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那女子听见咳嗽声,转身一看,竟然是云雀,吓得急忙下跪,惊吓不已。
“属下拜见云师姐。”
云雀来到了二人身前看见了兰前阳道:“要是你一个人来也就罢了,竟然还有脸面带着其他的女子前来,你对得起为你付出那么多的天星使吗?”
兰前阳道:“这是我和星儿的事,就不用你烦心了。”
云雀心下怒意渐生,真的为天星使者爱上这样一个到处留情的男子感到十分地不值。
“既然如此,那你们回去吧。像你这样花心的男子,相见不如不见,我不想让天星使伤心。”
“你……”
身旁的南宫玉明白了云雀的意思,甚是尴尬。
“前阳,都怪我,害你见不着星儿姐姐。”
“不关你的事,你和星儿对我同样的重要,你们已经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云雀不屑道:“好你个兰前阳不仅这般花言巧语,还想脚踏两只船,天下的女子本来都是好女子,就是你这样的畜生太多了,才会……”
“啪”一声耳光,打断了正在说话的云雀,云雀的脸上留下了五条深深的指痕,正想回头看看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后的人敢甩自己这么结实的一个耳光,一回头,就看见了满脸怒火的天星。
“天星使,我……”
“你好大的胆子,不仅不告诉我前阳哥哥来了,还敢骂他,还不退下!”
“是。”云雀摸着自己的脸,好生委屈,一句话也不敢说。
顷刻间,天星就来到了兰前阳的面前,二人许久未曾想见,皆是相思入骨,情不自禁紧紧的相拥在一起。身旁的南宫玉并没有打扰他们,毕竟前阳和星儿姐姐才是一个世界的人,真心的为他们能重逢感到高兴。此刻的自己多么就只想做一个他们的朋友,可是从见到兰前阳的第一眼起,就不受控制着了魔的爱上了他,毕竟感情是谁也无法控制的。一个人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恨一个人,但绝对控制不了自己去爱一个人。
此时与兰前阳抱在一起的天星看见了兰前阳身后的南宫玉。慢慢推开兰前阳。兰前阳不解其意,突然想起身旁的南宫玉,急忙解释。
“星儿,我……”
“前阳哥哥不必多言,星儿明白。”
天星走到南宫玉身旁,拉起她的手,近处观察,果然是和自己面目十分相似,难怪前阳哥哥会将她认作了自己,只是这容貌,普天之下,恐怕只有皎月宫主能与之媲美。
“南宫姑娘,以前多有得罪,还望你不计前嫌。”
“星儿姐姐,以前的事我早就忘了,前阳能和你相见,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希望你们幸福。”
南宫玉准备转身离去,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南宫姑娘说的什么话,我身为冷月宫的使者,冷月宫的第一条宫规就是不能动情,此生怕是不能和前阳哥哥厮守,还望南宫姑娘好好的替我照顾前阳哥哥,这次之后,希望你们远走天涯,再也不要来冷月宫。”
南宫玉听见这句话,既是感到惊喜又是感到悲伤。多想与星儿姐姐一起伺候前阳,可是这二女共侍一夫的话怎么叫自己说得出口。
“既然还知道冷月宫的宫规,明知故犯,该当何罪?”
人随声至,皎月站在了三人的面前。
天星惊恐不已,立即下跪。
“天星使拜见皎月宫主。”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皎月宫主吗?”
“属下不敢。”
“我看这天底下还没有你不敢的事情,你说呢,天星使?”
天星不再说话,就算是她和兰前阳加起来也伤不到皎月皮毛,硬碰硬的法子是行不通的。
皎月道:“怎么?还想垂死挣扎吗?”
“都是天星一人的错,与南宫姑娘和前阳哥哥无关?”
天星一说出这句话,就已经知道自己的犯了大忌。
果然没有逃过皎月的耳朵。
不屑的重复道:“前阳哥哥,真是叫的好生亲切。既然你想死,那我就偏不让你死,你不想让兰前阳死,我就偏要让他死。让我将他杀死之后,你就去殉情吧。”
天星听出了皎月话中的血腥味,立即起身拔剑,已经晚了,此时的兰前阳被皎月点住了穴位,南宫玉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皎月看着天星拿剑指着自己,笑道:“怎么?天星使,你还要背叛我吗?”
天星刚刚站起,又立即下跪,哀求道:“请宫主放过前阳哥哥,只要能救前阳哥哥,天星做什么都愿意。”
“那好,你和他之间只能活一个,自己做抉择吧。”
天星毫不犹豫,立刻拔剑自刎。
兰前阳见状,大呼道:“大丈夫死则死矣,二十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星儿,你要好好的活着。”
天星泪流满面,长剑已经划破了脖颈上的肌肤但还未伤及动脉,鲜血顺着长剑流淌,在剑尖一滴一滴的滴下,天星双眼一闭。
“前阳哥哥,来世再见。”
皎月想不到天星竟然对兰前阳用情至深,如此贞烈。这种至情至圣之人就这样死了岂不可惜?指尖一扬,一根银针激射而去,打在了天星手握长剑的剑身,长剑拦腰折断,天星的手中只留下了一个剑柄。
悲痛越绝的天星并未发觉,眉头一皱,握着剑柄使劲朝脖颈划去。竟然没有丝毫疼痛之感,难道死亡并没与想象中的那么可怕?恢复了一些神志,发现手中的剑确实轻了许多,睁开眼睛一看,只有剑柄在自己的手上,甚是滑稽。
“要救兰前阳也不是不行,只要你替我做两件事。”
“哪两件事?”
“第一件是去杀了龚兴文这个欺师灭祖的武当叛徒,为一眉道长报仇,这也算是冷月宫报了当年一眉道长暗中相助的情义。”
“不是莫天涯和潇湘子才是凶手吗?”
“你这是在怀疑我说的话吗?”
“天星不敢,第一件事没问题,那请皎月宫主说这第二件事。”
“杀了龚兴文之后夺取他身上的太极心法,将龚兴文人头和太极心法拿回冷月宫之日,就是我放兰前阳之时。”
“那南宫姑娘呢?”
“我这就将她杀了,成全你和兰前阳岂不是更好?”
“宫主可否法外开恩,天星凯旋之日,将前阳哥哥和南宫姑娘一起放了?”
“哦?有趣,天下像你这样的女子还真是有趣的紧,好,一言为定。”
“只是那龚兴文自从一眉道长死了之后在江湖就没有了消息,宫主你曾经也叫霖雨妹妹找了数月,至今仍然杳无音讯……”
“不必担心,淋雨使者知晓龚兴文的下落。”
“她知道?为何没有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难道她没有禀报宫主?”
“别以为有什么事情可以瞒过我,我是见霖雨使者年纪尚小才不与她计较,没想到她越来越过分,我这次叫她与你同去,你可要好生的提醒提醒她。记住,你时间可不多。”
“是。”
天星跪在地上,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慢慢地抬起头向四周查看,已经不见了皎月宫主的身影,随之消失的还有兰前阳和南宫玉。
天星回到冷月宫之中,正好碰见了霖雨喜笑颜开的走过来。手中拿着两个风筝,做工精细,看来是霖雨自己做的,虽说是冷月宫的四大使者之一,可是刚过破瓜之年的她还是摆脱不了小孩子爱玩的天性。
“天星姐姐,我们去放风筝,这次我正好做了两个,一人一个,妙风姐姐和飞云姐姐不在,就只有你陪我玩了。”
天星愁眉苦脸,一声长叹。
霖雨道:“怎么了?天星姐姐,你好像有什么心事?我们四姐妹虽不是亲生却更甚亲生,有什么事情可以一起分担的。”
天星望她一眼缓缓地说道:“你是不是知道武当叛徒龚兴文的下落?”
霖雨一惊,手中的风筝没拿住掉在了地上。霖雨惊慌的朝前后望了望,小声的问道:“天星姐姐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
“皎月宫主。”
如果刚刚霖雨只是吃惊,现在就变成了震惊。
“怎……怎么可能?难道是……”
“你不用再瞒着,皎月宫主已经知道了一切。”
霖雨吓得脸色苍白,因为这知情不报是冷月宫的第二条宫规,犯了此条者,和第一条动情的惩罚一样,唯有一死。
“天星姐姐救救我,我这次死定了。”
天星看着还带了孩子气的霖雨,想笑又笑不出来。
“你不用担心,皎月宫主说这次要你和我一起去完成一个任务,她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霖雨听到这里,长舒一口气,没有了死罪,心情顿时放松了许多,将地上的风筝捡起问道:“什么任务?我一定不会辜负皎月宫主期望。”
“你是知道龚兴文的下落?”
霖雨眨着眼睛点点头,眼前立刻就出现了第一次在山间小屋中的那些事,脸上面泛桃花,甚是娇羞。
“皎月宫主叫我们去杀了这个欺师灭祖的武当叛徒。”
霖雨瞬间脸色苍白,像入定了一样,久久不动,刚刚才捡起的风筝又重新掉在了地上。
skbshge
第七十五章 独孤心法终得手()
经过好几日的调养,令狐忝终于在潇湘子杀了十三个大夫之后渐渐转醒,醒来之时感觉身下十分柔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一张大床之上,向四周望去,却还是在天牢之中。
旁边有一人,看见令狐忝醒来,急忙走向前去。
“师父,你感觉这么样?”
令狐忝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艰难地转过头朝那人望去,真是华山的二弟子陈朋没有错,缓了缓精力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怎么也被抓来了?其他人呢?”
陈朋十分的沮丧,留下两行热泪,华山派的师兄弟死的死,逃的逃,现在江湖上已经没有华山派了。说道悲愤之处,在也抑制不住,一大口鲜血喷涌而出。
令狐忝关心道:“你受伤了?”
陈朋道:“我游历江湖之后回到华山,见此状况大惊,满山遍野的去寻找蛛丝马迹,随后在你的房间内见人留下书信一封:若想查明真相,即刻上侠客山庄。”
令狐忝大惊。
“你说什么?莫非此处就是侠客山庄的天牢?”
陈朋点了点头。
令狐忝道:“我一直怀疑江湖上最近有一场大的阴谋,让我想不到地是幕后主使者竟然是当今武林盟主潇湘子。”
“哈哈哈,你想不到的事还多着呢,如今你既然知道了真相,那我不用藏着噎着,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抓你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休想!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得到独孤九剑的心法。”
“好好好,希望你可以一直坚持下去。”
潇湘子朝牢房的大门拍拍手。
十几人就已经被狱卒押上来。
“我再说一遍,只要你交出独孤九剑的心法,我就可以保证他们毫发无伤,还可以放了你们。”
此时床上的令狐忝已经坐起,对着潇湘子怒目而视。
“你这个卑鄙小人,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华山派的弟子都挺有骨气,他们死得其所。”
果然潇湘子在击杀了三人之后,那剩下的人竟然没有一个出口求饶。
潇湘子笑道:“很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转身又击毙了三人。
陈朋实在是看不下去,劝着令狐忝道:“师父,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这个道理令狐忝何尝不懂,可是自己一旦将独孤九剑的心法交出去,华山派存在和不存在就没有什么区别了。可是不交出去,眼看着弟子们一个个在自己的面前死去,又何尝对得起他们?就在令狐忝犹豫不决的时候,潇湘子又击毙了三人。
眼看着又有一人即将死于潇湘子的魔掌之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华山派的大弟子宋阳。令狐忝和陈朋同时看见了宋阳,两人不约而同的呼道。
“宋阳……”
“大师兄……”
宋阳看见潇湘子面无惧色,可是看见牢房中的师父和二师弟时,心里的防线一下子就决堤。
“你们不用管我,今日一死,到了那边不仅不会被祖师爷怪罪,或许还能得到祖师爷的赞赏。今生能做华山派的人,是我的荣幸。”宋阳说完,双眼紧闭,一副慷慨就义,大义凌然的样子。
潇湘子也不含糊,一掌就朝宋阳的天灵盖打去,眼看就要将宋阳击毙于掌下。
令狐忝再也坚持不住,大呼一声:“慢着!”
“哈哈哈,令狐掌门想通了么?”
“你说我只要交出独孤九剑的心法,你真的会放我们走?”
“那是当然,我玉面郎君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
令狐忝迟疑不定。
“我还是不相信你。”
“那样怎么样你才相信?”
“除非你先将华山派的弟子放了。”
“你我都是聪明人,不用耍这些鬼把戏,我若将他们放了,你撞墙而死,我什么都得不到,那我岂不是着了你的道。”
这潇湘子果然老谋深算,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算盘。
见令狐忝不答,潇湘子道:“不过我可以先表示我的诚意,我将你们三人之外的所有华山派的弟子先放了,这样你看怎么样?”
令狐忝当然知道他口中的三人是指的自己、宋阳和陈朋三人,管不了这么多了,为今之计只能是能救一人算一人了。
“可以。”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独孤九剑的心法呢?”
“那要看你的诚意怎么样?”
“哈哈哈,不愧为令狐掌门,对着狱卒大喝一声,就此将他们放了。”
此时大门外走进一人,正是潇尘。
潇尘道:“父亲,就这样将他们放了不怕他们出去胡言乱语?”
“放心,你以为令狐掌门的弟子像余勇一样是一头猪吗?他们可都是聪明人,只要他们还想多活几年他们就什么都不会说的。”
潇尘道:“那倒是,莫说他们不说,就算是说了,也没有人相信的,毕竟将令狐掌门抓来的不是我们侠客山庄的人。”
这潇氏父子的戏本来就是唱给这些华山派的弟子听的,华山派的弟子听在耳中果然十分绝望,看来要救掌门不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其实他们不用想这么多的,因为他们根本就走不出侠客山庄。
在放开那些人的一盏茶之后,那些华山派的弟子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在潇尘和潇湘子对话的时候,这令狐可是没有闲着,趁他们不注意,悄悄地用手将独孤九剑心法的上半部分在陈朋的背上写下,陈朋一字一句记在了心中。
牢门打开,宋阳也被关了进来。
“怎么样?令狐掌门,我玉面郎君是言出必行。现在也该表示表示你的诚意了。”
“我可以先给你独孤九剑的剑招,待你将我这两个徒儿放出之后,我再给你心法如何?”
这天下任何一门一派的武功都分招式和心法,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当然得到了其中的一样,和没有差不了多少,可是他也明白这是令狐忝最大的让步了。
就在潇湘子思考的时候,令狐忝将心法的下半卷悄悄地告诉了宋阳,无论是心法的上半卷还是下半卷,在结束时都向他们二人传递了一个信息: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