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体内的毒液。”丑老妇吩咐他在门外守住,以防不测。琴啸天谢过老妇,忐忑不安退出了房间。琴啸天站在门外,一时纳闷,也不知丑老妇如何给韩流云驱毒。但心里还是隐隐担心,害怕丑老妇翻脸伤了韩流云。于是便将耳朵贴在门上窥探,忽然只听到呼的一声响,显然是一物击在门上,琴啸天愕然后退,屏气守住房门。只听到丑老妇道:“你小子胆敢偷窥,不害臊?”接着,屋里一片寂静。丑老妇将韩流云的上衣缓缓脱下,呈现在她眼前是一副洁白如雪的肌肤,她不觉惊呆了。丑老妇道:“姑娘冰清玉洁,芳容倾国,你跟你师兄算是绝配了。”韩流云没有回答,只是懵着眼望着眼前这位丑老妇。丑老妇给她放置好衣服,镇镇神道:“姑娘,你别紧张,我马上给你运功驱毒。”说罢,丑老妇气运丹田,双掌左右一晃,全身内力瞬间凝聚于双掌之中,然后双掌齐推,朝她的后臂功,韩流云的身子微向前倾了倾,接着,韩流云感到有一股血液往上,抵住了喉间,哇的一声,吐出一小股血来,丑老妇看得真切,心里知道她体内的毒液并没有完全驱除掉。凭她目前的功力,应该完全有把握将韩流云体内的毒液逼出,于是重新力,双掌齐飞,朝韩流云后臂所有穴位逼去,这下,韩流云感觉体内经脉如翻江倒海一般,剧痛无比,哎哟几声,满嘴乌黑的血吐了出来。丑老妇见她吐出的血呈乌黑,就足以证明此次为她驱毒成功。她兴奋道:“姑娘,如今你没有性命之忧了,休息几天便会痊愈。”但她自己感觉到非常疲惫,因为为韩流云驱毒疗伤过度伤了元气,要调养生息,才能恢复消耗的功力。丑老妇自从掉入**谷后,自创了一套上乘内功心法,这套上乘内功心法已经让她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如果她没有上乘的内功心法,她根本没有办法打通韩流云身上的任脉、督脉、冲脉、阴郄、阴交、外丘等穴位,完全驱除不掉韩流云体内的毒液。丑老妇调养片刻后,感觉到为韩流云驱毒所消耗的功力已恢复。见韩流云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上前和蔼问道:“姑娘,你好些了吗?”韩流云躬身一拜道:“多谢婆婆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韩流云才细细打量,见房间干净整齐,似乎没有人住过,便问:“婆婆,这是甚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是**谷,你几天前从悬崖上掉下来,是我这个老太太救了你,并帮你驱了身上的毒。韩流云再次谢过丑老妇,丑老妇一摆手,道:“我仅是受人之托,要谢你还是感谢你的师兄罢。”“我的师兄?”我可没有师兄,那一定是琴大哥托您老人家为我驱毒疗伤。丑老妇嘻嘻笑了,看你们二人感情深厚,多好的一对鸳鸯啊!韩流云羞怯地扭转身,道:“让婆婆见笑了,我····我······”丑老妇对着门外大喊道:“小子,韩姑娘已经恢复理智了,还不赶紧进来!”门开了,琴啸天一脸惊喜地出现在门口,韩流云一瞬间说不出话来,跑上前紧紧将琴啸天抱住,泪流满面道:“琴大哥,苍天有眼,我们都还活着啊!”琴啸天激动万分,道:“是的,我们都还活着,是婆婆救了我们!”过不了几天,韩流云的伤势痊愈。一连几天,丑老妇看不见人影,琴啸天感到事出蹊跷。二人正在仓惶不安之时,丑老妇却又神秘现身了。琴啸天担忧地问道:“婆婆,这几天您去哪了?”丑老妇道:“小子,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便知。”韩流云小心翼翼的问:“婆婆,也带上我吗?”那当然了,丑老妇带着二人出了房间,韩流云将房门带上。琴啸天见丑老妇神神秘秘的样子,也不多问,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三人穿过一道石壁,然后向右拐,接着走进一道大门,原来是一个地道。丑老妇道:“小子,你认识字么?”琴啸天道:“略认识一些,难道石壁刻有字迹?”不光是刻有字迹,还有很多呢?幽暗中,琴啸天用手去触摸石壁,由低处往上触摸,并没有现什么异样。琴啸天道:“婆婆,石壁上没有甚么字迹呀,是不是您看花了眼睛啦!”丑老妇十分有把握回答道:“绝对不会出错的,你再试一试?”嗯,琴啸天回答了一声,又用手在石壁上四处游走不定,过不了多久,他感到手指下凸凹不平,手指顺着凸凹不平处一滑,的确是一些字迹。琴啸天大喜道:“你们快来看,石壁还真的有字迹呢?或许我们可以通过上面的字迹现甚么的?”琴啸天擦亮火种,借着亮光,看见石壁赫然刻着几行字,琴啸天念道:“此地免入。”另有几行:“**掌心法:**掌,鬼催人,邪不胜正,必将颠倒乾坤。**谷,误入者,死里逃生,谷内玄机四伏,右壁谷上可逢春。”丑老妇叹了一声,道:“我老妇在**谷整整生活了二十几年,还不知这石壁上藏有玄机。”韩流云十分好奇的问:“琴大哥,这几行字里藏有甚么玄机?”琴啸天怔了怔,道:“我也不知其意,大概就是甚么**掌心法罢。”此拳是明朝初年由武当山青风道长沈成宽游至山西恒山白云观时传出。其拳理:“集阴阳、五行、河洛之理,采太极,八卦之长。曲径通幽处,道院花木深,一线若灵明,往来自神通。”其特点:“迷惑与夺魂。”在往右壁上看,刻有几句歌决:“行拳巧摆云雾阵,列阵封城神关门,软硬兼施连环打,身形闪忽迷敌魂。”当下,琴啸天将歌诀深记于心。便对丑老妇道:“婆婆,这几句歌诀大藏玄机。”丑老妇不解其意,这有甚么玄机可藏,不就是几句破诗罢。琴啸天不以为然,吩咐韩流云和丑老妇退后,二人不解退至一丈开外。琴啸天暗用内力,将内力运用到随心所欲时,口里念着几句毫不相关的几句歌诀,念毕,双掌力,大吼一声,道:“封城神门打开。”果不然,只见石壁上的石沙剧下,天崩地裂一般,韩流云只吓得往后躲。丑老妇大惊失色道:“小子,该怎么办?这洞要塌了。”我们逃命要紧,琴啸天侧身往后一跃,护着韩流云,丑老妇即刻施展内力,早已跳出数米。刚站定,一块巨石崩塌而至,足足有几千斤力量,朝他们三人滚来,琴啸天和丑老妇同施内力,四掌不约而同拍出,将巨石抵挡回去,只听到“啪”的几声响,巨石已破了大个缺口。韩流云见琴啸天和丑老妇将巨石挡了回去,也不害怕了,站在一旁拍掌称赞,“你们真了不起啊!”丑老妇的脸上洋溢着笑,还是你师兄厉害。韩流云蹶着嘴道:“婆婆您总是损我,我不会武功,琴大哥怎会是我师兄?”琴啸天与韩流云相视一笑。我老太婆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是师兄,是你的琴大哥啊!”韩流云红着脸不说话了。忽然又是一阵坍塌声响,众人相顾愕然,见坍塌处露出一个大洞来。丑老太大呼道:“小子,或许我们可以从洞口出去了。”原来,真正的玄机就在“右壁谷上可逢春”这句上,肯定是当年**拳掌门人曾在这里隐居过。琴啸天想了想,觉得这话也合符逻辑,这石壁上的字迹分明就是**拳掌门人所作。三人顺着洞口出来,前约五十米处,有一个大的亭子。他们歇息了片刻,现一条小径直通山下。此时此刻,丑老妇的心情甚是复杂,突然要离开自己生活二十几年的**谷,还有些恋恋不舍。她眷恋道:“这**谷算是待我不薄,也让我自创了一套上乘内功心法,我得回去看看再作打算呢?”琴啸天和韩流云随着丑老妇回到了**谷。一住又是好几个月,春尽夏来,琴啸天每日辛勤苦练,学会了**拳、**枪、**刀、**剑等套路。琴啸天天资颖慧,丑老妇还将自创上乘内功传授给琴啸天,不出数日,琴啸天的功力大增。这样天长日久,韩流云对**谷的生活感到烦了,便缠着琴啸天离开。时进秋季,琴啸天带着韩流云和丑老妇出了**谷。
第三十二章 匡扶正义()
此时,门外的军官叫嚣着,带着士兵攻了进来,见李晟民已被救走。≥ 大喝道:“哪和尚把李大侠怎么了?是不是你们逼他自尽了。”琴啸天眼一瞪,随即往军官奔来,军官见状不好,朝天开了一枪,大声道:“都不许动,给我抓活的,不能放他们走了!”霍柯东蹿上前,一推琴啸天,琴老弟,你手臂受了伤,快走,由我来断后!军官听到琴啸天手臂受伤,嘴角不禁泛起得意的笑来,你们赶紧投降罢,《西湖烟雨图》已在我手中,反抗也是徒劳无功。
我只要将此图交给袁世凯,我便封官加爵,从此,你们会遭到袁大人的通缉。霍柯东扶起琴啸天,一步一步往军官走来,将军,既然你们已得到了《西湖烟雨图》,就放了我们一条生路罢。军官听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未落,琴啸天已奔了出去,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厉声道:“你这贼子,把图交出来!否则,我就与你同归于尽。”军官想不到已受伤的琴啸天会有这一招,险些摔倒,琴啸天一使力,直痛得军官哇哇怪叫,乞求道:“只要大侠饶我性命,我把图还给你便是!”霍柯东上前将他的身上搜了一遍,从他怀里取出图来,欢喜道:“琴老弟,是这个罢!”琴啸天点了点头,大声道:“得罪将军了,让你手下的士兵撤出一条道来,回头我再谢你。”军官命令道:“都给闪开,让他们走!”琴啸天与霍柯东押着军官出了客栈,霍柯东将二匹马牵出,店小二不知去向。琴啸天随手将军官的枪收了,道:“先委屈将军了,送我们一程,日后在登门拜访!”用绳子将军官的双手绑了,扶他上马,朝小径奔去。奔出约一里,后面喊声四起,琴啸天一脚将军官踢下马背,与霍柯东掉转马头,往大道去了。
二人又奔出了数十里,早将士兵甩在后面,二人料想他们不会追来,放马缓缓前行。霍柯东将图交与他,好奇的问道:“琴老弟,袁世凯那厮为甚么如此喜欢名图?”琴啸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是为甚么,无法参透图里的玄机。霍柯东嘿嘿笑了笑,当年赤雪仙子说里面藏有绝世武功秘籍,得到此图后,练功走火入魔,成了一大女魔头。依我瞧来,图里一定藏有甚么秘密名单,袁世凯就按图里的名单,欲将他们一个一个铲除掉。琴啸天笑而不答,道:“霍兄,如今还是回月亮宫罢!”我有一种预感,怕是有人对月亮宫不利,我们赶紧回去。
二人又快马奔回月亮宫,刚至月亮宫门口,韩流云与赛神仙等人在此相迎,见二人平安无事归来,喜出望外,众人相随入了大厅。
韩流云见琴啸天手臂有伤,上前问道:“啸天哥哥,你是怎么了?民儿为甚么不回来!”霍柯东摇了摇头,道:“快别提他了,就是他伤了琴老弟。”若不是玄智大师及时赶到,我们怕是回不来啦!赛神仙微微一笑,这位想必就是绝杀门门主了,李晟民有这般厉害么?你们二人已是纵横天下数年,名镇四方,想不到到了中年,还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儿挟制,变得这般狼狈?霍柯东上前道:“前辈有所不知,是琴老弟一时心软,才让李晟民偷袭啊!”凭琴老弟如今的功力,他再练十年,未必能打赢他!
就在此时,忽听门外人喊马嘶,仇万千跑进来报道:“宫主,大事不好了,已有三路人马往月亮宫奔来。”一路已在门外,在门口叫嚣着,势欲攻打月亮宫了。
琴啸天道:“想不到他们来得太快了,随我出去瞧瞧。”赛神仙骂道:“他娘的,竟敢找上门来了。”我也是好久没有动手杀人了,手倒是痒得难受。众人带着弟子出至门口,一个军官持着枪大喝道:“你们这伙盗贼,奉袁大人旨意,特来缉拿你们归案!”琴啸天上前,道:“将军,在下一介草民,又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何要缉拿我们?”
那军官从马上跳了下来,指着琴啸天道:“你占山为王,与袁大人对抗,难道不是图谋不轨么?”还有,当初萧老贼杀了袁大人的手下侍卫,又来投靠于你,这就是证据。赛神仙冷笑一声,道:“民不与官斗,素来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互不相扰,如今你们寻上门来了,就是对我不敬!”为的军官瞪了赛神仙一声,道:“你是何人?好大的口气,是不是想抗袁大人的旨意?”袁世凯那老贼,图谋不轨,想篡权夺位,是众人皆知的事情。霍柯东道:“前辈,少跟他们废话,要打就痛痛快快杀他一场。”杀得他个片甲不留,让他们都滚回老家去。弟子们齐声道:“好啊,让他们滚回老家去!”此时,琴啸天不顾手臂上有伤,抢先跃出,为的军官见琴啸****他扑来,身手敏捷,跃上马背,朝天鸣了一枪,大喝道:“你们这些盗贼,想造反不成?”谁敢上前,我就一枪崩了谁!琴啸天凛然不惧,往军官跃去。军官将缰绳一勒,后退了几步,手一挥,只见几个士兵将一个姑娘推了出来。
琴啸天认得是萧小柯,原来,她为了制止李晟民作恶,李晟民一怒之下,点了她的穴道,绑在马上,便去投靠了袁世凯。自从李晟民的武功被玄智所废后,萧小柯便成了人质。
萧小柯神情憔悴,脸上有伤,缓缓地抬起了头,道:“师叔,救我性命。”琴啸天一想到是李晟民辜负了她,心里甚是难受,看她此模样,心里很同情她的遭遇。
琴啸天道:“萧姑娘,别怕,我们会救你出来的。”
军官哼了哼,道:“琴啸天,你是朝廷缉拿的重犯,想不到你躲在这里来了?”法网恢恢,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就看你怎么救她了。
将军,你只要把萧姑娘放了,我琴啸天自给你一个交代如何?你认为我会相信你?又凭甚么相信你们这些草民!
“那你想怎么样?快说!”琴啸天急迫道。
军官眼珠一转,得意的说道:“欲救她也不难,只要你把《西湖烟雨图》交出来,我便放了她!”琴啸天一时犯难了,正在犹豫不决,忽听到霍柯东在后面说道:“琴老弟,这事要三思啊!”此人卑鄙阴险,会背信弃义,千万别上他的当!
琴啸天也不理会他的话,爽快道:“既然你想要《西湖烟雨图》,不就是一副破图而已,我交出来便是!”赛神仙等人吃惊不小,都不知琴啸天在打甚么主意。
将军拍掌道:“琴大侠威震江湖,果然是个侠肝义胆的好汉,令在下佩服!”
“好罢,成交!把她推上来!”军官命令道。
萧小柯仰上前,感激地望了望琴啸天几眼,他手执图上前,他对萧小柯使了一个眼色,她快步跨出,琴啸天见她走远,双手一躬身,道:“将军,请过目!”在这伸手之际,琴啸天暗暗力,伸出的双手竟在陡然间变换成双掌,往军官推去。他这一招式正是少林金刚掌的绝招之一,就算军官是练武出生,未必也能抵挡得住,只见一股气浪朝军官冲来,将他冲出数丈以外,军官哎哟一声,栽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琴啸天转身对众人道:“快,杀了这群恶贼!”赛神仙霍柯东等人冲了过去,一阵厮杀,赛神仙长久没有杀人了,左右一劈,双掌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直杀得士兵们鬼哭狼嚎。正杀得性起,琴啸天道:“师父,主意炮手啊!”霍柯东跳将上前,双手掐住炮手的脖子一扭,那人还不及惨叫,已是人头搬了家。士兵们见主将已死,纷纷逃窜。琴啸天等人也不追赶,回到月亮宫,大摆酒席庆贺。
众人正在喝酒,索不败突然来到,笑嘻嘻道:“哎哟,怎么不请我?”琴啸天见索不败突然到来,心道:“糟了,他一定是为李晟民的事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