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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世子爷让你今儿感受感受,什么叫做真正的绝望!”
足足来回跑了七趟,热水才填满整个浴桶,再将鲜艳的玫瑰花瓣撒入其中,沏好热茶,点好熏香,一切才算准备就绪。
抹了一把汗,揉着发酸的肩膀,刚要开口,楼上,一个慵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丑皇侄,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夏侯舒眼里闪过一道寒光。
“那本王便来了!”
来了,迈着优雅的小碎步,修长白皙的手指拎起一角玉白长衫,露出雪白的双脚,缓缓来了。
木质楼梯发出轻轻的声响,夏侯舒抬眼看去,便瞧见那人身着一袭长衫,万千青丝披散而下,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潋滟的眸子,风情万种地来了。
来了,来找死了。
第69章 069:美色当前,流鼻血()
夏侯舒的眼里像是瞬间落入了万丈星光,闪亮无比,想着接下来的事儿,她忍不住嘴角一裂,露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然这灿烂,绽放在南曌的眼里,便成了另一番风景。
瞧这丫的,果真是天性放丨荡之徒,自己这番还没脱衣解带呢,他便忍不住眼露邪光,一脸呆样儿。
一边儿想着,已经步下台阶,南曌却没有继续抬脚朝着浴桶的方向走去,而是慢慢抬起手臂,优雅地紧,悠悠道:“丑东西,过来,扶本王过去。”
“……”这么短的距离还得扶?真以为他是大爷了?
夏侯舒眼一瞪,刚要拒绝,却又蓦地闭嘴,行行行,你大爷你大爷,我瞧你等会儿如何继续装大爷。
脸上立刻浮现出一抹谄媚的笑容,夏侯舒搓了搓手,小碎步朝着南曌走去:“圣皇叔,请问您老还有什么吩咐?”
手刚要同那白皙如玉的手掌接触,南曌的手却又突然朝后一缩,悠然道:“本王险些忘了,丑东西你的名声可有些不堪,虽众人皆知本王正直,绝不会做出过界之事,但这该避嫌之处还是需避的。”
你正直?你避嫌?
夏侯舒嘴角抽搐,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而南曌的手已经伸向他的腰间,一边走一边动作缓慢地解下了那根玉带,随即往浴桶上一搭,修长的五指徐徐朝下,浸入水中。
在夏侯舒瞧不见的地方,他的腕间,冰莹透明的寒玉银簪豁然滑落,直到完全没入温热的水中,他这才腕一翻,将其无声收回,同时,抬手。
嗯,这浴水无毒。
南曌瞥向夏侯舒,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六扇屏风:“抬过来。”
这六扇屏风是折叠式,周围是木质骨架,中央的部分是精致的风景刺绣,展开放在浴桶前方,虽能挡住视线,可因绣布使用的上等蚕丝,却终究挡不住其中若影若现的美色。
夏侯舒瞧着那上边儿隐约显现的人影……
哦,他动了,手移至他的肩处,朝下一拉,露出了洁白的肩膀,再然后长衫滑落了下去,那模糊修长的身体立刻在屏风上展现出了模糊的曲线,最后他一撩长发,万千青丝荡出了一个妩媚的弧度,然后屁股销魂一扭……
噢,随着水声一响,他终于入了浴池。
夏侯舒只觉得一股热气从体内冲上头顶,再然后,鼻子一烫,有什么炽热的东西流了下来。
抬手一擦!
夏侯舒眼睛一瞪,这个变态,竟然用如此出其不意的方式攻击了她!瞧她这鼻血流得哟!
赶紧找了两团小纸团堵住,夏侯舒端来青瓷茶盏,因太过激动,声音竟有些颤抖:“圣皇叔,这茶,我给您送进来?”
半晌,里边儿的南曌才抬起手,从屏风一端伸出手来。
浸泡过水的他的手臂,更如玉般,玲珑白净:“递来吧。”
接过茶盏,他幽幽补充道:“瞧这丫激动得,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绝色美人儿都没瞧过,若不设置屏障,让他亲眼瞧着,怕是得魂飞魄散吧!”
第70章 070:这次真的,玩大了()
夏侯舒听得脸一红,她拳头一握,内心里一个反对的声音在嚎叫。
你丫的,我才不是被你那勾魂的影子弄得流鼻血的!我那是激动所致!激动所致!
屏风上,隐约可瞧见南曌抬手饮茶的动作,很快,茶盏便被递了过来。
夏侯舒赶紧接过,掀开茶盖一瞧,哈!空了!
她放下茶盏,只觉得整个人飘飘如也,如置梦中,她插着腰,瞧着头顶,蓦地豪情一笑:“哈哈哈!”
南曌的声音蓦地一寒,他的视线隔着屏风,朝着那虽然模糊,却格外张狂的影子瞧去,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冷冷问道:“为何笑?”
“为何?”夏侯舒也不藏着掖着,弄死一个人,默默让他死,实际上都是一种善意和施舍,可对于这个变态,她一点儿都不想让他‘默默去死’。
她要让他知道,他被坑了,他被大大地坑了,他被她这个他口里的‘丑东西’坑得体无完肤、一败涂地。
“圣皇叔,您老便好好享受本皇侄给您提供的见面礼吧,这次的剂量,可足够圣皇叔您和您的男宠们,大战三千回合,本皇侄祝您好好‘被’享用,这乃是本皇侄应当孝敬您的,可万万莫要言谢!”夏侯舒笑容猥琐,转身欲走。
“呵呵……”南曌却也突然一笑,“只可惜,丑东西,你方才那杯茶,本王可没喝。”
“哦。”夏侯舒顿住脚步,回眸一笑,“那也可惜,本世子爷下毒的手法,可从来没有那么低级。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头脑发热,四肢发软,骨头发麻?下边儿……有一股邪火,慢慢升起了?”
“……”南曌的手猛地收紧,一握……竟当真如此!
南曌的脑中,两个字陡地狠狠砸下栽了!
这次是真的栽了!
没想到他小心异常,可还是低估了这东西,竟然让他在自个儿眼皮子底下做了手脚,还是让自个儿栽了进去!
“你是如何做的?”南曌低低问道,雾气氤氲中,他的肌肤正在一点点染上诱人的桃红色,但他的眸色却更加冷冽和清醒。
“想知道?”夏侯舒得瑟一笑,“可我偏不告诉你!”
她潇洒转身,走向房门,刚打开门,可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呼啸的风声,打开的房门又‘啪’地一声,猛得合上了。
同时,一股冰寒之气,朝着她的方向席卷而来,很快便笼罩了她,冻得她全身一颤。
她下意识回头,便听见‘碰’地一声巨响!
屏风的碎片,浴桶碎块,以及水滴,所有的一切夹杂在一起,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
这个房间瞬间便狼藉一片!
而那人,在雾气酝酿中徐徐起身,他的黑发已湿,身上以那长衫随意披着,脸上还带着那黑纱,可露出的一双眼,如冰晶般寒冷刺骨。
下一秒,他抬步走来。
他走得很慢,每走一部,这房间便冷上一分,夏侯舒更是惊讶地发现,他脚下的水,正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一点一点,被凝结成冰。
当他走至她的跟前,他低头,俯瞰她,他长长的睫毛上,都沾上了一层白霜。
而脚下,是一道寒冷冰路。
夏侯舒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可怕!
她这次,真的玩大了!
第71章 071:杀敌一千,损八百()
夏侯舒此刻才真切地体会到眸霎所说的那句话“而运气太好,本身就是一种深不可测。”
是的,绝对的深不可测。南曌此人,她已经将他的位置放得够高,所以此次行事,她格外小心,可未料到,她仍旧小瞧了他。或者说,是小觑了这个世界。
在这个世界,‘高手’两字的定义,需要完全重新定义。
下一刻,南曌冰冷的手已经用力扼制住了夏侯舒的脖子,他的眼神冷得极致,那漆黑的眸子里像有一处寒天冰地,此刻正遇大雪纷飞,他无情地一字一顿道:“夏侯舒,你、是、在、找、死!”
他的杀气毫无遮拦,如此纯粹。
同时,他的手在慢慢用力,一点点收紧,此时此刻的夏侯舒对于他来说,完全是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白鼠。
夏侯舒早就毁得肠子都青了。
早知如此,她又何必吓唬他?像她这般正直之人,又岂是喜欢使用催情药的低级之辈?她下的毒,明明比这个高级许多好吗……
哦不,这压根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小命立刻就要结束了好吗!
死有轻于鸿毛,也有重于泰山!
她夏侯舒就算死得不能比泰山还重,但至少也得拉一个垫背的吧?
想到这里,夏侯舒狠狠一咬牙,她原本有些郁闷的眸子里,突然染上一抹决绝的坚定光辉。
这抹光辉落入南曌的眼里,却让他突地多了一丝兴趣,忍不住眉一挑,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许。死到临头的小白鼠会如何反抗?
然,就是南曌这放松的一秒,对于夏侯舒来说,已经够了,她放在身侧的手掌握成拳头豁然抬起,紧接着,五指用力一张,指缝之中,四道银芒顿时如闪电般,朝着近在咫尺的南曌飞速射去!令人猝不及防!
南曌的眼里划过一丝惊讶,他未曾料到,这只小白鼠所做的可不是普通的反抗。这一击如果换做普通高手,接下来恐怕都有些吃力。但是对于他……
南曌另一只空闲的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身前猛地一挥,那即将靠近他身躯的银芒便已在瞬间纳入他的手心。他摊开一瞧,原是四根银针。
“有意思……”南曌刚低低感慨,眼底又是银芒一闪。
不知何时,夏侯舒的另一只手已经对准他摊开,四根银针,早已迅猛射出。
这时机把握得!令南曌都不得不赞!
“不过,游戏结束了。”南曌低声道,同时,他的身上,突然涌出一道白霜,直直朝着夏侯舒,准确地说,是那飞速行驶的银针而去。
不过刹那,银针便改变了自己的航线,直直朝着地面落了下去。
南曌看着夏侯舒,以一种审判的姿态。
看着那倔强的眸子,他突然一笑,那寒眸之中,潋滟的光辉一闪一闪:“求本王,或许,本王会考虑,饶你不死。”他的手又松了松,他要腾出空隙,他要听眼前这人求饶的声音,看他求饶的姿态。
夏侯舒露齿一笑,她的笑容恶狠狠地:“想听我求饶?做梦去!南曌,就算我今儿死了又何妨,你这具身子不过是外强中干,内里早就枯竭,我死了,你又能多活几时?”早在他掐住她脖子的时候,她便感觉到了,南曌此刻可不如他看上去这般强大。实际上,他内里脉络紊乱,气息也极为不稳,且他本就体寒,如今还……
若她没猜错,此刻他所做的,同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没多大区别。
第72章 072:吻了还装,真无耻()
“倒是能说会道。”南曌却意外地不恼,他低头看着夏侯舒,眼前这丑东西此番一点儿也无临死时的紧张情绪,那眉眼之间,还隐隐透着一抹张狂、疯狂之色。尤其是那双眸子,同自己的截然不同,那黑眸之中像是有两簇火热的焰,徐徐飘动,猛烈燃烧。
这样的截然相反,在此刻简直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看来,药效发作了。
“本王又改变主意了。”南曌的手徐徐下移,握住夏侯舒的手腕,他的身子微微下弯,微笑,“你这难得一见的丑东西,若就这么一下掐死了,岂不可惜。本王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打算按照初心,留着你,慢慢地……弄死你。”
脖子被放开,夏侯舒顿时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心里对这位圣王的嬗变程度简直是佩服之极。
她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这口干舌燥的哟……
可这一小小的动作,落入南曌眼里,简直就是致命的。他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本心底那团被他压制下去的火焰,又突地往上蹿起,猛烈燃烧了起来。
南曌的声音突地变得格外妩媚,他的眼神甚至有些迷蒙:“丑东西?口渴了?”
夏侯舒奇怪地看了一眼南曌,微微犹豫,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口渴了,那就喝水呗!”南曌幽幽一笑,然后突然伸出了手掌,一手捂住了夏侯舒的双目,另一手取下了自己脸上的黑纱。
下一刻,他倾身而上,在那诱人的唇上落下狠狠一吻。
可当冰冷和炙热相接,南曌又如触电般离开了。
他的表情震惊无比!
啥啥啥?啥啥啥?
他刚才做了什么?他竟然吻了他?他竟然做了这等……这等恶心之事!
可瞧着夏侯舒的表情,他的唇此刻还呈现巨大的‘o’型,显然,他的震惊程度比起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南曌这才平衡了些,可他仍觉得无比尴尬,沉默了许久,这才灵光一闪,找到一个足以掩盖他的‘恶行’的话题。
南曌轻笑道:“丑皇侄,给本皇叔说说,你是如何给本皇叔成功下毒的。只要你说,只要这结果本皇叔满意,本皇叔便放了你。如若不然……”他顿了顿,嘴角一抽,显然表情有些艰难,可终究还是幽幽出口,“如若不然,本皇叔,便继续亲你,顺带,让你给本皇叔解了这毒。”
似乎担心这理由不够充分,南曌又立刻补充:“都是男人,你懂的,你下的那毒,没几个人忍得住的……”
夏侯舒此刻只想槽他姥姥。
她不懂!她不懂!她不懂这明明不是催情毒药,这丫的怎么就‘忍不住了’!
这丫的明明就是在为他的好色找借口!
吻了自己,还装模作样,可真无耻!
在此等变态面前,夏侯舒只得从了,她愤愤道:“我并没有在你身上直接下毒。准确来说,我这一次总共使用了三种无色无味的药草,第一种,我添加到了浴水里,第二种,混合在了熏香里。第三种,则涂抹在了茶杯的杯身上。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则是我今日使用的香料。”
南曌豁然开朗,眼里划过一抹惊叹:“所以说,这每一种都原本没有毒性,可混合在一起,便有了毒性。”就凭这人当初能轻易压制下他的寒毒,他便知道他非常人,可没想到,他当初带给他的惊讶,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样的触发中毒,在南圣不是没有,可最多不过两种,可他竟用了四种!这样的本事,想要毒死谁都恐怕是轻而易举。
岂料,夏侯舒顿了顿,继续道:“这混合产生的毒,根本没有催情之效,只不过这毒发之时,症状有些稍像罢了。若圣皇叔觉得自己欲火难耐,侄儿猜想,皇叔必定是在他处中了媚丨药!侄儿下的毒并不会危机生命,可这媚丨药!”
夏侯舒一脸担忧:“皇叔,侄儿恳请皇叔,快速速前去解毒!”
“……”南曌真恨不得把眼前的这个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可他这话,他还必须得接着,如若不然,他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强吻’这丑东西的事实!
这怎么可能?
他高高在上、绝色无双、天下男女,谁可比肩?又岂会做这样的事?
“那……本皇叔,便先行去解毒了。”说罢,速度转身。
夏侯舒睁开眼,便只瞧见一个匆匆的背影。
虽然只是背影,但他急速行走间,白衫飘飘,长发飘飘,周身还笼罩着一层冰冷雾气,还真有几分雾中仙人的朦胧之感。
不过夏侯舒是宁死都不会承认的。
她抬手郁闷地擦了擦自己的唇,内心是无比崩溃的:“你丫的你还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