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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让她接受不了,特别是她更无法想象得到,老付两口子会在儿子在同一个房间内,干起那事。
‘别呀关姐,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能不能再等两天,老付说了,这把叫‘杀猪行动’,真正的对手还没有下场呢,’刘升是对老付的作为最为信任的,光用了一招,就能把‘小慕先生’拉到自已的战船上,这一点是无人能做到的。
‘我实在受不了了,不就是三千个嘛,真的投了进去,亏了先不说,能赚多少,还有这么多人去分,行了,我不玩了,钱反正我给你了,你接着玩去吧,我回a城听你的信啊!’在本地买了些土特产,关悦次日清晨就走了。
新的一天粮食期货开盘了,几乎所有的‘标的’都在往上升,只有高梁往下降,而且已经降到了1000块。
‘老付,你这水平也不行啊,人家买进别的,都是一直的升,唯独你的高梁在往下打,可还有两天了呀,我看到了结算期,你赔多钱,’期货杠杆的运用,促使投入的资金放大了数倍,刘升见老付在源源不断地进行增仓加码,就象掉进了无底洞。高梁期货的价格,始终不往上升,一会是1050。一会又变成了1000。
‘你别着急呀,我有消息。本地最有名的国营酒厂要进货,这消息不会错的,越低,就越是补仓的好机会,’老付的妻子正在营业部,他是用电话来通知她进货出货的。
‘那你看吧,我出去透透气啊!’刘升对炒期货属于是一无所知,的天气十分炎热。这让他想起了‘洗头’,恰巧旅店附近就有一家‘洗头房’,他也就走了进去。
洗了‘大头’,‘洗小头’,混身放得很轻松的刘升,又一次走进了老付的房间,此时电脑里的高梁报价,不但没有上升,反倒是下降到了950一线。
‘是不是该止损了呀,我可听说了。这干啥都得顺势而为,明天可是最后一天了呀,现在咱们认输还不算晚。’
‘认输个jb。我就不信了,他不往上涨!’老付平时很少骂街,可是今天他开始骂了,原因是今天又投入了‘一千个’进去,投入到高梁期货之后,连个水星都没有激起来,很快就被大笔的卖空盘给打了下来。
回到了自已的房间,刘升想睡一会,突然间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当当当。老板,需要洗头嘛?’
刚见识了辣妹子的甜美可人。刘升现在已经无心情再搞此事,也就大声地回家说。‘洗个jb呀,累了,睡了,明天再来吧!’
‘老板,累了正好给你好好洗洗呀,再不然聊个天也好啊!’门后的女子声音,显然不是很老,听得很是悦耳。
刘升把门打开之后,见一妙龄的少女,站在了门前,南方女孩特有的小巧玲珑,让他忍不住地把她请进了屋。
‘你说洗什么吧,只要把我扶持好,我不怕花钱。’
干洗‘大头’,刘升很是享受,‘你多大了呀?’
‘十七。’
‘这么小?’
‘是啊,家住山里,没钱,我得出来打工,供我弟弟读书。’
‘哦,那你弟弟学习好嘛?’
‘我弟弟是班里的学习委员,你说他学习好不好,’洗头妹反问了刘升一句。
‘呵呵行了可以了,这是二百块钱,你可以走了,我真的睡一会了,’刘升从身上取出了两张‘四个老人头’,交到了洗头妹的手中。
‘老板,您光做项服务是三十,这钱给的太多了,’洗头妹从小钱包里,取出了整理得整整齐齐的七十块钱,加上一张‘四个老人头’,还给了刘升。
天天进舞厅,夜夜做新郎,从来都是女人嫌刘升给的钱不够,今天遇到了一个大实惠,刘升觉得很有趣,他对这还回来的一百七十块钱没有进行推托,收到了手中,送走了‘洗头妹。’
全天的收盘,定格在了900块每吨,这是近几天来最低的价格了,刘升睡醒了一觉后,找到了老付,两人去街头的小吃摊吃了好多的吃食,还喝了好多啤酒。
期货上的失意,已经亏掉了不少的钱,明天就是结算期了,刘升有些后悔了,目前老付账上的浮亏已经超过了千万块钱,这也就说明他和关悦的工程公司也损失了近几百万之多。
“当当当,”
“谁呀?”
‘老板是我,请问一下,您想洗头嘛?’
刘升的耳朵很灵,一听这个声音,就听出来一定是白天来的那位‘洗头妹’,‘门没锁,进来吧。’
刘升喝啤酒的酒量,也就是三四瓶,今天喝得已经到达了极限,倒在旅店的大床上,刘升自从结婚之后,第一次享受到了什么要作‘*’,一位年方十七岁的‘选手’,没过多时,就把刘升服侍得是舒舒服服了。
‘钱包里有钱,你自已拿吧!’消了劲的刘升,感觉到自已成为了畜牲,本不好色的他,一边闭着双眼,一边从眼角边上,流出了丝许的泪水。
‘老板,我拿了一百了,我先走了!’
听到了关门声,刘升也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有钱人,身上的钱没数,这是平常人的猜想,刘升自幼很好理财,身上的钱,什么时候都是清清楚楚,半夜起来喝水的他,忽然间想起‘洗头妹’会不会偷自已的钱,也就来到了衣服架旁边,打开了钱包。
‘一,二,三,四~~,’想想白天的用度,再看看钱包里的剩钱,刘升很快就算清了‘洗头妹’拿走的钱,她并没有多拿,只拿了一张‘四个老人头。’
作为本月高梁期货的最后一个交易日,大多都是多空头平仓的日子,因为无论炒作的每个人,是不太可能进行结算的,这高梁对酒厂有用,对一般的人并无用处。
“老付,老付,你在屋没有!”一连敲了半天,始终不见老付开门,刘升有些着急了。
‘别敲了,别敲了,这屋的人,半夜就出去了,’
‘什么?半夜?’
‘是啊,和一个女的走的,幸好他俩走了,要不然哪,我昨天一宿都睡不好,他们俩实在太能折腾了!’老付房间的隔壁,出来了一个大胖子男子,这人好象有点神经衰弱,对外头有一点动静,他都听得真真切切,刘升在外头敲的时间又长,他不得不出来加以应付。
营业部,刘升跟过老付去过一回,加上打上了出租车,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当他走进老付继妻所下单的‘大户室’时,老付也在那里,他和继妻双眼紧盯着自已的电脑行情。
‘多钱了?’
‘上一千了,一会还能涨!’老付看都没看刘升一眼。
‘才一千啊,昨天你们俩晚上干什么去了,我找你一宿啊!’刘升想乍一下老付。
‘你说昨天晚上啊,我俩出去一趟,和人喝酒去了,咋的,你找我了呀,’老付对自已出去,也不加以否认。
‘我就是问问,没别的事。’
平稳是上午交易的主基调,上午收盘的高梁价位停留在了1050元每吨。
‘咱们中午去哪吃啊?’老付继妻看了看刘升。
‘吃个jb呀,亏了这么多的钱,喝凉水吧你,’刘升后仰头身体,望着天花板,好在他的身体瘦弱,要是换了重人,这椅子非得让他给压破。
‘你呢,你想吃点啥,我出去给你买回来!’老付继妻又把头转向了老付一边。
‘豆花吧,这里的豆花和东北的豆腐脑不一个味,上回升子说他挺爱喝的,’老付也没有什么味口,按照现在的价位,他们平了仓,还有小几百万的亏损。
‘你别给我买呀,给我买,我也不吃,’刘升还是觉得自已‘不饿’。
新鲜的‘豆花’,配上特有的辣子,让人吃在口中不停地出汗,老付吃得是津津有味,刘升则没有吃,他的头仍然看着天花板。
下午的开盘,首先还是持续上午的路子,在1000元每吨晃动着,刘升只听得老付继妻叫了一声,‘完了完了跳水了!’
‘什么叫跳水?’刘升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那被一直压迫的椅子,终于得到了全面释放,也跟着刘升的身体弹了回来。
对于刘升的提问,老付和继妻都没有回答,只见电脑屏幕中的‘高梁分时线’,呈现了直线下跌的形势,‘800了。’
‘780!’
“750了!”
‘730,700,老付你还不进行平仓啊?’老付的继妻歇斯底里地喊道。
‘给我追加保证金,再加三千万!’
‘三千万?你疯了呀,这可不是我们的钱!’
‘我让你加,你就加,费什么话跟我!’比起刘升的张口无言,老付的形态就是一个劲的吸烟,没到一会,一缸抽了半截的烟头,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状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集 商场如战场(十)杀猪(下)()
第一百三十八集 商场如战场(十一)公私资本对抗()
高梁期货,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某某年,某某月,某某日,我国南方某个粮食期货交易所的电子显示屏上,上上下下的跳动着,几乎所有有席位号的经纪公司代表,都在睁着‘神仙打仗,’除了一些本地的经纪公司加入到了这个战团内,大多数人都是在‘看画’,鹿死谁手,还未可知。{x。
‘这可能是咱们国家有粮食期货以来,高梁最高价了吧?’一个交易所中的内部人员,他也在看着电子显示屏,自言自语的说道。
‘是啊,按这么个涨法,我看沽空的空单,大多数人得跳楼罗!’期货有涨有跌,在涨跌之中博弈套利,这都是大中小散户的本事,就在高梁上破到1900每吨时,一些刚平仓获利的散户冲了上去,投下了很多的空单,看着手下交到手中的明细,这位内部人员摇了摇头。
‘这么高的价位,得多大的资金量啊,我看至少有上亿元!’
‘上亿?上亿你能给我拉到1700就不错了,我可听说了,这次进场的是东北帮,a城首富刘升都下场了,还带了好多的财团!’没有不透风的墙,刘升和关悦的下单,都是通过a城的经纪公司,所以说也很好查,加之老付又在本地的营业部中下了狠话,高梁直上1900,这更让人联想到‘东北帮’的实力,他们一向是以凶猛擅长。
‘这么贵的高梁,我看的酒厂都该歇业了,’在粮食期货交易所中,一向以的国营酒厂做高梁的结算,所以说,这些酒厂在很长时期,都达成了共识,高梁期货走势也是相当的平稳。比起其它的标的,它属于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
‘国营酒厂老大哥有实力,我刚才可接了个电话,的酒厂都联合要出手了,看样子,他们要和东北帮拼一拼了!’一个经纪公司的代表,授了本公司老总之意,下了他们公司今天的第一张‘空单’。
‘是啊,的酒厂可有实力呀。全国几大名酒要是都联合了,他们外头还有银行的服持,这戏有的看了,要不我也下点?’一个机构席位的老总,几天以来,一直是空仓没动,他要看准时机,把宝压到谁的身上,比起国营酒厂。他们的资金是相当的庞大,特别是被冠以中国第一酒的某酒厂,光资产就过了十亿,他们要是能下场决斗。显然胜负很大。
‘强龙压不住地头蛇,是人的,都给我卖空,我要看看这东北人有钱。还是咱们人有钱!’一个不知是哪个经纪公司的代表,用着话言道。
粮食产品期货的交易所,就位于所。这里炒家很多,玩的也早,有着千万资本以上的炒家也很多,就在酒厂入场砸盘的传闻下,高梁期货直接下跌,从1900跌到了1700每吨。
看着自已电脑上的走势图,关悦很是紧张,她认为在这个市场上,有钱就是霸主,就可以做…庄,可是连的散户都和自已对着干,这实难分辨出以后的走势会是什么,离期货结算期还有一段时间,刘升能不能找到新的帮手进场,这直接可以影响到最后的胜败,关悦第一次感到汗流夹背,这一次她动用的几乎是‘优悦’所有的流动资金和银行现款,要是输了就得从头做起了。
刘升对这场战斗是信心满满,因为他早就跟几个本省的富豪打好了招呼,一声令下,立马就有上亿的资金进场,‘老邢啊,该你了呀,这几年我升子对你还可以吧,不仅白给了两个矿,还平了你好几件事,现在兄弟遇到难处了,上吧!’
被称之为‘老邢’的人物,是盘踞a城之西的农民企业家,一听刘升这话,他也就笑道,‘有钱大家赚嘛,南蛮子能有多钱呀,看我的,我先砸个五千万进去。’
五千万的现金,又一次把高梁标的拉到了1900每吨,这让许多在1700每吨作空的散户,一下子损失掉了所有的‘保证金’,有钱的都处在观望状态,没钱的面对着电脑屏幕是连连流泪,这就是期货市场的规矩,‘你得认输!’
国营的著名酒厂,历史悠久,说起这白酒来,成本相当之低,主要是水和工艺,可是每年全国的定额,还沉浸在‘计划经济’的基础上的,每个月生产线生产多少白酒,都是有数的,不能说你高梁价格涨了,你就生产少了,自打粮食期货交易所成立,这个酒厂的主要生产资料来源就是结算,对于老付和刘升带着炒高高梁,酒厂的管理者是研究过的,他们都认为‘东北帮’就是个过客,在高梁上赚了钱后,就会乖乖走人,可是没想到他们玩的这么绝,一连几个月,高梁的价格都是居高不下,这也就气恼了这些国企领导们。
‘我看哪,得给这帮山炮点叫训了,他们不总说自已是什么什么首富嘛,咱们得叫他们长点记性,你个人再有钱,也不能跟天斗,跟全社会斗不是,我看该咱们下手了,让他们输光屁股,滚回东北去!’本地的酒业协会主席,也是奉了当地政府领导之命,来找这些酒业大佬们谈话的,在他的眼中,个人私有资本的钱,都是自已的钱,你输了必然心疼,国营酒厂的钱就不一样了,这不牵涉到个人利益上,大家可以大把的投入进去,为亏钱的散户们出出气。
‘我们酒厂准备调一个亿过去,你们厂呢?’排名第二的本地酒厂,现在已经变成了半公半私状态,要是把高梁的价格打下去,他们作为戴着官帽,手里大把捞钱的红顶商人,也是大有好处的。
‘我们厂出三亿!’大量的高梁用量,迫使著名酒厂发狠。
‘老大哥都说话了,我们酒厂出八千万!’
‘我们出五千万!’
‘我们也出五千万!’
帮’,他们的突然间下水,一下子就把高高在上的高梁标的,狠狠地拍在了脚面上,1900吧,成为了本月不可逾越的‘分水岭’,不管刘升的集团投多少钱进去,丝毫不能让高梁价格上升。
‘老付,老细可是出手了呀,你不是说你有秘密武器嘛,啥时候开干呀?’刘升就在当天飞到了省省会,他的身边也跟随着一些一起来打仗的东北商人。
‘你先别问我,你们手里的子弹还有多少?’老付今天是一身笔挺西服的打扮,要是从其背影上看,他还算得上是个‘帅哥’。
‘能和他们周旋几天吧,’刘升已经把自已的人,一一摸了底,大家一致要求由刘升来领导打这场仗。
‘大约几天?’老付想知道实情。
‘要是看今天这量吧,三天应该没问题,实在不行,我把吉鸿的几个矿也卖了,早就有sx老西要买了,只要我一个电话,马上就有人打钱,’刘升是豁出来了,这场战役,可能是有史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