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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又何必敷衍我?()
端木残摇头,清俊的面上一抹悲悯。
走过他,随手丢了粒石子下去。
凤眸望着水面的涟漪,叹道:“王爷若是再袖手旁观,你的王妃,怕真要没了!”
御凌墨神色一顿,“自作孽,死了最好!”大步离去。
身后“扑通”的跳水声传入耳际,眼神一沉,头也不回的加快了步伐。
……
瞳歌夜里起了高烧,灌了退热汤药始终不见好转。
端木残担心她体寒过虚,引发旁的病症,顾不得避嫌,留在了绯樱阁照拂,以防她的病情加重。
直到黎明破晓,东方天空露了鱼肚白,瞳歌方才辗转醒来。
……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见她张开了眼睛,忙活了大半夜的端木残,算是舒了一口气。
探手过去想要试探她额头温度,却给她捉住了手腕,“我这身子……怎么回事?”
溺水沉入池底前,那阵无以复加的剧痛,直到这会还心有余悸。
“不就是受寒了么?不是甚要得紧的大病。王妃好生修养个一两日,相信就会没事的。”轻言安抚道,拉下她的手欲拢进被窝,给她挣脱再次捉住了手掌。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又何必敷衍我?!”情绪太急岔了气,侧身撑在c沿剧烈的咳了起来。
端木残脸色大变,拍着她的后背助她顺气,急声道:“你莫要再激动了!你想知道什么,在下说便是了!”
待她情绪缓了下来,适才拿了个软枕搁在c头,扶她坐起,顺手掖好了被角。
坐回靠椅,见她苍白着面色,凝了雾气的眼瞳,固执的盯着自己。
暗自叹气,言简意赅道:“王妃的身子若是有甚失常地方,泰半是体/内的余毒未清。”
“中毒?”瞳歌皱眉。
这身子的原主人便是这般死去的么?
端木残颔首,“正是!见血封……你不记得了?”话音陡转,狐疑的盯着她。
瞳歌拢了拢中衣,不置可否。
端木残却是坐不住了!
大手猛地钳住她手腕,抬高,笃定道:“王妃不记得的,怕不单单只是中毒的事罢?!”
他怎么就没想到,中了那种见血封喉的毒药,活下来已经是奇迹,又怎可能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失忆?她居然是失忆!
难怪她性子变化那般翻天覆地,俨然换了人格!
蛮力甩开他的钳制,瞳歌不屑的扫了失态的他一眼,冷言冷语道:“说的没错,至少相处了这么些日子,我压根就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拧着眉峰仔细端详她的面色,没瞧出说谎痕迹。
默了半晌,“你倒是藏的深!”这话听不出是褒是贬。
瞳歌浑不在意,“医术不精那是你自个无能,与我何干?”自从穿越而来,她未曾刻意掩饰过什么。
没发现她不是墨王府的王妃九璎瞳歌,那是他自己有眼无珠,赖不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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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王妃她……失忆了()
战凰归来,惊世特工皇后;第十八章 王妃她……失忆了
凤眸一瞬不瞬的瞧着淡然若素的她。殆郠瑁尚
良久,别开视线自暴自弃道:“……说的没错,一切都是在下不察的错!”
枉他自诩医术高明常人不及,却连她失忆都没能瞧出端倪。他这究竟算的是哪门子的医术高明!
听他妄自菲薄,瞳歌反应过来,自己现下的态度实在伤人!
正想要开口道歉--
端木残面色阴郁,一语不发。
起身到桌案写了药方,“在下刚回王府不久,药庐里头的药材积储不足,来不及添置。”
“这药方上有几味药,只有长桥街的宏济药铺有得卖。 ……王爷尚未解除对你的禁足令,待会就让你屋里的使唤丫头,替你跑这一趟罢。”说完不等她搭话,急匆匆离开了绯樱阁。
端着面盆进来,瞧了眼他快步离开的背影,心里边奇怪。
看见瞳歌已经醒来,心下一高兴,也懒得管他作甚火烧火燎的了。
……
端木残离开绯樱阁,径直往御凌墨所在的书房疾步而去。
到了书房没想扑了空。
招来扫尘的丫头一问,才晓得御凌墨用了早点,正陪同他的爱妾元夫人,情趣盎然的在逛园子。
事关重大,本想直接往园子去寻的,又怕撞见甚了不得要生针眼的场面,遂作罢。
自书架随意拣了本医书,坐下翻阅打发起时间来。
泛黄的书刚翻了小半,送爱妾回了屋的御凌墨便已经举步走了进来。
看见他的专心先是一顿,旋即笑开,“怎想起到本王这儿看书来了?话说回来,本王这里的书,端木你不是早便看过了的么?”轻松的语气,看得出他心情极好。
端木残合上书,亦笑道:“之前囫囵吞枣而已。如今细看,倒也受益匪浅。”对他绝口不提自己昨晚下水救王妃的事,觉得放松的同时,也感到些许遗憾。
至于遗憾什么,此时他自个也说不清楚。
御凌墨拉了椅子在案前坐下,“你觉回药庐细品的。”
随手翻开桌上的奏折,瞥了眼过去,“你来书房,不会就是为了看书罢?”
“自然不是。”端木残摇头,叹了一声气。
“怎么?有烦心事?”视线落在奏折里头,随口道。
“嗯……”轻颔首,见他专注的样子,斟酌着怎么开口才是合适。
御凌墨提笔,蘸了墨汁,“有话你就直说罢,先前也没见你同本王这么客套的。”
“那在下就直说了。”
端木残走到窗前,看着院里修竹,沉声道:“王爷是否觉得,王妃她——自那晚中毒过后醒来,性子较从前南辕北辙?”
握着狼毫的手一紧,“说下去!”
“在下不才,先前未能及时发现,王妃她……失忆了。”想起她刚刚的嘲讽,拳头紧握,难堪的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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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御凌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然而此时的端木残又哪里晓得,纵使他医术高超,能断诊杂症疑难。
穿越时空,借尸还魂的诡异之事,又岂是他一医者能够看得透的?
书房静了下来。
睁眼时,端木残分明听到笔杆折断的声音,紧接着熟悉的脚步,风一般消失在了身后。
不用转身也晓得,墨王爷离去的方向,正正是绯樱阁!
……
服侍瞳歌更衣梳洗完,乐文便照她吩咐,揣着药方出府抓药去了。
心里头一直想着中毒的事情,极不踏实。一桌饭菜,草草动了几筷子,再没有进食的欲/望。
暗自叹了声气,漫不经心的出了屋子。
此时院子里边,阳光正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院子西墙站着一株叫不上名的树。
树木早已经在季节的更迭里,叶落,花散。
余光不意瞥到,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抬头看着树上光秃秃的枝桠,躁动难安的心绪,竟慢慢的平缓了下来。
刚病了一场,身子还没好利索,站了一会竟有些昏昏欲睡。
正犹豫要不要搬把藤椅到这树下来,眯上一会,却听得院子拱门外传来脚步声。
转头看去,正瞧见那一拢周身寒气渗人的墨色,怒不可遏的朝她走了过来,“九璎瞳歌!你又想跟本王耍什么花招?!”
……
听得他怒气冲天的质问,瞳歌一愣,旋即明白过来。
想是那个蒙古大夫将她‘失忆’的事情,告知了他。这厮不信,明显过来兴师问罪的。
花招?
此时的她连活下去都要看人脸色,仰人鼻息,她还能耍什么花招!
自嘲一笑,看在御凌墨眼里,却是赤/裸裸的挑衅!
强势的将她单薄的身子,狠狠的抵在斑驳树干!
飞雪漫漫的墨瞳压下,逼视著她眼睛,咬牙切齿道:“你以为单凭一句‘失忆’,就能将你过往所做的一切一笔勾销么?本王告诉你,九璎瞳歌!——你休想!”
话落,大手猛地扯住她xiong口衣襟,就要用力!
瞳歌面色大变,怒火顿起!
急急捉住他蛮横的双手,凌厉道:“御凌墨!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御凌墨冷笑,毫不费力的挥开她,手下用力,生生撕/裂了她的上衣!
骤然裸露在空气的肩膀,打了个寒战!
瞳歌火气上头,顾不得衣不蔽体,扬手对着他的脸挥了过去,“无耻!”
却给他轻易截住,几乎捏碎了骨头,“无耻?九璎瞳歌!你莫要越活越回去!”
“莫说本王对你一点心思都没有,即便是有,本王想要做些什么,你以为你拒绝得了?!”
狂妄霸气的宣告过后,犹觉不够,大手毫不怜惜的扯向她的贴身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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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这渣男要玩?那就玩大的()
没曾想平素伟岸倨傲的墨王爷,行事居然也会这般卑劣下作!
一番争执,瞳歌已经知道他在自己身上,想要找的是什么!
但是——
背叛与性命,残忍的扎根在她灵魂之上的逆鳞,怎能放任他去侮辱靠近?!
御凌墨!你莫要欺人太甚!
再次稳住他放肆的魔爪,瞳歌清眸寒光尽现!
凝着他眼睛,一字一顿道:“御凌墨!你莫要逼我!”
不主动与他起冲突,可不代表她九璎瞳歌怕了他!
御凌墨又岂是善茬?
“本王就是逼你怎么着?!”薄唇欺近,在她瞠大的眼瞳里,狠狠的覆了下去!
不想被他碰?他偏要攻城掠地!
男人身上独有的冷香,从未有过的亲近!本是淡雅清沁的暗香,此时的瞳歌却闻之作呕!
双手推拒着他xiong膛,想要粉碎这暧/昧的距离!
奈何她此时体弱力衰,用了全力,存了心思要她难堪的男人,却是纹丝不动!
御凌墨一手箍住她的腰,无限的将她拉近自己。
一手探入她里衣,指腹在她心脏跳动处,邪肆的mo索着什么!
咫尺间的清瞳,愤怒并倔强!
有屈辱,有不甘,独独没有——认命!
一如那日!
心头一恨,薄唇在她完美如樱的唇上,放肆的发泄碾压!
看她无力反抗自己,只能暗自生恨的隐忍模样,他便觉快慰!
……
从没有男人敢这么对她!
瞳歌心头恨极!
这渣男要玩?那就玩大的!
原本推拒的手柔曼的环上他脖子,踮了脚尖。
紧闭的唇骤然开启,舌尖扫过他薄唇,将他的冷香气息纳为己有!
见他一瞬错愕,随之怒意幕天席地。瞳歌眼神挑衅不退反进!
迎合着他的侵略,吻的越深越沉!
没等她再得寸进尺,男人已经狠狠的推开了她,扬手一个耳光甩在她脸上,“荡/妇!”盛怒而去!
瞳歌靠着树干的身子,直到他的脚步彻底远去,这才缓缓下滑。
好累……
揪紧衣襟,低头重重喘着气,唇畔却是一抹自嘲的苦笑。
……
“还站得起来么?”熟悉的药香扑面而至。
瞳歌抬眸,在他褐色的眼睛看到了自己不加掩饰的狼狈。
指骨捏紧,“这戏可还精彩?”
“……在下刚到。”瞧见她眼里迁怒的愤恨,端木残不由自主的解释。
脱了外裳罩在她身上。
在来绯樱阁之前,他犹豫过,想着王爷总不至于真伤了她。
料到他想要亲自确认王妃的真伪,却猜不到居然会是这般让人难堪的方式!
心头满满的愧疚,他要是早些过来……早些过来又能改变什么呢?
墨王爷想要做的事情,谁人能拦?谁人敢拦?“我送你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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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你打哪得来的这两只小东西?()
战凰归来,惊世特工皇后;第二十一章 你打哪得来的这两只小东西?
瞳歌旧病未去,又添新伤,靠在c榻,精神很是委顿。殆郠瑁尚
瞧着她越发清减的身子,心里边忧心难过。蹲在炉火前熬药的时候,总时不时的擦拭眼角。
……
也许是撞见了瞳歌最狼狈落魄的样子,心里边诸多顾忌,端木残已经连着好多天,没来绯樱阁露脸。
……
死过了一次,越发的变得贪生。
身子已经大好。心里边介意所谓的‘余毒未清’,瞳歌闷在屋子里头,央着教她拈针刺绣。
几日过去,小有成果,硬是给她绣出了一只针脚歪扭的炸毛凤凰。
右眼如墨,左眼似火。颇有些栩栩如生。
展开一番端量,自我感觉良好。心里欢喜,抿着唇低低笑了出来。
“王妃今儿个心情似乎不错。”收拾着刺绣篮子,见她露出了笑容,由衷的感到开心。
瞳歌笑着瞧了她一眼,颔首,“还成。”
心里暗暗精打细算着,总不好平白拿了炸毛凤凰的凤簪。下次若是有机会再见面,就用这个作为交换罢。
“,你有没有去药庐替我跟那蒙古大夫传话,说我要见他?”稳妥的收好绣帕,瞳歌抬目看她。
点头,回话道:“有的。端木公子说手头正有些琐事处理,可能要迟些时候再过来。”
见瞳歌凝着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道:“王妃若是有甚要紧事情,可以吩咐奴婢去做的。”
瞳歌回神,笑着摇头,“我没甚要紧事。……那个蒙古大夫姓‘端木’?”
讶异,想起了她失忆事情,很快反应了过来,“端木公子确实复姓‘端木’,单名一字‘残’,乃是王爷军队里头的军医。”
“端木公子跟随王爷行军多年,东征西讨,救治伤患,医术很是高明。深得王爷的信任呢。”
相处的月余时间来,瞳歌很是中意的善解人意,伶俐聪明。
三言两语便将端木残同御凌墨的交情,交代得清清楚楚,毫不含糊。
……
端木残依约而来的时候,瞳歌正背对着他,站在院子角落的大水缸前,往里头扔着什么。
凑过身去,才发现稀疏浮着的荷叶下边,两尾红色的锦鲤快活的游来游去,不时的嘴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