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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息,下面我说到命令时。大家就不要立正了,我接着说,鉴于你们这次演习立求于实战,总部首长高度重视,也亲临到靖北观摩,为了让演习更加好看,首长决定,让另一支部队,也参加你们的演习,你们哪。组成红军,他们当然就是蓝军了,红军指挥员为关建国,‘前线医疗队’还是由郭开山负责,你们是配属于关建国他们。”
“是。”关建国接受了命令,跑步到参谋身中拿到了作战地图和“演习大纲”。
“首长知道你们带的粮食不够,你们拉练到演习地域后,也应该到了,直升机里有几袋大米。你们叫人搬一下。”那个年轻的参谋道。
“队长,咱们就这么让人家给收编了?”王凯还沉浸在刚才的“柴禾垛”胜利当中呢。
“少费话,听着就是了。”王军医没等郭开山说话,批评起了王凯。王凯吐了一下舌头,这就是二十来岁小伙子的年青特性。
“刘雪华在没?”
“到。”刘雪华跑步到首长的面前。
“总部首长要见你,你就不要参加这次演习了,和我们一起飞吧。”
“是。”
当几袋子大米装进战士们米袋子的时候。一营战士们很是高兴,‘演习计划’更改了,这就证明他们此次没有败。就算败了,首长们也不知道,唯独“前线医疗队”的成员个个愤愤不平,就象从他们的口中,抢走了好吃食一样,个个气得鼓鼓的,连直升飞机飞走,众人都向上挥手致意时,这些人都待搭不理的,挥了挥自已抬得不太高的“小手”。
“妹夫,走吧。”
“走就走呗,反正也是练兵。”
“我们走的可快呀,能跟得上吗?”
“跟不上咋办,我们是配属,走快,走慢也得走啊。”由于刘雪华“飞”走了,此时他也心灰意冷起来,有气无力的走在“前线医疗队”的最后面。
新的演习地域不再是森林小路,当‘红军’行至到某某农场的界碑时,一望无际的空旷土地,映在他们的面前,远处则是海拔百米的高山,在这个地方演习,没有整团整营的部队,就属于白来一回。
“哪位是关建国。”负责警戒的部队军官,大声叫嚷着。
“我就是。”
“演习地域到了,交接一下吧,为了你们这趟演习,把我们都给累完了,上好的庄稼都铲了,你看看怎么样,还可以吧。”
“辛苦了。”
“这几个帐篷里全是给你们的装备,不用再检察了吧。”
账本子送到关建国的手里,装备也就到了‘红军’。
众人走到帐篷里一看,乖乖的,这里头啥子都有,前几个帐篷有崭新的“大号战备锹”,“大号战备镐”,铁丝网,电话线,手摇电话,望远镜,指北针,三角堆,地雷,成箱的手榴弹,普通子弹,重机枪弹,高射机枪弹,无后座力炮弹,迫击炮弹,40火箭弹,爆破筒,tnt炸药,防毒面具,完完全全就是个“军火库”。
中间几个帐篷里有,“隐蔽部帐篷”,各式伪装网,大量的“午餐肉”,“道口香鸡”,整箱的“鸡蛋”,‘上白面粉’,大米,‘献给亲人子弟兵的香烟’。
末尾帐篷里则是各种医用器材,这是给“前线医疗队”准备的,‘演习大纲’中提出,郭开山要带领手下,建立一个“野战战地医院”。
军垦农场,是上个世纪的“中国发明”,农场的人,都是军事化管理,不仅平时开荒建设,多产粮食。战时还能整编成正规军,抵抗外敌。这次演习为了不打扰到老百姓的正常生活,演习‘导演组’把演习地点,改到了这里。
望着自已亲手种下的庄稼,亲手毁坏,警戒部队的人员,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没有办法,有人收获,就得有人牺牲,他们在‘红军’到来之前,打扫了场地,让出了自已的帐篷。
接下来几天就是构筑工事了,“红军”分成了三大块,一块负责空旷土地的清理挖掘,拉铁丝网,堆三角堆。在大道上“埋反坦克地雷”这个任务为一连。
第二块为山上建设,主要是挖掘战壕,通路,隐蔽部,炮兵阵地,机枪阵地一类的基础设施,由于在挖掘之前,还要砍掉山上的大树,此项工程相当费时费力,除三连三排。其他人员,都在山上劳作。
第三块为建立‘野战战地医院’,三连三排配属于“前线医疗队”,在整个山脉的后方,按照郭开山划定的场地,进行搭建,这一忙就进行了三天三夜。
经过三天的“工事挖掘”,‘红军阵地’已初具规模。关建国为了让郭开山放松心情,特地约他到前沿阵地检查。也想听听他的意见。
“你看一连的铁丝网拉的怎么样?”
“挺好,不愧是军校毕业的,学过。”
“三角堆呢?”
“也挺好,我以前也没有见过。和书上画得差不多。”
‘那你看我阵地上的探照灯的位置,安的都对不对呀?’
“对,你关大营长安排的能不对吗,挺费电吧。那‘没电乐’能带动不?”
“是挺费油的,不过我看没啥问题。”
“对了,你的战地医院怎么样了?也完工了吧。”
“还行吧。我看王军医挺上心了,就让他负责了。”
“啥,你咋啥都不管呢,你来这干啥来了?”关建国听后十分生气。
“演习呗,还能干啥,洗好脖子上战场,听天由命呗。”
“你是死人啊,这几天你咋的了。”
“没心情,要不你通过电台,叫指挥部把我换了得了,王军医挺好的,兵龄老,有实力,我让贤了。”
“是不是想刘雪华了?”
“嗯,是有点想。”
‘吗了个巴子的,我就知道你小子肚子里有几斤坏水。’关建国突然间打了郭开山一记耳光,打得他摇晃了一下,差点别摔倒。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打我,打吧,替你妹子打几下。”
“王八犊子,不爱搭理你。”
“不打我走了呀,我那还有点从‘杨家烧锅’带的酒,你喝点不?”
“滚,快给我滚,懒得看你。”
郭开山一手捂着被打的半张脸,一面笑呵呵的望着关建国,倒退着走了,他去自已的帐篷里喝酒去了。
“队长,王军医叫你过去,说手术室如何搭建的事。”王凯受命来找郭开山。
“你来的正好,陪我喝两口,这老杨家的酒真不赖。”
“队长,别喝了,刚才电台兵说,下午胡部长来阵地视察,要看咱们的战地医院。”
“来就来呗,你告诉王军医,叫他全全负责就是了,我病了。”
也不知郭开山喝了多少酒,没到中午就呼呼大睡起来,之间关建国和刘镖都相继来过,不管怎么搞他,也叫不醒,最后干脆各自浇了一盆凉水就走了。
胡部长是受刘雪华所托来阵地的,当他走到郭开山的帐篷时,看到郭开山正在大睡,没有打扰他,他拿起了郭开山没有喝完的酒,就在午餐肉喝了起来。
“首长,您来了,我叫他。”关建国见郭开山躺在床上睡觉,太失体统。
“没事,你忙你的吧,我今天来就是看看,没别的事,不用陪我了。”
郭开山晕晕乎乎睡了一天,他半睡半醒之间,仿佛觉得帐篷里点燃了蜡烛,一个人坐在马扎凳上,一手拿着花生米往嘴里放,一手拿着一本书在看。
“老哨长,您来了呀。”酒醒了的郭开山赶忙起身站好。
“醒了呀,是不是肚子空的慌,警卫员,叫炊事班给郭队长做碗面片汤。”
“是。”
“您看我这整的。”郭开山不知如何是好。
‘坐吧,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我不怪你。’胡部长就象是个年老的兄长,今天说话格外和蔼可亲。(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五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五十)红蓝之争(十四)战士郭开山()
郭开山病了,也许是喝酒后睡觉凉着了,也有可能是关建国和刘镖两人那各自一盆凉水,总之他成了“红军战地医院”第一个病人,他感冒了,并且在发烧。
“老哨长,真不好意思啊,您来了就让您看笑话。”
“有个头疼脑热的,很正常,人要是没有病,那要医生来做什么。”
躺在自已帐篷里的郭开山,一边打着点滴,一边和坐在马扎凳上的胡部长聊天。
“我说开山啊,你当了多少年兵了?”
“十多年了,怎么了?”
“你想没想到过转业呀?”
“转业?”郭开山还真没有想到过,今天听胡部长这么一说,他低头沉思了好久。
“我还真的没有彻彻底底想过。”
“那就对了,我给你讲个,我象你这岁数时的故事吧。”
“洗耳恭听,老哨长是前辈,听了您的故事,一定有所鉴见。”
“当年我在红军师机关,可是个炙手可热的人物,论文化程度,我是机关里最高的,论年轻,有干劲,我也不服每一个人,不仅不到三十岁就成了作战科的骨干,离科长的职务,更是一步之遥,当个团长啥的,自任也是早晚的事,那时我就想啊,找个漂亮的女人结个婚,生个娃,在部队上干上一辈子,我这一生,也就心满意足了。”
“您的事,后来我到师里也听说过,就是说错了一句不着调的话,让人给检举揭发了。”
“也是,也不是,当年我有个要好的战友,我们从当新兵就在一起,后来我去了军校学习。他直接提干当上了排长,等我军校毕业后,他也调到师里来了,他年长我一岁,我一直拿他当老大哥来看,我们平时不分你我。”
郭开山头一回听胡部长讲他的亲身经历,细细的聆听着,他没有再打断胡部长的发言。
“我们都是作战参谋,慢慢的,我们也老大不小了。到了交女朋友的年纪,那时师里的女干部还很多呢,我们同时爱上了一个宣传股的干事,有一天哪,我那个战友私下里找到我,说他也喜欢那女人,让我让给他,你说呢,别的可以让。老婆哪有让的啊,公平竞争,才是硬道理,要是那女人选他。我绝无怨言。”
“那后来呢,那女人选择你们两个谁了?”
“那是动乱时期最困难的时候,师里乱得狠,师长政委成天去军里学习。副政委就成为了师里的主要领导,在一次师机关的政治学习上,我犯了不应该的错误。这家伙肚子里墨水少。几乎就是个白字先生,念报纸出现了好几次错误,我就在我的那张报纸上,对他念错的地方,划了几个圈,当时也没想什么,就是觉得好玩。”
“这也没什么呀。”
“由于我和那战友在一个宿舍休息,晚上我躺在床上,边看报纸,边学着副政委读错的语调,叫他听到了,没想到的是,当晚我就让人给抓走了,我猜就是他告的密,之后把我打成了现行反…革…命,副政委是师里的造-反-派头头,你说,我和他斗,不是和天斗吗,我都后悔死了。”
“这也叫事呀,大不了写个检查了事,何必小提大做呢。”
“紧闭室里,我被扣在椅子上,没少挨打,那时候,给我讲情的人都没有,简直属于姥姥不疼,舅舅不爱那伙的。不说了,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师里政治部的处理意见是,开除党籍和军籍,按士兵复员,好在我平时在师长面前,给他的印象很好,也就是他最后保了我。”
“那你认为是同屋的战友告发你的吗?”
“我猜应该是他,自从出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听说他调走了,转到空军去了,前些日子,我还听说过他的事,他现在还在部队干呢,职位也不低。”
“那你喜欢的那个女的最后跟他了吗?”郭开山知道,现在胡部长的妻子,是他在老家找的,他上哨所第一天,胡哨长看的信,就是老家寄来的。
“我想那女人当年应该喜欢的是我,可是我出事了,被留在b团当兵使用,人家怎么会跟咱,后来嫁给了地方上一个高-干的儿子,不久也转业了。”
“哦,她是你的初恋情人吗?”
“好小子啊,这么时髦的词,你也敢用,我们就是普通战友关系,那个年代,别说想谈恋爱了,连握握手,脸都会红,我和你嫂子刚认识那会儿,她都没有正眼看过我,头差点埋进裤裆里了。”
“哈哈,哎哟。”郭开山大笑的同时,胳膊也抬了起来,扯得他十分的疼痛。
“该说你了,我听说,你和你爱人是打小青梅竹马,打小就好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爹在动乱初期犯了错误,全家下放到了农村,村子里她是最漂亮的,我小时候特别矮,不知我哪个地方受人待见,她就喜欢上了我,我当兵的这几年,她一直在等着我,为了不辜负她,我提干后不久,我们就结合了。”
“你爱她吗?”从胡部长的嘴里,突然说出了这句话,让郭开山着实吃了一惊。
“爱,我当然爱她,她不仅是我的初恋,还是我儿子的母亲,我打小就认为,我们就应该在一起生活,命中注定了的。”
“为了她,你转业吧。”
“这个~~~”。郭开山这才理解到胡部长今天和他谈话的用意。
“我答应刘雪华的叔叔了,要转业也得从前线回来。”郭开山说的斩钉截铁。
“要是刘雪华不上前线了,你也不用履行你的诺言了,你会转业吗?”
“我还真没有想过。”
“为了你的妻子和儿子,我给你十分钟,你好好想一想。”胡部长说完后,又拿起了昨天看的那本书,看了起来。
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但是郭开山还没有想好。胡部长偷眼看了他一下后,仍旧接着看书。
足足过了近半个小时,郭开山拔掉了插在手臂上的针头,穿好衣服,戴上帽子,整理了着装后,向胡部长敬了一个军礼。
“老哨长,我想好了,我当兵不是为谁当的,我不想离开部队。想一直留在这里。”
“按照你现在的级别,回到你的家乡,也许会有很好的待遇,你还很年轻,发展会很快,你要是现在转业的话,难道不是很好吗?”
“老哨长,说句实在的,我回到家里什么都不是。我都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
“你想留在部队,有没有刘雪华的关系掺杂在里头。”
“以前有,不过现在没有了。”
“那好吧,现在我以你上级首长的身份。免去你‘前线医疗队’队长的职务,和警卫排的战士一起当兵,接受训练,你有没有脾气。”
“报告首长。没有。”
“那好,你出去通知王军医,把医疗队的人都集合起来。我有话说。”
“是。”
当“前线医疗队”所有人员,正在紧锣密鼓的进行“战地医院”建设时,突然听到王军医吹响集合的哨子,命令大家集合,于是大家放下了手头的工具,来到帐篷前列队。
“同志们。”
所有人员立正站好。
“请稍息。”
所有人员稍息。
“我今天代表r军后勤部,宣布一项命令。”
所有人员立正站好。
“稍息。”
“免去郭开山‘红军师前线医疗队’队长职务,下放到警卫排锻炼,队里暂时由王军医代理队长,命令即刻生效,都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医护分队和军医分队齐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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