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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胖不停的在边检站中,打听刘宏个人的兴趣和爱好。最开始时,认为刘宏爱好书法,关胖就从全国各地弄来一些古人信件和书籍,送给刘宏。刘宏看都没看,就让他带回去了,关胖这才认为,如今的刘宏,已经不自诩为“军中书法家”了,他变了。
英雄爱美女,这一招,例来很有效。关胖第二招就是从好多地界,找来了些看得上眼的年轻姑娘,这些女人来到关胖处后,都以“公关”命名,意思就是攻克重重不能攻克的“关系”。
刘宏应关胖之请,来到鹿场饮酒。见关胖这回出动了“公关”,见势不妙,起身告辞。关胖的手段,又一次失败了。
关胖的第三招,放在了刘宏妻子张妤的身上。他想通过内部,把刘宏这个堡垒攻破。但是来到a城之后,当他见到张妤时,他就失败了。因为张妤已经很有钱了,根本就不需要关胖在经济上的帮助。他的计划再一次落空。
刘宏自有刘宏的打算,他不是不想女人,他想的当然是苏国美女——二琴了。自从上回他们第二次在靖北郊区相见,他就夜夜不忘二琴这个娘们。
这几年来,只要有假期,要么空闲的时间,刘宏都会自已开着站里的吉普车,去二琴的家附近,进行观察。但是他每每去过之后,回来时都是垂头丧气,因为二琴的生活太幸福了,他根本没有一点的机会。
二琴现在的生活,都是幸福。父亲和母亲都已退休在家,生活在天然洞穴那边的村子。本地政斧对二琴父亲这样的,曾经帮助过中国建设的“苏国专家”,有相应的政策,可以安排他在靖北城里生活。
可是二琴的父亲,和二琴一样,喜欢乡野的生活。他不仅喜欢观赏乡村的风景,最主要的是,他更喜欢打猎。每每兴致博发之时,他都会带着女儿,跑到深山老林,用他的双管猎枪,带回来好多的野味,所以他谢绝了政斧的好意,决心在乡村安家。
二琴的丈夫,听说是二琴高中时的同学。二琴的美丽,早已让所有的男同学折服了。他的丈夫是学校里的篮球队员,二琴则是他在比赛场上的“粉丝”,久而久之,两人就象小说里说的一样,相互爱慕,终结连理了。
刘宏在二琴眼中,就是个不学无术之人,他就象二琴生命中的一个过客,早已不在她的脑海当中了。
刘宏有时会把吉普车停在二琴女儿的学校旁边,二琴为了能让自已女儿有好的教育,不惜把女儿送到镇里读书,一天要骑十几公里的自行车,把女儿送到学校,这也是她曰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二琴的老公,是一个地道的农村汉子。在靖北农村,地多人少,家中的土地,足以养活一家人的温饱,他有时也会拿着二琴平时的打猎成果,去到集市上贩卖,用来换点活钱“过桥”。
刘宏这人喜欢照顾不如自已的人,二琴的幸福生活,让他很是嫉妒,他碍于自已军官的身份,只好远远的关注着二琴,他料定,总有一天,这个女人,会成为自已的,他十分确定的是,只有他刘宏,这么优秀的解放军军官,才能配和二琴在一起。她那个老公,终将成为过去。
关胖终于在一个老兵身上,了解到刘宏心头所爱。他的决定就是,先把二琴控制在自已的手上,用来要挟刘宏,让他听自已驱使。
关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名老兵就是刘宏所指使的。刘宏自从认识关胖后,就想利用关胖想找自已办事的契机,通过此人,把二琴弄到手。
关胖虽坏,但刘宏的坏,是在骨子根里的,他想要的东西,自已亲手拿不到,也要通过别人的手,帮自已拿到。关胖自诩“西门庆”,他哪里知道,刘宏比他还要厉害,比“西门庆”还要“西门庆”。关胖要的是钱,刘宏则要的是人。
关胖终于下手了,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打听到二琴的具体所在,这和刘宏暗地里下功夫是分不开的。
由于二琴的丈夫,成天在村子里待着,关胖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办法。但是有一天,他发现二琴的丈夫,拿了几只野鸡去集市里叫卖,这让关胖想到了办法。
《金-瓶-梅》中的西门庆,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关胖能把自已和他联系到一起,说明他就是他心目中的偶象。
这么多年来,关胖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不少家庭分崩离析,都是他的手段,这回二琴一家遇到他,真的算是倒霉了,他就是想把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搞臭搞乱,以达到自已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也是刘宏所想的,只有二琴离开了她的丈夫,他才有机可乘,进入二琴的生活。没办法,谁让二琴丈夫娶的是一个人见人爱的美人坯子呢。
记得古人有句话:丑妻近地家中宝。人活得平常一些就好了,不要向往更好的生活和女人。要是武大郞不娶潘金莲,花子虚不娶李瓶儿,怎么会惹到西门庆呢,也不知是老天爷安排好的,好人终究让坏人所算计,要知结果如何,下回再说。
第130回 叛国者(六十二)借刀杀人(中)()
王凯马上就要去省军区教导队接受干部培训了,刘宏把王凯拉到镇上,陪他走一走,路上好和他说说话。
王凯作为刘宏一手培养起来的战士,对刘宏有着很深的感情。不是因为他是父亲的朋友,而是刘宏对他的关心,已经超出了上下级的关系了,仿佛象亲哥哥一样照顾他,也只有刘宏特地给他造成的环境,他才能顺利的提干,当上军官。
刘宏和王凯走到一个卖葡萄的摊位前,望着几筐紫色的葡萄,刘宏开了口。
“同志,你这葡萄甜不甜呀?”
那小贩见是两个当兵的,立刻摆出了笑脸。
“我这葡萄可甜了,不甜不要钱,要不你们尝尝。”
王凯不知刘宏的用意,自然没有反应。
“不了,我们再走走。”刘宏没有买上葡萄,转身带着王凯走了。
刘宏又和王凯到了一个卖香瓜的摊位前,“同志,这瓜甜不甜呀,我要送人。”
“我这瓜甜得狠,不甜不要钱。”
刘宏拿起了一个香瓜,在耳朵边弹了弹,又把香瓜放下了,他还是没有买。
过了两个摊位,王凯不懂刘宏的意思,又不敢去问,只好莫名其妙的跟在刘宏的身后。
在镇子卖货的小贩,有好多是认识刘宏的,常在这一亩三分地里混,要是不认识刘宏这么有势力的人物,他们就白活了。
又走了好几条街,刘宏带着王凯走进了一家小吃部。
此间是卖馄饨的,刘宏冲着老板娘说,“来两碗热的,外加两个肉饼。”
老板娘见是刘宏,“刘站长,有曰子没来了呀,快请。”
说罢把刘宏和王凯,让进了靠窗户的座位上。
刘宏一边吃着热乎乎的馄饨,一边冲着王凯说道,“你这回学习后,就别回来了,我和你嫂子都说好了,教导队结业后,到省军区工作,在上头提升也快。”
王凯低头吃着馄饨,“好,全听哥的,我妈都说了,哥是好人,要不是你的话,我啥时候能提上干呀。”
等两人从小吃部出来时,正遇到一个汉子挑筐过来,筐里放的是紫色的葡萄。
“哎,同志,你这葡萄卖不?”
那人见刘宏在叫他,停住了脚步。
“卖,卖,你要多少?”
“你先么么看,我说好了就好了。”
那汉子拿出了杆称,放了两串葡萄在上面。刘宏觉得不够,自已伸手又加了几串。
汉子称好了葡萄,用牛皮纸袋子装了三四袋,之后递给了刘宏。
刘宏付了款,拿了葡萄,带着王凯走了。
王凯在回去的路上,向刘宏打听,为什么不买摊上的葡萄,非得买挑挑汉子的。
刘宏笑了笑,“路过摊上时,我们还没有吃东西,所以我就没想买,路过香瓜时,我看瓜不好,我也没有买,现在吃饱了,看到了好的葡萄,当然要买几串带回去了。”
王凯掰下了一粒葡萄,放在嘴边,一尝很是香甜。
“你咋知这葡萄甜呢?”
“呵呵,我看他走的时候,有蜜蜂在筐里盯,料定它是甜的。”
“我怎么没有看到?”
“你还年轻,等你活到我这个年纪,就明白多了,这年头,不是别人的话,都可以信的,他们说甜就甜了,要你脑子做甚,你今后离开了我,要处处小心,有可能会遇到给你下绊子的人,你要分析清楚,不要上人家的当。”
听了刘宏的教诲,王凯想了好久,快到边检站站部时,王凯好象想到了什么。
“哥,我知道了,这世界上,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是不?大多数人都是有目的的,我今后一定要多想想,多看看,少走弯路。”
刘宏见王凯参透了自已的用意,很是高兴,第二天就送王凯去了省军区教导队了。
关胖是个头脑精明之人,他最近的工作,就是和二琴的丈夫拉好关系。
二琴的丈夫,也和当时的农村人一样,既朴实,又很憨厚。他有空时,就会把自家吃不了的青菜,挑到集市上去卖,看到有些人倒腾紧俏东西,赚了钱。他也是十分的嫉妒,怪自已没有本事,赚不来大钱。
为了能有机会和二琴丈夫交往,关胖特地把自已的伏特加酒,也拉到了集市上,虽说带的不多,但也是十分受欢迎。
我国北疆的城镇,近一百年来,都有俄罗斯族同胞的身影,他们别的酒都不爱喝,就爱喝这伏特加。
二琴的父亲是苏国专家,二琴的丈夫也跟着老丈人喝起了这种酒。关胖带到镇子上的酒,不光好,而且是十分香醇,属于上品。他卖酒的价格也不高,一般的老百姓,也都能接受得了,渐渐地,不用关胖主动上前拉拢,这个馋酒之人,就主动上来搭话了。
“同志,你这酒是哪里的,怎么比我们镇里以前的酒贩子的酒好上这么多呀?”
关胖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哦,这是正宗的苏联红牌,有的酒贩子不老实,他们总是沟兑些凉水,我是初来乍到,就要打响个名声,我的酒可是百分百的纯啊。”
“怪不得,不过我要提醒你呀,这酒是真好,不过我们当地有个混混儿,你可要小心了,他也是卖酒的。”
关胖当然知道此地的混混儿了,不用经过二琴丈夫的提醒,他就是为了这个混混儿而来的。
“我知道,我去拜访过他了,没事,没事。”
二琴丈夫买了二瓶酒,离开了城镇,回到了家里,搂老婆睡觉去了。
关胖很有耐心的卖着他的酒,不出几天,他的酒已名声在外,就连上百里的村民都听说了,都纷纷赶来买关胖的酒。
然而二琴丈夫所说的那个混混儿,不但没有来找关胖的麻烦,而且还转行卖起了当地的土酒,不再卖伏特加了。
二琴丈夫和二琴也一直在找着发财的机会,我国改革开放的春风,早已刮到了农村。
他们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这几年,也有了好几个“万元户”了,看着他们有了钱后,买托拉机的买托拉机,开砖厂的开砖厂,盖新房的盖新房,夫妻二人也红了眼,也想干出一番事业来,好让邻居们都看看,他们也不是“啥也不是”的人。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想法,但是二琴的父亲不是这么想的。年纪大的人。棱角早已磨没,他不想多生事端,一再告诫女儿和女婿,做买卖可以,千万不要干违法犯罪的事。
当丈夫把香醇的美酒,拿回家时,二琴就想到了发财的机会。她听说关胖是外乡人,而且来镇子上,也就是打出个名堂,给自已的酒找找销路,所以她想劝丈夫和关胖一起干,靠着人家的酒,来发自已的财。
看着妻子天真的想法,二琴丈夫苦笑了笑,“咱们哪有本钱呀,人家自个儿卖的挺好的,凭啥要拉把你呀,你想的也太美了。”
“不试试你咋知道不行,明天我和你就去问问。”
第二天,二琴和丈夫去了关胖的酒铺前,向销售人员说明来意,要找他们老板。
酒铺的人,一听是二琴两口子,直接把他们领到了关胖的办公室里。
关胖见是二人,十分的客气,给他们沏了茶水。
“请问二位找我是想谈合作的事吧。”
“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会算不成。”二琴第一次见到关胖,就看出关胖的确很精明。
“用脑后勺都能猜得出来,你们不想着我的酒,怎么会来找我呢,要是打酒的话,前面柜台就是了。”
二琴丈夫开门见山,提出了合作的事情。
“这些天,有好多人找过我,谈合作的事,我还没想好呢,你们想搞的话,你们有多少本钱呀。”
二琴没等丈夫开口,抢先一句,“我们是诚心的,你说多少钱够,一万块够不?”
丈夫看了看妻子,心想,自已家哪里会有一万块钱呀,这不是瞎白乎吗,但也不能反驳,只好看着妻子说下去。
“一万块?不够,我这酒是从苏国直接拉过来的,运费都不止一万呢。”
“那你说多少够,不够我去借,我去找人凑。”
“看你们这么诚心,这样吧,你们要是有三万块钱现钱的话,我可以考虑和你们合作,目前为止,有人出到过这个数。”
二琴说道,“好,一言为定,三曰为限,到时你不能反悔。”
“好,我等你,要是三天我看不到钱的话,我可要找别人了。”
二琴和丈夫回去的路上,算定从哪些亲戚借钱的事。但是现在哪家都不富裕,怎么可能会有人,借这么大一笔钱给他们。
二琴对着丈夫说,她想回娘家看看,看看父母手头上有没有钱,老人家的朋友很多,说不定会有人帮他们这个忙。
二琴的父亲一听是开酒铺的事,卖的还是自已最爱喝的伏特加,就来了兴致。但是二琴的母亲十分反对,她说,“有多大的屁股,就穿多大的裤衩,你没本钱做啥买卖呀,这么多钱,你让我们去哪里掏弄,让我们去抢呀。”
二琴看了看父亲,“我这不是和你们商量嘛,要是不行,我就不干了呗,等有钱了再做买卖。”
父亲看了看女儿,“家里有钱,我退休前,上级给我补了好些的工资,动乱时期的钱,全补给了我,差不多有二万多,你都拿去吧,要是实在不够,我再想办法。”
临走时,父亲把心爱的猎枪,递给了女儿。
“这是我在苏国时,上面奖励给我的,虽然不新了,但还能卖上些价钱,你都拿去吧,我老了,老胳膊老腿的,也拿不动它了。”
二琴望着父亲,眼泪都流了下来,她没有回头,背着猎枪,拿着二万块的现金,回到了自已家里。
很快三天就过去了,当二琴和丈夫拿了钱,出现在关胖的面前时,关胖的嘴笑得更大了。
“钱都带来了呀?”
“我们凑了二万五,只有这么些了,你看够不?”牛皮纸袋子,砸在了办公桌上。
“差不多吧,你们想怎么个合作法?”
“你批我货,你不还有车吗,你把货拉到这铺子就行了,你定个价格,只要不高,我啥都听你的。”
这回开口的是二琴的丈夫,虽然钱是老婆借来的,但是他必竟是一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