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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凑热闹,看笑话的多,真正关心她的少之又少,就像狼来了,谎言说多了信任是会大打折扣的,不过还是有小部分议论,觉得无风不起浪。
凌楚翘闻声走出宿舍,冷眼看着她泼妇般的情形,手上拿着手机连线视频,对象是卢敏仪紧追不上的体育委员,“项宇航,给你看看你邻居小妹,不同楼还专门跑过来警告我,诽谤我,骂我,完了还在我们宿舍门口大吼大叫,你要是不能在五分钟之内赶过来把人带走,我会报警请律师告她诽谤。”
女宿舍楼与男宿舍楼不是邻居,就算对方用最快速度奔跑,从那边寝室到这边寝室根本没有可能,更别说成功把人带走。
她这明摆着就是要教训卢敏仪,且是狠狠地教训。
该让他看的都看到了,该说的话也说了,不给对方求情的机会,凌楚翘话落便挂掉电话。
围观同学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卢敏仪则在听到她叫项宇航名字时就僵硬地暂收起泼妇的嘴脸,气急败坏地瞪着她,直到她挂掉电话,疯了似的扑过来,“啊,凌楚翘。”
尖锐的声音响彻整个楼层。
就算是睡着的同学也该被她这声吼给惊醒了。
张牙舞爪的扑到凌楚翘面前,“你竟然通知宇航哥,竟然还想报警告我,你还要不要脸,你凭什么告我?”
“你看,你们看我的脸。”她指着自己被打过的脸颊,原地转一圈,展示给在场围观的所有朋友观赏,同时还大声说着,“这是被她打的,刚刚才打的,她根本就是在贼喊捉贼。”
作为与凌楚翘同班同寝的何静看不下了,气急的站出来,“明明就是你跑到我们面寝室破口大骂。”
“我骂人她就能动手打人吗?”一时情急回应,末了才意识到自己说露嘴,说错话了。
卢敏仪站在原地,心虚的闪着眼眸,看着神色各异的围观群众,故而又格外不服气的为自己正名,“你们不要信她的,她跟姓凌的贱人一个宿舍,是一伙的,刚刚拉着我不让我反抗的就有她一个。”
“噗。。。。。”头一次遇到这么喜欢颠倒黑白,污蔑他人的人,凌楚翘很不厚道的笑了。
卢敏仪转过来怒瞪着她,“你笑什么?不敢承认吗?”
“咳。”一道极重的咳嗽人群中响起,同宿舍的李真举着自己的手机出来,“我从这位善于诽谤的卢小姐出现在我们寝室的时候就录了视频,有没有人想看她是怎么侮辱凌楚翘,怎么破口大骂的,现在又是怎么冤枉全程站在自己床边,距离她数十步之遥的无辜人士的?”
“你。。。。。”卢敏仪惊恐的看着她,连说好几个你也说不出一句她完整的话。
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的李真好心解释,“介于之前事迹,我录视频以防你今晚又要搞事情,没想竟然真的会派上用场。”
立刻凑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响应,“我知道她们之前的事,你快放吧,我们好奇很想看。”
接着便是此起彼伏的声音,有劝她们得饶人处且饶人的,有普及两位当事人之前事迹的,也有奉劝卢敏仪赶快离开的,总之是各说各话,把这当成一道睡前“点心。”
不堪忍受,李真刚点开视频,放出她进门一幕,卢敏仪就崩溃的尖叫着跑了。
李真是聪明的,在她跑开后关掉视频,“既然卢学妹已经知错的走了,那这视频我也就先不放了,毕竟作为学姐还是很愿意给学妹留面子的,不过我会把它保存下来,以防卢学妹那天脑抽,又拿今晚的事大做文章。”
卢敏仪骂凌楚翘的那些话,放出来总归是不好,虽然那些话,她刚刚撒泼时已经骂过一遍。
没看到视频,有人发出不满的切声,也有人直言,但最后都各归各寝,各睡各床的散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夜的论坛又要热闹了,住在这层楼的女生,有不少今晚要因这道“点心”晚睡了。
凌楚翘回宿舍后给项宇航回了个电话,“已经散了,你不用上来了,不过我先跟你提个醒,这一次我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她的言行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名誉,就算你替她求情求到跪我也是不会买你这个面子的。”
一而再再而三,给了教训还学不乖,不给会变本加厉。
比起信男善女,她自认睚眦必报更符合她的行事作风。
项宇航站在女生宿舍楼前气喘吁吁,听完她的话沉默好一会,“你想怎么做?”
“告她诽谤。”她等下就会把这件事交给爸爸的律师,采取正当手段教训,堂堂正正,名正言顺。
她已事先言明,项宇航知道卢敏仪被告是铁板钉钉了,“好,随你吧。”
凌楚翘并没有收线,转而又问,“她今晚为什么又跑到我面前发疯,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事?”
刚在走廊看卢敏仪撒泼时,她也仔细想了想,若没有原因,她不会跑到她这里撒野。
而能让卢敏仪如此恨她的原因,只有她们共同认识,且有感情纠葛的项宇航。
既短暂的沉默,大概是三四秒的时间,反应过来的项宇航笑着回,“我能做什么,就是追你啊。”
“那请你别追了。”凌楚翘气的说完就挂掉电话。
这一夜,想再入睡真正是难了。
三位室友默契的围到她床上,由代表人物何静率先发表疑问,“最近一个多月都没有见你给那位丰医生打电话,发信息,你说吹了,那现在这个“车震”是怎么回事?”
“你该不会真学人家玩刺激吧?”
“刚听你说十几分钟,该不会丰医生那方面不行,你把他给甩了吧?”
一个个开启自己的八卦因子,但仔细看她们的表情,关心有,好奇有,开玩笑也有。
“她说的话你们也敢信?”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凌楚翘知,不满足她们的八卦因子,这事是没玩了,无奈把那天被追尾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强调,“那天我还给李真,青叶打过电话,叫你们过来帮我开车来,所以你们觉得我能在自己痛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跟男人玩车震吗?”
三人对视一眼,又看向她,苏青叶代为追问,“那后来呢?没吹之前,你们有没有睡过?”
不要小看女人的八卦能力,也不要小看女人的污力,当几个关系亲密的女人凑在一起,谈论的话题不见得比男的纯洁。
“没有。”凌楚翘否认,“我连一天女朋友都没当过。”
撒起慌来来脸不红心不跳,更不需要草稿,神情还颇为落寞,“他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我辛辛苦苦追了一段时间,别说睡,我连他手都没牵过。”
“那你现在脸蛋绯红绯红的,害什么羞?”
“要不要我们帮你恢复恢复记忆?”说着,李真手指摸到她腰上痒痒肉,绕痒痒。
另两个也效仿,一时间,四个女生滚到一床,也笑成一团。
第二天跨年。
一直在后台备战的凌楚翘并不清楚前面情况,直到轮到自己上台,话剧演到一半才看到,观众席上,前三排包含学校工作人员在内的贵宾位,坐着一名既不在本校任职,也非特意前来捧场的家长的人,丰自明。
218。218:医见误终生29()
他怎么会来?
眸光微转,看向他身边的人,黎美菁,而黎美菁的另一边则坐着她的男朋友萧莅阳,也是本校教授。
呵呵偿。
做接盘侠做到他这个份上也是让人非一般的佩服撄。
一瞬间的愣怔,差点接不住台词,好在她反应灵敏,很快在搭档的暗示下,险过这句对白。
不敢再分心,后面她都是专心投入到演出之中,包括后来的舞蹈,作为领舞者,她更是一点差错都不能犯。
异域风情的发型,发饰,上衣只到胸下几毫米,宽松的低腰喇叭裤,一大截纤细雪白的腰肢暴露于千万人眼中,上衣下摆的一圈闪闪发光的吊饰,随着她的舞动跳跃,扭动。
脸上亦是精致的妆,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妆容的修饰下,越发魅惑动人。
一扭腰,一跳跃,一旋转,一颦一笑,还有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透过来的眼神,无意的挑眉,眨眼,都是风情。
丰自明看着,眼睛都未曾眨一下,他想到了以前看过的聊斋,觉得她就是里面的狐妖,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摄人心魂的魅力。
他很想上台把她拉下来,让她不要再跳了,至少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
还有,她穿成这样都不冷吗?
好像生理期快到了吧。
‘
完美收尾,按照编排,她们该井然有序的退出,然,同台的姑娘却没有一个人挪步,站在中央的凌楚翘不明所以,低声问身边的同学,“退场啊,怎么都不动?”
“等会,有人上来送花了。”同学压低声音回她。
露天舞台,又是寒冷冬季,她冷的牙齿都打架了,谁这么没有眼力见的还跑上来送花?
目光微转,顺着搭档们的视线下看,项宇航捧着花束缓缓上台。
描得弯弯的眉微蹙起,对上项宇航直视自己的目光,又暗自看向身边掩饰不住笑意的同学,尤其是速来与她不合的某某女生,脸上的笑,透着一股看好戏的意味,瞬间心里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觉。
这些人联合起来,瞒着她是要做什么?
脑子里突然想起昨晚卢敏仪的找上门,还有项宇航在电话里说的,“我能做什么,就是追你啊。”
追你啊。。。。。
最好不要是她猜想的那样,不然。。。。。。
凌楚翘微眯起眼,眼神顿变凌厉,浑身散发出的怒意,好似让周边的温度都升了几度。
一直注视她的项宇航看到她的表情变化,脚步微顿,终还是鼓起勇气走到她面前,“楚楚。”
“项宇航,你到底想做什么?”凌楚翘压低声音,只有台上的人听到,“送完花赶紧给我下去。”
她的反应已经告诉他,他没戏了。
若是识趣,项宇航该是顺从她的话,送花下台给彼此留点脸面,可他没有,反而是孤注一掷地抽出挂在胸前的小话筒,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双手捧着花献上,“凌楚翘,我喜欢你很久了,你能做我女朋友吗?”
“我会对你很好的,你愿意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话筒把他的表白传到场下每一个人耳里。
台上台下,顿时***动。
求爱的台词情景,好似在求婚。
万众瞩目。
作为女主角的凌楚翘心里是一万匹*狂奔,低头瞪着地上的男人,心里狂躁的恨不得一脚把他踹下去。
“你给我起来。”她没有话筒,说出的话淹没于台下师生的躁动中,但台上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
“别呀,为这场告白,宇航可是练习好久,准备好久呢。”一向喜欢跟她做对的某女,不放过这个让她骑虎难下的机会,故意加大音量,让台下的前排观众都听到。
凌家三口,见这一幕,立刻怒了,尤其是凌浩楠,当下就起身欲上台带自己女儿下来。
周素素抬手扯他衣服,“等会,先看看楚楚的态度。”
凌浩楠回头看着自己妻子,又看向舞台,压着脾气暂时坐下。
听着台下***动声,凌楚翘脸颊滚烫,心里又窘迫难看,又气愤交加,她低头瞪着地上的始作俑者,“项宇航,你说你追我多久了?”
“一年多。”大一开始,现在已经大三了。
“一年多。”凌楚翘重复这三个字,“一年多够你了解我了,你觉得我像是那是哪种会被道德逼迫妥协的人吗?”
后面这句,她是咬重了音。
项宇航脸上发白,心里发慌,无措的解释,“我没有逼迫你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
他说不出口了。
因为他确实是抱着,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她或许会妥协的想法,这一次大动干戈的表白,他是抱着背水一战,豁出去,不成功就放弃的决心。
不过,他在施行这个计划的时候是自信的,觉得自己会成功的。
“还不起来。”被成千上万人当猴看,凌楚翘心里的火已经蹭蹭上涨到了头顶,她一把扯下项宇航胸前的无线小话筒,面向台下,“不好意思让大家见笑了。”
比起见笑,大家更想看,她到底接不接受。
眼角余光撇向已经站起身的项宇航,再度看向台下,避开那道直视着自己的灼热视线,“我们班临时加了场戏,跟我开了个玩笑,也跟大家开了个玩笑,在这里我代表我们班诚恳的向全体师生,家长到个歉,同时澄清一点,私下我是有男朋友的,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也不是我们学校工作人员,现在也不在现场。”
“最后祝在场所有人,今晚度过一个美好的跨年夜,明天新年快乐,节日快乐。”
“谢谢。”
诚恳的鞠了个躬,旁边同台的女同学见状也纷纷弯下腰。
迟来的散场,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项宇航接过她递过来的话筒,脸色惨白的原路退场。
台下,是卢敏仪还有三个室友友在等着他。
不管凌楚翘怎么说,她没接受,他注定是要成为全校学生接下来一段时间茶余饭后的谈资,这脸是丢尽了。
而凌楚翘呢?
她回到后台发了通脾气,在同学或歉意或得意挑衅的目光中,迅速换了衣服走人。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打人。
“楚楚。”换了衣服的何静急匆匆的跟上来,“你去哪啊?”
作为上下课都几乎与她形影不离的室友,何静对今晚的告别也是一无所知。
凌楚翘顿住,半侧身看她,“我爸妈在外面,我现在要跟他们回家了,提前祝新年快乐。”
说着给她一个拥抱,“我先走了,拜拜。”
爸妈妹妹在换衣室外等着,她一出去就关心询问,“还好吗?”
他们指的是刚刚那场人尽皆知的被告白。
“我脸皮厚,除了生气,其余都还好。”人活着就要经受是非,没有人可以幸免。
她心大,不太在乎这些。
“需要我帮忙处理吗?”凌浩楠问,“哪个男同学,你打算怎么办?”
凌楚翘拒绝,“不要,你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
她想,她与项宇航的同学情谊随着今晚,消失殆尽了。
离开学校,一家人还去吃了个夜宵,共同迎接新年的到来。
期间也免不了要问她男朋友的事,凌楚翘笑言,“特殊情况,临时杜撰的人物,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到家,各自回房准备睡觉时,凌楚翘手机来电,习惯性的看眼来电显示,目光凝住,呼吸也跟着一窒,连带着心跳好像都慢了一拍。
铃声响了四五遍她才如梦惊醒的接听,“喂。。。。。。”
低低的声音,好似有些发颤。
“是我。”熟悉的声音传来,久违的好似隔了亿万年。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我知道。”
“新年好。”
“谢谢,你也是。”
说完了一阵沉默。
这是那晚之后,他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更不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么,所以不敢乱出声。
………题外话………六千更新完毕,晚安
219。219:医见误终生30(6千)()
这是那晚之后,他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她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更不清楚他接下来要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