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潇湘子动了杀心,三枚玉面金针激射而出,韩芮灼顺势破窗而出,潇湘子望了望地上的妙风、霖雨二人,见她们重伤在即,如今兰前阳也受了一掌,就算让他们跑也跑不了多远,跟着韩芮灼而去。
韩芮灼跑了一段时间,在河边停下。
潇湘子花言巧语道:“韩护法,将你击落悬崖是尘儿的不对,我代他像你赔不是,你何不继续效忠我呢?”
韩芮灼道:“废话少说,拿命来。”
潇湘子又是三枚金针激射而去,还未碰到无涯剑,就被韩芮灼以无形剑气击落。一般的剑招讲究“快、很、准”尤其以“快”为第一要诀,而韩芮灼祖上所创剑招另辟蹊径,与众不同,以“稳”字为核心,讲究不急功近利,就算破敌不成也能全身而退。
因此潇湘子对付韩芮灼还是像对付其他的用剑高手那样,声东击西,指南打北,或是故意露出空门,配合暗器和掌法迎击,趁对方露出破绽,一招致命。
往复几次之后,不但计策没有成功,自己都差点受伤,可以剑气外泄之人,一旦发现对方的空门,无论是真是假,只要远远用剑气一探,剑气无形,不可捉摸,但所造成的危害却比真正的剑厉害不少,就算是对方故意为之,自己手中的兵刃也不会被对方牵制。对于一个剑客来讲,心中的无形剑往往比手中的有形剑更加可怕,韩芮灼无意间已经开启了人剑合一的境界,可是他却一直认为“无情”才是剑道的最高境界。
不知不觉二人已经斗了上百回合,看似不分伯仲,其实潇湘子渐渐占了上风,韩芮灼还未完全将黄圳虹的功力化为己用,天星诀修为的内力是世间最阴柔的武学,韩芮灼却以阳刚的方式使出,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一招不甚,被潇湘子打翻在地。
skbshge
第一百一十九章 千钧一发救情郎()
“哈哈哈,看来你还是太年轻,我念你曾经也为侠客山庄立下不少汗马功劳的份上,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么投降,要么见阎王。”
“你还想第二次把我击下山崖吗?”
潇湘子眉头一皱。
“敬酒不吃吃罚酒!”
潇湘子一掌打来,韩芮灼一剑挥去,潇湘子看准时机,一脚踢中韩芮灼拿剑的手腕,无涯剑飞出了几丈之外。看见韩芮灼手中没有了剑,潇湘子一掌打来,韩芮灼气聚丹田,全力迎击这一掌,两掌相交,潇湘子露出阴险的笑容。他已经明显感觉韩芮灼体力不支,刚想说话,感觉韩芮灼手掌处有一股极阴极寒的真气猛然窜进自己的奇经八脉,这真气在自己体内乱窜,不多时,周身竟冒起了寒气,并且那股极阴极寒的真气在周身游走,之后突然在丹田处聚为一体,一次又一次猛烈扰乱自己的真气。
潇湘子周身真气时断时续,时强时弱,这样下去就算没有强敌也会走火入魔,韩芮灼虽然口吐鲜血不止,但还是不肯撤掌,看样子他是想鱼死网破,怎么能让他奸计得逞,抓起地上的一截树枝,在准备撤掌的同时撩开韩芮灼。
潇湘子终于脱得身去,全身颤抖,冷得不能自已,此时的韩芮灼已经体力透支,躺在地上,除了还有呼吸外,没有其他一点力气。
潇湘子盘坐在地调息不久后,已经恢复了大部分,韩芮灼还是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潇湘子走过去笑道:“想不到你竟然会寒冰掌?有趣得紧,看来你身上的秘密还不少,那我现在还不能让你死掉,不过我可以先废掉你的武功。”
一只手将地上的韩芮灼提起,一掌朝他琵琶骨打去,只要琵琶骨一断,那这辈子莫说学武,就是想要和正常人一样生活都难。
树叶摇动,白鸟受了什么惊吓从林中飞起。潇湘子停住了打向韩芮灼的那一掌,警觉朝四周望望。
“嗖”一个暗器飞来,潇湘子将头一偏,那枚暗器没有射中他。
“嗖”又是一声,一枚暗器朝他眉心射去,潇湘子余光一瞥,左手一伸,稳稳地抓住了射来的暗器,松开左手一看,竟然是唐门的追心箭,潇湘子一怔,想不到远在四川的唐门也来搅这滩浑水。这一分神,只感觉右手中韩芮灼的重量全无,定睛一看,手中哪里还有什么韩芮灼,自己紧紧抓住的只是韩芮灼的一件外衣。
朝远处望去,一身轻纱的蒙面人抱住韩芮灼在林间穿梭,看那身形应该是个女子,好可怕的轻功,平时肯定是追不上的,不过她此时带着一个人,一定可以追上。一边追一边想是何人会来救韩芮灼。闯荡江湖几十年,他知道有如此身手的女子也不过寥寥数人,看这身形穿着,年纪不会大,脑海中冒出两个人来,一是冷月宫的宫主皎月,一是最近才出现的黄圳虹,可是黄圳虹已经失去了武功,莫非千面书生卿华恩在撒谎?那次和他谈话,他应该不会撒谎。难道是皎月,想着皎月,潇湘子渐渐放慢脚下的步伐,皎月可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尘儿也应该得手了,先与他汇合再说。
韩芮灼意识模糊,闻着身旁的人传来阵阵胭脂水粉的香味,知道是这个女子将自己从潇湘子的魔爪下救出。刚开始也以为是皎月,等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才发现不是,在冷月宫好歹也呆了几个月,知道皎月的性子,她是那种不是人间的女子,也不屑男子,就算是男子靠近,她都会觉得恶心,怎么可能来救自己?还挽着自己的手臂。
“你是谁?”
听见韩芮灼问话,那女子向后望了望,发现潇湘子没有追来,将韩芮灼放在地上,他已经站立不住,只能盘坐在地。那女子一身轻纱,头戴斗笠,斗笠四周垂下面纱,看不清楚真实容貌。
“你当真忘记了我?”
韩芮灼大为疑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女子好一阵失望,刚想揭开斗笠,黄圳虹从远处飞奔而来,看见韩芮灼受了重伤,十分痛心。
“表哥,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不等韩芮灼回答,忽然想起了身旁这个神秘女子,也不问清楚,拔出手中的长剑直刺而来。数月前黄圳虹中了卿华恩的暗算,失去了处子之身,此时内功微弱,但外功还在。谁伤了韩芮灼,谁就要偿命。
轻纱女子看见这一幕,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眼角流下泪花。当黄圳虹持长剑挥来时,她竟然不闪避,还在发呆。
“休要伤害掌门。”瞬间窜出十来个女子,挡在了那女子的身前。
“掌门?”韩芮灼看那些女子的打扮,认出是峨眉派的女弟子,莫非眼前的这个女子就是当初拯救峨眉派于水火之中的那个极其神秘的女子。
“表妹。”
听见韩芮灼的呼唤,黄圳虹急忙转身,朝韩芮灼走去。
“表哥,你感觉怎么样?”
“不要误会,刚刚是这位姑娘救了我。”
黄圳虹一怔,对刚刚的行为有些歉疚,要是以前就算是错了也不会道歉,可是自从爱上了韩芮灼之后,她可以为韩芮灼放下一切,颜面又算得了什么。
黄圳虹走过去,峨眉派的女子拿剑指着她道:“你还想动手吗?”
黄圳虹按照江湖规矩抱拳道:“刚刚多有误会,多谢姑娘救了表哥。”
那女子也不回她,对着手下众弟子道:“我们走。”
黄圳虹返回到韩芮灼的身边,从怀中摸出两块丝巾擦拭韩芮灼嘴角的血迹,韩芮灼看见黄圳虹手中的丝巾,正是数月前因为黄圳虹误会一剑挥断的那一块,从此上面的鸳鸯再也不会相聚。
韩芮灼道:“想不到你还留着它?”
“那日虹儿不懂事因它误会了表哥,现在虹儿只想和表哥在一起,表哥放心,虹儿以后再也不会误会表哥了,你要快点好起来,不要忘了,表哥你还要帮助虹儿复兴大燕。”说道情深之处,再也控制不住,扑向韩芮灼的怀中,韩芮灼本就虚弱,这一扑就将韩芮灼扑倒在地。
那轻纱女子看见这般情形,眼角泪留地更加厉害了,弟子发现了她的异常举动,问道:“掌门,你怎么了?”
轻纱之下的女子摇摇头,刚想转过身,余光不经意一瞥,看见了黄圳虹手中的那块鸳鸯手帕,想起和韩芮灼曾经的过往,再也控制不住情绪,飞身而去抓起扑在韩芮灼身上的黄圳虹,黄圳虹还未反应过来,被点住了穴位,随后峨眉派的女弟子上来将黄圳虹绑了。
“虹儿!”韩芮灼大呼道,看着眼前的女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救我的是你,现在你为什么又要这样对我们?”
韩芮灼望着身旁不远处的无涯剑,趁她不注意,使出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抓起无涯剑朝她刺去,那女子也不闪避,任他刺来,韩芮灼也是大出意料之外,心道:“刚刚要不是她出手相救,自己遭就命丧黄泉了,可不能这般恩将仇报。”待要刺中那女子时,她还是一动不动,仿佛就是来寻死的。吓得众位女弟子一起惊呼:“住手!”
韩芮灼本就不想杀她,只是想将她挟持来交换黄圳虹,她能在潇湘子手中救走自己,想必还是有些本事,刚刚那一招只不过是虚招,见她不还手,那正好不过,剑锋偏去三寸,顺势而上,架在了轻纱女子的脖子之上。
韩芮灼再一次问道:“你是谁?”
女子不答,也不管韩芮灼手中的剑,用右手慢慢摘下头上的斗笠,一瞬间一副倾世容颜展现在他眼前,韩芮灼看见了那女子的面容,很是青涩,看她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那女子望着他,眼中泪流不止。
看见她的容貌后竟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也不知道她为何会这样做。
那女子嘴唇动了动,只说出了三个字:“韩哥哥……”
这三个字传入韩芮灼的耳中,如平地惊雷一般,在韩芮灼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忽然想起了一个人,再一眼向她容貌望去,果然是她没错。
“你是唐婉华?”
唐婉华点点头道:“难道韩哥哥忘了吗?曾经婉华可是说过,等婉华及笄了就来找你,如今好不容易找到韩哥哥,却不曾想到韩哥哥你已经有了意中人,本来韩哥哥喜欢谁婉华也管不着,可为何韩哥哥要将那鸳鸯手帕送给这位姑娘,这是对婉华的侮辱!”
“我……”这件事比曾经要向黄圳虹解释唐婉华的事更加复杂,一时半会更本无法说清,就算有时间也未必敢道出实情,这毕竟牵涉到黄圳虹的清白。
黄圳虹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以前还以为自己是真误会表哥了,如今看来就是自己猜想的那样,表哥爱上其他的女子她可以接受,她不能接受的是韩芮灼一直骗她,每次问起关于手帕的事就一直回避,突然感觉为韩芮灼付出这么很多不值得。
唐婉华道:“韩哥哥,此番来中原是有两件事,一件事是查询我父母死亡的真相,第二件事就是为了当年的承诺来找韩哥哥你,想不到物是人非。我心中的韩哥哥也和其他男子一样花心……”
skbshge
第一百二十章 还君明珠双泪垂()
韩芮灼道:“婉华,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黄圳虹在一旁插话道:“表哥,我当初问你时,你也是用这句话来搪塞我。”
这句话听在唐婉华的耳中,心里更加明确了一个决定。
韩芮灼此时真是百口莫辩,满肚子苦水找不到地方倾吐,突然感觉真是嘲讽,想不到一心追求无情剑道的自己会被情所困,陷入两个女子的爱恨纠葛之中。说什么也没有用了,那干脆就什么也不说,沉默有时候往往是最好的回答。
唐婉华道:“韩哥哥,对不起。”
“什么?”
“我得不到就要毁了它。”
韩芮灼以为她要杀了自己,不说话,或许真要自己死了才能消除她心头之恨,况且她父母的死确实和自己也脱不了干系,韩芮灼把手中的长剑递给她,希望她可以给自己一个痛快。不料唐婉华接过长剑之后,反身一剑刺向黄圳虹,韩芮灼大惊。
“婉华,不要……”
“铛”唐婉华的长剑被兰前阳荡开,她与兰前阳四目对视时,两人都是一怔,没想道竟然会在这里见到对方。唐婉华也看见了他身边的天星、妙风、霖雨三人。这四人只有霖雨她未见过,打量这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子,发现她的功夫甚是了得。当初仅凭兰前阳和天星就把唐门搅得鸡犬不宁,如今又来了两个不弱的帮手,万一发生冲突,那是肯定要吃亏,如今的事只是自己、韩芮灼和那姓黄的女子之间的事,不想让外人插手。
有弟子上前问道:“掌门,怎么处置这两个人?”指着被押着的韩芮灼和黄圳虹。
“先带回峨眉再说。”
兰前阳道:“慢着。”中气有些不足,唐婉华发现他受了不轻的伤,反观其他三人,也是如此,唐婉华心中松了一大口气。
唐婉华对着兰前阳道:“你杀我父母,我会来找你的。”其实唐婉华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早就调查清楚了整个事件的真相,知道了当年父母的死不过是潇尘的一个阴谋。此番故意这样说,不过是权宜之计。
兰前阳也不好做过多的解释,在他迟疑的那会儿,唐婉华已经从他身边绕过去。妙风、天星、霖雨都已经受了伤,想上前阻止她带走韩芮灼和黄圳虹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临走时唐婉华还留下一句话:“如果冷月宫想来要人的话,我在峨眉金顶随时恭候。”
又是一鞭抽来,重重打在了龚兴文的身上,龚兴文还是宁死不屈的样子。宋远剑大怒道:“你不要以为老子骂你是个龟儿子,你就当真以为自己有个乌龟壳,老子今天还不信打不死你,你到底是说不说太极心法?”
满脸血迹的龚兴文艰难抬起头望着宋远剑道:“我说啊,我怎么不说,你过来我告诉你,我不想让其他人听见。”
宋远剑先是一喜,反应过来后又是一怒,大喝道:“去你妈的,你以为老子会被你咬掉耳朵吗?”
“哼,不想听就算了。”龚兴文说的云淡风轻。
宋远剑犯了难,去听又害怕耳朵被咬,不去听万一他又是真想说怎么办?踌躇再三,还是决定去听,只不过在距离龚兴文还有三尺远的地方再也不靠近。
“说吧,在这里只要你能够发出声音我都听得见。”
龚兴文无奈地笑了笑,宋远剑也跟着笑,龚兴文突然一口唾沫吐进了宋远剑的口中,宋远剑的表情僵住,龚兴文却笑得更加开心了。
宋远剑弯腰低头使劲将口中之物吐出,这时宋哲坤走进,看见宋远剑这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笑道:“难道死胖子你饿的急了,连臭虫也不放过?”
宋远剑知道千万不能说出真相,不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老子就是喜欢臭虫,你管得着吗?”
恰好一只臭虫从二人对视的目光中飞过,宋远剑心头一阵发寒,果然不出所料,宋哲坤一把将臭虫抓住,走近宋远剑。
宋远剑吓得步步后退,脸上还一副惊恐的表情,那情形像极了一个*在面对一个正在向自己走来的采花大盗。看着宋哲坤诡异的笑容,额上渐渐渗出了一些汗珠,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宋……猴子,你要干什么?我可警告你不要……不要乱来。”
“我哪里是乱来,我只不过害怕宋大护法饿着,替你抓了一个喜欢的虫子而已,不要客气,要是真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