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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的是不用和那小子抢大人对他的宠爱了,惆怅的是,大宝儿到时候可怎么跟太奶奶交代哦……到哪里去变出来一个小宝宝出来啊。
大晏还真是没用啊,亏得大宝儿总是给他按摩,亏得他还是大雁,结果……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哦,不对,纠正,是连个孩子都种不出来,太没用了啦!
对于左小宝肚子里的那点歪歪心思,靳老夫人是完全不可能知道的。
她亲昵地摸着他脑袋,又捏了捏他脸蛋:“如果不舍得太奶奶,就和太奶奶一起走?”
小家伙皱眉沉思,似乎是在做一个艰难的抉择。
但见他小小的眉头都要打结了,最终在深思熟虑之后做下一个沉痛的决定:“太奶奶,我如果跟你走了,我会舍不得大晏和大宝儿的,还有左牧那王八蛋、爷爷,贾叔叔沈叔叔、洛阿姨……”
报了一堆人名之后,他继续:“所以,舍不得那么多人和舍不得你一个相比,我只能决定舍不得你了。”
这番道理,还真是说得通。
靳老夫人不得不佩服小家伙小小年纪考虑广泛。他还真是难得,心思比他们这些大人还要细腻。
“好好好,小宝儿怎么决定太奶奶都支持。”眼中满是宠溺。
即使明知眼前的这孩子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曾孙,老太太却也知道,这孩子真是有让人喜欢他的魔力。
靳司晏和左汐上楼来,瞧见这祖孙俩抱成一团,眼底都有感动闪现。靳叔默默跟着,忙过去拿行李。
左汐也跟了过去,率先提起了一个拉杆箱。
“有男人在,你身为女人瞎动什么手?”靳司晏适时拦住她,接手了她手里的东西。
“大男子主义!直男癌!”
嘴上虽是压低了嗓音如此说,不过左汐还是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让他拿,这成天见的也不知道像小宝儿一样对我这个奶奶说一声不舍。”老太太哼唧了一声,不难看出,对于靳司晏这个孙子,她眼中的不舍。
“早就让您来这儿定居了,是您自个儿非得留在那边的。”
其实,靳司晏也不是不明白老太太非得住温哥华的原因。老爷子去的早,儿子儿媳妇又亡故,这些年来也亏得她社交圈里的rober一直与她同进退。多少年风风雨雨过来,两人四处游历,也算是经历颇多。相处下来,哪儿会没有感情呢?
rober对老太太求过几次婚,只不过老太太传统思想过重,都这把年纪了,不想再搞小年轻结婚这一套。
不过,从她执意不愿意来城便可以知晓,她对那头的人和物都有着留恋。
被他一下子点破,靳老夫人拉着小宝儿的手便走:“哼!这会儿倒是故意专挑我的错处了?”
左汐忙跟上去扶着她:“奶奶,您脚真的没事了吗?要不还是再去医院检查一下?”
老太太这才缓下了神色。
虽说起初对左汐不看好,不过相处下来,这孙媳妇也不错。处处为她着想,就连这个孙子没想到的,也会替她张罗起来。
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孙媳妇生活自理能力太差。
下厨就不说了,就连收拾屋子,哎,这东西随手乱放,还是得司晏在她后头收拾。
不过有一点司晏说得没错,女人嘛,如果太完美了,反倒会显得男人一无是处。
所以她也看开了,这孙媳妇,算是彻底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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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城直飞温哥华的航线已经申请,左汐和靳司晏送老太太去就近的私人飞机停靠点。至于左小宝,则乖乖由司机接送去上幼儿园了。
靳叔开着车,靳老夫人突然将自己的手机丢给左汐。
不明所以,她接过。
当瞧见上头的一条短信时,她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潋!
是秦潋发给老太太的。
上头清清楚楚地写明了她是假怀孕!有元琛安为证!是亲耳听到沈卓垣说的!
没想到那次见过面之后,秦潋还是没有死心,竟然还给老太太发了这么一条蛊惑君心的话。左汐有心想要解释,可这事情,原本就是假的,她再解释,再诓骗下去,还真是没完没了了。顿觉……有种无力感。
这么骗一个一心期盼着曾孙的老人,她总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硬着头皮,她望向靳老夫人:“奶奶,您信她说的?”
此刻的她,竟不知自己是希望她信,还是希望她不信。
“我信你说的。”靳老夫人语气严肃,端庄优雅的面容凝重。
被如此托付信任,左汐完全是难以想象。
她这人,便属于吃软不吃硬的类型。
人家对她如此交心,她便容易有道德约束感。
看了一眼旁边的靳司晏,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有打算理会他们女人家的交流,闭目小憩着。这种时候,也亏得他能够静下心来。没见到她这边有些骑虎难下吗?
到底,心底的道德约束感占据了上风,左汐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奶奶,我根本就没有怀孕,是为了让你同意婚礼而造假的。”忙替自己补上一句,“是靳司晏干的,我完全就是听他的。”
假寐的男人脸色黑了黑,还真是,就连坦白从宽都不忘记拉他下水。
对她自己就没半点自信?
不过她既然都这么说了,靳司晏也不好再假装若无其事了,睁开眼,他安抚老太太:“这事确实是我的主意。您这想着让小宝儿入我们靳家的家谱,可我老丈人又不同意,只能给您添一个曾孙让你别对这件事念念不忘了。”
“所以你就好意思骗我?你可是你亲奶奶!”老太太剜了他一眼。
“也没骗您,就是将您曾孙的出生时间稍微延后了些。”
说得那叫一个脸不红心不跳,
左汐对他佩服之至。编吧,老太太您好好看看,您这孙子可是骗您还有理了呢。必须得大大地惩戒!
“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这把老骨头是管不住了!”老太太沉重地一叹,竟然轻轻松松就放过他们了,“你将短信删了吧。”
指了指自己,左汐难以置信。
不会吧,按照老太太的性子,不是该大发雷霆,然后继续对她进行批判教育吗?
她这是转型了?竟然就这样让她删除短信,没有下文了?
喏喏地照着老太太的意思删了短信,左汐有些怕她秋后算账:“奶奶,您……不生气了?”
“能不生气吗?自己的亲孙子这么骗我。”
“那您……”
“你是想让我亲口说认可了你这个孙媳妇是吧?”老太太老脸板了起来,“没门!”
傲娇劲头,十足。
闻言,左汐却是忍不住笑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办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这是被老太太认可了?怎么感觉跟做梦似的!
狠狠一掐靳司晏的手,问他:“疼不疼?”
“你说呢?”男人好笑地将她作乱的手给擒住,另一手直接施力,将她压向他的唇。
………题外话………还有加更。
263。263结局篇59:那一年真相,那个人不是他()
秦觅离婚的案子进展得极快,最终以她的胜诉告终。(。。l)张盛原本对于她掌握了他婚内出/轨的证据完全无所谓,毕竟放眼整个城,甚至是国内,都没人敢接这个cse。他们如果有胆量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脑袋。
自然,他起先也怕秦觅会找上沈卓年这个靠山,不过等到沈卓年故意对秦觅避而不见之后,他总算是放下了心头的大石撄。
看来这男人是不想管她的破事了。
也是,稔是哪个男人都容不得自己在意的女人嫁给别人甚至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吧?
身居高位如沈卓年,也免不了俗。
正因为如此,他更加肆无忌惮高枕无忧了。
结果,万万没想到的是,没了沈卓年这个人物,却又来了个人!这件事靳司晏插手了!
在没有律所敢接的情况下,秦觅竟然了她以前的姘头,两个人联合起来将他给坑了!
这靳司晏明明都有老婆的人了,居然还被秦觅这女人三言两语就给哄着帮了她,想想便来气。
可他却根本无可奈何偿。
这女人实在是够狠,想要趁着他们张家破产前将他名下的动产不动产全部瓜分大半。
靳司晏这一掺合,他的身家就这么去了大半!
迟早有一天,他会向她讨回我失去的东西!
*
左汐是在秦觅离婚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时才知道靳司晏出动了公司法务部高层,就为了帮秦觅打赢这场官司。
对于他这一举动,她的愤怒多过于不解。
他明知道她和秦觅的关系,还这么帮着她,让她如何能不生气?
然而,他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只是如同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妻子,让她不要吃飞醋。
这是吃醋问题吗?这件事情分明就很严肃!
按理说,靳司晏也不可能帮秦觅。毕竟他之前所展现出来的,就是不希望和她有任何瓜葛。
如果他真的是和她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当初就不会放任秦觅嫁给张盛了。
可他如今的所作所为,令她深深困惑。
她是愿意相信他的,只要他说,那么她便信。
其实,爱上一个人之后,才会发现自己变得毫无原则起来。整个世界的原则,都会因着另一个人而起变动。她如今的状态,便是如此。
只不过,他却不愿意对她敞开心扉。
对于她而言,无疑是挫败以及受伤的。
那种她对他付出了全部的信任他却对她有所隐瞒的感觉,让她只觉得委屈。
不知不觉,两人便陷入了冷战。
*
靳老夫人回温哥华之后,左汐便销假上班,好在请假期间她没耽误了工作,要不然一堆事情忙在一起,她真的是连睡觉的时间都可以拿出来工作了。
对于她的大婚,左氏集团上上下下早就知晓,还有一部分人士被左光耀亲自邀请参加婚宴。当然,嫁闺女嘛,左光耀自然是想要让她风风光光,闹得全天下皆知。
一个命令下去,所有人年底奖金加倍!
还特意建立了一个微信群,将员工全部拉了进去。
满满当当,全都是人。
而他呢,在群里面发了一个又一个红包,每一次,都让员工领到手软。当然,这些仅限于办公室人员的福利。至于工厂那边的工人,则是让人事安排下去,该发钱的发钱,该发礼的发礼。
典型的暴发户心里。就好比重回当年他暴富之后唯恐人不知道,花钱如流水的壮举。
左汐对于自家老爹的这些举动,虽然免不了要数落他败家。
不过他是为了她而败家,她心里自然是美滋滋的。
嘴上说着让他以后别这么做了,一转身,就直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kss。
有父亲如此,她还有何求?
“los那边的货差不多还有三天就能够完成。”裴子恺惯例向左汐汇报了一下情况。
那天的婚礼,虽然他也受邀参加,不过也只是远远地看了她一眼。
微博热搜头条,他瞧见了属于她和靳司晏的甜蜜。大校园男生楼下,靳司晏那般轰动的告白仪式,他可以清晰地从旁观者拍到的照片和视频中,感受到她当时的娇羞与幸福。
婚礼上,即使暴雨来袭,她和靳司晏依旧继续着那个被打断的吻。
是的,嫁给靳司晏,她是幸福的。
他,注定只能将对她的感情深埋。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左汐销假回来重新上班之后,脸上并没有小女人该有的幸福感,反倒是满心疲惫。
他的立场,根本就无权过问她太多的私事。
所以,他也只做不知,和她谈论着公事。
左汐对于他,那是完全的信任和放手,全权让他处理。但进度问题,自然是得让她随时掌控。处在她这个位置,多少双眼睛在看着。
董事局的人因为她的身份,从她刚接手这个位置起,便对她嗤之以鼻。
这么多年她能够走下来,坚持到今天,和她的努力分不开。
他自然是不能给那些人拿捏她的话柄。
她想到的,他替她去做。她没想到的,他提前去替她做。
为她分忧,仿佛成为了他生命中的习惯。只要默默地看着她就好……
“perfec!”左汐听到他的汇报,激动出声。
之前就因为时间方面太赶,所以不得不托了沈卓年的关系找银行贷了款,增加进口机器,采购最上等的原材料,紧抓工人,严密把控每一个环节。
如今总算是能够在对方要求的时间前完成,怎能不欣慰?
“等这批货发出去,我做东,咱们好好办它个庆功宴!”
眼角眉梢,都亮了起来,闪现着笑意。
瞧着她总算是露出了笑,裴子恺唇角微微扬了扬,眼底的留恋一闪而逝:“好。”
极轻的一个字,应了,似有万般宠爱在心头。
左汐突然意识到异样,脸色有些尴尬。
“那什么,我先去我老爹办公室一趟。”竟然一阵风一般,就溜号了。
若是平常人,怎么敢这么轻易就将自己的办公室完全让别人占据,任由他一个人探究她的空间?
也亏得她心大,什么都不考虑。
若是他有心对左氏不利,从她的办公室窃取点什么,也委实太过于容易了些。
摇头失笑,裴子恺随后走出了她办公室,回到了国际贸易部自己的办公室。
*
下午四点多,左汐提前下班,去了jz环球集团。
有些事情,她必须得和靳司晏谈清楚。
既然在家里谈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她便拉着他去外头谈。公司不行,那么就去商场吃个晚餐找个地儿慢慢聊。
她还不信挖不出来他藏在心底的那点事!
当然,这也算是她给他也给自己的机会。谁让这男人死活不说为什么要帮秦觅呢?这么一直僵持着下去也不是办法,总得有一个先低头。
作为女人,她还当真是不愿意自己是最先低头的那个人。
只不过,如果适当的低头能够换来家庭和睦无嫌隙的话,她还是愿意尝试一下的。
只不过,她刚要将车开到地下车库去,却冷不防瞧见了不远处的靳司晏。
以及……秦潋?
没错,靳司晏很明显是刚将车开出地下停车场,只不过,被突然出现的秦潋给拦了下来。两人对峙起来,秦潋似乎情绪挺激动的?
“我这也是为你好,那个女人是骗你和老太太的,她根本就没有怀孕!”
“她的怀孕是我一手指导。”靳司晏明显有些不耐烦。
“司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对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要变?这么多年过去,你躲了我这么多年,你一直不愿意接受我。可我们明明那一年那么好,那一夜,你对我……”
打断她的话,靳司晏脸色郑重:“好,那我就告诉你,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潋,那一夜我确实是等在你楼下没错,你跑下来突然就吻了我,我完全就是猝不及防。但顾念着你身体,我没有推开你。这正是我所后悔的!如果早一点推开你,也不会让你执念过深!”
“什么意思?”
“还记得那一天发生了什么吗?”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秦潋又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那是她人生中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