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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我是和公孙达直接联系的,除了利用飞鸟之外,我们没有其他任何的方式联络。公孙达也从来不告诉我关于伽灵山上细作的事情,所以我并不了解别的细作都是谁,不过能对我的行踪这么清楚,甚至偷了我的地图去帮助公孙玲珑,恐怕这个细作不简单。”
“如此”宁心泷看着一脸迷茫的冬木,心中也不知道冬木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但眼下冬木无法离开化涅塔是真,那么不管怎么样,这些事情不可能是冬木做的就是事实。
先不说冬木说的不知道别的细作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伽灵山上绝对有飘渺宗的细作才是真的,这个不定时的炸弹,一定要彻底铲除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要怎么才能把人挖出来呢?
“冬木,你在和谁说话?”
就在宁心泷想的入神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宁心泷回过神,看向冬木,却见冬木脸上已经满是温柔的转过身。向塔内迎了几步,口中说道:
“胭脂,你怎么下来了?你的身子都这么重了,就不要到处跑了!”
胭脂?宁心泷心中好奇,随着冬木行走的方向张望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一身鹅黄色身影,不是胭脂是谁?
看样子如今的胭脂身子已经很重了,尤其是双生胎,不过才六个月的身子,就好像即将要临盆一样笨重。行走之间那笨拙的样子,别说冬木了,就连宁心泷看着都有些心惊胆战。
但是很快,她就收回了看向胭脂的目光,低着头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秀发,心中确是充满了疑惑。
修仙者怀孕她是的确不怎么了解,想来和人间的孕妇没什么区别。因为是修仙者的缘故,样貌不会有什么改变,也不会出现什么容貌变丑的事情,但是胭脂的脸实在和以前相比改变的太大了。
先不说那好像是削尖了的脸上一点肉感都没有了,就连五官与以前也有了大大的不同,全身上下不仅没有一丝生机,反而充满了死气。如果不是熟悉的仙元波动,宁心泷打死都不会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是那个端庄的胭脂。
心中思虑万千,宁心泷面上却是意思不显,含笑看着冬木将胭脂扶到了门边和自己遥遥相望,轻声的点头对胭脂问候道:
“七师姐!”
“你是九师妹?”胭脂睁着眼睛,看着宁心泷上上下下打量了几下,最后缓缓的说到。宁心泷点了点头,看着胭脂笑道:
“来了这么多次,总算见到师姐了!”
“见我做什么?”不曾想,胭脂却是冷冷一笑,看着宁心泷,脸上满是嘲讽的说道。“来看我的笑话?来看我现在已经是阶下囚的样子么?宁心泷,别以为你现在惺惺作态的样子,我就会上当!”
“胭脂!”冬木看着胭脂眼中弥漫着恨意看着宁心泷,不由得一惊,伸手拉着胭脂的手,看着胭脂凝眉说了一声。转头再次看向宁心泷没有什么表情的脸,急忙开口解释道:
“九师妹,你别太当真,你师姐就是这个样子”
“师姐?”哪知道胭脂根本就对冬木的话充耳不闻,只是看着宁心泷忽变的脸色,脸上洋溢着嘲讽的笑容,声音尖锐的说道:
“我哪里敢做你的师姐?如果可能的话,我真希望和你没有任何的交集!你就是和灾星,和你搭上关系的人都没有什么好结果!你现在又在这里做什么?难懂你抢了师父还不够,现在你又要和我抢我的夫君不成?”
“胭脂,不是你想的这样!”冬木看着胭脂尖锐的针对这宁心泷的样子,不由得有些头疼的说道。揽着胭脂的肩膀,对胭脂解释道:
“九师妹是过来告诉我最近伽灵山上的情况,并没有像你想的那样。再说了,就算是比,我肯定比不过师父,九师妹又怎么会放弃师父来勾引我?是你想的太多了”
“什么叫做是我想的太多了?”一手扬开冬木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胭脂看着冬木五官有些狰狞的说道。伸手指着一边并不作声的宁心泷,恨恨的说道:
“我当初要和她抢师父,还差点撕下了她的脸,她怎么可能不恨我?现在看我过得好了,当然是要来报复我的,来和我抢你!”
说着,转过头不再去看冬木,指着宁心泷,胭脂五官有些扭曲的大声吼道:
“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宁心泷你滚,我不想再看见你,宁心泷,我不想再看见你!你滚,滚啊!”
“九师妹”冬木小心的拉着胭脂的胳膊,防止胭脂因为碰到塔前法阵而遭受不必要的痛苦,看着宁心泷有些尴尬的说道:
“九师妹,你先回去吧,你师姐现在的这个样子你也看到了!她”
“宁心泷,你给我离开这里,你走开!”
“八师兄!”看着眼前指着自己不断叫骂的胭脂,宁心泷的唇边缓缓的勾出了一抹笑容,看起来颇不在意的说道:
“好好照顾七师姐,毕竟她已经是有身子的人了,太过颠簸对她来说不好。”
“我不用你管,我自己的身子什么样我很清楚!”胭脂看着宁心泷站在原地没有离开,不顾身旁冬木的阻拦,愣愣的对着宁心泷哼了一声,话语间满是敌意的说道:
“你还是回你的地方比较好,这化涅塔破破烂烂的,比不上你的身份!”
“七师姐,您这话还是攒着力气等生下了两个小娃娃再说吧,师妹就先告辞了!”说着,宁心泷对着一边的冬木点了点头,转身就离开了化涅塔。
一转身,宁心泷的眉便死死的皱了起来。现在被胭脂这么一插科打诨,她还想接着问下去都不行,她还有好多的问题没有问冬木,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好好的了解呢。
现在伽灵山上有关于内鬼的一切,冬木很可能是一个突破口,但是眼下的情况来看,根本就不可能得到什么线索。
以前没有见到胭脂的时候她还蛮期待看到胭脂的,但是现在看到胭脂,她又有一种庆幸。还好两人没见过面,要不然的话,恐怕今天自己来都不用来了。
想到这里,宁心泷不由得脚步一停,转头又向化涅塔望去,只见胭脂还是在恨恨的盯着自己,一边的冬木依旧是一脸束手无策的样子。无奈的转过头,宁心泷又走了起来,同时心中暗暗下了决定。
下次,恐怕要找别人来问了,但是能用到而又不引起胭脂反感的能有谁?兮瑾?不行,恐怕只能在破浪和星狼之间抉择了,实在不行,连墨君也可以啊
第226章 爪牙()
伽灵山,听风楼。
前面曾经介绍过,听风楼为伽灵山“一洞二殿三阁四楼”中的四楼之一,掌管兵器。另外三楼分别为朱丹楼、晓雨楼、点墨楼,分别掌管丹药、乐经、文经。
“叮!”
此时听风楼之中气愤异常的凝重,连墨君站在一边的兵器架前面,俊美到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上此时面无表情。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弹动手下一把明亮的兵刃,听着耳边传来的悦耳声音,才缓缓的将头转到一边,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问道:
“兵器少了,你为什么不早些时候报上来?”
平平淡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在一边站着的破浪和星狼却知道,此时无比平淡的连墨君正是他怒极的表现。瞪了跪在地上的那个管事一眼,两人心中暗恨,面上却不动声色,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
跪在地上的管事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头也不敢抬一下的盯着眼前的地面,额头上面的汗水不停地向下滚着。
“咻——!”
“怎么不说话?”一声轻微的剑吟声响起,一把槟榔的长剑直接架在了管事的脖子上面,连墨君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原本淡漠的眸子里面一丝暗光闪过,淡淡的开口问道。
感受着架在脖子上面那冒着丝丝凉气的长剑,管事终于瘫在地上,抬起头脸色苍白的看着连墨君,颤颤巍巍的说道:
“主、主上属下、属下属下并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往常看着账务,都是登记造册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少这么多”
“登记造册?”连墨君闻言,狭长的眸子眯了眯,看着管事一脸惊吓的样子,薄唇微微开启,清冽的声音好像很飘渺的响了起来:
“这就是你所谓的登记造册?”
说着,将手中的长剑微微下压了几分,在管事的脖子上清楚的压出了一条血痕,随后又说道:
“已经登记造册了,还让我损失了这么多的兵器,如果没有登记造册,那么我的听风楼岂不是就让人搬空了?”
话音一落,连墨君的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气极,心中更是怒火滔天。很好,如果不是今天偶然听到了两个小弟子的谈话,他都不知道自己手下直属的听风楼里面的兵器都快被人给搬空了。
那些兵器虽然说都是他早些年杀的那些人以及妖族什么的留下来的战利品,对他来说价值并不怎么大,但是好歹也算是造福了伽灵山。如今正是伽灵山的危难之际,没想到着嘴鸥重要的兵器上也会出这么大的漏洞。
果然,还是他对下面太放松了么
“主上这”
管事抬头看着连墨君,却见连墨君脸上好像带着面具一样,让人根本就无法在他的脸上窥出分毫。缓缓的低下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干涩的唇,随后眼中一丝凝重闪过,开口说道:
“主上,这听风楼里面的兵器,一直都是登记在册的,属下属下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一下子少这么多的兵器啊!请主上明察此事,还属下一个清白!”
“清白?”连墨君冷眼看着管事对着自己恭恭敬敬的磕着头,本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缓缓的勾出了一抹笑容。收回了架在管事脖子上的剑,连墨君冷声对着他说道:
“就算这件事你是清白的,那你也是犯了失职之罪。我伽灵山上从来不管你是不是什么修仙家族的,也不管你有没有什么势力,犯了错,就要受罚!”
“破浪!”将手中的剑重新插入剑鞘之中,连墨君随即转头看着一边的破浪说了一声。破浪闻言急忙躬身,对着连墨君应道:
“主上!”
“他犯了失职之罪,革除听风楼管事一职,发送到药园做管事吧!”连墨君冷冷的瞥了管事一眼,随即淡淡的说道。破浪闻言,连忙点头,看着跪在地上脸色刹白的管事,冷冷的开口说道:
“柳管事,还不快谢谢主上的恩典?听风楼兵器丢失,主上没有要你的命,已经是对你很照顾了!”
“是是,多谢主上不杀之恩!”柳管事闻言,急忙抬起头对着连墨君一边磕头一边大声道谢道。原本苍白到极致,并且极度紧张的脸上,竟然后除了一抹劫后余生的庆幸。
一点都不含糊的交出了腰间的管事腰牌,柳管事对着连墨君又是叩谢几声,这才又说了一声:
“多谢主上不杀之恩,属下无以为报!”
“够了!”连墨君的转头看着柳管事,淡漠的眸子里面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看着柳管事,接着说道:
“你去将管理听风楼这些兵器登记造册的那些弟子都给我叫来!”
“是!”柳管事闻言急忙应道,随即便退了出去。不一会儿,三个伽灵山内门弟子便低着头走进了房间,对着连墨君躬身行礼,齐声说道:
“拜见主上!”
“你们三个!”并没有理会三人的行礼,连墨君看着眼前的三个人,清冽的声音响起,脸色平平的说道:
“平常都是你们在管理听风楼的兵器登记造册之事?”
“是!”三个人面面相觑一眼,随即又低下了头恭恭敬敬的对着连墨君低眉顺眼的回答道。连墨君的长眉一挑,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看着自己的三人问道:
“你们可知听风楼之中的兵器少了很多?”
“这”三人脸上同时都是一怔,看看彼此,眼中全是惶恐。听风楼掌握着伽灵山上的兵器命脉,此时听风楼里面少了兵器,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想到这种种后果,三人同时打了个冷战,不敢说话。
连墨君冷着脸看着眼前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的三人,狭长的眸子不由得眯了眯,身边的气息又冷了几分。一边的破浪和星狼身体一抖,随即相视一眼,很快,星狼便看着眼前的这三个人厉声喝道:
“老实回话!”
“其其、其实其实我早就知道听风楼里面的兵器少了!”可能是破浪和星狼直视着三人的目光太恐怖,很快,站在左边的那个小弟子很快抬起头来瞄了连墨君呢一眼,随后便飞快的开口说道。
连墨君看着那个说话的小弟子,下巴微微的抬了抬,上前一步走到小弟子的面前,淡淡的说道:
“把头抬起来!”
小弟子微微扬起了头,平视着前方却是不敢看向连墨君,连墨君皱眉问道:
“你说的,听风楼的兵器丢失,你是早就知道了?”
“是”
“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清冽的声音听不清喜怒的回荡在听风楼之中,连墨君看向小弟子的眼中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染上了薄怒。声调微微上挑,连墨君接着说道:
“这伽灵山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主上,其实我们以前也有想过要说,但是”此时站在右边的那个弟子抬起头,看着倒连墨君脸上颇为为难的说道:
“但是我们人小甚微,又怎么能够让大家注意到我们?再说了,这听风楼里面的兵器丢失,就算与我们没关系,我们也要接受惩罚。这后果不是我们能承担的起的”
“所以,你们就选择不报?”连墨君冷眼看着眼前的三人,相似有所了悟一般,缓缓的说道。很快,他又将目光转移到了中间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弟子身上,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微小的弧度。
“你呢?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
站在中间的那个弟子抖了一下,很快张了张嘴,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但是不等他说完,一道黑芒不过瞬间便出现在连墨君的面前,空气中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又多了几丝阴冷的气息。
一身黑衣的暗一站在连墨君的面前,对着连墨君恭敬的拱了拱手,对连墨君说道:
“连公子,你让我找的东西我都找过了!”
“怎么样?有结果了没有?”连墨君将注意力从是哪个伽灵山弟子的身上转移到暗一的身上,看着暗一开口问道。暗一先是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着一边的三个伽灵山弟子,开口就大声说道:
“东方护!”
“嗯?”站在中间的弟子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暗一,但是也就是在这一瞬间,他竟然飞快的转过头,向着窗外跑去。暗一见状,急忙抬起了手,但是连墨君的速度比他更快,只是一道白色的光芒从他的袖子里面滑出,紧接着便将此人紧紧地钉在了地上。
“小安!”另一边的两个小弟子奖状不由得下意识的开口叫了一声,但是很快,两个人似有所悟的看向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眼中满是震惊
连墨君凝眸看着被自己一剑钉死在上的那个人,眼中一阵冷芒闪过。暗一上前撩开了尸体背后的头发,只见脖劲上面清楚的刻着几多飘渺的云。这个标志他熟悉的不得了,是飘渺宗内门情报部门的专门标记。
公孙达你倒是有本事,爪牙都安放到我伽灵山命脉上来了
垂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连墨君冷眼看着那具尸体寒声说道:
“给我找!翻遍伽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