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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笑了,赶紧下来!”
甄筝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哈~”
但甄筝的不好意思,还是没能阻止大家的笑意。
“梦羽,你整我!”
甄筝瞪着跳下来的梦羽,撅嘴道。
“谁让你不相信我了?”
梦羽一脸的得意。
“那。。。那你也不能这样吧!”
听到梦羽这么说,甄筝稍稍有点愧疚。
“如果有危险,我一定是第一个跳下去的,不会让你涉险的!”
梦羽拍了拍甄筝的肩,认真道。
“呃。。。”
听到梦羽这么说,甄筝觉得自己有些狭隘了。
“还疼不疼啊?”
梦羽瞧着甄筝这般可爱的模样,都忍不住逗弄一把。
梦羽轻悄悄地拍了拍甄筝摔疼了的屁股,笑得很坏。
“不疼!不疼了!”
梦羽这样略带调戏的动作,立刻让甄筝红了脸。
“嘻嘻~甄筝年纪也不小了,还会害羞啊?”
梦羽就像是发现了重大新闻一样地看着甄筝,似是非要让甄筝羞死。否则,不肯罢休。
“梦羽,你就莫要开小弟的玩笑了!”
瞧着自家弟弟都快羞死了的样子,甄狄出来护短道。
“甄狄,护短可不是你这么护的哦~”
梦羽扬扬眉,挑衅道。
“哎。。。”
甄狄还是对梦羽这种跳脱的性子,接受起来感觉到困难。
“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
看着甄狄一张苦瓜脸,梦羽觉得可没意思了。
“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开玩笑了!”
甄狄严肃道。
琴江与甄狄看法相同。
梦羽这家伙儿简直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就差没有上天了!
“呃。。。甄狄你可真是未老先衰了!”
梦羽很是无趣地对手指中。
“还是稳重些好!”
甄狄并不认可梦羽的观点。
“算了!算了!你一直也是这种性子,我们走吧!”
梦羽对甄狄这种无趣的性子,无力吐槽中,耷拉着脑袋在前面领路。
琴江觉得,此时的小猫咪,估计在心里不知把甄狄给吐槽成什么样了。
也是,自己有时都接受不了甄狄那种木头人,更何况是那只小猫咪了。
“这条道好宽啊!”
琴珏观察着这条通道,不由叹道。
“嗯,有点类似于用来运送某种东西的通道。”
甄狄也同样在观察这条通道。
“而且这些东西还挺重的,个头也还大。”
紫露望着这个通道的高低之间的差距和左右之间的距离,不由推测道。
“为什么?”
琴珏感到不解,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把道路修得很陡峭,想必是想要利用斜坡本身的优势,使得他们运送物资的时候,能够省很多的力。既然是为了省力,自是为了运送重物。并且,你看这条通道左右和上下之间的距离也较宽,自是用来运送大物的。”
紫露耐心地解释道。
“啊?这斜坡还有讲头?”
琴珏觉得自己这次是涨姿势了。
“那是当然。”
紫露点点头道。
“这条道路,看上去更像是一条山路。”
甄狄狐疑地用眼光转了一圈儿。
“有点儿像。”
甄筝也如此觉得。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感觉我们老在原地打转呢?”
箫鹤完全在状况外。
“我们并未在原地打转,只是因为此处修造的这条地道十分精准,并且呈环形,所以让你误以为在原地打转。”
梦羽对着箫鹤解释道。
“天呐!我该说这是鬼斧神工吗?”
箫鹤吃惊地瞪大了眼。
“只要你愿意,当然是可以的!”
梦羽拍了拍箫鹤的肩,打趣道。
“梦羽,别打趣我!”
箫鹤挥开了梦羽的手。
“什么时候箫鹤也变得这么无趣了?”
梦羽无聊地耸耸肩。
而看着这一幕的琴江,真是觉得手心痒痒。真的好想好想把小猫咪抓来严刑拷打一顿!真是的,不是去惹这个,就是去逗那个!简直就是个闲不下来的主儿!真是担心这个祸国殃民的小妖精,哪天一个不高兴,就红杏出墙了!自己可得看紧了!就他这个样子,不管是他去勾搭别人,还是别人投怀送抱的,绝对不少!
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个小妖精呢?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自己可是个道士,遇到这么个小妖精,就算是替天下人收了这个可恶的小妖精吧!
哎。。。
为啥觉得心里那么累呢?
糟心啊!
就因为晚上和今早的谈话,让小猫咪不高兴了吗?
可不高兴的,不该是自己吗?
一个不高兴就给自己上眼药吗?
好可恶!
算了算了,别生气!
千万别生气!
左右也要去幽篁轩,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地儿,可别怪我!
“这个时候!”
箫鹤扬扬眉,以作回应。
“你们看,前面有橙红色的光!”
一行人在昏暗的通道里,仅凭着那摇曳的烛光往前行进。直到一道前方的小门中透过一丝光亮,似是看到了生的希望一般,琴珏喊道。
“隧道终于要走到头了!”
紫露望了望,似是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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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承()
“也许,我们能够一睹八角楼的风采了!”
甄狄的语气里,似是带着些许如释重负的轻松,但又包含着对未来的堪忧。
“说得对,甄狄。”
梦羽拍了拍甄狄的肩,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笑容。
“你们怎么知道?”
甄筝完全不明白这俩是在怎么猜到的。
“不信?我们过去,你就知道了!”
梦羽对着甄筝神秘地笑了笑。
“天呐~”
一行人穿过小门,完全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好漂亮啊!”
甄筝眼睛都不眨地靠着栈道的栏杆,看着八角楼,惊呼道。
“太有钱了吧?全是金子做的!”
箫鹤简直觉得这人完全不把钱当钱。
“那个不叫金子,叫做乌金!”
但紫露却有点破坏气氛地纠正道。
毕竟,黄金和乌金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两者虽然颜色相似,但两者的性质完全不同。黄金是自然形成的,而乌金则可由提炼获得。黄金价值很高,而乌金的价值仅仅只是黄金的十分之一。但乌金比黄金的硬度高,延展性好,并且熔化的温度比黄金低,塑形后不易磨损,也不易被破坏,很多船只和剑的材料都选择了乌金这种性价比比较高的材料。
“你们看那只鸟,好像是真的啊!”
琴珏似是发现了稀奇。
“那本来就是真的!”
紫露又比较破坏气氛地来了一句。
“怎么可能?”
琴珏的眼睛都不愿挪开,但却不信。
“要不你从这里飞过去摸一摸?”
紫露坏笑着出了个主意。
听到紫露这么说,琴江简直觉得这兄弟俩可真是一个爹的儿子,都是这么唯恐天下不乱,都是这么满肚子坏水儿!
“不用了,他动了!”
琴珏兴奋连呼道。
“这是什么鸟啊?全身都是血红血红的,中间又是黑的!”
琴珏兴奋的声音,也让甄筝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金乌鸟身上。
“金乌,或者称为赤鸟。他是帝俊和羲和的儿子,他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十日。据《山海经·大荒南经》记载,羲和者,帝俊之妻,生十日。他是太阳的化身,故而又被称为太阳神鸟。”
梦羽指着那只金乌鸟,介绍道。
“原来是这样。”
甄筝算是长见识了。
“梦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甄狄看着那只金乌鸟,眼神复杂。
“知道什么?”
梦羽明知故问。
“。。。北疆昊暎Ы獭!�
甄狄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的。”
梦羽无所谓似的笑了笑,并不欲深究。
“今日,看到金乌,我才完全确定。”
甄狄半阖眼眸,似是叹息道。
“能够确定心中的疑问,也是一件好事啊!”
梦羽爽朗一笑。
“哥,你俩在打什么哑谜啊?”
甄筝被这俩藏头露尾的对话搞得七荤八素。
“没什么。”
梦羽一边说,一边扔给甄筝一个不要多问的眼神。
“甄筝,你看这八角楼是不是很特别啊?”
紫露看着梦羽扔给甄筝的眼神,赶紧出来指着八角楼,驱散尴尬,打圆场道。
“嗯,感觉很不一样呢!不过,这反差也太大了吧?地上可是明晃晃的西域风格,到了地下,却是中规中矩的中原风格。这。。。”
甄筝会意地接话道。
“感觉很怪吧?”
梦羽笑着问道。
“嗯!”
甄筝点点头。
“梦羽,怎么这个八角楼只有一面儿是有光泽的?另外一面竟然是黑的!”
随着几人的脚步,环状的通道已经行进了四分之一,自是能够看到之前被八角楼遮住的地方。
箫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不是和‘阴阳循,八角行’有关?”
听到箫鹤这么说,甄狄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联系。
“突然发现,我们之间好有默契!”
梦羽凑近甄狄,笑得像一只狐狸。
看到这一幕的琴江,简直觉得从这里出去了,不给猫咪树规矩是不行了!
“莫非真的和战国时期的阴阳家有关?”
甄狄很是震惊。
“这个,我也不知道。相信见到了那个怪物的真身,他应该会给我们答案。”
梦羽嘿嘿一笑。
“。。。你觉得此事不单纯?”
甄狄顿觉后怕,自己一行人简直就是走进了一个局中局。
“要是单纯的话,你确定我还需要天天拿着那一块寒铁片,左思右想,冥思苦想,甚至抱着他睡觉吗?”
梦羽撅着嘴,苦大仇深道。
也难怪梦羽苦大仇深了,为了那块寒铁片,琴江还要吃飞醋。而琴江吃飞醋的结果就是,梦羽的小身板儿比较惨。
看到梦羽居然对着甄狄卖萌的样子,琴江是真的觉得有必要给梦羽重申一下他究竟是谁的人了!
真是的!
再这么下去,有几个人把持得住啊!
然而,这纯粹就是琴江在无聊地瞎脑补。
除了他一天到晚恨不得将梦羽的所有占为己有以外,其他人可没有半点想法。且不论别人是不是真的有想法,就凭琴江那种暴虐镇压的样子,谁又敢动歪心思呢?
“你们那天的推断,果真是没有问题的?”
提到寒铁片的事,甄狄不由想起了之前在那片沙滩上发现的那口“阴阳棺材”和寒铁片,以及梦羽和紫露之间的对话。
甄狄觉得其中古怪丛生。
“应该是。”
梦羽比较为难地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这叫什么答案?”
甄狄最不喜这种答案,有些不悦道。
“我也说不准,因为那块寒铁片以及‘阴阳棺材’提供的信息实在是半点逻辑联系也找不到,我也为难了。”
梦羽很是为难地摊摊手。
毕竟,那天的一切,也只是探查。
至于情报的梳理和分析,又是后话了。
“可是。。。阴阳家不是在汉朝过后,就销声匿迹了?”
甄狄对阴阳家的存在存疑。
“虽然汉武帝实行‘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也并不代表阴阳家就完完全全地销声匿迹了。他们的思想,一部分被儒家吸收,一部分则成为了道家的教义。只不过是作为独立学派的阴阳家不存在了,但是应该还是有一些阴阳学说的崇拜者,会继续把阴阳家的思想传承下去。汉武帝实行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使得阴阳家的发展就变得好像是已经建立了一个新的朝代,却还有前朝的余孽一样。”
听到甄狄的存疑,梦羽就知道甄狄对于此事的了解比较片面,遂清晰地梳理道。
“这倒的确是个很形象的比喻。《老子》中曾经提到过,万物负阴而抱阳。那么,这所谓的八角楼,说不定就是遵循着这个法则而建成的。”
听闻了梦羽的解释,甄狄一下子明白过来。
“。。。或许。”
梦羽仍旧是给的模棱两可的答案。
“难道当时有阴阳家逃遁到了西域?”
甄狄倒也没太在意梦羽的答案,只是自顾自地揣测道。
“这个我可不知道!”
梦羽耸耸肩。
“实在是奇怪得很!”
甄狄感觉自己一行人,掉进了一个千年大坑。
“天呐!哥,你和梦羽能够说句人话吗?你们叽里咕噜说了半天,我可是一句都没有听懂!”
甄筝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炸了。
“甄筝,你可千万不要为难你哥啊!这件事情,其实我们也是连蒙带猜的。所以,这仅仅只是闲聊几句,你不必在意。”
梦羽讪讪地笑了笑。
“不在意?梦羽,你知道吗?你们聊的事情,我简直觉得比师叔讲的《周易》还要难!”
甄筝夸张道。
“难怪那个时候你总是一脸怨气!呵~原来是这样啊!”
梦羽似是想到了甄筝的过去,掩面而笑。
“那东西简直不是人学的嘛!”
甄筝相当的讨厌《周易》。
“依我看,你是嫌弃别人比较麻烦吧!”
梦羽笑着戳穿了甄筝的小马甲。
“本来就是嘛!”
甄筝很是理直气壮。
那些口诀什么的,推算方法什么的,简直就是要人命嘛!
“我要是没搞错的话,那个时候应该是你哥最辛苦的时候吧!”
梦羽瞟了甄狄一眼,笑道。
“是啊!那个时候,我哥天天逮我,给我讲《周易》。天呐!我简直都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甄筝觉得一碰到《周易》,那就是天塌了的时候。
“小珏,你看到没有?其实,你四师叔以前也是一个小懒虫,你可不能学他哦!”
梦羽带着打趣的语气,撞了撞琴珏的肩,教育道。
“嗯!”
琴珏当然只听梦羽的了。
“好啊!梦羽,你挖个坑让我跳,可恶!”
甄筝听到梦羽这么说,气得鼻子都歪了。
“只不过,你正好是个反面教材而已。”
梦羽相当无所谓地摊摊手。
“你!哼!”
但梦羽这样,却让甄筝不知该如何反驳。
“别那么小气嘛!这样的你,在小珏眼里,不是更加有亲和力一些了吗?”
梦羽笑着凑近甄筝,小声道。
“好像也是哈!”
甄筝挠了挠头。
梦羽说的也对啊!以往,在琴珏的眼里,肯定觉得他的这些师父师叔是高不可攀的。若是让琴珏知道一些糗事,这样也无形中拉近了彼此之间的距离,这般做也没什么不好。面子什么的,又不能吃,拿来也没用,扔了也就扔了吧!而且,自己的哥哥给琴珏做“天尊”之曲的训练,其用意不言自明。如此一来,拉近了彼此的关系,这样也能对未来有好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