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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上官警我的介绍中尉迟恭知道原来在此的都是蜀山七脉的首座,分别是:
天枢峰首座:烈火真人;
天璇峰首座:红莲真人;
天玑峰首座:青云真人夫妇;
天权峰首座:白羽真人;
玉衡峰首座:碧浪真人;
开阳峰首座:紫芒真人;
摇光峰首座:黑石真人;
其中白羽真人更是当今蜀山一派掌门,蜀山七脉无不听其号令。
上官警我将仙门师长介绍给金羿认识候时,令大伙儿咋舌的金羿的目光并没有放在这些蜀山仙长身上,而是直勾勾的盯着那大殿正中的三副壁画之上,一动不动,一张张熟悉的画面朦朦胧胧、断断续续地浮现在脑海之中:
第一副画面是中间那位身着白衣,白发散披,头戴翡翠头巾,眼睛微合,左手手执一拐杖的老者骑在青牛被上,旁边一位身高九尺的汉子,肩膀之上斜背着一把古朴的长弓,长弓无弦而不掉落;
第二副画面是右边那位身着褐衣,青丝挽起,横撇一白玉簪子的老者正伸手抚摸先前那位汉字的头颅,那汉子只是憨厚地傻笑着;
第三副画面是虚空之中左边身着青衣,白发须张,眼睛张得老大,正不断的摇晃着手中那把长幡,而在他对面,赫然竟是那位汉子,只见他嘴角溢出金色的血迹,全身上下伤痕累累,身上那件绣着九个太阳的战甲被金色的血液所染,变的更加艳丽……
画面不断交织出现,模模糊糊之中,感觉这几位老者好生熟悉,那位汉子又是谁,怎么会老是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之中,金羿甩了甩头,不再去多想。
从恍惚之中恢复过来,耳畔上官警我熟悉的声音响起,才知道自己是身在蜀山主峰大殿之内,十一双眼睛正在自己身上不断的打量,感觉就像是在看猴戏一般。
金羿微觉不好意思,傻傻一笑。
“羿儿,来我为你介绍一下各位师长。”上官警我说道。
说完便也是照着先前那般给介绍了一通,只是这次金羿的态度就没有尉迟恭那般的必恭必敬,毕竟他的意识中‘修仙’并不像尉迟恭想像的那般神圣。
当介绍当红叶仙子的时候,金羿的注意力更多的是放在其身边挽着她的齐蕙儿身上,只见这小女子凤目圆睁,瑶鼻轻耸,你瞪我一眼,我还你一眼的对视着,要不当着这么多师长的面,这小妮子估计早就要发飚了吧。
第20章 峨嵋宿‘老’,极乐童子()
“羿儿,不得对齐仙子无理。”尉迟恭呵斥道。
“是的,义父!”金羿知道自己这个义父平素少有用这样严肃的语气给自己说话,一但他这样严肃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时,那必是其生气了。
“都是小孩子,吵吵闹闹的本是家常便饭,尉迟将军不必介怀。倒是我家这个刁蛮任性的丫头平素愚夫妇宠爱惯了,才令她有今天这个坏脾气,平素无事生非,到处惹事,今天遇到金小哥儿,给了她给下马威,杀杀她的锐气,好叫我家这丫头也明白一些道理。”
红叶真人面带微笑的说道。“娘亲,您怎么帮着外人说自家女儿的不是?”齐蕙儿摇着红叶仙子的玉臂,不停的撒娇。
“好了,蕙儿你别闹了,自己个先回天玑峰去,一会我就和你母亲、大师兄以及二位客人回山!”青云真人说完便双手拉着尉迟恭以及金羿坐在青木椅之上,不再搭理其女。
齐蕙儿只留下几句抱怨之后,便独自出了大厅,御剑直向天玑而去。
蜀山众位首座均与尉迟恭相谈之间,默默的感受到了这位刚直的汉子对仙道的执着追求,心里佩服之意更浓;青云真人、红叶仙子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均明白了对方眼中的含义。
青云真人抓起红叶仙子的手,默默的不再言语,曾经的誓言一字一句的浮现在他们的心中。
“不求天地同寿……”
“不望亘古永存……”
“只求生生相伴……”
“只愿世世携手……”
依稀的记忆渐渐的温暖了两人的胸膛,只记得那是一个春意盎然的春天,春风轻轻的摇动着翠绿的古松,惊起阵阵松涛,他齐青云不正是在那‘铭心石’边和自己吐露了心声吗?
然而眼前的尉迟恭,不正是和自己这位夫君有着共同的相似之处,只是一个为情,一个为愿罢了,换做是别人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决心抛却那位极人臣的殊荣,锦衣玉食的生活以及美满幸福的家庭,甘愿如一行尸走肉般的在蜀山至横断山系间来回奔走,其间毒瘴四处皆是,泥沼更是不计其数,猛兽毒物多如过江之鲫,数不胜数,这需要多大的意志力和韧性。
换做是自己仙门中人也不愿意在哪些地方多呆片刻,而尉迟恭却只是以一个内体凡胎之身,却在那穷山恶水之间呆了几月之久,要不是误打误撞,恰巧救了自己这个得意徒弟,又或上官警我当初没有告知其实情,要他去南诏大理等候,估计不知道他还要在那里面呆多长时间,想来想去,佩服之意油然而生,抬头望向自己的夫君,只见其都是点头,佩服之情不以言表。
“那不知道尉迟将军来我蜀山,是想学习仙法还是另有要事?请恕紫芒冒昧,我蜀山自长眉祖师开山立派以来,本派仙法从不外传。”
久未开口的紫芒道人脱口说道,虽是有点明知故问,但也不得不端一端仙门的架子。
“是啊,神仙妙法岂可私自外授他人,即便尉迟将军是警我师侄的救命恩人也不例外。”身着黑色道袍的黑石真人木然附和道,仿佛就是一块石头一般,面无表情。
“两位师弟说得有道理,规矩是不能坏的,三师兄你说是不是?”碧浪真人看了看想为其说话的青云真人
“是,是!”碧浪真人一席话,硬生生的把青云真人的话语给逼了回去。
“这样吧,我们这里的最少的都是修炼了三百年了,尉迟将军,若不嫌弃,可以随便拜我们之中一人为师,这样尉迟将军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修炼我蜀山道法,我等亦不为难。”白羽真人开口朗声说道。
“尉迟某人求之不得,哪有嫌弃之意,谢过白羽仙长。”尉迟恭抱手微拜。
“那你选择哪位啦?”七脉首座几乎同时出声问道。
“不用选来选去的了,跟着我修炼算了。奶奶的,你们几个小兔崽子,有这么好的一个修炼苗子居然也不通知师叔我一声,看我老人家怎么收拾你们。”一个稚嫩的童声响起。
七脉首座俱皆离座,齐齐惊道“见过极乐师叔!”
话音未落,一位身着五色八卦道袍的,年龄约么十六七岁的少年站立大殿之内。
第21章 这叫‘打赌’?()
只见这少年年纪约么十六七岁,身着一件五色八卦道袍,脑袋四周光秃秃的一片,头顶之上用黑色丝带扎着一根冲天小辫儿,两只手臂之上带着两暗金色的手环,道袍之下露出几根粉嫩如婴儿般的脚丫子。
尉迟恭、金羿父子二人对望一眼,眼中诧异之情不言已表,尉迟恭心里说不的好笑,这不知从哪门子里钻出来的小娃娃,还口口声声的要收自己做徒弟,根本没有一点仙风道骨的样式,压根里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嘛。
在看周围这一群老道士,一副必恭必敬的神态,先前的那些仙风道骨之态完全没有,似乎对这小娃子十分的畏惧,也不知道这少年有什么可怕之处。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眼前的少年道号极乐童子,性情犹如孩童,修行之法术名曰:“仙童妙法”,即便是修行再多年头,也是保持一副十六七岁的样子,加之这少年脾气倔强,即便是面对上一代掌门玄阴真人也是常不卖帐。
遥想多年以前,蜀山派只不过是有寥寥数人的小门小派,要不是仗着护山仙阵厉害早就不知道被邪道给灭了多少回了。
到一千年前,玄阴真人执掌蜀山之时,蜀山一脉扔是人才凋零,门下弟子大都修为平平,在与邪派战斗之中几乎死绝。
后来玄阴真人渡劫,其师弟极乐童子为其护法,偏偏又巧遇仙童妙法突破之期,脆弱至极,不过为其辅助其师兄渡劫,硬生生地抵抗了两道天雷,结果肉身被毁,转修散仙。
后来玄阴真人顺利渡劫,达到大乘初期,更是不惜辅助极乐童子修炼,闲暇之余,就入凡尘,挖掘修炼人才,前前后后用了四百余年才收到了这八名弟子,当收下最小的红叶仙子时,玄阴真人再也压制不住体力的仙元力,破开虚空,飞升仙界而去。
剩下的这八名弟子是极乐童子一把拉扯带大的,虽说蜀山还有其它散仙长辈,但大都忙于钻研修习渡过散仙天劫之法,哪有什么时间去教导这些孩子。
所以极乐童子的与其说是蜀山七大首座的师叔,不如说是师傅来的更为恰当一些。
“师叔一生从不收徒,为何今日来了这般兴趣。”木讷的黑石真人忍不住好奇之心,首先发问。
“是啊,是啊……”其他几位首座也开口问道。
“嘿嘿,哪个给你们说我要收徒了?”那少年嘿嘿一笑,神情刁怪。
“刚才你不是说让尉迟将军跟着你修炼算了。”烈火道人气冲冲的说道。
他心里其实也是不怎么高兴,这尉迟恭先天土德之身,是多年不遇的好材料,虽说自己一脉主修的是的火系道法,不过一门之内法术要诀都是彼此知道的,要是自己能够争取其到自己门下来,再辅以灵丹妙药说不定八年之后的师门论道大会上还可以为自己一脉争光啦?
三师弟有了蕙儿那个水德之身估计是不会跟我抢的,大师兄一派之长自然也不好意思给我争,其他几位师弟师妹想必也会因为我门现今人手最少也是不会和我争的了,可是这快到手的鸭子居然被自己这个师叔半路给抢去了,简直就是为老不尊嘛。
“是啊,我是这么说的,可是我并没有说收徒啊?你小子以为师叔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盘啊,我的意思是带他们父子到后山去和我一起修炼,你们几个都是我教出来的,难道师叔我还比不上你啊!”极乐童子调笑的说道。
“再说,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先前和蕙儿丫头那场空中‘斗嘴’真的是太好玩了,我老人家在后山都快笑破肚皮了,所以啦?这小子也一并和我去去后山了,这样我也好多个伴了,想必各位师侄不会不给师叔这个面子吧。”极乐童子冲天小辫轻摇,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几位自己从小带大的首座师侄。
七脉首座瞠目结舌,自己这个师叔果然不一般,不要则不要,一要就全吞,师叔就是师叔,出手果然不凡。
“既然师叔开了金口,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师叔要是到时候,你老人家教的法术比不上我们这些个师侄交的法术,可别怨我们这些做师侄的不给您老面子。”青云真人开着玩笑说道。
“青云小道士,你少来忽悠师叔我了,你无非就是想从师叔我这得点好处罢了,我们来打个赌,要是师叔我老人家输了就把我炼的‘九华仙丹’送你们一人一颗,要是师叔我侥幸赢了,嘿嘿……”极乐童子卖了个关子,不再说话。
“那又怎样,师叔请您老人家明言。”红莲真人摆了一摆手中的七星拂尘,拂袖而问,她生平直来直去惯了,不喜别人乱卖关子,即便眼前这小孩般的师叔也不例外。
“其实很简单,就是让这父子二人参加十年后的王屋山正派论剑大会,仅此而已。”极乐童子眼珠子不停的转动,似乎打着什么鬼注意一般,煞是滑稽。
七脉首座面面相觑,这哪里是在赌吗?分明就是让着自己,无论输赢好像自己都不怎么吃亏,要是赢了,自己师兄弟几人还可以得到好处,输掉了无非就是让尉迟父子二人参加比赛,这是什么跟什么嘛!
要是他们能赢的了其他师门弟子,我们几个还要邀请他们参加,想起这论道大会,每五十载一次,蜀山一门几乎从来没有进过前十名,每次总是高兴而去,败兴而归,搞得自己一门在修真界里面更是丢尽了脸面。
“这样是好,不过师侄我始终觉得这样好像对您老人家不怎么公平,感觉就像是您老在让着我们一样。”一直神态恭敬,始终站立未动的白羽真人开口说道。
“哎约,白羽,枉自师兄没有白教你这么多年,你看看,那些个家伙们,一个个的正偷偷乐着啦!”说完故意看看了其余几个师侄。
几脉首座连忙作揖,口中连称‘不敢’。
“总的来说啊,是我让着你们,不过做师叔的也有自己的目的的,我现在还不是给你们说的时候,你们几个得加把劲,教导一些厉害点的弟子出来,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搞的,每次都是倒数第一,让我这个师叔每次去小蓬莱仙岛参加‘万仙大会’都忒的没面子。
搞什么闭关清静修炼,也不好好的去尘世历练一下,顺便也多给师门挖点后备人才,奶奶的,从警我小子这一代人起,凡是我蜀山门下弟子,只要修为超过元婴期的都必须下山历练。”他这少年嘴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不知不觉之间便把蜀山的规矩给破了一条。
“谨尊师叔令!”八人异口同声答道。
“走,两位朋友,去我那坐坐!”说完也不等金羿二人反应过来,五色八卦道袍长袖一翻,顺势一带,眨眼便不见三人去向。
“转瞬挪移!”白羽真人嘴皮轻颤,胡须微抖,不停的叨念着这四个字。
蜀山后山,地势低洼,偌大的蜀山门派范围之内,蜀山后山位于开阳峰与摇光峰之间,从高处看去怎么也不像一座“山”,充其只能算做是一座小土坡。
它即无七脉山峰的挺秀骏拔,也无四面树木的郁郁葱葱,从整体上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在四周一片青山绿水的映衬之下显得那么不伦不类,或许就是这样的不伦不类的地方才适合那不伦不类的极乐童子居住。
“呼”
一声衣袂飘忽之声在这后山之内响过,继而三道人影出现在后山黑石小道之上。
“奶奶的,看来带起两个人使用这‘瞬间挪移’还真的是累的够呛,下次得注意点了,要不然童子我一不小心翘辫子了,那可糟糕了,唬唬唬。”
只见那极乐童子张着嘴巴,不停的出着粗气,伸出那粉嫩如孩童的手掌擦拭着额边的汗渍,看来的却是累着了。
“我说极乐童子小哥,你还行吧!”金羿诙谐的瞧着那不断擦汗的极乐童子。
“羿儿,不得对极乐仙长无礼!”
尉迟恭对自己这个宝贝义子的话越来越吃惊,大声训斥,转身对极乐童子行了一礼,说道:“尉迟某人,教子不严,还望仙长原谅。”
“原谅个屁啊,我又不是你们什么师门长辈,你们更不是我徒弟,我极乐童子修行一千多年从不收徒,岂会到了这个时候来破坏我这规矩?金羿小子喜欢叫我小哥就小哥吧,这不,还是哥,没叫我小弟就行了,谁叫我还是一副娃娃样啦?”他嘴角勾起,对着金羿邪邪一笑。
“这怎么可以,那岂不是乱套了。”尉迟恭大觉尴尬,浑然不之所以。
“乱了就乱了呗,又什么了不起的,修道一行,无论年长与否,要是真的论资排辈起来,达者为先,虽说我比你们两人多活那么几天,说不定以后,你们修道赶超过我了,我极乐童子到时候还得拜你为师。”
“所以啦?咱们干脆打着平手算了,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