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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我们一定转达到!’
回到了菜窖,往炉子里又压了两块‘煤坯’,郭小松是来回地踱步。
‘不让出去就不出去呗,反正现在天亮得也早,这里又这么暖和,不行就对付一宿呗!’刘敏倒很看得开,拉开了郭小松的‘内务’,披在了身上,走到了一张破桌子上,平躺着,一边看着头上边的树木架子,一边和郭小松说话。
‘这里晚上太潮,你不怕冻着呀,’
‘你不怕,我又怕什么,’
‘那你饿不呀?’
‘你这除了大萝卜,就是大白菜的,有什么好吃的呀!’刘敏一翻身,来了个趴着的姿势。
‘谁说我这只有这些,你看着呀,我会变,这是什么?’郭小松动作很快,两只手稍微一交叉,就‘变’出了物件。
‘方便面!’
‘你别着急呀,哎,你看这是什么?’
‘火腿肠!’刘敏还真的有些饿了。
‘这东西我都放了好久了,我差点都给忘了,’郭小松冲着灯光,看了看方便面的出厂日期,还好没有过期,于是取出了‘酒精锅’,胡乱地用卫生纸擦了擦,走出了地窖,去水管那头打水去了。
等郭小松回来之后,他发现刘敏早已把自已的‘存货’都发掘了出来,其中还有一袋‘虾条’,这是郭小松打算留给艾小萌过来吃的,还有一瓶‘二锅头’,两小袋‘五香花生米。’(未完待续)
第113回 a城轶事(九十二)三见岳母()
在菜窖里喝酒,向来都是大忌,原因是蔬菜一遇到酒味,就会加快腐烂的速度。
也不知是谁想出的办法,历届‘看菜窖的’,研究了一种去味的方法,那就是在喝酒的同时,点燃一盘‘驱蚊香’,用以驱散白酒发出的味道,由于一直没有人进行研究过,传得久了,也就传得是神乎其神了。
‘驱蚊香’是没有,因为还没有到蚊子咬人的季节,可一般的‘卫生香’,郭小松倒准备了一些,睡觉之前,喝几口白酒,他觉得可以‘驱寒’,也可以晚上不作梦,一觉睡到天亮。
刘敏抢着要喝酒,郭小松拗不过她,只好先点燃了两根‘卫生香’,再起白酒了。
‘这香是什么香,这么好闻?’刘敏觉得闻得香后,心清气爽起来。
‘别逗了,我的大小姐,一毛五一包,好几十根呢,这是最便宜的了,你想发表言论,也不挑点别的唠,你可以唠唠我这方便面下得好不好啊!’郭小松用卫生纸擦干了饭盒,给刘敏盛上一碗,自已只是舀了点方便面的汤。
‘华丰,我一吃就吃出来了,我可没看你方便面的袋啊!’刘敏才吃了一口,就发表言论了。
‘不是华丰,你当是康师付呢呀,我一个月津贴才五十几块钱,我倒想吃好的呢,对付吃吧!’
‘我没说不好吃呀,这小白菜下在方便面里。还真别有一番味道呀,等我回到宿舍里,也向同学们推广一下。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总觉得少了点啥,哦,我想起来了,是鸡蛋,要是在下面之前,窝一个鸡蛋就好了!’
‘鸡蛋我这还真有两个。就是忘了下了!’郭小松走到一个菜架后面,从挖好的‘墙洞’里。掏出了两枚生鸡蛋。
‘我的乖乖儿,敢情你这什么都有呀,我看看,还有没有!’刘敏也跑到了郭小松刚才‘摸蛋’的地方。可是她什么也没有找到。
‘让你找到了,还了得,一天到晚来我这里的人,最少也得有一个班,我可是打一枪,换个地方,只有我知道我放在哪里,’郭小松把‘酒精锅’里的方便面,全都倒进了刘敏的饭盒里。之后他擦都没擦,放到了一边,装上了‘炉壁子’。之后又找出了一个铁板,就把鸡蛋打在了铁板上面,不一会,焦香的味道,也就传了出来。
‘你煎鸡蛋不揢油啊!’
‘吃不吃,不吃拉倒。给你吃就可以的了,还挑三捡四的!’两个糊面的鸡蛋。郭小松给了刘敏一个,另一个自已服用了。
过了夜里十二点钟,仍不见刘敏回来,刘敏母亲给‘王哥’打了几个电话,都说不见人影,她也就穿好了衣服,冲着丈夫说道,‘都怪你,都怪你,玩什么失踪,这下好了吧,你爸你爸天天找不到你,现在连女儿都跟你学了,万一她有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也不活了,我跟你拼了!’
刘副司令看了看妻子,‘你想干什么,不老老实实在家睡觉,你想出去咋的?’
‘孩子不回来,我不放心,我出去走走!’
‘不准出去,你知道她在哪啊,还出去走走,刘敏的个性,她不可能出事,这么晚了,你自已出去,我才不放心呢,’刘副司令以命令的口吻,向妻子说道。
‘不让我出去也行,那你得派人去找!’
迫于无奈,刘副司令只得打电话给‘王哥’,让他在‘不干扰到战士休息的条件下,尽量去找找刘敏。’
接到了首长的命令,‘王哥’不敢怠慢,留下了小车司机在旅馆守候,自已开着车子返回了‘铁血团’。
‘作战值班室谁值班?’一直机关楼,‘王哥’就向给他敬礼的‘坐哨’哨兵问道。
‘报告七号,是作训股长!’
‘让他来我办公室,我有事找他!’
门卫的哨兵,被一一从被窝中叫起,当‘作训股长’向他们问及白天是否有刘敏来团里找郭小松时,起初大家伙都摇头说不知道,最后见‘作训股长’生了气,当班的‘哨长’这才说道,‘团大门是没让她进,可她好象是跳墙了!’
一听有了线索,‘作训股长’马上就又问道,‘那她出去了没有呀?’
这回门卫哨兵们是集体地摇头,都没有说刘敏从大门口走出去。
‘当当当!’七连炊事班的饭堂大门,被一群不速之客狠狠敲打着。
炊事班长打开了门,见七连长肖辉,指导员,还有好些子‘纠察队员’们,都站立在自已的面前,于是说道,‘连长,指导员,有事啊?’
‘那个叫刘敏的今天来没来过?’肖辉很紧张地说道。
‘来是来过了,可是早就走了呀,是郭小松送她走的!’炊事班长不敢隐瞒。
‘郭小松他人呢?’
‘这会可能是在菜窖呢吧,他说他晚上要看书!’
‘吗了个b的,都不让他考学了,还看哪门子书啊,七号,郭小松和刘敏有可能在菜窖!’七连长肖辉走到‘王哥’的面前说道。
‘既然人没丢,就不要声张了,你们都回去睡觉去吧,记住了,保密守则上说的,不要瞎传谣言知道吗?’‘王哥’鹰一样的眼睛看着炊事班长。
‘是,我回去和他们说,就当今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众人走到了七连菜窖附近,‘王哥’制止了‘纠察队员’们的前行,只身和七连长肖辉走了过来,当两人刚才走近菜窖时,就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啊?’这味道‘王哥’显然是没有闻过的。
七连长肖辉也没有闻出是什么味道。‘不知道啊,’
当两人走到菜窖门口时,看到了一个锁头锁在上面。
‘人刚走!’七连长肖辉说道。
‘你怎么知道?’‘王哥’很着急地说道。
‘这铁门是温乎的。里头一定点了炉子,所以我说人刚走!’
‘走了,那他们会去哪里呀?’
‘你们过来几个,把门给我撬开!’七连长肖辉向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很快菜窖上的锁就报废了。
进得菜窖,‘王哥’这才发现,原来这不明味道来自‘卫生香’。他又找到了一个‘二锅头’的酒瓶子,里面的酒水被喝得是一滴不剩。
‘全团拉紧急集合!’‘王哥’已经被事实冲昏了头脑。
没过多一会。‘铁血团’机关楼顶上的大喇叭就开始响了,‘紧急集合’的号声,传到了‘铁血团’大院里每一个角落,接着各营各连各个单位的人员。也就都跑步到团大操场上集合去了。
今天在团里值班的是‘铁血团’的团政委,他也被这号声给惊醒了,扎上了武装带,整理了着装,他也和机关楼里的所有人,一同跑到了大操场。
与此同时,刘副司令也很快出现在了团大操场上,众人到位之后,个个是交头结耳。不知何故。
‘谁让拉紧急集合的?’由于天色漆黑,团政委刚跑到大操场,就大声地问道。
‘是我。我让拉的!’黑夜当中,刘副司令身穿迷彩服,一身戎装地站立在一营分队这方。
团政委一见是刘副司令,马上敬了一个军礼道,‘首长来了,一定是有重要任务了。今天我值班。’
‘我知道你值班,王副参谋长。你整理队伍吧!’
‘是,全体都有了,各营汇报人数,除每个连安排一名留守人员外,共余人员都到齐了没有呀?’
‘一营到齐了!’
‘一营到齐了!’
‘炮营直属营到齐了!’
‘后勤和机关分队也到齐了!’
只有三营一方,还在统计人数,很快三营教导员跑了过来道,‘三营也到齐了!’
‘听我口令,各营以连为建制,围绕柏油路跑一圈,最后回到我这里,各营开始吧!’
当郭小松的身影,也出现在刘副司令和‘王哥’的眼前时,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再作行动,此时刘敏正躺在三营营长的大床上鼾声如雷,她显然是没有听到‘紧急集合’的号声,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由郭小松陪伴,走出‘铁血团’的大门口。
刘敏的父母都已露面,各自上了班,刘敏见爸妈也回来了,也就又回到了校园中上课,就在事后的第三天,刘敏母亲找到了郭小松,两人在‘京城总医院’的医用面包车上,进行了长谈。
‘刘敏说,你现在和她正在交往,是这么一回事嘛?’
对于刘敏母亲的问询,郭小松和刘敏是做了研究的,只要人一来,郭小松就说“是”,可是今天别人一问,郭小松的嘴,就象被线缝上了一样,‘是’字是一直出不了口,只是低头不语。
‘我也是从年轻时过来的人,你心里想什么,我也很是清楚,是,我们家是高干家庭,刘敏又是我们的独生女,对待她的个人问题,我们一向保持着不干预的态度,可是现在你们之间发生了这事,我以刘敏母亲的身份找你,也是想听你亲口对我说说,你看中的是我女儿,还是看重的是她的家庭?’
‘您是刘敏的母亲,我叫您一声阿姨可以吧?’郭小松心乱如麻,想了好久,才开了口。
‘可以,你可以这么叫我!’
‘阿姨,我和刘敏之间没什么,上次我就对您说过了,’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都在一起了?’刘敏母亲一听郭小松的话,立马就沉不住气了,因为早在某秘书向自已汇报时,就知道郭小松已经把她女儿‘给睡了’,她这所以能这么心平气和的找郭小松谈话,也是想了解事情清楚,要是换了刘副司令,早就把郭小松给抓起来了,到如今,刘敏母亲还不敢和丈夫说这事。
‘这是谁和您说的?是刘敏吗?’郭小松也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笑话,他连刘敏的嘴都没有亲过,又何谈睡过。
‘你别管谁说的吧,有没有这回事吧?’
郭小松的头摇得象个拨浪鼓,‘真没有这事,要是刘敏说的,是她在吓唬您呢,我一直想考学,部队上不让我考,她这么说是想帮我!’
看着郭小松不象是在说假话,刘敏母亲的心,也就放下了,‘你考不考学的,和我无关,我只关心我的女儿,既然你和她没关系的话,那我也就相信了,我知道我们家小敏是个热心肠,这样吧,你既然今天叫我阿姨了,那阿姨就说说你,我求求你放过刘敏,你们不是一路人,你考学的事,我可以帮你解决,我希望你能考上一个好的学校,你现在可以走了!’
郭小松一听刘敏母亲答应帮忙,走下了面包车,向刘敏母亲深深地鞠了一躬,之后跑步离开了。(未完待续)
第114回 a城轶事(九十三)股坛新宠()
不让‘姓郭’,‘姓胡’的战士考学,源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末那场‘京城事件’,‘京城卫戍区’的人马,在事件中丢了脸,才想到了这么个解决的办法,然而事过多年,之前的老首长,早已成为了‘过去’,新上任的首长们,更对这件事满不在乎,只是‘刘副司令’作为卫戍区的老人,还在故作已见的,严格遵守着这所谓的‘党委决议’。
儿子多日不见,刘父自然要找来问问,不光拉来了‘刘副司令’夫妻,还把几个在京城工作的儿女也都找了来,席间小女儿刘雪华把郭小松的事情,和刘父一说,老头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转怒为笑了。
‘当年最亏本的就是老子了,老子现在都不记仇,咋你还揪起来没完呢,你还是不是军中的高级干部了,老领袖活着的时候,就反对‘山头主义’,我看你这兵当得是越来越回旋了,真应该好好学习学习了!’天天在‘领袖纪念堂’当义工,刘父的思想也随之产生了升华,权力早已不在老人的脑海当中浮现了,在他的思想当中,只有‘为人民服务’才是最为踏实的。
‘爸,不是我总拿这事说事,这可是当年卫戍区党委的决定,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说了算的!’作为‘卫戍区党委决议’最忠的支持者,刘副司令觉得自已有义务继续把这件事坚持下去。
‘大哥。这你说的就不对了吧,如今‘两个凡…是’都过时了,此一时。彼一时呀,难道组织上就没有做过不当的决定嘛,你也是快五十岁的人了,明着别人都认为你是自顾主张,可私下里别人怎么想你呀,你知道你们卫戍区这么多年,耽误了多少战士追求自已的理想嘛。你这可是在犯罪,成份思想。家庭背景思想,你还想带到下个世纪咋的!’刘雪华的‘大姐’,现在是总部‘理论教研室’的研究员,也是一位‘大校级’女军官。她可是研究理论的‘老祖宗。’
刘副司令知道说不过她们,但也不加以辩驳,只是说道,‘这是我们卫戍区内部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插手吧,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我看你们还是省点心吧!’
‘哥,我看你就是对姓郭的还存在~~。’又一位老刘家的成员发了话,他是刘雪华的‘二哥’,和大家都不是一个‘妈’生的。
‘难道我说错了嘛。幸好他郭开山不在京城工作,你知道他来那两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嘛,一去开会就看见他,我恨不得~~,’刘副司令还想继续说话。让妻子把嘴给捂住了,只因刘雪华坐得老远。正用带有仇恨的眼光看着他们呢。
大家庭,大阵仗,很是少有,老刘家的这顿家宴,并没有第三代人参加,只因院子太过狭小,要是都到了,那只有大过年的时候了。
没过几天,刘副司令参加了‘中米军事代表团’去米国进行‘互访’,也就离开了‘京城卫戍区’,接替他主持卫戍区工作的首长,当天就见到了刘敏母亲,经过了一番叙谈后,首长决定取消‘姓郭的’不让参加考学的规定,郭小松也就顺理成章的可以去‘考试办’报到了。
本想去‘京城大学’感谢一下刘敏,可刚想出去,就接到了刘敏打来的电话,说她又要去外地进行采访了,历时一个多月,让他不要空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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