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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大师,你看我这套血手魔海神功练的怎么样?”
宇文复带着铜质的赤鬼面具,站在了古一丰的面前,竟然开口这么问道,语气还十分的平淡,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当宇文复血手一出的时候,在场的所有江湖人都知道这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血手门门主,但是没有人敢上去招惹他,这人的武功已经超凡入圣,在场的江湖中人都没有过二十五岁,功夫也只是在同龄人之中出类拔萃而已,而且其中多半的人是连古一丰的四个养子都不如的,看到宇文复这等手段,怎么还敢出手。
“你……你……”
古一丰呲牙咧嘴,他现在恨不得上去直接撕了宇文复,这些年他的四个养子一直陪着自己,如果不是到了这危急的时刻,他根本不愿意他们和宇文复动手,只是他没有想到,如今的宇文复功夫比当年还要凶狠,已经到了杀人不眨眼的程度。
“怎么了古大师,你不是有功夫鬼才之称吗,不是最喜欢指点别人功夫了吗,怎么你就不愿意给老夫出出主意吗?”
“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杀人狂,你不得好死,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寝你的皮,把你挫骨扬灰……”
古一丰越说越激动,他恨宇文复,但是他更恨自己,因为自己识人不明,因为自己贪恋江湖的虚名,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回 恩怨情仇()
“如果不是你当年选了南宫铭那个蠢货,我早就一统江湖了,还需要在这里跟你废话吗,你浪费了我整整二十年的时间,二……十……年!”
宇文复一把揪着古一丰的衣衫,他的右手早就满是鲜血,抓住古一丰的时候,也把鲜血弄得他满身都是。但是古一丰早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面对这个恶魔,面对这个让自己半辈子寝食难安的骗子,他的内心只有仇恨。
“你只恨自己当年看走眼了,竟然会看上你!”
古一丰此时有一些歇斯底里,当年他看中了宇文复的天赋,而宇文复看中了古一丰的才华,两个人一拍即合。或许,古一丰早一年认识南宫铭就不会再和宇文复相识,但是命运就是如此。古一丰需要一个有力的双手来报复江南五虎门,而宇文复需要一个机会来实现自己复国的大业。古一丰本不应该抱怨什么,他当时不是看走眼,只是被自己的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罢了。
“哈哈哈哈……那又怎么样,直到今天,一切都会是我的,你以为你能够阻挠我吗?”
宇文复放开了古一丰肆意地大笑起来,他布局多年的计划,在今天这个黑夜之中,顺顺利利,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有出现丝毫的偏差。
此时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敢出手,宇文复的功夫实在太高了,谁敢挑头势必将步阿枪他们的后尘,宇文复抓起了古一丰,将他一手举过了自己的头顶,然后环视了一下整个偏厅,好像故意看看有没有人敢对自己动手,眼神中充满了藐视和不屑,亦包含杀意,这种眼神只有从血海尸堆中走出来的人才会有,即便只是对视一眼,都足够让人胆寒。
无论是江南小有名声的五小虎还是最近几日名声大涨的双剑派多人,也都不敢和这等人物对视,今天在这里,宇文复想要杀掉他们,实在太容易了。呼啸之间,宇文复张开自己的斗篷,右脚轻轻使力便纵身飞出了偏厅,这等轻功即便是杨飞也自愧不如,此人内功大成已经达到了幻化由心的巅峰,内力外放随心所欲,招式也极尽完美抬手之间三两招破敌几乎毫无破绽,身法更是一流,迅雷之间移挪,出入大理王府如入无人之境。今日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从未见过这等身手,恐怕实力又在裘彪和陈顺培之上,年轻人自然不敢望其项背,贸然出手或许可以得些名声,但是和自己的性命相比,总是不值得的。
杨飞没有动手,李封晨也没有,而这会儿司马无悔已经吓坏了,即便是经历了太原的那一夜,无数的残臂死尸,但是都及不上今天这黑衣铜面宇文复给他的震慑力。在太原的时候,你有机会抗争,有机会反击,甚至有机会可以取胜,但是今天在宇文复的面前,司马无悔感到的是无力,是恐惧。他整个人都在微微地颤抖,双手双脚都有一些不自觉,尤其是在宇文复摊手深入阿戟的胸膛之时,司马无悔感觉那会儿好像面临死亡的不是阿戟,而是自己。第一次正面看到一个这样的高手,让司马无悔知道自己的能力,太微弱了。即便是一十五层天性神功,九天奔雷掌,离风斩云刀,即便是他修炼完所有的功夫,他都未必有把握可以和宇文复叫板。因为仅仅是他的一个眼神,就足以让司马无悔完全泄气。
宇文复刚走,司马无悔就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全身好像没有气力,这才刚刚从恐惧之中走出来,杨飞和李封晨也有类似的感觉,但是他们两个人毕竟在江湖的时间要比司马无悔长不少,总算能够勉强支撑起来。但即便是如此,宇文复这等人的压力也让他们有些后怕,古一丰手下的四个高手也算是年轻人之中的翘楚了,虽然比不上李封晨和司马无悔,但至少也和陈青儿,杨飞两个人在一个水准。
杨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血手门这个门派这些年名声不小,对于门主这个人更是百般猜测,但是今天至少证明了一点,就是血手门门主的功夫果然神鬼莫测,杨飞没有见过裘彪和陈顺培出手,但是想来应该也不会比宇文复更强,只是即便在伯仲之间,看那宇文复的煞气,想来也要更胜一筹。
江湖看似平静了二十年,但是看下惊雷刀多半是要落入血手门的手中了,就方才宇文复何古一丰的对话来看,此人的野心绝对不小。杨飞一颤,今日的大劫怕不是一个终结,而只是一个开始,江湖再无宁日。
“呸!”
古一丰从自己的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牢之中,他已经被宇文复手下的人折磨了一个多时辰了,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难过。再被抓来的时候,他已经早早安排南宫一鸣去山洞取惊雷刀,然后远走吐蕃戈壁,如果一切不出意外,这会儿南宫一鸣已经出了大理。
反正自己已经重病缠身活不过多久了,临死之前还能看到气急败坏的宇文复,这对于古一丰来说简直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
在他眼前的赤膊汉子,拿着皮鞭的右手已经酸痛的难受,可即便是古一丰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也没有用。
“踏,踏……”
一阵脚步声,进来的正式宇文复,他依然带着自己的铜面。在面具之下,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只是他进来的时候,古一丰却先笑了出来,有些许的冷嘲热讽。
“你以为你布局多年就可以成功了?宇文复,你太自负了,哈哈……咳咳……”
笑了一般,古一丰又咳出了两口血,或许自己真的大限降至了。
“老古啊,你还真是不太了解我啊,你看我们两个人都已经认识二十多年了,怎么你看人依然那么轻浮……”
宇文复一出口竟然叫古一丰老古,这多半让古一丰有一些奇怪,此时的他不应该气急败坏吗,不应该恼羞成怒的,甚至古一丰认为宇文复应该跑过来直接一掌劈了自己才对。但是现在,他的语气,他的心情,似乎一切都不太对。
只是,古一丰并没有开口,宇文复的能耐确实有些吓人,即便是一不小心的说漏一些事情,都可能暴露南宫一鸣的行踪。古一丰不想冒险,也不敢冒险,如果宇文复情绪激动他可以继续嘲弄他,但是现在,形势并不明朗,他选择了闭口不言。
“老古啊,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的打算了吧……”
宇文复低下了身子,铜制的面具靠着古一丰那张满是鞭痕的老脸。
“二十多年前,南宫铭上山的时候已经有了家室,并且当时他的妻子已经有了身孕,这一点你知道,我也清楚……”
说着的时候,宇文复又直起了身子,直直地看着古一丰,似乎想要故意欣赏一下古一丰的表情。
“只是可惜啊,你将宝押错了地方,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南宫一鸣的存在吗?”
当宇文复说到南宫一鸣四个字的时候,古一丰的心中一惊,他很吃惊宇文复为什么会知道这个名字,当年古一丰只知道南宫铭的妻子有了身孕,但是这名字是后面自己去了南宫铭的家乡青州查探出来的,只是可惜当时不知道蒋氏去了哪里。古一丰咽了咽口水,一阵火辣辣地疼痛,但是古一丰应是忍了下来,或许宇文复只是在猜测,想通过自己的表情来获得线索。
“你以为南宫一鸣真的有能力可以带着惊雷刀离开大理吗?太天真了,就好像你当年以为南宫铭可以成为天下第一一样!”
宇文复的言语之间突然加重,充满了怨恨。如果不是南宫铭的出现,他就是古一丰唯一的选择,如果不是南宫铭出现,他就可以成为惊雷刀客,如果不是南宫铭的出现,他早就可以一统江湖,到今时今日,或许他早就完成了复仇的大业。
“你以为让南宫一鸣去山洞里面取惊雷刀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了吗?”
“哈哈哈……”
宇文复一阵的大笑,是的,他确实可以大笑,因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多年前宇文复安排胡茶儿在吐蕃经商认识吐蕃国师神拳无敌巴泰尔,然后用武功秘籍和他交易,换来了一纸手谕在当天调开了莫克的五万大军。
几个月前安排自己的杀人成为大理王府的侍卫,改了徐爽的画像,然后再让自己的儿子宇文成翦假扮青州徐爽进入大理王府,其实真正的徐爽早在进入吐蕃国境的时候就已经被灭口了。
这一次,又是直接调动了一门六楼所有的力量猛攻大理王府,给宇文成翦和樊波梨制造机会,让他们两个人可以轻轻松松拿到惊雷刀。
其中的计划一环扣一环,最重要的是,宇文复太了解古一丰了,当他知道古一丰到了吐蕃成为了巴特王爷的幕僚之时,他就猜到了古一丰在谋划的事情。然后早早做出了应对的部署,然后一举得胜。(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一回 彼此算计()
随着时间的推移,古一丰的表情越来越僵,每个人都是抱着希望而活下去的,宇文复的希望就是复国,古一丰的希望就是阻止宇文复。但是现在,似乎古一丰所有的安排都已经在宇文复的算计之下,从他离开大唐进入吐蕃开始的所有筹划,都被宇文复一一算计。古一丰来到吐蕃,宇文复就马上让胡茶儿渗透到吐蕃来做一个商人,古一丰傍上巴特王爷,宇文复久马上和巴泰尔联合,古一丰想到了举办一个年轻人的比武大会,宇文复就马上让自己的独子宇文成翦冒充徐爽进入大理,一步一步真可谓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事到如今,老古,你还要硬撑吗?你的每一个希望,每一步盘算,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以为自己聪明绝顶,到头来还不是成为我的嫁衣!”
宇文复伸出自己的右手,包着白布的手掌摊开,然后又紧紧地把五指纂在了一起。
“这些年你应该没有少在惊雷刀法上面花心思吧……”
宇文复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是却如同一把吧刺刀扎在古一丰的心口。确实,因为他说的是真的,无论是惊雷刀还是惊雷刀法都是古一丰这一生的心血,这些年来古一丰创出了不少的功夫,无论是内功心法,拳法,腿法还是各类的刀法、剑法,他都有涉猎,但是在他心中真正在乎的,真正可以称之为自己代表作的,只有惊雷刀法。原本四十招的刀法,这二十年之间被他陆陆续续进行了修改和添加,现在足有七十六招,而且每一招每一式都比二十年前的要精妙。古一丰想要借着惊雷刀法重新打破江湖的格局,成为他战胜宇文复的砝码,所以越是这样想,古一丰就越是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花在这刀法之上。可是如果,最后这刀法落在了宇文复的手中,自己岂不是……
“噗……”
古一丰气血攻心,吐出一大口鲜血来,他早知道自己要灯枯油尽了,所以一直都在做最后的安排,无论是安慰自己也好,还是为对抗宇文复也好,但是现在眼下,似乎自己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踏踏……踏踏……”
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走进来了五个人,都是黑衣斗篷的装束。
“禀门主,惊雷刀带来了!”
说话的是宇文成翦,但凡在众人的面前,他都称呼宇文复为门主,从来不敢僭越。说完的时候,他双手递上。宇文复揭开牛皮纸,露出了惊雷刀拿漆黑的刀身,一瞬间宇文复的双眼好像放光了一般。这梦寐以求的神刀,二十年前和自己擦肩而过,二十年后自己终于可以一圆梦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宇文复肆意地笑着,这笑声在古一丰的心中却是一阵又一阵的心寒,无论如何,他的盘算都是在惊雷刀之上的,一旦惊雷刀落入了宇文复的手中,什么都完了。
“老古,你看吧,这惊雷刀最终还是属于我的,是属于我的!”
宇文复拿起惊雷刀,放在了古一丰的眼前,一把漆黑而深邃的宝刀,这把刀正是古一丰当年寻到天外陨石所造的,当年他他踏遍了整个河北,才找到一个铸刀师,用了整整三十多天才打造了这把旷世神刀,他怎么会不认识,怎么会不熟悉。可是现在,这惊雷神刀已经在宇文复的手中了,当年自己的豪情壮志,终究成为了野心家的筹码。
“只要有了这个惊雷刀,整个江湖再也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了,到时候整个江湖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我要谁生谁就可以生,我要谁死谁就活不过明天!”
宇文复看着古一丰,十分嚣张地叫嚣道。
“禀门主,我们要不要杀回大理,将大唐的武林人士一网打尽,一个不留!”
宇文成翦没有继续他父亲对于武功的执着,但是他却和他父亲一样,十分的嗜杀。当然,这会儿他的内心真正想杀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南宫一鸣。宇文成翦已经两次败在了南宫一鸣的手中,第一次自己的演戏,但是第二次没想到差点也失手了,对于宇文成翦这种睚眦必报的人来说,这是忍不得的。
“蠢货,你想我们马上和南北武林树敌吗?”
“……”
在宇文成翦的心中,自己父亲已经是天下第一了,别说现在有了惊雷刀,就算没有惊雷刀,他也不认为这个江湖上有人可以破了宇文复的血手魔海神功。更何况现在惊雷刀已经到手了,血手门根本不必要继续蛰伏。而这次大理正是一个像全武林宣战的好时间,一旦将这里的年轻人都一网打尽,势必将会打击各大门派。
“你懂什么,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宇文复挥了挥手,对于宇文成翦的建议十分的不满,自己的这个儿子就是太沉不住气,在宇文复得眼中杀人必须是有目的的,盲目的杀戮没有意义,他是不屑于去做的。
“门主……”
宇文成翦还没有放弃,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的父亲竟然服软了,按照他以往的个性,不应该如此才对。
“你以为江南五虎门还有七帮九派都是豆腐做的吗?”
宇文复怒视着宇文成翦。
“不说裘彪和陈顺培,五虎门的大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