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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是呀。我也听说过。据说被淘汰的能成为侍女还好,但说不定送给玄武士兵了。”
“嗯?那不是挺好吗?”
“好什么啊?玄武士兵虽然身份享受小校待遇,但送与的被淘汰女子不会成为妻子。而只是妾室,怕是要每日里饱受正妻欺凌了。”
“哎呀,那……那……”很多少女听得心里发慌了。
其实她们不知道,若是被楚女将淘汰下来,等待她们的命运绝对比送给玄武士兵更凄惨。
在晋国的土地上,怎么可能还有她们存在的意义?上万游走在刀锋边缘、如饥似渴的士兵正在等待宣泄,宣王子一定会将被淘汰少女作为刺激战功的奖品,慰劳有功的将士们。
一名少女听了众姐妹众说纭纭,心里慌得没个底儿,反而下身急了:“我、我去解个手……”
那个多话的老妈子道:“这营中哪里有女子解手的地方?可别走远了。就去那边的马棚后槽吧。那里背人,不到喂马的时间也不会有人过去。我帮你瞧着,不让旁人走近,快去吧。”
尿急的少女似乎很腼腆,谢谢也不好意思说。就往外小步跑去。
“等等,拿上这个擦擦。”一个老妈子递上一块香帕:“不是刚沐浴过吗?若是染了异味,惹恼了女将,你几个身子都不够赔的!”
少女赶忙接过香帕,脸红地跑出了帐子转向马棚。
来了!吴喆大喜,又心道面纱这种东西不仅是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迷人利器,更是属于便宜自己的好伪装啊!
虽然是大白天。但临时马棚是由没有砍掉枝蔓的树杆搭建,许多枝叶遮蔽下自然光线较暗。少女怯怯地向四周张望一下,就几乎就在身穿黑衣的吴喆身前蹲了下来。
哗哗声音响起,吴喆咬着牙等了一会儿。总不能这个时候打断她。若是提前,未免就更惨了……
其实如此耐心等待,属于吴喆的过于人性化了。万一期间出什么意外。比如有人过来难以出手了,岂不是后悔不及?
可吴喆毕竟是应急行动的雏儿,从来没有受过特工级别训练的他,怎么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于是只能是丢了无数龙傲天穿越众的脸面,无法成就穿越就拥有特种兵素质的超现实主角。
待女子完事儿。吴喆立刻悄然潜身过去。都不用激发玄气,轻而易举地击昏了刚要起身的少女,连点稍大的动静都没有发出。
在简陋的马棚中,战马的偶尔铁蹄踏地和唏溜嘶鸣,更是完全掩盖了换衣服的声音。
自在神功的玄气本就擅于破坏和封禁对手经络,吴喆对于这样没有玄气的女子还费了好大精力控制玄气力道。一是不要有玄气波动以防被人察觉,二是别伤了少女的经络却要达到禁锢至少六个时辰的地步。
由于是贴着身体直接攻入玄气,而且对方根本没有玄气抵抗的底子,所以并没有什么玄气的波动发出。即便是几百步外的月阶圣者,都想不到马棚中有人施展了玄气封穴。
吴喆将她衣服换下,也用面纱遮起脸,帮她换好了自己的一身黑衣。
“希望你能知道,这身衣服有希望逃掉吧。等我闹出事情来,你恐怕会受牵连,醒了后就赶快跑吧”吴喆还丢龙傲天脸地对昏迷的女孩儿低声说了两句,也不管她是否听得到,这才一副磨磨蹭蹭模样地走出去。
“你尿出一条河了?”老妈子斥责道。
吴喆低着头也不吭声,刚忙躲到一群女子中。
众女还在叽叽喳喳地说这话,也有相互熟悉起来或早就认识的,开始为彼此整理容妆。
有的女子摘下了面纱,倒是看得出容貌不错,是经过挑选的。
吴喆是比较孤立的一个,但幸好不抬起眼。
她瞧着她们紧张又不断打扮的表现,不禁心中暗叫:“哇塞,这是在准备面试吗?或者是等待模特、女演员的竞聘?”
其实吴喆的感慨错了。
她今晚面对的是:点妃!
相当于楚女将犹如皇帝一般,要翻牌子挑少女侍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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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狼 虎 人之斗!()
妞非在下;第456章 狼 虎 人之斗!
晋国国都,内宫肆玩园内。茇阺畱尚
肆玩园,是前代晋王造来用以玩乐之处。其间建有亭台楼阁几十座,容纳各色植物和动物,当然缺少不了各种美女。
这时,一群宫庭侍从环围中,晋王与右国师正在亭台上观看一个石窟内的老虎。
这个石窟可不是佛像石窟,而是向青石地下挖掘的一露天个大石洞,多用于囚禁一些猛兽。
石窟深约三个人高,宽十几丈,种了一些草木,腥臭之味冲天。
有一头斑斓猛虎正在其中来回踱步,不时发出嗷地一声兽王啸叫。
“佛师,你定下的绝世妙计,孤王始终觉得不放心啊。”晋王的音调轻飘无力,就好像没有底气似的。
晋王身形瘦小,年纪四十多岁,酒色过度的眼窝颜色,惨白昏暗的脸色,令人瞧着就揪心。
一代君王不乏天珍地宝的补药,他还能身子骨被掏空成如此,显然是个缺乏自律的家伙。
“王驾,您毋庸忧虑。今日臣便为您做一演示。”右佛师体型硕大,声如洪钟。旁人听来,这股声音罄人耳内,只怕可能要把晋王震得掉下宝座。
右佛师是个肥头大耳的和尚,与晋王的瘦弱身形相比格外显得胖大无比。圆滚滚的脑袋额顶一片光亮无毛,但身上穿着却不是袈裟,而是芳华宝气的一身锦袍,其上镶了几十颗灿灿反光的宝珠宝玉。就好像一个暴发户擅自更改了庄严法相的袈裟,令其充满铜臭似的。
他就是与左国师博通道长齐名的右国师,绰号笑脸慈悲佛的佛师。晋王和大多数人,都尊称其为右佛师。
佛师与天波府世子的智囊佛帅在佛家的关系完全不相干,两者虽然同属佛门,却不是同脉。教派不同脉。可谓天差地别。甚至可以说,博通道长的道家可能与佛帅的那一宗关系更近。
“何须演示?何须演示啊?哈哈,孤王岂是信不过右佛师?”晋王夸张地笑得浑身乱颤:“但是这种绝世妙计,如何能够在此使将出来?”
“王驾请看。”右佛师一招手。有从人搬来了三个铁笼。
三个笼内是四头狼。只是其中仅有两头成年狼,其余两头都是幼年的小狼。年纪尚幼,獠牙堪堪长齐。
“嗷————”两头成年狼显然是两头小狼的父狼和母狼,见到不远处笼内的两头小狼不禁呲牙咧嘴叫着,甚至以头撞击铁笼试图挣脱出去。
“呜嗷——呜嗷——”两头小狼也对着父母的笼子。嗷嗷乱叫着。瘦弱的狼身对于笼子的撞击弱了很多。它们浑身灰青斑驳,是幼狼褪毛未完的典型毛色。
右佛师又是一挥手,几个从人将装有这四头狼的笼子以绳索吊住,从高处放下了石窟内。
斑斓猛虎驻足远远观望着,低声的嘶吼不时从咽喉发出。
“嘶————”野狼一家早已注意到被放下的石窟内有巨星猛兽,两条成年狼谨慎地瞪着黄绿的眼睛盯着老虎,狼嘴半张着。发出一阵警告似的含牙声。
两头小狼则吓得互相拥挤在一起,本能地自欺欺人,呜呜低叫着拼命往对方的肚皮下面钻。
“这是作何啊?”晋王居然还没有明白。
“呵呵,王驾莫急。臣便为您打个谜。您可知狼厉害,还是老虎厉害?抑或是……”右佛师瞧了一眼晋王身边的几个从者,随意点了一人道:“抑或是他厉害?”
右佛师没有选晋王的贴身高手,而是点中的是个宫廷侍卫。玄气不高,仅仅是穿着铠甲的摆设武士。
他是晋王当年随意按长相看的是否舒心而挑的武士,玄气一星都没有,只是个空架子。
“佛师怎么说这个?”晋王瞧了一眼,纳闷了一下笑道:“哈哈,当然是老虎厉害。但我这个站殿武士,杀个狼应该还可以。”
您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站殿武士心中有点抗议,但如何敢反驳?不过让他赤手搏击老虎,也是心中底气不足。穿着这身中看不中用的站殿铠甲杀头狼,怕是也要受点小伤的。
右佛师摸了摸发光的和尚头,微笑道:“还请齐王要求这位武士走到石窟边上。”
站殿武士吓了一跳。
晋王却毫不在意侍从的感受,随便地叫了一声:“那个谁谁谁,你站过去。”
站殿武士暗自叫苦,却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右佛师该不会是让我与猛兽搏击吧?腥臭的石窟内气味冲入武士的鼻中,他哭丧着脸瞧着下面大石凹中的几头猛兽,简直有种想哭的感觉。
耳中很快传来右佛师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如遭雷击,险些浑身都瘫软了。
“晋王殿下,若是让他们都在石窟内搏杀,会有如和结果?一头老虎,四头野狼,一个武士,到底谁会活到最后?”
晋王一听兴致大起,兴奋地想了想,急急道:“孤王觉得一定是老虎留到最后!”
“王驾睿智,常理推断的确如此。但若是先后和手法略有差别的话……”右佛师笑了笑:“那么且容臣卖个关子,请齐王看个分晓吧。”
这时,拉着狼笼子的几个从人已经将笼子放到了石窟底部,一齐瞧向了右佛师。
右佛师朗声缓缓道:“将两头狼崽子的笼口打开。”
从人依言而行,有一条细微的小绳子被拽动,装着两头小狼的狼笼门被打开了。
几头狼一起紧张起来,特别是两头互相转向对方身下的小狼,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开始簌簌发抖。
“嗷————”老虎也有智慧,早前在观望笼内的野狼,此刻见有笼门被打开,早就饿得饥肠辘辘的老虎顿时虎扑而上。
轰——
随着小狼的呜呜惨叫,笼子被老虎扑得满地打转,很快虎爪将小狼捞了出来。
噗嗤————血盆虎口一张。老虎叼住了一头小狼的脊背,猛地甩头丢了出去。
继而又是一口,在虎爪的帮助下将另一头小狼的脖颈咬住,硬生生拖出了笼子。
另一边两个笼子内的成年狼浑身狼毫乍起。呜嗷疯叫着冲撞笼门。
坚固的铁笼几乎被撞得略有变形。但哪怕两头狼发疯似的拼撞,仍旧堪堪没有破裂。
斑斓猛虎根本不考虑两头狼的感受。就在他们的眼前开始撕咬小狼的躯体。血水与狼毛飞溅中,一头小狼迅速地被吞吃大半,只留部分残肢。
“嘿!原来老虎吃狼是这个样子,猛兽吃猛兽真是好看啊!”晋王开心地鼓掌大笑。
右佛师还是保持微微笑着的态度。瞧着晋王兴高采烈的样子。
站在石窟边上的站殿武士和其他侍从,均看的肝胆俱颤,哪怕被兽王吞噬的是野狼崽子,那情景也是税 �
特别是狼崽的狼骨被老虎噶蹦蹦崩断咬碎的声音,传入耳中简直让人浑身发寒。
“把笼口都放开来。”右佛师又出言指示。
拉着笼子的从人于光看狼崽被吃的惊惧中回过神来,赶忙拉起了成年狼的笼口。
一公一母两头成年狼,还不及笼口完全打开便从下方的空隙挣扎而脱。嘶叫着冲出铁笼。
狼的护崽是出名的,两头狼的浑身狼毛尚带着玩命冲撞铁笼造成的道道血迹,就狂啸着冲向了正吞吃第二头幼狼的老虎。
俗称狼是铜头铁尾,两狼状若疯狂的一撞将身形庞大的老虎也撞得翻滚开来。
两头狼呜呜叫着。对着地上几乎难以看出狼形的一滩血肉哀鸣不已,黄绿的狼目早已变得血红,很快齐齐疯狂地再次冲向了杀儿凶手斑斓猛虎。
“好看好看!太好看!哈哈哈!”晋王鼓掌不停,大为赞赏右佛师道:“佛师你好安排啊,往日里老虎与野狼总是各占一边不肯猛斗,此刻咬得好生精彩!”
周围人也看的瞠目。
两狼一虎就在石窟内展开一场恶斗。
起初老虎被撞得发蒙,反应不过来,生生吃了不少亏。花斑虎皮上被狼牙撕裂了不少大血痕。
但斑斓猛虎很快反应过来,一声嘶吼抖擞兽王之威,与两头狼咬在一处。
两头狼根本不顾老虎会给自己带来的创伤,只是以狼牙不断地在老虎身上各种玩儿命撕咬。
往日里,两头狼也不是一只老虎的对手。但此刻这一公一母的成年狼已经失心疯,不顾命地撕咬倒也甚为威猛。而老虎饿了多日,刚吃了点肉但气力不足,倒也难以立刻咬死疯狼。
三头猛兽浑身浴血,这一番恶斗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才见分晓。
石窟内遍地血斑,老虎终于咬紧了公狼的脖颈,猛地按在身下将狼的腰脊压断。继而口中虎齿发力,将狼的颈部咬得爆裂喷血。
但另一头母狼根本不救自己的公狼,反而钻到老虎的肚子下面,连咬带刨,竟然凭借狼牙和撩爪之利,将老虎弱点的腹部开了膛。
母狼甚至还恨恨地不断撕咬扯拽虎肠,仿佛满腔之恨肆虐不尽。
老虎的肝肠等物被抓得洒了满地,痛得嗷嗷叫着,虎躯扭转虎爪猛拍扣住母狼,大嘴一张,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巨力,竟将母狼拦腰咬断。
一场猛兽恶斗,四狼一家皆死,老虎奄奄一息。它下水脏器混着血水流了遍地,躺在地上苟延残喘。
右佛师见事情差不多了,微微笑着向晋王请示:“王驾,现在请您的武士,去杀掉那头老虎吧。”
“好好,快去杀掉猛虎,呃,半死的老虎!”晋王赶快喝令那位站在石窟边沿的站殿武士。
武士稍有犹豫,右佛师手一挥,一道劲风直接将他扫了下去。
惨叫一声,武士摔了下去,但仅仅是扭了一下脚,问题不大。
王命不可违,他仗着胆子从虎尾方向走近老虎。
往日里如鞭子般的虎尾巴,此刻犹如一条烂绳子耷拉在地上。
武士心中一发狠,猛地跃身骑上老虎脖颈,抡起拳头猛砸虎头。
老虎有气无力地叫了几声。口边出血倒地不动了。
这老虎肝肠已破,其实就算他不打那几拳,也多活不了一时三刻了。
“哈哈哈,孤王明白佛师的意思了。”晋王大呼过瘾。拍着大腿叫道:“杀崽驱狼、痛打残虎。妙哉妙哉!”
“王驾睿智无双,更得冥冥之中天地相佑。臣献此策。也是托王驾之福气,灵犀间一点顿悟才想了出来。”右佛师满嘴跑牛腿:“此次齐世子果然带妹觐见,武国又早有军队埋伏,乃是上天给予王驾的良机。咱们借刀杀人。还需得不急不缓,也莫要错过了好戏。”
“怎么说?”晋王满脸猥琐地凑过来兴奋听着。
“武国的二王子亲自统兵,自然因争位而立功心切。他势必不惜一切代价擒获或斩杀齐世子。甚至妄图一军得全功,再图我晋都。”右佛师分析道。
“哈哈,图我晋都?”晋王嗤笑:“孤王有佛师的十万虎贲军早已在晋都旁枕戈待战,岂容他有何妄想?”
“臣必勒令下属紧持兵戈,不让贼人胆敢正眼望我晋国都城!”右佛师正色拱手道:“我军就要时刻准备好。待武国擒了齐世子和郡主,须得逼他立下杀手,再抢下尸身救下余人。这般就落实了武国杀人的口实,八百里加急送尸回齐。保证老年丧子的齐王吐血,挥起全部兵马誓报切齿之恨。”
“就像那两头狼与老虎打,我们待他们你死我活就剩一口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