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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就把张文的刀抽出来了,张文一下子没拦住,吓得:“我的妈啊!教主,你给她解药了?你疯了?你找死啊!”
冷兰狂追而至,韦帅望笑道:“没给,姐姐你慢点,我等着你”
张文惊叫:“帅望!小心!”
冷兰已经气疯了,还慢点,她直接就飞身一脚把韦帅望给踹飞了。
这时候他们已经追追打打到了冷家据点门前。气疯了的冷兰才不管这是哪里呢!冷兰这一脚,韦帅望直接就飞人院子里了。
门口的冷家人一看“咦”不明飞行物后面跟着冷小掌门,冷小掌门还拿着刀,身上还沾着血,这种状态的冷小掌门是生人勿近的,谁敢上去问一声,都假装吓傻了,实际上他们也被吓得半傻了。
冷飞听到动静,忍不住开门一看,冷兰把韦帅望踹进大门了,顿时惊呆,然后醒悟,依他的本份当然是帮着冷兰收拾韦帅望,关键是一身血淋淋的韦帅望落到地上之后又爬起来了,鉴于小韦那传说中可怕的功夫,困兽犹斗是最危险的时候,所以,他只是大叫“来人!”
冬晨功夫好,当然第一个冲出来,只见一身鲜血的韦帅望“哗”地喷出一口血,摔倒在地,然后挣扎着再爬起来,踉踉跄跄向他扑来,后面跟着胸前沾血的冷兰,手拿利剑,嚎叫着:“我砍死你!韦帅望!”
韦帅望摇摇晃晃,“扑嗵”一声跪倒,一口血喷出来。冬晨惊恐地扶住韦帅望,惊问:“怎么回事?!”急叫:“兰儿!!”
韦帅望一伸手指,就戳到冬晨胸前要穴上了,抬头,忍不住笑:“我说弟弟啊,你怎么还会上这种当啊!”你咋不长记性呢?
冬晨呆住,呃!我然后听到韦帅望的话,再想后退就一动不能动了,他吐血地看着韦帅望从容站起来,无耻地从衣服上捞起块红乎乎血块似的东西放到嘴里,津津有味地舔手指头,只能无力地呻吟:“帅望!”真想咬舌自尽算了。
然后瞪着冷兰,你居然帮他骗我?!你居然帮他?姐姐啊,你到底还知不知道里外了?你快成我老婆了,你居然帮韦帅望来骗我?
冷兰看到冬晨被点住,就愣在那儿,嘎!出了啥事?!
张文忍无可忍,在马上笑得直哆嗦,哎呀教主,你太有才了,你太有才了!
冷飞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开啥玩笑,韦帅望没受伤,冷兰敌我不清,黑白两道的盟主联手了,呆在这儿等死吗?
韦帅望笑道:“韩琦去追,张文救人。”
冷兰此时药性发作已经痛得快发抖了。韦帅望过去,先点了冷兰穴道,一边点头哈腰:“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气,回去给你随便打,要不你亲还我也行。”一边把解药硬塞进冷兰嘴里,小心别被咬到,然后在她喉头一弹,冷兰不由自主吃了药,直气得两眼血红:“韦帅望!我宰了你,我宰了你。”帅望自已掌嘴:“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冬晨到此时终于明白,笨师姐和笨自己又着了小韦的道,他哭笑不得地站在那儿,除了继续吐血也没别的解决之道了。只得安慰自己,下次小韦在我面前挺尸了,我也不能再相信他了!
等冷平与区华子追出来时,人也救走了,屋子也着火了,冬晨还在火里头,韦帅望远远地嘱托:“快把我弟弟救出来,少一根毛,我都跟你们没完。”
冷飞已经被韩琦打倒在地,正要再插上一剑,韦帅望道:“别杀,饶他一命,咱们跑吧。”
韩琦见区华子扑过来了,自己人撤得飞快,此地不宜久留,放过冷飞,拨马而逃。
区华子与冷平分析一下目前的局势,还是先把冬晨从火里救出来吧,再把冷飞扶起来治伤,敌人已经无影无踪,只得回复冷家掌门:夏超被韦帅望救走,属下罪该万死
冷秋接到信,心中暴怒:那你们怎么不去死?!
一指韩青:“你那个继子,就是个废物!”
韩青默默无语,要真是废物,师父还能这么恨他?冷家上下,这个年纪的还有谁比他更稳妥能干?不是我军无能,是共匪太狡猾啊!
冷秋气到吐血。
冷冬晨这小子在冷家谁都整不了他,一出冷家就被人整得灰溜溜地。
哪象当初我家养的混血小狼啊
蹲脚边时跟哈巴似的,你踢他他都舔你手。一出门,呲下牙,就众魔退散了。
惆怅旧欢如梦吧。
36,逃亡()
36,逃亡
一行人逃出没多远,只见远处焰火腾起。图案复杂,此起彼伏,知道自己走后,冷家的通讯系统又升级了。这烟火,不用问,也是调兵来追杀他的。当下暗暗记下烟火图案颜色。不管是啥人,编烟火暗号时一定有某种内在逻辑,你猜出他用什么代表什么,就知道这小子是用哪种联想方式,下次再看到烟火时,猜中的可能性就大大提高了。
夏超一见教主大人前进的脚步变慢,当即拍马上前:“教主,夏超叩谢教主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帅望沉默。
张文道:“这烟花,是调人马来追我们吧?”
韩琦道:“刚才在那边,应该斩草除根,如果他们追过来,再加上任何一个支援的人到,我们就危险了。”
夏超讪讪地,没人理他啊。
张文急道:“怎么办?”
帅望气笑了:“我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这是陷阱,不是你非得救你兄弟吗?现在你告诉我怎么办吧。”
夏超微微讶异,张文兄弟,平时看不出来你这么讲义气啊。
张文给噎得,我我我,我那不是被你给挤兑的吗?最讲义气的是你边上那位冷家掌门。你问她去啊!废话啊,人家是冷家掌门,能给你出什么好主意啊!你倒听她的!
帅望站在那儿,喃喃地:“支援的家伙会是谁呢?”
帅望道:“咱们得找地方藏起来。我猜老人家们没离多远,马上就会追来。咱们也得看看夏超的伤。”
夏超微微不安:“我没受什么伤”
张文过来,上下扫了夏超两眼,果然,这小子中气十足,神清气明的,看起来比救他的人还精神呢,顿时一肚子恶气:“没受伤,那你就是说了什么?”
夏超惊恐:“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韦帅望伸手按住夏超脉搏,夏超惊恐地挣了一下,然后立刻醒悟,教主抓你,你逃,那不是反了嘛,动也不敢动,只满面惊恐地:“教主,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也没说,我知道我说了之后他们会杀掉我的,我真的什么也没说。”
韦帅望道:“没受伤。”拉开夏超的衣服,只一块烫伤:“烫伤挺重,得清理一下。”给他块纱布:“先包上,既然你没受伤,咱们就直接赶去冷家山。”一挥手:“快走。”
夏超不安地:“教主!”
帅望问:“你的铸币厂安全吗?”
夏超点点头:“我当然不会告诉他们那个!”
帅望道:“那就没事了,快走!”
夏超不安地:“教主!”
张文一脸责备:“教主!”
帅望回头:“什么?”
夏超道:“我真的什么也没说。”
韦帅望纳闷地:“我知道了,你没完没了重复这个干什么?”
张文暴怒:“干什么!他心虚呗!教主你想想,从他被捉到现在,足有十个时辰了吧?人家把他捉去,要么宰了,要么问话,这么久他啥事没有?!他要么是招了,要么是被打死了!”
韦帅望笑道:“既然我弟在那儿,发生这种奇迹也很正常。”
张文气:“你弟,他对我可没手下留情。”
帅望哈哈大笑:“他对你有特殊感情。”
张文无语。
连夏超也忍不住笑了,再一次表达:“教主,多谢教主救命之恩,多谢教主信任属下。”
张文气道:“那你就更该说实话!小子,你现在不说,以后但凡有半点可疑,去刑堂回话时,你还想活着出来?”
夏超顿时打个寒颤,张文以目示意:“有什么话你跟教主说,他年轻小,心慈面软的,容易过关。”
夏超叫苦不迭:“教主,如果我说了,他们就不会刑讯我了,这会儿应该已经把我推出斩首了。”
张文道:“你做梦吧,他们要宰你,也不会给你好死的,我看着他们化的那些铅,就是要灌铅汁弄死你吧?”
夏超汗下来了:“教主,我不敢骗教主。那个冷飞一开始是说要动刑的,冷冬晨拦住那个叫冷飞的,另外两个人也不同意刑讯,直到后来冷飞拿了封信进来,问他怎么办,冷冬晨才说,你处理吧。”
帅望笑问:“信封什么色?”
夏超道:“黑色。”
帅望点点头:“什么时候送到的?”
夏超道:“也就一个时辰之前。”
韦帅望看一眼那烟火。
可是你被救走的消息,却这么快就有了回应,难道他们在迅速靠近吗?那么,在此收紧布袋口的竟是我师父师爷吗?那么,去紫蒙城的是谁?冷森冷欣,嗯,冷森本来就是此地的地头蛇,派他去很正常。
两个老人家到了,逃不出他们的法眼啊,他们是追踪高手。
帅望道:“张文,你回问天堡吧。”
张文一呆:“我自己?你们呢?”
帅望道:“派你引开追兵,我们去哪儿当然不能告诉你,免你被捕后泄露。”
张文气得无语了:“韦帅望!”
帅望道:“头也不要回,只管往问天堡逃,听见了吗?!”
张文见小韦一脸严肃带点悲壮,也不知道人家是自己悲壮呢,还是替他悲壮呢,总之这回他们落到敌人圈套里了,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张文道:“属下遵命,教主保重!”
帅望道:“小心。”
张文道:“谁掩护谁还不一定呢,你也小心。”
韦帅望笑了。
张文转身打马就走。
狂奔了一个时辰,终于再次想起这个问题,倒底是谁掩护谁?
不会啊,教主大人哪有那么好,让我先逃命?干嘛单单对我好啊?当然是我掩护他们了。
张文直跑了一天一夜,到了问天堡,也没见到半个冷家人,终于深深疑惑了,教主这是叫我逃命去吗?
当下嚎叫一声,差点没回头再扑过去追韦帅望。
他之所以没回去追,当然是觉得自己这条小命也挺宝贵的,再说他那点功夫也帮不上什么。此时李唐与冷先还未到,问天堡里尽是功夫二流的堂主,张文暴跳之余,只得拍马扑向至北苦寒之地,去找冷先。
走了两个时辰,韦帅望再次命令夏超:“该你了,回问天堡去吧。”
韩琦终于忍不住了:“教主,我刚才听了,他们已经追得很近了,我们能听到他们的马蹄声,他们也能听到我们的,一匹马出去,他们根本不会追的。他们是奔你来的。”
帅望苦笑。
韩琦呆了一会儿:“啊!”转转眼睛:“那么,那么”
帅望道:“总要试试,夏超,你走吧。”
夏超一抱拳:“是,教主保重。”转身狂奔。
韩青查看路上马蹄痕迹:“又离开一个。”
冬晨道:“他是在疏散身边的人。”
韩青道:“我们不能确定离开的是谁,不能冒险去追。”如果离开的韩琦,派冬晨去追,就容易让冬晨死掉,离开的是张文之流,派冬晨倒是正好,冬晨追踪的经验却不足,不一定追得上,可能是白白分散自己的力量。派冷飞去追,冷飞同张文未见能赢,再多派个冷平去,剩下的人是谁呢?韦帅望会派一个功夫不好的人去引开追兵,还是派一个功夫高的人去伏击追兵。韩青苦笑,那孩子,明知道我手里最能干的是他弟弟冷冬晨,怎肯派韩琦那样的高手去引开追兵,所以,应该是张文或者夏超。我要不要利用这孩子小小的善良?报歉,孩子,你利用了冬晨的善良,两军对敌,我必得做出正确抉择。韩青道:“冷飞,你同冷平去追,如果是韩琦,你们两个就退回来,不必动手。”
帅望走到三叉路口:“韩琦,去告诉你弟弟,撤退。”沉默一会儿:“你带着冷兰吧。她在我手里没用,在你手里,应该可以救你们兄弟的命,明白吗?”
转过头,拉着冷兰的缰绳:“我同兰姐姐说两句话。”把小雷交给韩琦。
走到一边,帅望道:“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冷兰忽然间就气笑了:“对,没有比你更善良更可信的人了。”
帅望笑:“我当然很坏很不守信,但是我保证我不会伤到你的。”
冷兰道:“我很善良很守信,所以,我保证我会伤到你的。”咬牙切齿:“一旦你解开我的穴道,我就打断你的骨头剥你的皮,踩碎你的脑袋抽你的筋!”
帅望道:“踩碎脑袋之后再抽筋,我就感觉不到了”
冷兰怒目:“你放开我试试。”
帅望无奈:“好吧,给你。”韦帅望递上条鞭子。
冷兰瞪眼:“干,干嘛?”
帅望小声道:“打人啊,免得你找不到合手的东西,直接拿剑砍我。我要把你交给韩琦,我不放心,如果出意外,我宁可是你跑了,不是你被砍死了。所以”给冷兰一丸药:“吃了吧。”
冷兰惊愕地:“你什么意思?”
帅望再次把药塞进冷兰嘴里:“咽了,好,然后数五下。”
一,二,三,四,五,帅望小心地说:“我很抱歉,我骗了你和你弟,不过你也知道,这是即不伤到你弟又救出我手下的唯一办法。所以,求求你,下手轻点。还有,我给你解开穴道,而且你的毒已经完全解开了,如果可能的话,求你配合一下,至少到韩琦和韩宇都安全离开冷家山,成吗?然后,你就可以爱去哪儿去哪儿了,当然我希望你能继续留在魔教,让我们能和谈成功。”
解开穴道,韦帅望抱住头,一阵暴雨落在他后背上,韦帅望杀猪样的嘶心裂肺的惨叫声。
韩琦吓得一抖,伸手捂住小雷的眼睛,然后想了想:“闭眼睛。”还是捂住孩子耳朵吧。
小雷闭上眼睛,然后又小小地张开一条缝,欣赏韦帅望被漂亮姐姐暴扁的惨相。
然后韦帅望的马惊了,一撅蹄子把韦帅望扔了下去,冷兰扑下马去继续抽打,韦帅望狂叫着满地打滚,抱住冷兰腿狂叫:“我错了,我再也不敢,饶了我吧。”
冷兰还没解气,不过韦帅望的惨叫真是吓死她了,然后她觉得她被一条鼻涕抱住了。而且那条鼻涕还在哆嗦,冷兰抓狂地:“滚开,马上放手,不然我真的打死你!”
韦帅望立刻松开手,连滚带爬跑出好远:“我放手,我放手,你不打了吧?咱们算和解了吧?”
冷兰气得:“你!你!”
你骗我们,就想这样算了?!哼,不行!
不不不!你别过来抱我腿,真恶心
冷兰怒吼:“滚!再让我看见你,我就宰了你!”
韦帅望立刻道:“后会有期。”边跑边向韩琦道:“不要惹我师叔生气,我师叔要有任何不满,我会让宰了你的。”
韩琦微微咧嘴,啧,你把烫手的芋头给我了。然后才想起来:“喂,孩子!孩子!”
小韦已经追上他的马,回头笑道:“给冷兰看两天吧!冷兰带着,比我带着安全。”
韩青站下,我不明白,小韦还在疏散他的人吗?那么,他要独自一个人带冷兰去冷家山?干什么?另外一个人去紫蒙城,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