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奶逄路鸨怀樽吡颂逡阂谎杀瘛2幌蹋飧杀竦某孀樱退槌煞勰┳矗环缬暌淮担蜕⒌梦抻拔拮倭恕:芸欤凶孤渌劳龅某孀佣妓劳觯酝姆绞剑谌肓舜笞匀恢校亲阋匀萌嘶忌厦芗志逯⒌木跋螅惭杆傧谟诒┓缬曛校拖袷钦饫锎永炊济挥蟹⑸蕉芬谎�
虫师使用的是虫群和催眠术幻觉,真正大场面的招数都没有施展出来。其实我觉得,她肯定有多个底牌,正常战斗的话,也有极为强大的物理攻击,然而,她从一开始,就没能注意到真江,本就意味着,她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
她失败得太过快速了,连使出全力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不觉得很不舒服吗?这么淋着雨。”我对还在热切交谈的众人说。
他们这才醒悟过来,虽然击败了一个敌人,但是,自己连一个栖身之地都没有了。而这样的敌人,当然不可能是唯一一个。既然要前往精神病院,那么碰到更多怪异的事情,是无法避免的。三井冢夫的脸上有些犹豫。不过,占卜师和健身教练更加果决。对再次上路完全没有反对意见。
“情况尚不明朗,之前被狙击,正是因为他们想要阻止我们和阮黎医生汇合,这也足以证明,阮黎医生对他们仍旧有足够的影响力。”我对他们说:“这是个好消息,对吗?”
“好吧,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三井冢夫无奈地摊开手,“我们没有其他选择了。我们已经被发现,别墅区也被毁掉了,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方法,可以逃离研讨会的追捕。”
“没错,就是要这样想。如果不豁出去干上一场,恐怕以后连机会都没有。”富江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三井冢夫有些躲闪,但理所当然不可能躲过去,只能硬着头皮,去承受那种超过壮年男人的力道。
大家彼此鼓了鼓劲,决定冒雨赶路。尽早回到精神病院。精神病院的外围很大,有许多偏僻的地方,理论上是没有足够人手照看的。病院几经修葺,用围墙或围栏把院内和院外隔绝开来,但是,这种程度的障碍,只要是有心人,哪怕身手普通也能翻越。
如果可以从偏僻的地方进入精神病院,恐怕也要比继续呆在这个距离别墅区不远的地方更加安全。而唯一需要顾虑的是,越是偏僻的地方,因为神秘化的缘故。而产生危险怪异的概率也会上升,但三井冢夫他们似乎并不考虑这一点。
我们目前只能说走一步算一步。我有一个相对完整的计划大纲,但是。具体的细节还是只能因地制宜。我有想过,倘若进入精神病院后,仍旧无法和阮黎医生联系上,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做。对我来说,只要我还在精神病院里,被阮黎医生找到就是必然的事情。其他人没有我这样的信心,但也没有多想这方面的事情。
三人的意思是,研讨会就是个要命的庞然大物,在其追捕下,连求生都会变得艰难,短时间内根本就不需要去思考之后的事情。能够重新找到庇护所,才是当下最重要的。
“如果阮黎医生可以出来接应我们,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占卜师没有说完,但她潜在的意思去很明显,阮黎医生在和研讨会的对抗中,一定是落于下风的,虽然至今所表现出来的情况,并没有显示,阮黎医生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但也不可能大摇大摆地接应我们这些主动靠近的人手。实际上,她根本就不明白,我说阮黎医生需要他们,实际只是出于我自身的想法,而并非是阮黎医生的授意。而我和阮黎医生失去联系,已经有相当一段时间了。三井冢夫他们此时还拥有的希望,不过是我之前的话术所致。
“阮黎医生吗?没听说过。”富江在其他人问起关于阮黎医生的话时,她不太在意地耸耸肩膀,“反正只要跟着阿川走就行了。”
“富江,你和高川先生的关系是?”占卜师在一旁好奇地问到。
“夫妻。”富江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又用手指做着交尾的姿势,调侃道:“有机会的话,要不要三人一起试试?四个人的感觉更棒哟。别看阿川这么一个弱受的样子,他的那个能力可是很强的。”
她的暗示也算是*裸,让同样身为女性的占卜师和健身教练都有些受不住。两个女人紧闭起嘴巴,完全不接这个话题。我可以明显感觉到,她们落在我身上的视线,虽然谈不上什么恶意,但也不算是什么友善的打量。
说着荤话的富江还是老样子。她的脸上完全没有对未来行程的担忧,反而,有一种兴奋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正如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第一次遭遇的她那样,富江彻底享受着这刺激的生活。对她来说,任何强力而不可测,充满了未知磨难和敌人的经历,都是一种值得直面的乐趣。
她从口袋里掏出细绳,将湿漉漉的头发扎成马尾辫,用扯烂的布条围住胸口,在这之前,她继承了之前虫师的装扮——上身完全是*的,虽然避开了三井冢夫的视线,但是对我和另外两个女性,则完全没有避讳的意思。
“身体感觉如何?”我靠上去问到,一边伸出手。
“哈。”富江清爽一笑,用力拍了我的手掌,充满自信,又别有挑逗地说:“你可以亲自试试。”
我手腕内侧的魔纹陡然一阵发热,就像是被烙了一下,强烈的痛苦如同电流一样在神经中窜动,然后,我看到了,富江的右手腕内侧,也浮现三个棱状的魔纹——三级魔纹使者。
虽然只是三级,和过去的末日幻境里大致没什么不同,但是,富江的三级魔纹,和其他人达到三级魔纹,在实际战斗力的程度上,是截然不同的。这一点,只有真正和她交手,才能从失败中体会到。
她的魔纹超能虽然叫做“心理透析”,表面上的作用,仅仅是对敌人心理的透视和解析,达到完全知其所想,理论上并非是无敌的,但目前为止,的确从未有人战胜过她。在人形江的人格系统中,她也属于最强的三人之一。我过去不太理解,她的魔纹超能,是如何让其他看起来有更大胜率的敌人惨败于她的手中的。但如今回想起来,就不免猜测,有可能富江的“心理透析”可以深入潜意识层面,进而获得类似于意识行走者的能力。拥有这种魔纹超能的富江也许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意识行走者,但就和我的意识行走爆发一样,同样可以通过潜意识层面,理论上对这个世界的任何事物都能进行干涉。
不管富江表面上看起来如何,她的实质都是强大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1343 再入场()
仅在于战斗方面,富江是比真江更合适的人选,尽管两者的强大都是首屈一指,但富江的主动性和配合性更加强,面对同样的敌人,真江或许一直都保持着精神病发作的状态,而富江却会因此精神振奋。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我和富江搭档的时间,也远比和真江、左江两者更多。她在我的生活中,同样是不下于真江的一个特殊存在。
富江可以在我的身旁停留多长时间,我对此没有具体的概念,就如同前几次那样,可能因为某些原因,以远行的理由离开,也有可能莫名其妙的,没有任何征兆就从我的身边消失。她是自由的,我从未想过要禁锢她,但另一方面,身为人形江,她的消失也意味着我的观测被强行结束,充满了不详的预兆。
目前所有发生在我和她之间的情况,都足以证明,当她存在于我的身边时,哪怕情况不妙也不会太糟糕,而当她失踪的时候,原本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情况,也往往会因为一些意想不到的,看似极为偶然的原因,朝坏的方向发生转折。
因此,当富江再次回到我的身边时,虽然理智告诉自己,情况仍旧很糟糕,而自己要做的事情,也如搬山一样困难,但在内心深处,信心却陡然高涨起来。
“神秘组织达成了默契,联合起来将我赶出了精神病院。他们认为,没有我在的话,一切都会更加顺利。我不知道会不会是他们所想的那样,但显然,这很让人觉得不舒服。不是吗?”我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推断出来的情况,认真为富江讲述。富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那名女性虫师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我不得不假设,从三井冢夫等人成功脱离精神病院。隐居于别墅区,到约翰牛的寻求支援。以及在那一片办公楼带遭遇玛索,正是为了确保我这个四级魔纹使者脱离战场,延缓我重新进入事件中心的时间。
我想,他们大概也不会觉得,仅凭这些手段,就能一直将我限制在精神病院之外和半岛之内的区域中。不过,在玛索对我的狙击失败之前,一定有人考虑过将我彻底击溃的可能吧。然而。玛索和我的交手,一方面达到了目的,但在另一方面,也会让他们重新估测我的强度。离开精神病院后遭遇的一系列战斗,到目前为止,并没有哪个神秘专家可以给我造成足够的伤害,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才不得不考虑三井冢夫等人的情况,并针对他们做一些手脚。
虫师当然是最新计划的执行者。然而,却因为忽略了真江而彻底失败。说到底,不仅仅是虫师忽略了真江。启用虫师的神秘组织,乃至于认可虫师实力,而等待计划结果的所有神秘组织,大致都忽略了真江。我想,此时他们应该已经得到了战况的反馈,下一次他们会将真江当作不确定因素考虑在内,而对计划再次进行修补。然而,他们的失败仍旧可以预见,富江取代了真江。这必然是他们下一次计划的漏洞。
无论如何,富江这一次出现真是太及时了。虽然即便没有真江。我也有自信确保自己的安全,但是三井冢夫三人的安全性却会下降不少。就如同这一次遭遇虫师。尽管在理论上,我可以用速掠带走三人,仅以速度而言,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拦我,但是,仍旧因为神秘组织方面的步步设计,而使得我的速度受到制约——并非是直接的速度制约,而是一种思维上的制约。在很多时候,除非一根筋地只顾着冲入精神病院中,否则,一定会出现各种理由,让自己的脚步停下来,而只要停下来,想要再次走起,就会变得有点麻烦。
敌人的作战方案针对的是人的思维、情感和本能,完全以人为本,而并非只看重某个人具有怎样的才能和超能。只要对手还是人类,亦或者保持有一部分人类的特质,就很难说绝对不会受到影响。如果换做是正常的战斗环境,在他们占据优势的主场中,这种算计会上升到极为可怕的程度,就如同过去所看到的网络球那样,然而,这一次的战斗环境,各方神秘组织的优势,已经极大程度上,被火炬之光造成的偏差效应摧毁了。
如今我们所要面对的“恶性发展的可能性”,都是一样的。这意味着,我的计划可能会变得无法控制,而其他人的计划也同样如此。
人数的多少,计划的优劣,已经无法再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偏差效应本就意味着奇迹频发,而恶性的偏差效应,更意味着一种让所有的计划者和计划执行者都感到崩溃的恶意。
“原来如此,听起来很玄乎。”富江点点头,对我的猜测不置可否,我看得出来,她对这样的结论没有半点兴趣,“别想这么多,阿川,战斗是很简单的,胜利的原因也很单纯,有计划和没有计划,当两者面对面的时候,都将变得没有区别。”富江压着我的头,弄乱了我的头发,仰起头舔了舔沿着嘴角滑落的雨水,很是平静地说:“无论他们怎么计划,也终究是要有人执行,终究要有人站在我们面前。阿川,你没有意识到这个半岛的好处。”
“好处?”我、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都不由得对这话兴起好奇。
“半岛的环境是封闭的,对我们而言是如此,对他们而言也没有差别。”富江的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你们一直都把自己视为囚徒,但是,那些人不也一样吗?他们的人死了,同样是死了,和外面不一样,在这个封闭的半岛上,他们同样无法补充人手。所有的幕后黑手,当手下死光的时候,也不得不亲自上场。而且,他们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手下全都被干掉,因为他们可是要做大计划的——在人手的损失抵达他们所能忍受的底线时,他们只有两个选择。一是退让,二是自己跳出来过招。”
富江这么理解,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漏洞。而的确也是我的思维死角。虽然是很简单的道理,然而。身处在这么阴森的战场上,总会有一些不寻常的情况,夺走自己的视线,让自己下意识忽略一些简单的问题。我对此并不觉得懊悔,更没有半点颓丧或兴奋的情绪,因为,这并非是我不够努力,而是我自身客观存在的局限性所导致。
正因为这不是现在知道了。下一次就能弥补的缺点,所以,哪怕知道了,也无法进行太大的改变。下一次情况变换,而思维的死角再次出现,也同样是必然的。完美而毫无漏洞的计划,只有在“所有的未知因素都得到控制,所有的敌人都在自己之下”才有可能实现,而这样理论上完美的情况,却又是实际不存在的。
正因为我深深理解这一点。并在过去的冒险中,多次经历自己无法控制的情况,所以才能如此理所当然地平静下来。但是。三井冢夫、占卜师和健身教练,却看起来对富江很佩服的样子,他们完全忽略了此时富江的身体情况,而彻底接受了她这么一个异常的存在。
“原来如此,还有这样的解释。”占卜师有些兴奋,“怪不得明明研讨会那边有无数次机会对我们动手,却直到现在才碰到。因为他们也没有太多的人手可以浪费。封闭这个半岛的是暴风雨,是自然环境,而并非人为。所以,他们哪怕在外面是很庞大的势力。也无法再输送到半岛上。”
假如没有“神秘”的话,她的说法当然更有可能成为事实。不过,对我来说,任何神秘事件的中心,用正常的思维去估测,哪怕在正常情况下是百分之百的可能性,也必须下降到百分之五十。富江的提醒,更大的作用,并不在于让所有人重新确认情况,明白自己和敌人的优势和劣势,而在于让三个普通人重新获得前进的信心。
是的,因为整个半岛的情况掺杂了太多的神秘,而让所有常识的判断,逻辑的思维,都只能作为一种心理影响手段,而无法视为计划的依据。
不过,这当然不需要提醒他们。他们虽然是拥有很强心理调节能力的专家,但也仍旧只是普通人的程度而已。
我和富江对视一眼,富江咧嘴一笑,甩了甩马尾辫,露出右腕内侧的魔纹。我知道,她的话术,肯定用上了心理透析。
“休息够了吗?”我看向其他人。
三井冢夫点点头,占卜师和健身教练的嘴唇也有些发白,三人似乎这才意识到,此时天气的恶劣,已经强烈影响到他们的身体。之前充满刺激的经历,让他们暂时忘却了身体的不适,但重新镇定下来的时候,体温已经流失了不少,普通人的体质很难承受住长时间暴露在暴雨中,他们的脸色早就已经不复原来的血色。
“我们需要一个临时的休息点。”健身教练搓了搓手臂,但却无法让自己变得温暖,“距离精神病院至少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之前都是坐车,所以可以在二十分钟内抵达。”
“我们需要一辆大巴。”三井冢夫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大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