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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8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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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高川吗。”锉刀如此称呼我,“你这家伙,真的想要捣乱吗?荣格认为你能够对仪式有所帮助,但显然他错了,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将希望放在你身上,更不应该进行什么试探……如果一开始就以你是最危险的敌人为前提进行布置,也不会落到现在这般结局。”

    她虽然说得悔恨,但是,我从她的目光中却看不到半点后悔的意思,当然,也没有太多的其它情绪。之前让她感到恐惧的是富江,她无法抗拒那种恐惧感,才从脸上表现出来,但我给她的印象,却似乎没有深刻到让她动容的程度,乃至于之前的荣格的情绪都比她更激烈。

    我从过去一直觉得,锉刀是比荣格更情绪化的人,但从眼前的表现来看,我似乎错了。

    “你真的觉得这场偏差仪式是正确的吗?锉刀。”我仍旧不由得问到,因为,我觉得眼前这个更平静的锉刀,或许会有和荣格不一样的想法。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也希望她能够不站在敌人的立场上。

    “无所谓正确与否,正如荣格所说,这是我们可以想到的最后的办法。”锉刀不屑地笑了笑,“嘲笑我们也没关系,至少我们还是希望能够结束这场末日的,但是你呢?高川,明明是杀死了几十亿人类的刽子手,却一副充当救世主的模样,真叫人恶心。你又有什么资格来判断这场偏差仪式是不是正确的呢?我知道你会用邪恶来形容眼下的仪式,但你自己就已经足够邪恶了……还有这个最终兵器。”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后的富江,“虽然不知道你们究竟是如何走到一起的,但听我奉劝一句,和这个东西搞在一起绝对没有好下场。也许你知道关于她的更多情报,但我更相信,那些情报绝对无法描述她的本来面目的百分之一。”

    我无法否认她的这些话中有一阵见血的部分,但是,我在决定执行自己计划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或者说,我是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才最终找到了自己战胜“病毒”的可能性。我好几次都想要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其他人,希望可以得到他们的帮助,但是,泄密的风险实在太大了,而且,即便他们知道了,也绝对不会认可这样的计划。计划的疯狂,是任何还有半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认可的。在他们的眼中,从他们无法接触到的角度去观测这个末日幻境的我,只会是一个疯癫的妄想狂罢了。

    即便如此,我也仍旧尝试劝说到:“相信我,哪怕让末日真理教的仪式完成,也比让这场偏差仪式完成更好。火炬之光的仪式也许不会招来人类集体潜意识的怪物,却会招来更可怕的东西。”

    “更可怕?在末日面前,不存在更可怕的结果。”比利对我说:“末日真理教的仪式肯定会让末日降临,火炬之光的仪式或许会让末日以另一种方式降临,但却也有可能不会降临。我们只能赌一赌可能性。”

    “为什么不等等网络球?也许他们有更好的办法,他们一直做的都还不错,不是吗?”我这么说,但立刻就被锉刀揭穿了。

    “你撒谎。”锉刀说:“网络球在搞什么,我了解得不多,但是,过去的网络球或许值得信任,但现在的网络球却已经变质了。他们的所作所为,绝对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好。”

    “你怎么知道?”我说。

    “……先知预言和直觉。”锉刀的声音冷静下来,“恐怕走火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吧。”

    她这般说法倒是和我想的一样。也许桃乐丝和系色的动作真的太大了一些,哪怕做了许多掩饰,也没能骗过所有人。网络球内部肯定已经完蛋了,躲在伦敦中继器里的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绝对不是能够将这个世界从末日中拯救出来的事情。正好相反,这次末日幻境正被她们有意识有准备地推向末日的境地她们正试图规划这次末日幻境的毁灭,成为她们计划的食粮。

    “网络球的所作所为不会让结果变得更好,你们支持的这场仪式也无法让结果变得更好,在你们的眼中,我所做的一切更是让一切都糟糕透顶。那么,谁是真正在拯救这个世界呢?”我这么问两人。

    锉刀和比利都紧闭着嘴巴,不再说话,半晌后,锉刀对我说:“我们只是在那些糟糕的必然性中,试图找到不那么糟糕的选择而已。”

    “不那么糟糕的选择?”我有些遗憾,“这只是你们的错觉。听我说,锉刀,比利,火炬之光的偏差仪式绝对超乎你们的想象,和这个仪式的结果相比,世界末日大概都是可以接受的吧。”

    “世界末日也可以接受?”比利露出夸张的嘲讽表情,“你在说什么疯话?你的脑袋是不是有毛病?你这个家伙的来历本就有问题,根本就不值得信任,难道你杀了全球几十亿人,还真是想要救人不成?还是说,这就是你拯救世界的方式?你以为自己是谁?发动大洪灾清理世上罪恶的上帝吗?别开玩笑了!”

    “不,我只是想要拯救一些人而已。能够拯救世界的只有英雄,而我无法成为英雄。”我十分认真地回答到:“这场仪式一旦完成,所有人都要面临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灾难。而我的计划一旦完成,或许有机会挽回点什么。”

    “不,无法挽回了。”锉刀冷硬地打断了我的话,“当这个世界灭亡的时候,还谈什么挽回呢?你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别废话了,偏差仪式已经开始,就算你杀死我们,也已经无法让仪式停下来,你和那个奇怪的最终兵器都会成为仪式的祭品。”

    她的话声刚落,速掠的无形高速通道就已经在她的身边形成。我在锉刀闭上嘴巴,吐出最后一口气前,就已经来到她的身边。锉刀的五官在以微小的幅度变化,她注视的方向仍旧是我原本所在的地方,她的肢体宛如凝固在空气中,在我的臂刃刺出时,没有任何反击的举动。

    然而,臂刃没能真的刺入锉刀的身体。和荣格当时的情况不一样,锉刀的肌肤外似乎有一层看不见的防护膜,我可以感觉到臂刃在这层膜面前停顿下来不是我没有用力,而是力量在穿透这层膜之前就已经消失了,臂刃以一种更加诡异的方式静止在半空,让我用尽全力也无法推进或收回。

    同样是魔纹使者的锉刀,她的魔纹超能在神秘专家群体中十分知名,因为,这种超能所导致的现象实在太显眼了。

    “静止”锉刀是这么称呼这个超能的,正因为所有被这种超能干涉的物体,都会呈现出一种自体结构不会崩溃的静止状态。

    此时此刻,这两把臂刃正以一种诡异的状态,于速掠中呈现静止态,但却绝非是常识中的静止现象。

2051 比利和银色子弹() 
静止超能所达成的静止现象并不遵循单一的原理,并非是作用力和惯性的消失,也同样不是时间或空间方面的效果,其真面目到底是什么,至今也很难用我所知道的科学道理去解释。我可以用频率、弦、相对论和震动去深度挖掘速掠的可能性,但却无法通过自己对速掠的认知和开发,去类比其他魔纹使者的超能。锉刀在过去并非一直都能赢,输了也会死去,但是,在我所见过的末日幻境中,她都始终处于一个相较其他神秘专家更高的水准。倘若单纯分个高下,究竟是锉刀更强还是席森神父更强?我个人主观上倾向于席森神父,仅仅是因为席森神父是第一个打破了速掠优势的人,并在势力经营上取得了更高的成就。然而,仅就战斗力而言,席森神父是否真的可以稳稳超过锉刀一筹呢?至今为止都没有足够的证据来回答这个问题。

    作为雇佣兵,作为神秘专家,作为魔纹使者,锉刀都很强,而且鲜有听闻她的失败。无论是她所在的组织布置下来的任务,还是她以神秘专家的身份去解决的事件,无论是成为主力参与进去,还是作为观察者旁敲侧击,她都给人一种十分稳健的,总是能够完成自身职责的印象。

    做好自己必须要做的事情,做好自己被托费的事情,做好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要做到这些是很困难的,尽管我不知道她自己是如何看待自己,是否认为自己真的做到了这些,但是从我的观测角度来看,她确实做到了这些。无论她在做事中的表现是散漫还是认真,是隐藏了某些心思,还是大大咧咧,也无论在战斗中的表现是否精彩,她最终所能做到的事情,从来都没有辜负他人对她的期望。而这样的表现,正是锉刀足够强大的佐证。

    我从来都没有和锉刀进行过这种以性命为赌注的交锋,也没有发生如此直接的个人意志碰撞,在过去,我们之间虽然也谈不上志同道合,但却总会有一个相似的暂时目标,从而在一定程度上结伴而行,共同面对那些邪恶可怕的敌人。当然,尽管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交情,但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她大概是没有这样的印象了。就如同现在,我们针锋相对,她对我的敌意,就如同荣格对我的敌意一样彻底,她看待我的所作所为的角度,也和其他人保持一致。然而,我十分清楚,比起荣格那矛盾的表现,以雇佣兵的视角来注视这个末日世界的她,绝对不会像荣格那样,轻易就被我杀死。

    因此,在锉刀用静止超能挡下我的突袭时,我就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臂刃。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如果继续将臂刃和身体作为一个整体,静止超能的效果说不定会沿着这个联系作用到自己身上。如今被静止的是臂刃,但不放弃臂刃的话,被静止的就是我这个人了。

    被莫名的力量凝固在半空,凭借蛮力无法抽离的刀刃在和我的臂甲分离后,立刻呈现出坠落的倾向,就仿佛静止超能的效果已经解除了。当然,仅仅根据这一点,仍旧无法判断静止超能的作用范围,我从未小看锉刀身为一名战士的心思,任何看似不经意的表现都有可能是一种战术上的诈骗,比起利用眼下出现的静止效果解除的现象,我更倾向于优先解决比利。

    和锉刀相比,另一边的比利无论在意志、能力还是存在感上,都要弱上许多,当然,要说忽略他的危险性也是不可能的。再怎么比较,比利本人也同样是身经百战的神秘专家,虽然其并非雇佣兵协会的人,并且至今也没能弄清楚,他在这次末日幻境中究竟属于哪一个势力,但是,他的本事相比起我印象中的他要增进了许多。他仍旧依靠手中的枪械进行战斗,依靠s机关的神秘来射杀怪异,他用枪的技巧和子弹射出后表现出的非技巧性的神秘,其实在众多神秘专家之中并不出彩,但是,作为活到了现在的神秘专家之一,要说他没有底牌,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然而,即便比利拥有出乎意料的底牌,按照他的战斗方式来推断,这张底牌也不是轻易可以揭开的,其发动速度的快慢也让人质疑。在速掠所达到的高速中,无论是他平时展现出来的战斗技巧,还是对他隐藏不出的底牌,都隐隐有克制性。我一直都认为,杀死比利要比杀死锉刀更加容易。首先袭击锉刀并不是出于首先击杀锉刀的想法,而正是依靠速度声东击西的战术,我真正的目标就是比利本人无论他是否可以想到,他都必须对我突袭锉刀这一行为做出应对,一旦他做了多余的动作,速掠产生的高速就足以让我切入他在变化动作时所产生的空隙。

    在高速的战斗中,当一个人已经抬起右手,才想到自己还必须抬起左手的时候,就已经晚了。哪怕比利的子弹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表现出对速掠的适应性,也仍旧很难弥补动作和思维转变时必然存在的空隙。

    当然,如果他连我袭击锉刀这一行为都无法反应过来,那么,在我所具备的高速面前,他同样无法对我的袭击做出反应。无论是哪一种情况,我都在理论上能够将他重创或直接杀死。

    无形的高速通道在锉刀跟前拐了弯,直抵比利面前,我脱离了静止超能的禁锢,压低身体躲开了锉刀和比利的视角。比利的眼球在缓缓移动,就像是还在寻找我的身影,他的手指尚未完全扣下扳机,但是,他显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只不过,比起他意识到情况的速度,我的速度更快。他的眼睛,是无法捕捉到我的。

    我双手撑在地面上保持平衡,就如同蜘蛛一样窜至他的跟前,这个动作完全是跟富江学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我对战斗的理解和技巧,大部分都来自于富江的教导,并且事实也证明,这些理解、技巧和经验在战斗中确实适应我的战斗风格。速度,灵活,隐秘,和突然性……这些我最重视的因素,往往能够让我能够出其不意地杀死那些强大的敌人,我缺乏正面交战的攻击力,不得不从其他方面进行弥补,就和我过去成功执行的杀戮一样,比利同样是“没能反应过来”的那类对手。

    在比利的眼球转向锉刀的方向时,我已经从他的视野死角伸出右手,扼住了他的咽喉,依靠速度和肉体的力量将他的脑袋砸在地上。我用尽全力,试图就这样掐碎他的喉咙,亦或者就这么砸爆他的脑袋,然而,我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做不到。比利的肉体看起来不比其他神秘专家更强,但是,其所具备的强度足以让他在这样的撞击中也仍旧可以保持意识,甚至于,我没有使用武器,而是用手抓住他,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选择当我意识到这个错误时,便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犯下这样的错误不太正常。

    是我昏了头吗?是我太过于急躁吗?竟然选择用自己并不显得有优势的肉体力量去试图战胜对方。也许的确有这些原因,但是,在这些原因的背后,是否有一种更深层次的影响呢?我十分清楚,自己肯定不会无缘无故就在这种场合的战斗中昏头急躁的。

    这怪异的感觉,就是我没有“不妥”的感觉,以及理论上肯定不妥当的矛盾。

    这不是我在正常状态下会做出的选择,也并不完全符合自己的战斗风格。

    尽管仍旧出于高速状态,比利的肉体反应仍旧显得“缓慢”,但我仍旧从自身行为的不妥当和矛盾性中感受到了一种隐约的危险。我没有立刻弥补之前的失误,而是放开了比利,向后拉开一段距离。与此同时,有什么东西出现在后脑勺,让我感受到更加直接也更加清晰的危机感。

    我的速度仍旧比出现在后脑勺的那东西的速度更快,在被其击中前,就已经再度拉开了距离。两次后撤,那种从隐约到清晰的危机感才算是消失了。这个时候,我已经知道了,威胁自己的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一颗银白色的子弹。

    那是比利的子弹,不知道何时射出的,我明明没有看到他完成开枪的动作,也没有听到枪声,他之前的表现明显是无法跟上我的速度。但是,这颗银白色的子弹绝对不是幻觉或错觉。

    我下意识停住脚步,结束速掠,子弹便啪的一声射到了空处。突然间,我自然而然地产生这样一个想法:如果我还继续速掠,这颗银白色的子弹是否还会继续跳跃,不停地追踪过来?

    比利的子弹显然有着我尚未看清的另一面,它表现出来的弹道显然并不是我之前观测到的那么简单。而且,之间自己那不妥当的攻击,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因为受到了某些意识态力量的影响吗?是来自于比利的神秘力量吗?

    本来以为能够将比利一击致命,但事实证明,我还是想得有点多了,还是低估了他。能够活到现在的老朋友,果然不像之前被我杀死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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