩。如今竟然又口出狂言,质疑起了银柳宗特使。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身份,就敢如此放肆吗?”
筱草此次行事,确实有对银柳宗使者不敬。验血已经完成,而听筱草的意思,她是要重验,那这分明就是对银柳宗的徐延龙,不信任嘛!
听到夜枭天说出的那些话,徐延龙的脸色,也是一下搭喇了下来,显得甚为不愉快。
然而婧柔本来就对这次银柳宗的使者,来得突兀,而心有怀疑。这时听了筱草的话,更是不敢相信。要是银柳宗的人,是和夜枭天串通好了的话,那在验血的过程中,也是的确可以作弊的。
那这样一来,验血又有什么公正性可言呢?
因此,她是对夜枭天说道:“有句话叫做真金不怕火炼。要是小杰真的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又何必惧怕再验一次。”
转身,她又对筱草说道:“筱草,你有什么方法,就在这里一试吧!若能验明真相,武儿也会感激于你。”
她是看出自己儿子,和这丫头之间,关系十分微妙,所以这个时候,她是又把夜武,给搬了出来。筱草听得夫人话里有话,她俏脸不由得一红,其实她对夜武,确是也不知是什么意思,总觉得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牵扯不清。
这时听到夫人好像又提起,她当然会有些害羞。
不过呢,这个时候,可也不是她过多纠缠这个问题的时候,因此心里刚一动荡,她便又很快的镇定了下来。
从身上,她也拿出了一个小瓶,对婧柔说道:“夫人,其实筱草身上,也是有这么一瓶纯真兽的血夜液的。要验小杰少爷的血,用这个十分的简单。”
说完话,也不等别人说什么,就见她拧开瓶盖,将瓶中新鲜的一滴血液,滴进了徐延龙婧柔这些人,之前验过了血的那一盘清水中,那盘里,可是有着夜小杰的鲜血在其中的。
就见筱草滴出的这滴鲜血,掉入水中之后,很快的变为无色。化为不可见状态。而盆中的水,一开始也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忽然,很快的,盆里的水,就有了反应了。就见在这盘中,清水是猛然激荡流动了起来,并且形成了一个奇怪的小小的漩涡。
然后忽然,清水中的那一层淡漠的红色,面积竟然是在逐渐的缩小,颜色竟然是在渐渐的加深。而后,那红色越来越小,最后,竟然是重新变成了一滴。
然后,忽地一下,那一滴鲜血,竟然是一下从水中冲起,落到了桌面之上。看来,那盆水,竟是就这么把那滴血,给排斥了出来了。
这真是十分的怪异,然而又很是神奇。
祠堂中夜鼎天夜枭天,还有夜武婧柔诸人,看着这不同寻常的一幕,都是有些目瞪口呆,感觉不可思议。
“纯真兽的体质,善于容纳过滤一切纯净的物质,因此,对于正常的人体血液,它是不会排斥的。因为正常的人类鲜血,也是纯净的。只有夹杂了其它猛性的物质,使血液变得不再纯粹,纯真兽的血,才会对这种血液起排斥反应。而现在盆中的这一滴鲜血,已经是被排斥而出了。那个中原由,倒底是因为什么,就请各位自己明断吧。”
在大家都还在愣怔的时候,筱草已是收起了自己的那个瓶子,然后对着众人,她是缓缓而又清脆的说道。
现在情况已是如此明了,夜小杰的那一滴鲜血,倒底是怎么一回事,还需要有谁来说明吗?众人是都把目光。看向了夜鼎天。
夜鼎天此时,是神情变幻,看了看桌上的那盆清水,又看了看夜小杰,最后嘴一张,正要说话,但是这时,夜枭天却是忽然呵呵冷笑了起来。
他道:“你这小小丫头,纯真兽的血液,并非寻常人就能弄到,这滴血,你又是从何处寻找而来的呢?再者,夜武是你家主子。现在却是由你来证明小杰的血液不纯净。你的验证结果,能够叫人相信么?我只怕你是怀有私心,要暗中护主,所以故意使了这么一出,要来陷害小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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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 陈年旧事()
夜枭天的这一番话,端的说得十分的厉害,也十分的有理。他们这些人,之前让银柳宗的人来对夜小杰进行验血,不就是为了保证,检验的结果,会具有公平公正性吗?
而现在筱草作为夜武的丫头,却是由她来对夜小杰的血液做出检验,这其中的过程,是否可信,这一层都可暂且不论,单就两个人的关系而言,她就没有这个资格。
听了他的话,夜鼎天本来想说的话,这下又不能说了。筱草的行为,的确没有多少公正性可言。如果他据此做出裁决,的确难以服众。
“而且之前银柳宗的尊使,已经检验出小杰的血液,并没有问题,你一来,小杰的血液,就问题多多。那我倒要问了,是你的检验更可信,还是银柳宗的尊使的检验更可信?你如何证明,你的检验,就是完全正确的呢?”夜枭天更接着咄咄逼人。
这话,让婧柔筱草等人,更是没法回答。她们怎么向别人证明,筱草的检验结果,就是正确的,而之前银柳宗的徐延龙,检验出来的结果,就是错误的呢?
婧柔是完全不知道,筱草是从哪里弄到纯真兽的血液的。这时听到夜枭天提出质疑,她就把眼睛看向筱草,希望筱草能够拿出强有力的证据,证明她的检验结果,是完全真实可信的。这样,就能够为夜武正名。
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听了夜枭天的话,筱草却是并没有任何的表示,她只是脸色不停的变幻,但却并没有开口。
看她如此,夜枭天又道:“既然你无法证明你的检验,是完全正确可靠的,那你又怎么能否定,银柳宗尊使徐护法的检验,是错误的呢?我看,你这丫头八成是护主心切,从而是搞出了这么样的一出闹剧,来污蔑小杰的吧!此当真是岂有此理。”
说到这里,他不再理会筱草和婧柔,只是转脸面向银柳宗的使者徐延龙,对他说道:“尊使大人,这些插曲,就请您不必理会,现在就向我们大家,宣布此次银柳宗入门弟子大选,最后的胜出人选吧!”
对于筱草做出的那个检测,他现在理都不想理了。此次的事情,他心里最是明白是怎么回事,所以害怕夜长梦多,只是催促徐延龙赶紧宣布晋选结果。
看夜枭天根本不理会自己,而银柳宗的徐延龙也是又要开口宣布结果,筱草急道:“但是,我这个检测,确实是真实的啊!各位大人怎么可以不相信我呢?”
夜鼎天看了她一眼,说道:“那你能不能够告诉我。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这么一瓶纯真兽的血液?这个东西,可并不是一般人随便谁身上,都会具有的呀!”
他这话倒是真的。纯真兽的血液,虽然有这个特性,而且十分珍贵,但却并不是每个修武者,随身所必备的东西。就他们夜家。都是没有。需要用的话,还要到他处去采办。
银柳宗的徐延龙,那是因为他此行的目的十分特殊,就是为了选人,所以才会随身携带的。否则,平常时候,他的身上,也未必会有纯真兽的血液!
“这”被夜鼎天这么一问,筱草没话说了。这问题之前她没有想到过,现在别人问到她,她要怎么回答呢?
如果别人从一开始就否认她这是纯真兽的血液,那她这一次的检验结果,可不就是完全不做数了吗?
但是就算如此,她也是没有办法呀!因为这个问题,真不是她现在所能回答得出的。因此她是就此保持了沉默。
而看到筱草无话可说,夜枭天就更来劲了。他只是抚须微笑。徐延龙这时候,也不再迟疑。他是开口宣布道:“此次我银柳宗在青山镇夜家,所选举出来的入门弟子,是夜家三爷的幼子,夜小杰!”
他这话一说出,那就等于是结束了这次夜家的晋选比试了。今年被选中的进入到银柳宗去学习的夜家子弟,确定为夜小杰。
如此一来,婧柔是深感失望。她看着夜枭天,恨恨地说道:“夜老三,你真是卑微,当年你用卑鄙的手段,害得向天武境不得寸进半步,如今又用这样的手段,让你儿子进入到银柳宗去学习,你做人怎么能如此毫无底线,如此无耻?”
她本来这么多年来,对夜枭天就积怨已深,这次夜武本来是她的希望,但谁知道又被夜枭天以卑鄙的手段,将夜武给淘汰出局。多重打击之下,新仇旧怨一起涌上心头,让婧柔是再也忍耐不住,把多年前的事情,也给抖落了出来。
而听到她这呢说,夜枭天瞠起双目,红头涨脸你说道:“你,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当,当年的事情,怎么可以怪我?你这么说话,可是有什么证据?胡说八道,难道你、你就不用负责任的么?”
他平素嚣张跋扈,从没有人敢指责于他,但这时被婧柔指斥,他也只敢自解,而不敢说其他恶言,可见两人现在所争论的这件事情,夜枭天当年可能是真的理亏,也未可知。
但是两人的话里,对当年的情事,却也是没有更明确的说明,所以听的人,并不能详细明白,两个人这时候所争执的,倒底是什么事情。
但是就算如此,他们说的这些话,听在夜武的耳中,却仍是觉得脑子有如中了雷击,只觉脑海中轰轰乱响,眼前是金星乱冒。
当年父亲和三叔之间,原来还有这么复杂的一件事。这件事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十分地了解,但是其中细节,他似乎却也可以想到。
为什么这事以前没有人提起,而他,也只是今天才知道?
头脑中晕眩了一阵,夜武终于是会回过了神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夜武是神情有些激动地问道:“老妈,这,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你所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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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失言获咎()
从母亲的这些只言片语中,夜武听出来的意思,就是父亲当年,可能是因为三叔,从而武境难以再进。
而他父亲本来的资质,或许说也是有能力,和家里的这几个兄弟,一争族长之位的。
但是因为武境被人所害,再也难以寸进,那么到得后来,夜武的父亲夜向天,自然就再没有和夜鼎天和夜枭天,进行竞争的资格了。
毕竟现实就是这么的残酷。你武境不进,在这么一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就是要被淘汰?
而这件事情如果要是真的,那他,就真的是不知要怎么样,去面对他的这位三叔了。
听得夜武这么问,夜武母亲婧柔正要说话,可是这时,一直沉默的夜向天却忽然开口,他道:“婧柔,不需要再说了。过去的事情,多说何益?”
或者在他以为,过去的伤害,已经造成,已经无法挽回,那么再怎么说,也是没有意义的。
但是婧柔今天实在忍不住,
她对夜向天说道:“我为什么不能说?他们这些人,当年害了你,今日又用这样的阴谋诡计,害了咱们的儿子。难道我们家就欠了他们的吗?要对他们一再忍让?”
夜鼎天呐呐不能言,夜枭天脸红脖子粗。夜向天长叹说道:“但是银柳宗现在都已经将人选选出了,你再说这些,又能够改变些什么呢?比试的结果并不会再更改。”
是呀!婧柔说的,可是他们夜家自家的恩怨,这些和银柳宗和关?银柳宗只要把晋级的人选选出之后,结果就不会改变了。婧柔现在再提起这些陈年旧事,于是何补?
不过夜向天以为婧柔这么做没有意义,婧柔可不是他这么想。她道:“又能改变些什么?能改变的东西多了去了。至少,我可以让武儿看清楚他身边的这些人,是什么人。十几年前害了他的父亲,现在又来害他。要不是你念及兄弟情,不让我告诉武儿你们当年的事,武儿能对他的这些亲人们抱有幻想?”
“如果他一直拿他的这些自家人,当外人一般的防备,也许今日,情况就会完全又不一样了。你为了让你们夜家一家和睦,今日却又害了咱们武儿的前程。你,你,你以为自己的牺牲隐忍,很值得么?”
言罢,婧柔看看四周,掩面奔了出去。她当然知道银柳宗的决定,是不可能再更改的。但是她今天就是不想再忍。
看到婧柔奔了出去,夜武赶紧也就想从后追出去。他仓促地叫道:“妈,你别伤心,其实,就算不进这什么银柳宗,您儿子也一定会很优秀的。银柳宗又算得了什么?”
他这话说完,就想从后,追着婧柔出去。婧柔现在是为他伤心,他当然有责任去安慰一下母亲。
但是千不该万不该,夜武这时候不该胡乱说话。他安慰婧柔可以,无端搭上银柳宗是为了什么呢?
夜武追向婧柔,刚想出祠堂门口,但是忽然,就见眼前人影一闪,一个快速的人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夜武到了门前,就觉得一巨大的力量挡在前面,他想就这么直冲而出,但是那股力量却是向他强推而来,硬将他挡了回去。
“你刚才说什么?”这挡在他面前的人冷冷地对他说道。众人细看,徐延龙不知何时,已经到了夜家祠堂门前,挡住了夜武去路。
夜武此刻只想快点出去,安慰自己的母亲,不想和别人在这里纠缠。因此看到自己被人挡了,他立马又是往前冲去,同时口中说道:“你让开,让我出去。”
他是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话已经得罪了人了,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但是他这第二次向外冲出,依然被人给挡了回来。
“银柳宗算得了什么?那听你的意思,你很厉害了。那我银柳宗的人,倒是要向你讨教了。”徐延龙暗用武力,将夜武推回后,冷冷地说道。
要知道作为一方宗主,每个宗门,在附属的这些小势力面前,那都是要有点尊严的。夜武此时情急,不自觉说了几句稍微过分的话,徐延龙看到他对自己的宗门如此的不敬,自然要对他镇压一番。
像夜武这样,他要是不给他一点惩戒,以后在其他势力面前,银柳宗还有什么威严?大家都是这个说银柳宗没有什么,那个说银柳宗不过如此。那谁还会服银柳宗,谁还会甘心地给银柳宗输送利益?
夜武此刻是知道自己冲不出去了。对方是银柳宗的护法长老,自己只是一个人武境中品初成的武者,两者之间,实力真是天差地远。他想在徐延龙面前冲出夜家祠堂去,根本就毫无可能。
不过,此时他本来就心里急迫,想要出门,而且对银柳宗的鉴别夜小杰血液,心里也是存疑。此事若不是他们两方勾结,这事办不成。
筱草,毫无疑问,有事,会站在他这边。但是,她绝不会无中生有,用一个假鉴定,去污蔑夜小杰。
所以,夜武认为筱草的实验,是真实的。但是银柳宗的人,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对。那这不就是说明,银柳宗的人,本身的检验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