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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罩在他们头顶,一只鸟儿在空中凄厉的惨叫,像受到意外惊吓,叫声分外异常恐怖。韩流云不禁打了个冷颤。琴啸天提醒她道:“流云妹妹,这里有些异常,当心有埋伏!”韩流云冷汗沁出,不觉后退了几步,谨慎地跟在琴啸天的身后。琴啸天想:“如果前面真的有伏兵,再加上后面追兵,两路夹击,那真的不好对付了。”正在犹豫之际,忽然小巷的墙壁上端跳出一个人来,哈哈哈大笑道:“琴啸天,我看你们是插翅难飞了。”琴啸天举目仰望,现左右两侧的墙垛上全是弓箭手待命着。琴啸天心中一惊,慌忙护住韩流云,道:“流云妹妹,想不到他们来得真快呀。”翻江蛟龙厉雄也到了,他们也是有备而来。韩流云一脸惊恐,道:“琴大哥,我们该怎么办?”琴啸天道:“流云妹妹,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说着,琴啸天气运丹田,使用最上乘的内功隔空传音道:“厉老板,你我无怨无仇,为何苦苦相逼?”他这一喊话,厉雄感觉有一股巨大的气浪直冲而来,只震得墙壁阵阵声响,他慌忙双足点地,顿时内力像血液般直冲上来,然后双掌同,疾推而至,顷刻间,两股巨浪融交在一起,在强有力的对峙着。厉雄道:“琴啸天,只要你告诉我《西湖烟雨图》的秘密,我便放你们安全离开彰德府如何?”琴啸天冷冷回答道:“你休想吧,除非我死了。”当初我琴啸天当你谦谦君子,想不到你也是袁世凯的走狗,呸呸···呸呸翻江蛟龙厉雄见琴啸天骂他是袁世凯的走狗,愤怒之极,直气得双眼翻白,分神之际,直听到哎哟一声,厉雄感觉胸口奇闷,头晕目眩,哇的一声,一口鲜血吐了出来,险些摔倒。原来,厉雄是让琴啸天的内功所伤,换上内功较弱的人,会当场肝肺震碎,瞬间毙命。他慌忙蹲下身,一手捂住胸口,道:“给我放箭,射死他们!”顷刻间,箭如雨点般朝二人射来,琴啸天慌忙拔出短剑左躲右闪,护住了韩流云,大声道:“流云,你快走,这里由我来掩护!”韩流云不会武功,直吓得双手护头,脸色剧变,道:“琴大哥,我们快跑罢,否则,就来不及了。”此时,琴啸天的背后传来清兵们的大喊声:“抓住琴啸天重重有赏,别让他跑了。”原来,是林利福派兵往后方夹击,形成瓮中捉鳖之势。琴啸天短剑上下翻飞,快若闪电,箭始终近不了他的身体,但因为又要护住韩流云,过不了多久,只觉得双臂酸,动作开始迟缓下来,稍不留意,便会万箭穿心。正在危难之际,忽然一个声音传来,“你们这些狗贼,竟敢欺侮我徒弟。”话音甫落,只见墙垛的弓箭手倒了一大片,哐啷几声响,倒在小巷的中央。琴啸天知道是师父到了,大声喊道:“师父,注意弓箭手!”“啊,这些狗贼,老衲还是可以应付的。”他身形疾快,早已奔在琴啸天和韩流云的面前,笑哈哈道:“啸天,何时多了一个姑娘了?”琴啸天埋怨道:“师父,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啸天的玩笑?”和尚二话不说,抱起韩流云便跑,韩流云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奔出数丈。琴啸天也不傻,双足力,紧随跟上。琴啸天是少林寺玄智大师的得意俗家弟子。师父对他一直宠爱有加,把他生平的少林武学传授给琴啸天。此时,三人早已奔出了数里,转身见官兵没有追来。玄智大师放下韩流云,双掌合一道:“阿弥陀佛,老衲得罪了,姑娘。”韩流云礼貌地说:“谢谢大师舍身相救,才让琴大哥和我化险为夷。”琴啸天见状,跪地给师父磕了三个响头,道:“师父,不孝弟子给您老人家磕头啦!今天,全仗师父舍身救下弟子,才让弟子有机会再与师父团聚。”玄智大师道:“傻孩子,你赶快起来罢,别这样!”袁世凯喜欢《西湖烟雨图》,此事在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那些卑鄙小人想巴结袁世凯,会不择手段想得到它。玄智大师双手扶起了琴啸天,看着自己的徒儿脸上充满自信,比三年前的琴啸天判若两人,他非常高兴啊!“师父,徒儿给你介绍一下,这姑娘叫韩流云,她的父母不久前被彰德知府所害。”玄智看了看韩流云,一脸无奈道:“韩姑娘,你就是韩国栋的闺女罢?”韩流云上前鞠躬一拜:“大师,家父正是韩国栋,家父跟大师生前相识?”玄智默默点了点头,道:“我与你父亲有过一面之缘,竟想不到再也没有机会与他一起叙旧了,真是天不作美!”顿时,韩流云心里万般痛楚,眼泪禁不住涌了出来,忙转身揩干了眼泪。她这一动作,让琴啸天现了,道:“师父,这都是那些狗官所害,有一天,我会亲身宰掉他们!”玄智无语,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滚滚红尘,冤冤相报何时了?”徒儿,为师送你一句话:“江湖就像一个大染缸,白的人进去,黑的人出来;有的则是黑的人进去,白的人出来,你明白这个道理吗?”如今军阀盘踞,宣统皇帝年纪尚小,大清的气数日益衰退,你一定要多作善事,处处为民,少杀戮,以后自然功德圆满。琴啸天含泪回答道:“徒儿谨记师父教诲,终生不忘。”玄智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他从袈裟里取出一件东西来,东西用一块黄段包裹着,琴啸天和韩流云都很疑惑,不知是何物。琴啸天好奇道:“师父,是啥物?您是送我的?”玄智摇了摇头,道:“不,是还给韩姑娘的。”韩流云心中十分不解,道:“怎么大师无缘无故送小女子东西?”玄智笑了笑,道:“不算是送,就算是物归原主罢,当年我是受韩国栋大人之托,收下了这《西湖烟雨图》”“真正的《西湖烟雨图》?”琴啸天和韩流云齐声道。“是的,这里就是《西湖烟雨图》的真迹。”琴啸天想不明白,真正的《西湖烟雨图》怎么会在师父的手里,为什么一直都没听师父说起过。韩流云惊讶地摇晃着脑袋,“大师,既然是真正的《西湖烟雨图》,小女子更是不敢要了。”此图是当今国宝,不论是官府、平民百姓、江湖人物,做梦也想得到它,这般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玄智硬将黄段包塞给了韩流云,她只好收下。玄智长叹一声:“韩大人,您托付给老衲的心愿终于完成了,您的在天之灵一定看到了罢!”琴啸天道:“师父,您老人家把这么贵重的国宝交给我们,这样一来,全天下的人不是都来追杀我们了吗?”徒儿的话不是没有道理,老衲也再三考虑过,我这样做法:“受人之托,也是老衲在晚年该完成的心愿之一。”师父年纪大了,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时间不多了,就算现在不物归原主,有一天也会给你们的。总之,我也会齐心协力帮助你们,保护好此图不落入贼人之手。
第四章 决战少林()
第四章决战少林当林利福赶到的时候,琴啸天和韩流云让一名和尚救走,林利福和厉雄垂头丧气回到彰德府。 知府大雷霆道:“你们这些饭桶,连二个人都抓不住,有何颜面来见我?”林利福上前跪在知府大人的面前,双手抖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我们两路人马夹击琴啸天和韩流云,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他们二人救走啦!”罗知府一拍案桌,更是恼怒,道:“他是甚么人?难道还长了三头六臂不成?”回大人的话,“他是一个和尚,年纪五十来岁。”罗知府站起身来回地走着,喃喃自语道:“这么说,就是少林寺的和尚救下琴啸天和韩流云了。”不管怎么说,少林寺的贼人包庇盗贼,就是在有意抗袁老爷的旨意!朝廷派兵围剿少林寺,这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林利福道:“知府大人的意思是派兵围剿少林寺?”罗知府忐忑不安,抓头搔耳,一时拿不定主意,问道:“厉大人有何高见?不妨说出来听听!”厉雄让琴啸天所伤后,然后精心调养了几个时辰,伤势略有好转,但脸色极差。他上前道:“大人,那和尚我以前跟他交个手,他是少林寺的玄智大师,武功高深莫测,变化多端,琴啸天就是他的徒弟。”罗知府一捻胡须,脸上露出一种诡秘的微笑,道:“这么说,我就有合理的理由围剿少林了。”林利福担忧道:“大人,少林寺那帮贼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这事情还得三思而行啊!”罗知府双眼圆睁,右手捂着嘴,道:“琴啸天呀琴啸天,你瞌掉我一颗门牙,这笔账我得跟你们师徒二人慢慢的算!”罗知府手一挥,事情就这样定了,马上派兵血洗少林寺。林利福和厉雄各自上马,带上一千名清兵,厉雄重新戴上面具,手持长剑,威风凛凛,日夜兼程,直奔少林寺而来。不出二日,大队人马已进入少林寺境内。总兵林利福问探子道:“此处离少林寺还有多远?”探子上前回答道:“总兵大人,我们已经到达西北13公里的中岳嵩山少室山五乳峰下了。”林利福长剑一挥,继续前进,争取在午时赶到少林寺。少林寺内,墓塔高高矗立,寂静无声,这给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圣地增添几分神秘色彩。一个和尚在门前扫着地,穿着灰布道袍,哆哆嗦嗦地扫着地上的残枝败叶。忽然,一个年纪不大的和尚闯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方丈,大事不好了,彰德府总兵派兵攻打少林寺啦!”过来一会儿,一个满嘴白须,慈眉善目的老人走了出来,双手合一道:“阿弥陀佛,何事这般惊慌?”小和尚重复道:“方丈,是彰德府的总兵派兵攻打少林了,现正朝少林寺方向扑来。”方丈道:“这事我知道了,你马上把玄智叫来见我!”小和尚领令去了,方丈看着小和尚远去的背影,喃喃道:“该来的终会要来,一切都是因果报应,看来,少林难免遭此劫难了。”一会儿,玄智慌慌张张出现在方丈的面前,并跪下道:“方丈,这一切都是我惹的祸,请方丈惩罚!”方丈将玄智扶起,“玄智,这不是你的错,要怪就怪袁世凯,他喜欢上《西湖烟雨图》。”彰德府的总兵也是冲着《西湖烟雨图》而来,那图还在你身上吗?玄智大惊道:“方丈,我救下韩姑娘后,已经物归原主了。”方丈拍手称赞玄智:“那太好了,总算物归原主了,也了结韩大人生前夙愿。”但不知琴少侠和韩姑娘目前身在何处呢?玄智摇了摇头,“自从上次一别,他们去了北京,可能这几天会来少林寺看我。”忽然门前一阵大闹,方丈和玄智大师知道是清兵闯入少林寺来了,方丈道:“师弟,你赶紧去通知各房间的僧人,让他们做好一切准备,官兵是有备而来。”玄智大师告辞了方丈,回各房间去了。此时,只听到总兵林利福在门口大嚷大叫道:“少林寺的秃馿,何不出来束手就擒?”方丈开门出来,抬手朝林利福一拜,道:“阿弥陀佛,请问阁下这是为何?”林利福跨上前一步,细细打量着满嘴白须的方丈,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林利福嘴角泛起了几丝冷笑,嘿嘿道:“想必这位就是少林寺的方丈罢!”方丈又是抬手一拜道:“在下就是少林寺的方丈,将军带了这么多人马光临敝寺,不知有何见教!”“你这老秃馿还挺会装疯卖哑,这事还得去问你的师弟玄智啦!”人群中一个声音大声说着,赶快把玄智和尚交出来!不然我们会血洗少林了。方丈鞠躬一揖,眉宇间顿显愠色,道:“阁下莫逞强,玄智是本寺的僧人,如犯了甚么罪,应由本寺处置,还容不到别人胡言乱语。”“你···你····”说话的声音正是翻江蛟龙厉雄,只见他满脸怒色,唰唰几声响,早已把长剑拔在手中,用剑指着少林寺方丈道:“你这个老东西,你别不识抬举,你相不相信我一剑杀了你?”方丈双眼瞪了厉雄一眼,然后双目紧闭,掐手算着甚么,许久才说道:“我看阁下眉间一股紫气,印堂暗淡无光,不是中毒就是有凶灾!”厉雄大怒道:“你这个臭秃馿,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是戴着面具的,何来紫气?你不是在唬老子么?”方丈睁开眼,道:“阁下此言差矣,你急功近利,为虎作伥,不久凶灾不断。”厉雄直气得满脸通红,道:“总兵大人,我们别跟老秃驴废话了,赶紧下命令罢!”林利福脸色突变,大声骂道:“老秃驴,赶快把《西湖烟雨图》给我交出来,不然,我一把火把你们少林寺烧光!”方丈道:“阁下误会了,本寺根本没有你们要找的甚么《西湖烟雨图》,更何况它也不是本寺的镇宝之物呀。”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此图已经流落在韩国栋将军的手中,但他已经让你们杀死了,如今《西湖烟雨图》下落不明。林利福想了想,如果老和尚的话是真的,如今的《西湖烟雨图》的确流落在民间。大人,您别听他的谎言,他分明在撒谎。就算老秃驴真的不知《西湖烟雨图》的下落,只要他乖乖把玄智交出来,我们便不愁寻找不到此图的线索。方丈哼了一声,这事情怎会跟我师弟玄智有什么关联?我不知道,他更是不知道了。厉雄哈哈大笑起来,“老秃驴,你认为自己是谁呀?你的师弟玄智也不是甚么好人,他一定瞒着你将《西湖烟雨图》送给他的徒弟琴啸天啦。”其实,翻江蛟龙厉雄也不知《西湖烟雨图》落入谁手了,他也是在信口开河,却恰恰让他说中了。站在一旁的林利福倒害怕起来,因为他见老方丈总是在跟咱们耍嘴皮子,好像他心里有甚么阴谋,有意在拖延时间。林利福长剑一挥道:“别再跟他废话了,全都把我围起来!”立马上来数百名清兵,将方丈团团包住。方丈不慌不忙地盘膝坐下,双目紧闭,双掌合一,道:“阿弥陀佛,老衲一心向佛,请众位施主放过少林弟子罢!”林利福大喊道:“把这老秃驴给我绑起来,看他如何去包庇他的师弟?”立马上来几名清兵,将方丈五花大绑,并将他押在少林寺门口。此时,少林寺的所有僧人破门而出,纷纷上前,道:“你们这些坏蛋,为何绑我们方丈?还不赶快把我们方丈放了!”林利福瞪着一双小眼道:“他包庇玄智,就得这个下场!”你们谁敢造反,我就踏平你们少林寺。林利福的话音甫落,忽然一个和尚从天而降,威风凛凛地站在林利福的面前,道:“你好大的口气啊!”来人正是玄智大师,只见他跨步冲出,双臂一伸,早已抓住林利福左手臂,然后用力往后一拉,便将林利福拉了过来。林利福站稳脚跟,暗内力,挥掌朝玄智右肋拍来,玄智早有准备,顺势用拳头一隔,林利福的手掌斜拍出去。玄智大骂道:“你这王八蛋,不给点颜色让你瞧瞧,你当我瘟猫。”不待林利福变换招式,玄智使用一招“擒拿手”,随后一脚踢出,正巧踢在林利福的屁股上,只见他双膝跪地,啪的一声响,倒在地上。扑上前的清兵知道玄智厉害无比,都不敢贸然上前来抢林利福。玄智纵身一跳,双脚踩在他的身上。然后转身对着厉雄等清兵大骂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谁不怕死的都给我上来!”厉雄见状,长剑一闪,剑刃直朝玄智的小腹刺来,玄智便用双脚往林利福的身子一挟,早已将林利福的身子挪移出几尺远,林利福痛得哇哇直叫。求饶道:“大师,放了我罢,小人再也不敢啦!”玄智哈哈大笑道:“要我放你也挺容易的,你让他们把我师兄放了便是。”“大师,不是,我的爷爷,这事我依你便是啦!”林利福趴在地上求饶着。您赶快收了您的脚,让我起来啊!玄智一声冷笑:“我放你起来,你耍滑头甚么的,你当我傻子呀。”我的爷爷,我的十八代老祖宗,我敢么?厉雄前次吃过玄智的亏,内伤还未彻底治愈,手中握着长剑欲进却又不敢。林利福骂道:“你这蠢货,还愣在那里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