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不过,那种令人着迷的光彩,却和珍贵的夜明珠有几分相似。
仅仅是看着,的确看不出这晶石究竟有何怪异之处,琴江只得以灵力查之。
然而,就是这一查,琴江才有了重大的发现。
此晶石拥有着强大的能量,甚至其能量可以说是强横。
这种能量虽然巨大,但不易被掌控,似乎还隐隐有些上古神力的味道在其中。
有关于上古神力的感知,让琴江为之一震。
怎的会是这般?
上古神力?
这是?
一个个疑问在琴江心里,缓缓冒出。
但琴江也自知在有关上古之事上,见识短浅。遂不敢轻易断言自己感受到的所谓上古神力是否确有其事,只得打算找算算已经差不多千岁的梦羽,问个究竟。
思及此处,便旋即取出两枚玉佩,解开封印之法,召唤梦羽,紫露。
化为实体的梦羽和紫露,一见到琴江手中的暗紫色晶石,如同见到鬼魅一般,立刻变得脸色惨白,头痛欲裂,表情狰狞,兀自在地上打滚。
“啊~主人!梦羽求求你,把那个东西收了吧!梦羽。。。梦羽,头好疼!主人,梦羽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主人要这样惩罚梦羽?啊~~~梦羽就算做错了事,也还请主人明示啊!啊~疼!疼死我了。。。啊。。。”
这可是梦羽第一次这般毫无形象地出现在琴江面前,就连礼都来不及施上一个。
跟疯了似的,满地打滚,惨叫声、求饶声接连不断,听着都让人的心一阵一阵钝痛。
“哥哥~哥哥~,救救紫露,紫露头疼!啊~~~啊~~~哥哥!”
一个略显年轻的身影,也和梦羽滚做一团,口中的求饶之声亦是不停。
“梦羽,快告诉我,结束你头疼的办法!”
琴江见到此番情况,略微有些慌神。
这是个什么境况?
梦羽和紫露竟会如此害怕自己手里的物什?
什么时候也见过梦羽和紫露痛苦地滚作一团的情况啊!
还求饶?哭喊?
这这这。。。
一想到自己还从未见过梦羽这般狼狈的样子,也不知是出了什么状况,琴江只得率先镇定下来,向梦羽寻求解决之法。
“主。。。啊~主人,快。。。快。。。快用金石决,运起三分灵力,五分法力,还。。。还。。。还有。。。啊~~~两分真气,把那个东西封印起来,快。。。快点。。。。。。梦羽快要撑不住了。。。。。。”
一向伶牙俐齿的梦羽,头疼得舌头直打颤。好好的一句话,愣是硬生生地被分成了好几句,还含含混混的。
但与梦羽默契极好的琴江,也从梦羽破碎的话语中寻得解决之法。
琴江生怕梦羽再经受多一刻的折磨,赶紧按照梦羽所述之法,将那颗古怪的晶石封印。
可琴江怎么也不会想到,平日里用得十分顺利的金石决,在这个古怪的晶石上,却如此艰难。
并且,也不曾想到封印这晶石所使用的能量竟有这么多,还是自己从来未曾知晓的配比比例!
这晶石当真是古怪极了!
封印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早已寒暑不侵,不容易流汗的琴江,里衣上也为此占了一层薄汗。
待到封印完成,琴江抚了抚自己还略微有些压抑,且气息不畅的胸口,深深地喘了一口气。
一时间,琴江,梦羽,紫露都未曾有任何动作,都在调息。
“主人,你没事吧?”
稍稍缓过劲儿的梦羽,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挪动着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步子,来到琴江身边,扶住琴江。
虽然他自己的脑子,仍然是浑浑噩噩,但好在疼感渐弱。
“无妨。”
琴江摇摇头,示意自己无碍。
“梦羽知道主人肯定有很多话想问梦羽,但是主人刚刚下的那个封印,用了体内不同的几种力量,使得金石决的力量变得更加霸道,这般才能束缚住那个家伙。还请主人先行休息,稍待片刻,再行询问梦羽,行吗?”
梦羽担忧地看着琴江,一双凤眸中沾染着些许水汽,在月光的映照下,简直让人难以拒绝。
“嗯,听你的便是。”
不能拒绝梦羽这般情态的人,琴江也不例外。
并且,琴江也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提议。
毕竟,这次的封印并不轻松。
琴江在自己所坐的巨石上盘腿打坐,暗自调息,行吐纳之功,令其灵力在体内流转两周天。
再配之以此地的清纯清气,琴江的脸色稍缓。
“嗯,此地清气充裕,恢复起来,事半功倍。”
琴江缓缓睁开了双眼。
梦羽像是极为不放心似的,抓住琴江的手腕,就是一番探查。
“怎么?这下放心了?”
琴江挑了挑眉,眼看着梦羽眉宇间的担忧,渐渐散去。
“主人,对不起,请恕梦羽僭越。梦羽。。。梦羽。。。梦羽只是担心。。。。。。”
梦羽有些羞赧地低下头,不让琴江看到自己飞满红霞的小脸。
接着,跪正身子,规矩地抱拳行礼。
然而,从琴江居高临下的视角,却恰好看到梦羽染上桃色的耳尖。
梦羽染了桃色的耳尖,真可爱~
琴江心中如是想到。
“知道你心思,起来吧!”
琴江心中可还记挂着事情呢,遂托住梦羽的手肘,令其起身,继而询问事情的始末。
“好了,闲话少叙,言归正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还有你方才为何与紫露的反应那般剧烈?”
琴江端正了辞色,眉头微皱,询问起怪事的原因。
“。。。啊~,我的头~”
梦羽正打算回答,结果只要一想到晶石,或是与晶石相关的事情,就头痛不已。
原本已经站直的身子摇晃起来,颇有些摇摇欲坠之感。
片刻之后,耐不住遭受了两次剧烈头痛的梦羽,旋即倒在了琴江的怀里。
琴江只见在自己怀里的梦羽,眼神涣散,挣扎不已。灵力毫无章法地波动,甚是剧烈,神情痛苦万分。
不得已,只好把梦羽抱得紧些。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快!稳住心神!”
琴江的眉头,渐渐皱得更紧了。
于灵体而言,此番情况,甚是危险。
“啊~晶。。。石。。。曲谱。。。”
现在的梦羽,哪里还听得见琴江在说些什么?
脑子里如同一锅米糊一样的梦羽,表情痛苦,口中不断喃喃地叫道。
面对此番情状,琴江无法。
只好按住梦羽的头,拉开自己的衣衫,露出脖子,给梦羽喂些灵血,用自己的灵力压抑住梦羽此番太过不同寻常的情况。
尝到清甜血腥之气的梦羽,就像是饿坏了的孩子,贪婪地吸吮着久违的灵血。
随着灵血不断地流入梦羽体内,梦羽的状况终是改善了不少。
末了,梦羽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琴江的伤口,似是为了惩罚琴江的冒失。
不过,这一舔,看似很温柔,如同一条潺潺的溪水,流淌而过。
‘呃。。。真疼!’
但这非同寻常的伤口,倒让琴江立刻吸了一口冷气。
“主人,对不起,梦羽帮不了你。不知为何,只要一感知到那个晶石的气息,梦羽和弟弟就会觉得躁动不安。若是通过那个晶石所催动的灵力越多,我们两兄弟的不安就更盛。并且,我们两兄弟不能接触那个晶石。一旦靠得太近,就会像刚才那样,痛苦不堪。只有用方才那个方法才能把那个晶石的力量完全封印起来,梦羽才敢靠近。至于梦羽为何知道这种法子,梦羽自己也说不清。梦羽心里隐隐觉得,在梦羽的脑子里好像有一个什么东西。它就像是一道门,一道把过去和现在隔开的门。梦羽不知道门的背后是些什么。但是梦羽的直觉告诉梦羽,一定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但一想,脑袋就会不受控制的疼痛起来,无药可解。只有主人的灵血,能够稍缓一二。”
梦羽舔了舔还在嘴角残留的灵血,低垂着眸子,语气里带着些许失落。
“嗯,我知道了。”
面对这样的答案,琴江还能说什么呢?
也只能作罢。
“主人,还有一事,梦羽想要告知主人。”
方才情绪还很低落的梦羽,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说吧,何事?”
看着严肃的梦羽,琴江隐隐觉得这事很重要,便询问道。
“在梦羽告诉主人之前,还请稍待片刻。”
可梦羽的眉宇间,竟有些许犹豫,似乎是有某些顾忌。
“嗯。”
梦羽和自己一样,很少有犹豫的时候。
见到这样的情况,琴江心里也大致明白梦羽应是有所顾忌,便了然般的点了点头。
“小露,方才你也损耗极大,还是快些回到玉佩中休息吧!”
梦羽转头对紫露吩咐道。
“是,哥哥。”
身为孪生兄弟、默契极佳的紫露,见到来自于梦羽暗示的眼神,刚一说完,就化作一缕青色的光芒,闪身回到了玉佩中。
skbshge
第三十六章:起()
“特意把紫露支开,你到底想说什么?”
琴江看着梦羽这一通安排,不由感到奇怪。
按常理来说,梦羽可不是这样喜欢藏着掖着的个性,怎会这样做呢?
“主人是怪梦羽对自己的亲生弟弟不够坦诚吗?”
梦羽睁着一双水漉漉的眸子看着琴江,眼圈微红,像是琴江怪罪他,很委屈似的。
“没有,你做事,向来有你的考量。”
琴江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梦羽,遂移开目光。
眸中含泪,楚楚可怜,这般模样,怎能不让人心神摇曳?
“主人,梦羽认为,现在你应该停下你的脚步,暂且不要继续去寻觅景廷派的至宝了!”
梦羽组织了一下语言,试图简洁明了地传达自己的意思。
“为何?”
琴江虽然知道梦羽说的话,自然是有梦羽的理由。
平时梦羽也会耍耍小性子,但绝不会在这种大事上出岔子。
这样一个突兀的要求,着实令人感到很奇怪。
“此地清气充裕,环境清幽,是一处修道之人欢喜之地。还请主人暂且带着所有人来到此地,修养生息。留出一段时间给琴珏,好好修炼。”
梦羽扼要地阐述了自己的理由。
“梦羽,你什么意思?”
琴江微微眯眼,略一思索,但却没有任何思绪。
梦羽这前言后语间,似乎没有什么逻辑关系。并且,凭借这样一个理由,就试图说服自己,似乎不太明智。梦羽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呢?
“主人也知道,梦羽和紫露只追随有缘人为主人。并且主人得有较高的修为,或是在未来修为有很高进境。否则,梦羽和弟弟是断断不会追随凡夫俗子为主人的。但是,人琴双修,也就意味着,在琴的战斗力提升的同时,主人的战斗力也应加倍提升。而且,我们兄弟俩,但凡用灵血开始喂养,就一直不能中断。灵血的滋养,一则不能中断,二则灵血的修为必须不断晋升,这样才能供给玉佩以充足的血气,以致栖身于玉佩之中的琴灵得以修为不断晋升,成为主人的利剑和后盾。此行不可逆,否则,渐渐地琴主就不能再压制住琴灵的力量,以致最后琴主遭到反噬,血气逆行,经脉尽断而亡。现在,琴珏的修为所能供给紫露的灵血,灵力已然不够,时日一长,怕是。。。。。。”
梦羽并没有把余下的话说完,但是琴江也听懂了。
“若是此血取自心头血呢?”
琴江试图找到暂时的替代之法。
“若是在短期内,无计可施,这也算是一个折中的办法。可是,如此这般,虽然一时之间满足了灵力充沛的要求,却多多少少会损伤修道者的根基。主人,你确定要这样做?”
梦羽晓明利害,抬眼询问琴江的意见。
“告诉我,紫露最多能撑多久?”
琴江在心中暗暗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最多一月半。”
梦羽说出了自己的保守估计。
“足够了,那可不可以暂且用我的灵血喂养紫露?”
琴江觉得既然自己可以间接控制紫露,理应可以用自己的灵血喂养。
“万万不可!琴灵每认一位主人,只会吸食自己主人的灵血,直到此位主人身灭为止。即使主人你的修为已然强大纯熟到了能够间接控制紫露的地步,也是不行的。”
梦羽知道琴江在打什么算盘,却略微无情地打碎了琴江的希望。
并非是梦羽想要如此,只是此法是断断行不通的。
“我知道了。”
琴江缓缓地眨了一下眼,掩盖自己的失落。
“主人是不是觉得我们兄弟俩很是麻烦?”
梦羽跟随琴江已久,自然能够体察琴江情绪的波动,柔声问道。
“未曾。你们乃是制琴大师无真子的收官之作,规矩颇多,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琴江害怕梦羽误会自己,语气有些急促地解释道。
“提到父亲,还真有些思念他呢!也不知道父亲是不是又在废寝忘食地制琴呢?又或者是在某一个秘境之中,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呢?唔~梦羽好像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父亲了呢!就连在梦里也不曾见到。。。。。。”
提到无真子,梦羽的语气又渐渐低落了下去。
琴江只能抱紧梦羽,安抚着他。
可细细回想起来,至少梦羽还能够思念自己的父亲,而自己呢?
那人的样子,自己都快要记不起来了呢!
或许时间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东西,它把你的记忆,以一种不易察觉的方式,悄悄打磨。直到有一天,再次提及之时,却如雾里看花。。。。。。
回到客栈之时,已是晨光熹微。
却见一素色白衣男子,坐于房脊之上,执一通体翠绿的玉笛,置于红润的唇边,目光悠远。
“用内力吹奏,是不是内力太多了?若是不介意的话,要不陪我过两招?”
琴江足尖轻点,飘飘然落于甄狄的身后站定,语气里隐隐含着一丝埋怨。
“见过大哥。”
甄狄起身,侧转。
面对琴江,两手前举于胸前,微作一揖。
语气虽是礼貌,却有淡淡的疏远,就如同他自己手里的疏影笛一样。
“听闻三弟的笛音中隐隐含着低沉哀怨,不知所谓何事?”
琴江微微一笑,似乎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语气如同闲谈一般轻松。
同是精于乐理的人,又怎会不知那曲中之意?
“只是闲来无事,到此聊以慰藉。不愿惊扰他人,遂用内力演奏。”
甄狄似是故意忽视了来自琴江的试探,只是淡淡道。
“可是在埋怨大哥见死不救?”
琴江侧身,也不看甄狄,半点缓冲也无,直接提出了横亘于此时两人之间的问题。
琴江面向客栈的院子,只是将有着淡然表情的侧脸留给甄狄。目光就定在不远处的几棵翠绿的树上,带着些悠远和难以捉摸。
“甄狄不敢。”
甄狄直接忽视了琴江的提问,又作一揖,态度恭敬地让人无可指摘。
这般样貌,倒是显得现在淡然的琴江,颇有些咄咄逼人。
然而,甄狄的这个态度,难道不是明里恭敬,暗里埋怨吗?
“。。。还记得三年前,我们一起到天山游历吗?那次,我们遇到了一只‘冰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