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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计算机每天二十四小时连在网上,搜索着特定的关键字,以寻找那些神秘扩散的证据。如果神秘扩散现象的爆发,变成以欧美为中心,那么,电子恶魔程序也应该会在短时间内传播开来。这种力量既然可以通过磁盘保存。那就一定可以通过网络传播,进而,使用了这个程序。并体会到其强大力量的人,也会难以遏止自己的心理变化,而通过网上的言行泄露出来。在这个时代,人们更愿意相信,通过网络来“暴露”自己,是个性的。无罪的,且拥有足够保密性的。
当他们为电子恶魔的力量。以及随之而来的各种困扰所烦恼时,一定会通过网络将这份心理变化宣泄出来。
也许,隔着一片大洋,无法像身在欧美地区的那些神秘专家一样,可以在第一时间掌握相关情报,但是,网络效应也不会让我对大洋另一端的情况一无所知。
“约翰牛这段时间有联系吗?”我停下鼠标,对坐在一旁翻看时尚杂志的左川问到。
“完全没有消息。”左川的回答,并不出乎意料,在出现铆钉他们认为自己等人无法解决的情况前,应该都是不会和我们这边进行联系的。
“你过来的时候,有遭遇到其他的异常吗?”我又问,因为,在我刚进来这个中继器不久,咲夜身边就已经出现了一次异常,而且,还是程度相当剧烈的异常。
“没有。”左江的回答,进一步验证了我的猜想。
果然,神秘扩散化的重心,已经偏离这个城市了。按照原来的轨迹,应该会一波紧接着一波发生神秘事件,而且,完全可以用咲夜家的那一次异常的神秘性为标准,去关联之后接连不断的异常。而在我解决了厕所怪谈之后,咲夜家的神秘事件,就成为了一次独立的异常。就像是连锁反应被从先头的位置斩断了,而我这些天所遭遇的异常,那些噩梦和鬼影,有可能已经不再是这个城市频发异常的征兆,而仅仅是因为我的特殊性。
另外一提,在那天,我成功反击了鬼影之后,那个瘦长鬼影就再没有露面,不过,我还是觉得,它并没有被消灭。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不过,从左川那里得到的回答,让我多少放下心来,不需要担心这个鬼影会进一步对这个城市进行骚扰。
因为,我所遭遇的异常,似乎不再是这个城市所要遭遇的异常变化的一环。而如果这个城市再度出现神秘化扩散,也应该不是由我引起的——尽管,我应该是这个城市中,最先接触噩梦、鬼影和电子恶魔的人。
“左川,主动联系约翰牛,就说我们需要拉斯维加斯的情报。”我思考了一下,对左川说。如今,掌握在我手中的突破口,就只有噩梦和鬼影。鬼影太过古怪,相比之下,噩梦中的拉斯维加斯,才是更好出发点。有许多因素,让我将思维的中心从这个城市里转移出来后,不由得倾向于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拉斯维加斯。
外界的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拉斯维加斯,噩梦中的拉斯维加斯,在我已经观测到的,涉及它们的异常中,已经展现出某种贯穿和循环的特质。
其实,理性上来说,即便在我确认神秘扩散化的重心脱离这个城市,脱离这个国家,脱离亚洲之前,拉斯维加斯也一直都是最有可能的神秘扩散化重心之一,而现在,它的可能性等级,也只是多加了一个“最”字而已。因为和铆钉他们弄得很不愉快。而欧美地区,也一直是默认为nog的地盘,所以。在铆钉他们主动要求我们这边进行协助之前,我是不打算主动干涉那边的事务的。
只是,这些天的噩梦,都是以拉斯维加斯为场景,让我在实质上,已经涉足了拉斯维加斯的状况。再装作不理会那边的事情,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我想。单独联络约翰牛这个来自网络球的神秘专家,原先我们这一小队的队长。也算是折衷的办法。铆钉是个很有大局观的人,就算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果然,第二天。约翰牛那边传来了一份数据。上面是他们这些日子来,陆续察觉到的异常数据。这些异常,百分之九十是以“普通人”为核心的,这些普通人的生活变得有些反常,这种反常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无论是变得暴躁恶劣,还是变得洗心革面,都达到了“让周围的人都感到意外”的程度。
形容起来。就像是突然间就开窍,或者,突然间就堕落了。而详细问起这种突然转变的原因,即便是和当事人相当亲密的他人,也无法说出来,大都只是按照自己的想象,去编一个可以让他们自己接受的故事。
一个人的突然转变是存在的,但是。在一个城市中,出现如此大的密度。而且,与之亲近的人,都无从准确判断,对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十分值得怀疑了。
毫无疑问,这些人突然就有了“秘密”,从神秘专家的视角来看,这种密集的,突然就有了让人彻底转变的“秘密”的现象,毫无疑问,就是一种异常,而且,这种异常所涉及的这个“秘密”,很有可能是同种的“神秘”。
而且,这份数据上还能体现出更多的证据,例如这些人发生转变的时间点都相当接近,呈现出极为强烈的规律性,就像是一波推着一波,逐渐扩散到更多人身上。更有一部分人,彼此之间是接触过的,而发生转变的时间点,也和这个接触时间点十分接近。
普通人无法看到比自己的生活圈更大范围的变化,但是,对于nog的人来说,监控整个拉斯维加斯是理所当然的。也许,对于具体生活在拉斯维加斯某片区域的人来说,身边人的突然转变,是十分偶然的,单一的现象。但是,从整个拉斯维加斯的范围来观测,就会得到约翰牛传来的这些数据和结论——拉斯维加斯的神秘扩散化现象十分严重。
在这份数据的曲线图中,大概只需要一周的时间,“神秘”就会涉及拉斯维加斯十分之一的人口,从而彻底变成无法掩饰的状况,真正的混乱,也将在那个时候产生。
将这份数据对照我的噩梦,也有相当一部分状况吻合,例如,在这一周以来,其实噩梦的拉斯维加斯也发生了一些变化,虽然仍旧还是没有出现新人,但是,上一次所击破的那种阴影团正在增加。
值得一提的是,如果参照阴影团的数量,去审视约翰牛传来的数据,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拉斯维加斯出现异常状况的人数,要比铆钉他们找到的人跟多。我虽然可以轻易消灭这些阴影团,但是,阴影团的出现位置十分隐蔽,所以,是很难找出全部的。我在察觉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些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阴影团消灭掉。它们的数量正在激增,每一次我进入噩梦之中,都会比上一次更多。
我不可能随时都在噩梦之中,或者说,睡眠的时间很少,而在我没有进入噩梦的时候,噩梦中的变化也一直是持续的。那并非是我一个人的噩梦,更像是一种特殊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
和我的判断一样,约翰牛等神秘专家也认为,这些产生转变的人,都是获得了电子恶魔召唤程序的人。至于关于进一步审讯情报,以及铆钉他们是否接触了电子恶魔和噩梦等等情况,则没有包含在这份数据中。约翰牛给予的数据,经过相当大程度的简化,只能证明,拉斯维加斯正在发生剧变,以及更进一步剧变的预估时间。
即便如此,对我的帮助也已经很大,拉斯维加斯的变化越是剧烈,就越是证明,神秘扩散化的重心的确已经转移到那边。不过,我也必须考虑到,那边的异常经过一些渠道进入这个城市的可能性。如今知道电子恶魔召唤程序的人很多,普通人之中,学生会既然都知道了,那么,与之相关的校外人士也定然清楚,而双方交涉结果,可以让校园恢复平静,就意味着,校外人士已经将注意力转移到校外,并且,已经发现了电子恶魔召唤程序的痕迹。
在厕所怪谈中所遭遇的那些被校外人士雇佣的雇佣兵,有不少是欧美人种,这也意味着,校外人士的能量并不局限在国内。而既然拉斯维加斯那边的状态正愈演愈烈,那么,这些校外人士已经把活动重心放在拉斯维加斯的可能性就很高了。
如果那些人在拉斯维加斯得到了电子恶魔召唤程序,成功获得了那种力量,那么,不将之带回这个城市的几率有多大呢?不过,也正是因为,那是一个精锐的人脉组织,成员都拥有比当前学生会长更优秀的能力和经验,那么,也有可能会考虑过,将这种力量带回这个城市后,有可能引发的恶果。所以,会继续以拉斯维加斯为后继活动的中心,也是十分有可能的。
只是,我不能将平静寄托在这种期待上,必须考虑到,为了维持城市的表面平静,而与那些人发生冲突的情况。我已经准备好,在那些人从拉斯维加斯归来之时,就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宣告耳语者的存在,让所有人知道自己即便拥有了“神秘”,也不能为所欲为,而必须遵从一些大家都认同的规则,而这个规则,也必然是要可以维持这个城市的平静。
如此一来,了解这个中继器世界的原住民获得电子恶魔后的力量就是必须的了。我们这些入侵者,应该是最先接触到电子恶魔召唤程序的人,但是,我们自身本就拥有神秘,从而与这个中继器世界的原住民有许多不同的地方。我们所制造出来的电子恶魔,和中继器世界中的普通人所制造出来的电子恶魔,应该有所不同,甚至于,我们所使用的电子恶魔召唤程序,也应该有所区别。
电子恶魔对我们这些神秘专家来说,只是将自己所具备的神秘和特性,以另一种形态呈现出来,而对于这个中继器世界的原住民来说,相当于从普通人变成了神秘圈的新手,在一定意义上,获得电子恶魔,和获得魔纹,成为魔纹使者是十分相似的。
所以,电子恶魔给我们这些人带来的变化,和给中继器世界的原住民带来的变化,也有不小的区别。
我必须谨慎地审视这些区别,才能确保,不会在对抗这种神秘力量的时候,被固有观念限制住而阴沟翻船。
夜鸦夸克所给予我的经验,或许可以参照,但在实际检验之前,不能完全信任。
因为不想让阮黎医生担心,所以,在短时间内,我大概是无法亲自前往拉斯维加斯的。而为了确保对整个城市的监控,耳语者的其他人也无法调派出去。不过,我期待着,在噩梦中看到这些获得了电子恶魔的新人们。在噩梦的拉斯维加斯里,电子恶魔可是一种能够使用的力量,除非可以使用其他的神秘,否则,电子恶魔也是进入者唯一可以依靠的力量。
1170 谋划()
ps:今天生日,祝自己生日快乐。
咲夜和八景住进我家中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先不提她们自家的反应如何,阮黎医生到是对她们的入住乐见其成,觉得可以为我的病情带来良性变化。不过,我是觉得,如果阮黎医生认为我的病况恶化,最直接的证明就是这些天的记录,那么,我大概是不会有“好转”的一天吧,在神秘日益扩散的情况下,我不得不针对神秘做一些普通人看来莫名其妙的事情。
当我和咲夜、八景两人谈起关于噩梦、鬼影和拉斯维加斯的问题时,她们仍旧无法完全相信,我说的都是事实,而并非是精神病发作。因为,她们真正接触神秘的情况,就只有咲夜家那次。之后,无论是厕所怪谈,还是噩梦和鬼影,都只能从我的口中了解情况,神秘扩散现象在这个城市不太明显,和我最初估计的严重程度极为不符,所以,在无法进一步切身体会到那份异常和恐惧的情况下,就连自己亲身经历的咲夜家的异常现象,或许在她们的心中,都已经不那么真切了。
即便如此,出于各种主观因素,两人仍旧利用课余时间,帮我整理这段时间所得到的情报,并通过我对噩梦和鬼影的转述,凭空去想象当时的场景,提出各种建议。我有时会觉得,她们这么为我着想,其实并不是为了解决神秘事件,而是为了解决我的精神问题。即便我明明白白告诉过她们。也让她们见证过异常,但是,在平静的时间得以延续后。两人对待她们无法体验的,只在我身上出现的异常时,或许更多是将之看作为我的精神问题吧。
对普通人来说,自己亲身经历,恐惧异常的现象不被认可,明明可以求助的人就在眼前,却难以得到谅解。而只有自己遭受折磨,一定会发生巨大的心理变化。进而针对那些因为无法了解而抱以否定态度的人产生强烈的负面情绪。不过,我是神秘专家,在面对这种情况时,精神层面上的承受力更强。
我知道咲夜和八景对神秘和异常的态度复又变得**的原因。既然她们是因为自身没有遭遇更多异常,才产生了态度上的转变,那么,从源头来说,倒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就如同阮黎医生从头到尾都不相信“神秘”,正是因为她所接触的世界十分正常,她的生活十分平静,那些可以对她造成巨大伤害的异常,都没有在她的眼前展露身影。这难道不正是我想要的吗?
如果,咲夜、八景和阮黎医生可以永远都不接触异常,不被“神秘”伤害。那么,就算她们因此不认可神秘和异常的存在,将我正在面对的一切,我所记叙的故事,当成是我的精神问题,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本来就是精神病人。早就准备好,承受他人怪异的目光和无法沟通的恶果。也准备好自己一个人去面对那可怕的折磨和恐惧。如果,只要我一个人承载全部,我所爱的人就能得到平静,那一定是我的幸运。
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因为咲夜和八景的态度,而感到半点委屈和不满,面对她们的暗示,我也从来不去反驳。我只是为她们祈祷,希望她们不会因为我的遭遇,而被卷入其中。换做平时,以神秘专家的身份,是应该和普通人划分界限的,这么做,可以最大程度上避免普通人被卷入伴随神秘专家而来的异常中,放在此时的咲夜和八景身上,本来也应该这么做。只是,在经历了末日幻境和病院现实后,我已经十分清楚,咲夜和八景的特殊,注定了她们不可能永远都不接触神秘。将她们留在自己身边,或许会因此让她们经历一些可怕的事情,但是,至少我可以及时伸出援手。反之,如果将自己的生活和她们的生活彻底分割开来,当她们无法避免地遭遇异常时,说不定就会来不及保护她们。
现在,她们将我当成需要照顾的精神病人,而将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对我来说,无论是理智还是感性的判断,都已经是相对不错的结果。
约翰牛发送过来的数据,咲夜和八景自然也看到了,即便如此,她们表面不说,我也看得出来,她们的心中还是半信半疑。不过,正因为拉斯维加斯的情况很可能涉及电子恶魔召唤程序,而咲夜和八景也目睹过电子恶魔的形成,所以,在整理这方面的情报时,要比整理这个城市的情报更加主动。
“听说学校有计划组织和拉斯维加斯某所高中的交换生体验活动,具体的实施计划,由学生会长和副会长负责,两人将陪同校方领导在这个周末前往拉斯维加斯,对那所高中进行实地考察,有可能会展开正式的交涉。”八景在这天放学后,为我带来了这则消息。
“会长和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