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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意谢可风的咒语是否念错,随时纠正。
这一通跑,一通念,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终于从遥远地地方传来了阵阵怒吼,其声惨惨,蕴含着无尽的痛苦,同时,中间还夹杂着狠狠的叫骂声,“他娘的,别念了,痛死我了,你们在哪儿啊,不带这么折磨人的”,这声音一听就是兽神饕餮的。
这突然传来的回应,宛如醍醐灌顶,如沐春风,谢可风和唐天骄听了,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亲切的声音了,谢可风更是高声呼喊,回应对方我在这儿,我在这儿,快来救我,快来救我,可这时,唐天骄却一拍谢可风,制止住了他的呼喊。
第255章 饕餮吞敌脱险 霜芈寻人无功()
“谢可风,你别咋呼,继续念咒”,唐天骄止住谢可风的呼喊,急切对他说道。
可不是么,自己的嗓门怎么能和饕餮比,恐怕就是喊破了喉咙,他们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还是念咒更加可靠有效,两位兽神,对不住了,你们还得再遭会儿罪,想到这里,谢可风不加犹豫,停止喊叫,继续大声念着咒语,其实这咒不论声响高低,只要在距离范围内,咒声一起,饕餮和大霜芈脖中所戴的金箍儿,自然有所感应,只是苦了两位兽神,谢可风这通没命的念,金箍儿不断收缩,好悬没把他们勒得背过气去,离死都不远了。
此时,距离修毓等人摆脱两位神兽的时间,已经有一天一夜的了,大霜芈和饕餮当初身中迷药,虽然还处于昏迷当中,但药效已经消耗大半,几乎是强弩之末,谢可风念动咒语,金箍儿收缩,硬生生地把二位兽神疼醒。
大霜芈不似饕餮那样粗犷狂放,他强忍疼痛,看到了修毓留的血书,知道他们是主动离去,但此时又念咒呼喊自己,肯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不由得心中一惊,这次,他和饕餮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和监视修毓等人,要是这些人真的遇到危险丧命,他和饕餮也不免落得个失职的罪过,想到这里,大霜芈不顾痛苦,凝神感应,辨识出了咒语的来向,一把拉过饕餮,低喝一声跟我来,然后复化成神兽本体,朝着唐谢二人的方向,急速奔去。
两边都是狂奔,又是相对而行,不大的工夫,大霜芈便发现了唐天骄和谢可风的具体位置,便大吼一声,别在念咒了,我找到你们了,同时身形又快了几分,饕餮也是哼哼唧唧地随后跟上,两只神兽,一前一后,如风驰电掣,已然已经出现在唐谢二人的视线之内。
“总算是见到亲人了”,谢可风乐得一蹦多高,连忙又是挥手晃臂,连蹦带跳,招唤二位兽神近前,这二位早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一个个神形萎靡,摇摇晃晃,几乎要瘫倒在地,“怎,怎么了,怎么念起来没完没了,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绝对不会跟你善罢甘休,哎,怎么就你们俩儿,修毓呢?”,兽神饕餮喘着粗气,大声问道。
未待谢唐二人回答,身后那些神?族的猎手们,已经到了近前,也早就看到了二位兽神的到来,但他们并未害怕,敢在这昆仑山中狩猎,即便神兽也在狩猎的范围之内,只是风险较大,不试探一番,也不会轻易罢手。五人各自抽出兵器和狩猎工具,扇形展开,将二人二兽围在中央,凝神屏气,缓步上前逼近,只待机会出现,便要一拥而上。
这一下,也不用谢可风多费口舌解释了,饕餮和大霜芈盯着五名猎手看了一眼,一下子认出了对方,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神情也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不再言语,当即便抢先主动发起了攻击。由于他们知道神?族猎手擅于配合围攻,而且不知除了这五人以外,是否还有其他的猎手游击在这附近,也不知这五人的战力虚实,所以两位兽神一上来就放出了大招,动用各自天赋本能,力求速战速决。
兽神饕餮身形猛然变大,怒目圆睁,四蹄蹬地,浑身上下骤然出现一层黑色的雾气,接着便大嘴一张,露出交错尖锐的獠牙,冲着对面的五人,嘶吼起来,咆哮声中,一片迷蒙的暗色光辉从大嘴中喷爆出来,暗色光芒以席卷之势将对方全部包裹起来,这五人躲闪不及,身体受迫,不由自主地腾空升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向饕餮阔口边漂移。
五人中,其中四人,都被饕餮天赋本能中所蕴含的强大束缚力束缚的一动也不得动,只有实力最强的一人还在强行挣扎,试图逃脱控制,同时嘴中还发出阵阵长啸,似乎在喊人求救,可那容他计谋得逞,九尾狐大霜芈早已等候多时,嘶吼着扑了上去,面目狰狞,凶相毕露,九条雪白的狐尾漫天飞舞,倏地一下便将对方卷入其中,硬生生地把他从暗色光爆中给拉了出来,甩在地面上,紧接着身形攀到他的身上,双爪紧紧按着对方,同时张开血盆大嘴,露出森森尖牙,朝着他的脖子一口咬下,听得咔吧一声,整个颈骨都被咬断,鲜血涌出,染红九尾狐的嘴角,斑斑血点洒在胸前,犹如红梅印雪。
另外四人,也已经被饕餮吸到了嘴边,就像被陷入了漩涡一般,身不由己,打着漩进入了饕餮大口当中,兽神饕餮将嘴一闭,暗色的光芒风暴瞬间消失,而那四个人,咕噜噜地顺着饕餮的喉咙,被吞到了他的腹中,神兽饕餮还不失时机地打了个饱嗝,然后才恢复了原形。
“完了?这么快”,谢可风看罢,觉得不过瘾,胸中一口恶气未出,于是对两位兽神说道,“这帮王八蛋追了老子这么久,像撵兔子一样,怎么得也应该留给我虐他们一下。”
“谢小哥儿,你可能有所不知,这些人是神?部落的族人,都天生的猎手,他们在昆仑山里游击狩猎为生,手段相当厉害,就连神兽也敢捕杀,也该着你们运气好,我和大霜芈及时赶到,不然你们肯定会吃大亏,对了,修小哥儿呢?怎么没和你俩儿在一起,不会已经遭毒手了吧”,饕餮一边解释,一边神色凝重地询问。
“没有,我们跑散了,他被另外一群神?族的猎手们追,正好你们二位来了,事不宜迟,咱们赶快一起去救他吧”,唐天骄脸色有些焦急,毕竟修毓身边还带着霍中,霍中实力更弱,而且生性狡诈,实在是让人难以放心。
大霜芈闻言点头说道,“是,找人要紧,有什么话,咱们路上详谈,你们二人骑到我们背上,这样速度会更快一些。”
山路崎岖,兽足要比人腿适应的多,当即唐天骄和谢可风也不再多耽搁,和之前一样,天骄骑了大霜芈,谢可风上了饕餮的背,二人简单地辨明方向,然后指引着两只神兽,撒开四蹄,急速狂奔,这关头,时间就是生命,要知道神?族号称狩猎部落,绝非浪得虚名,要想从他们手中救下修毓,必须要快。但茫茫大山,只有大概的方向,想要从中找到一个人,又谈何容易,尽管两只神兽,速度极快,又兼耳聪目明,这中间,众人还边找边喊,企图修毓能听见他们的声音,有所回应,可纵横辗转了二个时辰,却终究一无所获,连个人影都没看到,不由得引得大家又是着急,又是泄气。
“这样找下去可不行,时间耽误越久,后果越糟”,唐天骄骑在大霜芈的背上,心中愈发地着急,急切间,忽然记起修毓对他说过的话,分开之后,他能和四灵圣衣上四只灵兽相互感应,不如。。。,想到这里,天骄心中一动,连忙对身下的大霜芈说道,“霜芈神,我头上戴的花冠是四灵圣衣的一部分,上面有修毓灵兽的魂魄,它们和修毓之间可能会有感应,你能问一下么,看他们是否能感应到修毓现在的地点。”
唐天骄这么一说,倒提醒了大霜芈,这四灵圣衣上其中一只灵兽就是九尾狐一族的小霜芈,灵兽之间是可以神识交流的,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于是连忙展开神识,和花冠中的小霜芈沟通起来。可得到的却是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好消息是小霜芈能够感应到修毓还活着,坏消息是,修毓现在在哪儿,它也感应不到,无从得知,但能推测出,他要么是在一个特殊的地方,要么就是距离很远,否则,作为灵兽,是可以感应到主人的具体位置。
听得修毓还活着,唐天骄稍感心安,一旁的谢可风却沮丧地埋怨起来,“这个修毓,真是蠢,怎么不学着我念紧箍咒儿呢,要是念咒儿的话,两位兽神肯定能感受的到,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大霜芈说,“你讲的不错,这或许是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你们分开不过三四个时辰,想必他应该不会离的太远,方圆百里,只要咒起,这些金箍儿就会作用,我也能通过金箍儿的变化,寻找的具体的方向,不过修毓想不起来,也没有办法,只能寄希望他能及时开窍,想到这个方法,走吧,咱们也别废话了,还是接着继续找。”
第256章 幻象迷神智 举刀刻刺青()
想要寻人,总要先找对地方,否则就等于刻舟求剑,缘木求鱼,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费力气。修毓早已经被神?族猎手们生擒活拿,带回老巢,关在牢狱之中,唐天骄和谢可风却还指引着两位兽神在事发之地的附近,一番殚精竭虑,四处纵横搜索,可即便翻遍山中草木石窟,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竹篮打水,空耗精力。
再说回修毓,他一不留神,喝下掺了巫药的清水,不经意间已然中毒。神?族的这种巫药,配比和秘方只掌握在本族中的大祭司手中,炼制的材料都是一些稀有的芝草肉菌和毒虫邪物,每种都有强烈致幻麻醉功效,并非夺人性命,是专门用来控制人的身心想识,一旦服用,巫毒可透过五脏三关,行遍四肢百骸,直入人脑,麻痹神经,摧毁意志,只需三日,便可成就一具行尸走肉,再以特殊的巫法加以控制,最终驯养为只听主人话的尸奴工具。
修毓喝下巫药没多久,就觉得一阵恍惚,眼前出现了一幕幕不可思议景象,首先是师父申游,师姐杨依,孙美玲,谢可风和唐天骄等一些熟悉的人,满身惨状,悲悲戚戚地向自己呼喊靠近,还未等他上前相问,接着就是天崩地裂,洪水肆虐,一下子就把他们吞没,修毓看在眼中,心里着急,转头想找船只搭救他们,可刚转过头来,眼中景象又是一变,场景又变成了自己的家乡古现镇,而他正在走在每日巡查的街道上,路上不时有很多熟悉的面孔和他寒暄打招呼,每个人都带着亲切的笑意,让人心中暖暖,就在修毓心中起疑时,前方沿路又忽然出现了一帮衙役捕快,高声呼喊“别放跑了杀人犯修毓”,个个手里拿着绳索镣铐,要捉拿自己,修毓认得这些捕快都是他曾经的手下,怎么反过来要抓自己呢,难道我真的杀人了?瞧他们的动作神情根本不像开玩笑,这下可把修毓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做着解释,可对方不由分说,冲上来就要铐他,不光是这些衙役,就连身边的老百姓也是一拥而上,围跑过来,个个脸色狰狞,像凶神恶煞一般,咬牙切齿,面容逼在眼前,让人躲无可躲,又不能和他们动手,这下把修毓逼的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似入网之鱼,左奔右突,想要逃出包围,情急之下,只得一跃而起,可刚刚跃起,却不知怎么的,就好像一脑袋撞在铁板上一般,身形从空坠落,这一撞,撞得头疼欲裂,眼前发黑,几乎晕死过去。
刚才修毓所看到得一切,都是幻象,可这一撞却是真的,被巫药迷昏了的修毓,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这一跳,本意逃跑,力量极大,结果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到了头顶的石壁上,撞得是石屑纷飞,脑门流血,直觉得全身发冷,手脚发软,挣扎了几下,都没站起身来。
不过这一撞的刺激,也让巫药的作用暂时缓解,修毓稍微清醒一些,喘着粗气,回忆刚才的情景,便明白自己是着了道或者中了毒,否则不可能会平白无故产生幻觉,暗中运用真气检查了一下体内,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异常状况,但刚才的感觉太真了,如身临其境,做梦都没这么真实,修毓正要起身仔细查看,手边却碰巧摸到一物,正是刚才饮水的皮囊,脑中顿时像闪过一道电光,立刻恍然大悟,肯定是刚才喝的水里面被下了什么东西,真应了那句老话,浓霜偏打无根草,祸来只奔福轻人,自己不仅成了神?族的俘虏,还中了他们的毒,自忖今后恐怕再难以逃脱,一时间,修毓心灰意冷,濒近绝望。
只是明白了又有何用,没过多久,修毓便再次陷入了幻觉当中,这次由于他情绪低落,所出现的幻觉更为可怖,到处尸山血海,精怪肆虐,如置身鬼域魔窟,所视之景,所感之实,不是亲友被残杀,就是己身遭虐害,可身心好像被定住一般,逃不能逃,躲无可躲,只能呆在那里忍受,这番恐怖,惊得他冷汗淋漓,心惊胆战,而后怒从心起,睚眦欲裂,想要与周围出现的各种魑魅魍魉,妖魔鬼怪拼命,但仍旧于事无补,无可奈何,这些精怪总也杀不完,倒下一批又来一片,其影纷杂,让人目不暇接,唯有力竭声嘶,疯狂屠杀。
修毓陷入幻觉当中,精神几近崩溃,就在这小小的密室牢房之中,一个人手舞足蹈,咬牙切齿地抵抗这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他几乎用尽了毕身之力与幻象抗争,周身电光闪耀,明暗交错,霹雳雷声此起彼伏,火球电鞭四下纷飞,视觉上奔涌灿烂,无比绚丽,只是在旁人的眼中观来,这人已然是个疯子,一个能施展雷电的狂魔。
终于修毓耗尽了全身的力量,体力透支,再也无力支撑,身形向后一仰,重重摔倒在地,双眼紧闭,牙关紧咬,已经精疲力竭,身不由己,可即便如此,幻觉未止,脑海中依然在挣扎争斗,身体躺在地上,四肢不时轻轻地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忽然打开,走进一人,身形魁梧高大,伸过布满肉鳞硬甲的大手,一把提起人事不省的修毓,像拎狗一样将他拎起,转身走出牢房,在幽暗的洞穴中左拐右拐,最后来到山洞外的一片山地上。
此时风和日丽,天光正好,阳光明媚的有些耀眼,在这片场地中错错落落散布着不少人,约有百十来号,都是神?族的族人,有长有幼,有男有女,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有族中猎手正在向族中青年传授技艺,还有些女人正在用骨针籘线,在分割好的兽皮上缝制衣服,场地的一角,还有几位族中的工匠,生着炉火,制造各式各样的武器和工具,还有几位身披兽皮长袍的老者,配着精致的玉件骨器,地位颇高,是族中的长老,他们围成一圈,端坐在石凳上,聚在一起,正商议着一些事情,整个一副举族休闲,乐得生活的场面。
那人拎着修毓,直接走到了工匠的工场前,将修毓往地面上一扔,对其中一人说了几句,这位工匠听完,点了点头,停下手中的工作,从一旁取出一个小罐子和一把小刀,也没多说,蹲下身来,伸手按住修毓的头,用小刀在他的前额上,刻下了一个神秘的符号,其手法极为特殊,入刀颇深,但只微微溢出一丝血印,仿似作画,又如雕琢,整个过程持续了一盏茶的工夫,才算完成,接着这名工匠又伸指在小罐子中蘸取了一些黑色粘稠涂料,抹在刀刻过的地方,这才起身,和送修毓来的那人闲聊起来。
修毓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额头被刻地方的涂料逐渐晾晒风干,形成了一块硬疤,正在聊天的那名工匠,看了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才弯腰俯身,用手指抹去干结的涂层,一块线路清晰,图形诡异的刺青赫然出现在修毓的额头之上。这刺青呈椭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