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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后来血衣教的行事惹怒了当时武林盟主,当时武林盟主联合正道高手一鼓作气攻上血衣教的大本营,就把这个魔道大派连根拔起,双方是杀的昏天黑地,血流浮杵。
那个时候武林正道虽然是胜利了,可是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折损了一个超级高手,陨落了不少中流砥柱,青年英才。
“哦所以,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断层啊”萧仁恍然大悟。
“什么断层?”莫羽昕不明白怎么跟他说着这个,萧仁却提到什么断层的东西。
“我的意思是,从你跟我,还有黄熙他们到你师父,张掌门,还有我义父黄博知帮主之间,少了一代人。”萧仁连着比划了三个档给莫羽昕看。
“也不算少了一代人”莫羽昕苦笑,“只不过那个时候确实是大伤了元气,而且中间这一代有一个很出名的代表你也曾经见过。”
“杜景天!”俩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
莫羽昕点点头说道:“还有班盟主也算是这一代人,他是属于大器晚成。一个人的武功处于巅峰状态一般都会保持这个状态一个世代左右,而到我们这一代,却还有好多年呢。”
萧仁不以为意,不是他自夸,只要没有意外,正道的这些高手的位置里,很快的就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绝对没有莫羽昕想象的时间那么久。
莫羽昕继续跟萧仁说这个乌衣教:“所以,这一段时间以来,乌衣教以绝对不正常的速度崛起,我们就怀疑是不是血衣教的余孽,因为他们的行事作风实在是太像了。”
“哦?”萧仁面色古怪的想了想,想忍住,却又实在是好奇的问到:“为什么会认为是血衣教,怎么不是跟冥教有关系?冥教才是如今魔教最大的势力吧。”
莫羽昕神色变了变,说道:“要不说这帮子乌衣教气焰嚣张,他们竟然连魔教的地盘也敢抢。”
“嘶”萧仁咂舌,玩味的说道:“一般敢这样一下子得罪黑白两道的,不是脑子有坑,就是有所依仗”
“他们怎么也不像是脑子有坑”莫羽昕觉得萧仁的这个用词十分的形象,立刻就学来用了。
“所以就是有所依仗?”萧仁若有所思,“那会我朋友跟我说乌衣教似乎是与朝廷里的那个背景深厚的官员勾结上了,你说这是不是他的依仗?”
“朝廷?!”莫羽昕色变,他神色一下子就变得十分的凝重,说道:“要是这样,江湖可是要大乱了。”
“哦?”萧仁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这不就是官匪结合吗?还有什么别情?
“你出道时间还短,所以不知道。我们武林跟朝廷之间似乎是有着什么互相制约的约定,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莫羽昕皱着眉头给他解释,“所以,一旦这件事情是真的话,就会打破这种平衡,将来朝廷说不定会插手武林势力。”
“不会吧?!”萧仁这下也震惊了。
一个是朝廷和武林竟然还真的有这么一个约定成俗的隐秘约定,另外一个却是这么一个美好的时代难道竟然就要这么过去了?
这武林本来就已经够群雄并立的了,将来朝廷再插上一脚,那岂不是更加的乱成一锅粥了?
“所以说,这件事情真的是非同小可。”莫羽昕说到这里看着萧仁说道:“你那位朋友的消息可靠吗?”
“应该是可靠的!”萧仁点头说道:“他这个人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阿决不是不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他是从来不说笑。
“这件事情必须要立刻告诉盟主才行。”莫羽昕站立起来,竟然是打算连夜就动身一般。
“喂!你现在就去?”萧仁意外。
“这件事事关重大,所以我必须现在就速速赶去镇江,禀报给班盟主!”莫羽昕语气坚定的说道。
“那我”萧仁刚打算说他一起去,毛团就蒲扇着翅膀飞了进来。
毛团看到萧仁就向着他飞来。
萧仁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它,就看见毛团的脚上多出了一个小竹筒。
萧仁嘴里的话顿时就转了一个弯说道:“那我就去详细的问问我那朋友乌衣教到底是怎么回事。”
莫羽昕颔首,推开门说道:“如此甚好!就此别过。”
莫羽昕走后,萧仁无语的擦擦猫头鹰的嘴巴下面的毛上沾上的小鱼的鱼鳞。
“还说是手下惯的,我看你也没有少给它喂小鱼!”萧仁嘀咕的说道。
猫头鹰这么短的时间就出去捕食回来也不是没有过,但是沾了一下巴的罪证都不知道清理,这还有什么可说的。
“咕咕”毛团今天吃的满意。
最喜欢宇文伯伯喂的小鱼了,都是最新鲜的蓄鱼。
吃饱了的毛团心情最好,它矜持的伸出一只爪,示意萧仁快点把他的飞信拿走。
萧仁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把小竹筒里边的信卷抽了出来。
只见那信卷上写着:乌衣教之事详情,可悉告知。今夜戍时三刻,西郊等你。另:届时会有一女子介绍与你相会
“哦?!”萧仁瞪大了眼睛来来回回的看着最后的那一行字。
真的是那个意思,阿决居然要介绍姑娘给他认识?!
作者有话要说:啥叫挖坑把自己埋?? ̄ ̄
不明所以然后被醋死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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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自从知道了宇文决是冥教教主之后,萧仁就再也没有想过对方会有可能带他参观*的可能性。
想想一个魔教教主的格调怎么可能那么低俗。
于是;这意外的邀请;就让萧仁激动之余,也不禁的心生古怪;不知道阿决这是又闹的哪一出。
“姑娘?是个什么样的姑娘?”萧仁对着铜镜把自己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
“不会是阿决的媳妇啥的;我误会他的意思了?!”萧仁惊吓。
随后他又摇摇头,如果是那样;就会是“相识”而不是“相会”,阿决不会犯这种错误。
毛团瞪着俩圆圆的眼睛;好奇的看着他。
“闺女”萧仁伸出手抚摸猫头鹰的脖子,说道:“粑粑我要去过夜生活了哦,你乖乖的待着;愿意出去玩也行;粑粑给你把窗户开着。”
以前在清泉山庄休养的时候他确实是打着让宇文决带他去见识一番的意思,可是却被宇文决故意含糊过去。
他也隐约的觉出大概宇文决是对于这种场所似乎是很不屑,这次怎么会改变主意,要介绍姑娘给他认识?
萧仁是万分摸不到头脑,他根本就不会想得到,宇文决居然是想着要拆散他跟阿花之间莫须有的关系。
萧仁准时的赴约了。
宇文决在西郊那里等他。
萧仁见了他略略有些失望。这西郊里基本上都很荒凉了,黑乎乎的也只有宇文决一个,哪有什么姑娘啊。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失望,宇文决不得不开口对他说:“走吧,今夜要招待你的可不是这里。”
宇文决在前边走,萧仁好奇的跟在后边。
宇文决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沉住气,可不能让萧仁看出什么,挑拨的事情他暗中做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这次的心情就这么忐忑?
宇文决不动声色的加快脚步,萧仁不服气的偷偷用上轻功赶上。
很快俩人就来带了河边。
萧仁这才发觉,宇文决要带他去的地方是一艘游船。
“花坊?”萧仁眼睛一亮。
“什么花坊,”宇文决不悦的说道,“这可是我私人的游船。”
“是是是!我口误了。”萧仁连忙道歉。
花坊那是什么说法?招待男子去寻欢作乐的jj经营的游船,才能叫花坊。之前都觉出宇文决对这种地方的反感,他自然是不会找来这种女子经营的游船,必然是财大气粗的高富帅自己的游船了。
两人顺着踏板上了这一艘游船。
萧仁跟在宇文决上了甲板,这艘穿点缀的灯格外的多,简直都可以称的上是灯火辉煌。
宇文决在门口站了站,才推开舱门进去了。
萧仁一进去只觉的一股子柔媚的风情,扑面而来。
满眼的都是红色纱帐,随着河面上的夜风随风飘动着。
船舱很大,丝毫不感觉到逼仄,地板家具都是明亮的黄色原木,地上铺着一块厚厚的地毯。船舱里摆着几个小矮桌——就是席地而坐的那种,此时仓里边有三位姑娘正在此。
两个看穿衣打扮是侍候的婢女,只有一位身穿红色衣裙,簪着金钗的美貌女子,看起来像是目标人物。
萧仁一眼就朝那个姑娘看去了,没办法,谁让那俩跪坐在一边的婢女存在感太低了啊。
只见这位姑娘长的是柳叶眉,一双杏核眼,小巧的琼鼻,不点而朱的红唇,往哪里一站,婷婷袅袅的。
宇文决不知道为啥脸色有点阴沉的介绍到:“阿仁,这位是芷音姑娘,琴艺大家。之前听说你在扬州听过魏红姑娘的琴曲,今日特意请她来为你弹奏一番,让你看看俩位的琴技到底哪一位更加高明一些。”
芷音姑娘的动作很是柔美,她动作轻盈的向着两人福礼,口中轻轻的说道:“小女子见过两位公子。”
让他分辨俩人的琴技高明,这只能是一个好听的借口罢了。萧仁哪里能听得出来。
宇文决让萧仁坐在一个矮桌旁边,自己坐到另外一个的旁边。
宇文决挥手让芷音开始演奏。
这是俩位婢女各自到俩人的身边开始斟酒布菜伺候着。
萧仁眨巴眨巴眼,这就叫介绍姑娘给他认识?
宇文决圈子兜的太大,把萧仁完全的绕懵了。
他哪里知道宇文决心里的纠结。
宇文决是吩咐了本地的舵主按照他的吩咐来办,舵主也都一一的安排到位了。
这位芷音姑娘,要说是青楼楚馆里边的清官那都算是贬低她的身份。
这位姑娘出身清白,是冥教储备的颇有才情学识的女子,是用来使出美人计,或者是送给身份不低的人的换人情的。
宇文决拿这种姑娘来送给萧仁,真可以说是把萧仁完全抬高到一种境地了。
他可没有把这种姑娘嫁给萧仁做妻子的意思,不过是一个暖床人罢了。
他就是想要让这种美貌有才华的女子给萧仁洗洗眼睛,别老是光看着那个阿花,知道知道这个世界上其他女人的美好。
这一身红衣,满帐的红纱也是他的吩咐办的。
因为他最近心情躁动的不行,费得要这样满目的红才可以抑制不可。
本来舵主送来的这一位芷音姑娘,在本地那可是出了名的才女,长的眉目也楚楚动人。
可是宇文决一进来看见,就觉得他能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指摘出一大堆的不是,什么眉毛不够弯,眼睛不清亮,鼻子有点塌,嘴巴有点大
简直浑身都是毛病!
明明跟阿花一比已经跟天仙似的,却还是让他不满意。
当时已经把萧仁领到这里来了,这个芷音也就勉强吧。
奇怪,之前为什么看画像的时候会挑这一个呢?宇文决暗自纳闷。
于是他可以说的上是情绪十分不高的落座,介绍完了就让芷音去弹琴,根本就不给俩人说话的机会。
芷音姑娘只是听从吩咐而来,知道面前这个形容俊美的是主人,而另外一个是要招待的客人。
她这样子身份是孤女,然后被安jj各式各样阶层家庭里边被当做亲生女养大的不是少数。她早就明白,有朝一日,冥教一旦有需要,就是她报答的时候,不管是让她做什么。
所以,现在主人吩咐她弹琴,她就坐在那里认认真真的弹琴。
琴音叮叮咚咚的从她手下的古琴上流淌了出来,那节奏轻快悦耳,一下子就吸引了萧仁的注意力。
就算是此前萧仁觉得自己是一个不懂音律的门外汉,却也觉得芷音姑娘的古琴演奏要比之前他听过的魏红姑娘要演奏的要灵动的多。
魏红姑娘的琴艺可以说的上是充满了匠气,刻意的追求技巧,听得热热闹闹的其实却没有芷音姑娘的琴声能够打动人心。
“果然厉害”萧仁不自觉的夸赞道。
宇文决端到唇边的酒杯一晃,那酒就撒了出来,他身边侍候的婢女小小的惊叫了一声,萧仁顿时就看了过去。
就见那婢女忙不迭给宇文决擦着不小心洒在身上的酒液。
“没事,不小心洒了。”宇文决佯装无事的说道。
随后,他不等萧仁把视线转回到坐在俩人对面弹琴的芷音姑娘身上,就对着萧仁说道:“那位乌衣教背后的官员”
萧仁一听他开始说乌衣教,就把注意力集中到他他的身上了。
“据我现有的资料,可能还无法推断他的身份,但是粮官上边是哪一个官员我已经知道了。”宇文决看着萧仁说道。
“哦?”萧仁对于宇文决的效率惊人有点惊讶。
要知道这可是古代啊,不是资讯便捷发达的现代,调查起事情来可是很费劲的。
萧仁不由得就对宇文决肃然起敬了,就这效率,不混魔道,他们转职去做私家侦探也一样有前途啊!
“那乌衣教确定是勾结朝廷无疑了?”萧仁问到。
“对,我这里有几个人的名字。”宇文决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递给萧仁。
萧仁一番打量,这上边有五个人名。
“上边那三个人都是乌衣教的。”宇文决说道,“最近这一两年打交道多了,对于对方的成员,表面的几个我们已经全都掌握了他们的身份。”
“那下边这两个呢?”萧仁蹙眉问到。
“这两个,叫林孝第的是镇江知府的手下,另外一个叫元奉春还没有查出他的身份。”宇文决说道。
“知府?”萧仁咂舌。
“知府并不一定知情。”宇文决摇头道。
“这五个人怎么找出来的?”萧仁放下纸看着他问。
“是逼问那七个粮商招出来的。”宇文决说的轻描淡写。
萧仁一听他说这,顿时就不打听了,那几个黑心肝的粮商的死活他才不关心。
“这七人的计划不知怎么的被乌衣教知道了,然后推波助澜,勾结了粮官竟然把粮仓里边的米粮倒换了出来。”宇文决接着说道,“一旦发生了控制不住的民变,乌衣教的人就会出面弹压。所以他们根本就不害怕闹出人命来,再加上上边的官员为他们打掩护,所以这件事情说不得被他们掩盖过去。”
“说不定到时候饿死的人会更多。”萧仁若有所思,“这三方势力都是为了一个利字,粮商,乌衣教,朝廷”
他望着宇文决说道:“难不成朝廷真的要打算插手武林势力的纷争吗?”
“他们不会的。”宇文决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你这么肯定?”萧仁惊讶的看着他,怎么阿决就这么肯定呢?
宇文决说道:“因为当年的开国皇帝崇武帝有一位得力手下,这位手下最后没有选择高官厚禄,反而是回归了江湖生活,双方约定只要江湖人不太过分,朝廷就不会干涉江湖事务,而一旦发生了需要江湖人挺身而出的情况下,武林人士必须义不容辞。这一件事情虽然已经过去了很多年,关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