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古色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96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正在流动的席森神父已经开始远离伦敦中继器,他撤退得正是及时,再慢一步,那腾空而起的伦敦中继器就会带起巨大的动量将他撕成碎片。虽然无形无状的席森神父并不会单纯因为形态上的撕裂而受到直接的伤害,但是,谁知道由中继器的活动造成的破坏到底还附加有何种的神秘呢?

    如果不是因为欠了一个人情,今后的战斗也需要争取几个合作对象,否则,席森神父还真不会在这种时候重返伦敦中继器。

    席森神父已经不记得太多的事情,包括自己在接受了爱德华神父的遗产,以无形无状的变相脱离了战斗后他的记忆就到这里为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大部分都找不到半点印象。当他开始重新认知自己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如今是怎样的一种状态,也同时知晓自己之所以还活着,并成功接受了遗产,达成了只在爱德华神父理论中的变相,完全是因为自己得到了超级系的帮助。

    起初他也感到惊讶,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超级系并没有主动权,仅仅是一个被人操作的器物,然而,他所得到的帮助,却是一种主动性的帮助,让他开始觉得,超级系其实是有自我意识的。可是,即便超级系拥有一个主动的自我意识,他也完全无法理解,它究竟做了些什么,才帮助自己完成了理论上的变相。

    甚至于,并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是超级系做了这一切。席森神父所拥有的,只是一个大概而模糊的印象而已。

    可是,身为神秘专家,对自身直觉的信任是必然且寻常的,席森神父拥有了这种模糊的感觉,就不打算否定这种感觉。并且,他也从来都不觉得,仅凭自己可以完成这个理论上的变相,因为,他无比清楚,自己在神秘方面的才能远远逊色于爱德华神父。这种无形无状的变相就连爱德华神父也仅仅停留在理论上,他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只依靠自己的力量就将这个理论变成实际也许其他人会有一种侥幸的心理,希望是运气站在自己这边,但是,席森神父是不相信这种侥幸的。

    何况,如今涉及神秘的战斗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了。过去的神秘专家还可以相信自己能够活下来是因为运气使然,但是,当神秘专家都没有剩下几个时,这种运气也变成了无稽之谈。在席森神父的眼中,在这个正在进行中的世界末日里,再也不存在让人侥幸存活的运气了。

    “能够活下来”并不是运气,而仅仅是假象而已。哪怕现在还有少部分神秘专家活了下来,但是,他们自觉的幸运,也不过是一种基于他们自身主观意识的幻觉。在席森神父的理解中,他们之所以活到现在,只是因为他们的死期被规划到了稍微晚一些的时间段而已,而他们终究要面对死亡,并不存在特例。

    死亡无法逃避,也无法延迟,神秘专家的神秘也无法阻止死亡在该发生的时候发生。死亡的人越多,死亡的节奏越是紧凑,死亡的强制就越是明显。这些不断扩散的死亡,眼前所见的一切崩溃,以及包括自身在内的扭曲,正在让席森神父越来越清楚地感受到他一直信奉的“末日真理”,并能够深刻感受到,这个末日真理是如何被验证的。

    正因为完成理论上的变相,成为了这种无形无状的形态和性质,才更能够从过去根本无法看到的角度,去进一步认知自己心中的“末日真理”。一个理论,一种哲学,一个客观的现实,一个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趋势,正在勾勒出自身所认知到的“末日真理”的更真实的形状。可即便如此,席森神父并没有觉得自己完整理解了末日真理。反而,他所接受的这个信仰,由自己的思想去解释的这个概念,由自己的意志去践行信仰的这种行为,最终也不过是“末日真理”的毫不起眼的一个角度而已。

    越是临近末日,末日的征兆越是强烈,末日真理给人的感觉就越是庞大而复杂。

    过去,席森神父可以肯定地向别人解释什么是末日真理,然而,现在他不敢这么做了,他生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将这个真理曲解。他心中所知晓的末日真理,其整体的结构,也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语言可以描述的范围,然而,他并没有找到可以替代的新语言。

    他不是不能说话,只是不想说话,末日真理那庞大而复杂的轮廓,正在让他承受他人无法想象的巨大压力。

    正因为席森神父可以感觉到,自己比任何时候都要接近末日真理,甚至于,觉得自己比任何人包括末日真理教和纳粹们都更加清楚末日真理到底是以怎样的一种方式和节奏降临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已经无法再回到伦敦中继器里了。

    尽管他过去建立的“黑巢”是nog的一部分,然而,他本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变成nog的一份子。他是末日真理的信徒,是末日真理教的真教徒,是观测并阐释末日真理的神父,这份认知在他的内心中从来都没有改变。他过去所作的那些事情,无论是对抗末日真理教,还是协助nog,都不过是践行自身理论的一部分罢了。

    而现在,那些曾经在践行中结成的缘分,也已经在末日里一一被斩断。他所熟悉的许多人都死了,几乎都死光了,还活着的,也不过是在死亡线上挣扎,死期正在庇护他们,也在确定他们还能活着的时间。这些以“死亡”的方式斩断的缘分,一次又一次地向席森神父证明末日真理之所以被是为真理的原因。

    现在,仅剩下的缘也已经破烂不堪,在末日真理中,已经渐渐失去了延续下去的可能性。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席森神父都能感受到自己距离末日真理又近了一步。所以,现在的自己,和始终试图站在末日真理对面的nog,只剩下成为敌人的必然而已。

    如果不去怀疑自己的印象,确定是超级系让自己走到了如今这一步的话,那么,还它的人情也是必然的。席森神父不知道自己接触过的那个超级系到底是什么,但是,无论它是什么,也同样不可能逃离末日真理。在它瓦解崩溃之前,将这份人情还掉,就是席森神父唯一可以为它做的事情了。

    只是,席森神父也从来都没有想过,桃乐丝竟然会从中继器里叛逃出来。在中继器里的战斗,也有点儿超乎想象。正如他认为nog的人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自己,他也必须承认,自己同样都没有真正了解伦敦中继器以及生存于里边的人们那些家伙,真的还算是人吗?在他们自称为“人”的时候,难道不是披着一层人皮,无端放大“人”的概念,去扭曲一般常识吗?不,当那些完全不符合人类常识的家伙,对他人自称“自己就是人类”,以及坚持自己“就是人类”的时候,恐怕他们自己也明白,自己已经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了吧。

    就算在这次世界末日之后,包括自己在内,那些家伙还能够活着,也完全不能代表“人类还存在”了。

    在伦敦中继器的那短暂的攻防中,唯一能够让席森神父认为是“人类”的,其实就只剩下走火一个而已。哪怕是那个状似祈祷中的魔法少女,其存在方式也已经完全不能再代表人类了,哪怕她自认为是人类,其意识形态和思考模式也其实早已经和“人类”有了巨大的差别这已经不是“自认为是人,就是人”的问题了。人类之所以是人类,其意识必然是有着特定的特征和共性的,如果缺乏这种共性,这种以人为本的主观说法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近江也是,如果仅仅是用观测到的东西去辨识,她似乎还是个人,可是,她的能力完全不是可以观测到的那些东西可以解释的必然有这么隐藏起来的因素,决定了她的真面目绝对不是当前可以观测到的那些东西。

    近江到底是什么?席森神父不知道,也无法理解,即便如此,他仍旧可以肯定,近江同样是在末日真理的规划中,死期已定没有证据,但是,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席森神父觉得,这种敏锐的对事物死期的感性认知,这就是自己正在接近末日真理的过程中,所必然会获得的力量。

    桃乐丝是最终兵器,不是人类,似乎和超级系有某种密切的关系,但是,席森神父同样可以感受到它的死期只要有死期,无论这个期限是近是远,都一定不会超过这次世界末日的时间。

    走火差一点就死了,可是还没死,可他终究也是要死的。

    一个个的人都死定了。

    一个个的非人也都死定了。

    在死亡面前,众生平等。在末日真理面前,万事万物也在平等。在席森神父的眼中,也存在这种平等带来的淡漠。

    要说在他所见到的平等而必然的死亡中,有谁稍微特殊一些。那大概仍旧是高川吧。他以无形无状的姿态远远见证了义体高川和少年高川的战斗,可是,这一次的观测带来的感觉,和过去对同样两者的感觉截然不同他还记得,自己上一次认知两个高川的时候,双方是“不同的两人”的感觉是相当强烈的。然而,这一次,这种感觉变得模糊了。如果忽略双方的形象,而从其它方面去观测和感知,两个高川竟然是“混淆”的。

    两个高川给席森神父的感觉是混沌的,仿佛螺旋交织在一起,两者的战斗甚至不能说是战斗,而是螺旋交织过程的一部分。

    尽管无论哪个高川,在后来似乎发生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但让席森神父感到意外的是,他竟然无法在两个高川身上感受到死期。不,这么说也不对。其实,感受到过好几次死期,然而,比从其他人身上感受到的还要模糊,如果硬要形容,那就像是在死期近在咫尺的一瞬间,这个死期感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再去感受,死期感似乎还存在,又在接近,而一旦接近到“近在咫尺”,便又再次消失。如此循环往复,如此的奇特。

    除了高川之外,再没有人和非人的死期感会是如此特别。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高川身上可以解读到的末日真理也定然与其他人有很大的区别,席森神父对此充满了期待。这也算是回报了超级系的援手后,意外得到的收获吧。

    桃乐丝显然是要接触高川的,在这之后,末日真理又会以怎样的景象展现在自己面前呢?席森神父期待着特别的人会带来特别的事,而末日真理更深邃的一面,也将会展现在这些特别的事情和现象中。

    席森神父的流动从变得如同石头一样僵硬的桃乐丝面前席卷而过,两个非人便从伦敦中继器可观测的范围内消失了。

2199 舰队在前进() 
    表面看起来如同肉芽和触手,但是,真正击中的时候才能感受到它的强度仍旧达到构造体材质原有的水准。没有人清楚到底是怎样的力量,才会把这些已经足够坚硬,让人觉得其结构已经稳固到了不会再变动的构造体变成如今这种扭曲的模样,然而,当身边入眼所见的景象都是这般样子的时候,其环境的恶劣已经对所有陷入战争泥沼中的各方都带来了极大的麻烦。

    变异的环境并不会针对个别的势力和人物,而是对所有置身于其中的人和非人一视同仁。无论是神秘专家还是纳粹士兵,无论是安全卫士还是素体生命,一旦自身无法抵抗那充斥在整个战场上的扭曲力量,连自身的物质结构都要被转化。而哪怕承受住了那无处不在的扭曲力量,也仍旧需要留意身边那些随处可见的宛如自有生命意识般蠕动着的血肉。

    已经变得极度异常的环境里,每一种事物都充满了危险,也正因为什么都危险,所以,反倒无法确认这些危险的东西会在什么时候,具体从什么地方,对自己发动攻击:每一个落脚处,每一个视线可以看到的事物,空气里充斥着的气味,漂浮在半空的各种微粒,正在交互产生的各种现象,乃至于对颜色的辨识过程,对具体细节的观测过程,将这些信息传递到思考终端时,所产生的各种化学反应所有这些都是危险的。

    这些危险有的可以预防,同时也有很大一部分根本防不胜防。因为,即便是神秘专家,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控制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深入自我的每一寸意识,从物质到精神全面地保护自己,将自身的原子结构乃至于亚原子结构稳定在一个定性为“安全”的范围内。

    不,毋宁说,当自身的原子结构和潜意识都受到影响的时候,所谓的“安全范围”就已经不存在了。

    在幸存的神秘专家之中,没有一个能够在理论领域,从微观上重新认识原子以下的结构,也同样无法从宏观上重新认知这个正在全面变异的战场。没有人可以确定,这个战场的边缘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他们从正常的地球打进宇宙,又从宇宙进入宛如异次元般的统治局遗址,然而,这个统治局遗址所囊括的范围也至今未曾全面解析过受限于技术和时间,人们只能观测到自己经过的地方,然而,自己所经过的地方,究竟又占据整个统治局区域范围的多少呢?

    也许,统治局遗址的范围仍旧是会有一个尽头,然而,在如今,主观上能够感受到的,只有一种“无边无际”的印象。

    当自己所观测到的地方,全都发生了异变的时候,就不禁觉得,整个统治局所包括的范围,都在发生这种异变,就算想要撤退,也已经没有一个安全的场所了。

    正常的地球就如同在异空间的另一边,而那个地球也已经承受了太多的灾难,几乎没有幸存者。宇宙中的月球已经伴随纳粹一起进入了统治局范围,失去月球的地球如今到底是什么样子,已经没有人去想象了。

    在幸存的神秘专家眼中,过去那个正常的世界已经不存在了。从一些客观的角度来说,世界末日其实早就已经到来了能够让人类生存的环境已经消失,而人类本身还剩下几个呢?在这艰巨而漫长的战斗中,所有人能够感受到的,就只剩下身边的人而已。

    无论从已经得到的情报,还是从亲眼见到的景象来看,自己这些侥幸活下来的人,恐怕就是最后仅剩的人类了吧。

    有多少个?

    算上伦敦中继器里的,算上三仙岛里的,算上整个宇宙联合实验舰队里的,大概有几万人?或许更少,几千人?再进一步,剔除那些预计会死在这场战争中的人数,那么,还剩下几个?

    几百人而已。

    而躲在宇宙联合实验舰队里,逃过了外在环境扭曲的神秘专家们,能够确认的,就只有他们自身,满打满算,也已经不到一百人。而他们这一百人,已经没有再可以回去的地方了。在他们的身后,已经没有家,也没有家人,没有庇护所,也不再有更多的战友。他们仅剩下的,就只有他们脚下的这支舰队,以及身边的同伴而已。

    十五艘战舰构成的人类历史上唯一一支,也是仅剩的最后一支舰队,正在疯狂地突进。

    战舰悬浮在半空,组成队列,通过所有可以想到可以做到的方法,将所有的个体连接成一个整体。这些战舰也早已经不是它们刚在地球出厂的模样,数量也一变再变。统治局原住民的“莎”在成为新生的瓦尔普吉斯之夜后,曾经一度接管了包括三仙岛在内的宇宙联合实验舰队,没有人知道她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改造,但在“莎”停止响应之后,神秘专家重新登陆这些战舰的时候,战舰本体和其存档中原有的模样,已经大相径庭。

    能够将这些战舰重新启动,并在更糟糕的情况发生前脱离“莎”的内部,肯定不仅仅是幸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