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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今天就是要来骂醒你的,即便是骂不醒你也要来骂你几句。”
“那么现在你骂完了。”金元宝道,他这是在逐客。现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寒月才可以在骂完他之后可以完好无损的走出去。
“我今天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骂你,”寒月却还没有走的意思,依旧站在金元宝的面前,环顾了周围的侍卫,“至于第二,你既然来了,就是对于宝藏的钥匙还有觊觎,所以还是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金元宝奇怪的看着寒月,“你让我帮你?”
“不错,我要的是你手中的情报。”寒月道,“我想知道现在对于藏宝图有贪心的人到底有哪些?”
金元宝犹豫了很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敢不敢帮寒月,又问道:“你真的要帮他。”金元宝说的是公子鑫,寒月点了点头。
“为什么?”
“他死了我找谁去集齐四张地图?”寒月撇了撇嘴,“而且,把这些人的名单给我,也有助于缓解你的压力,否则那么多人都知道你在公子鑫的旁边呆过,如果来几个想和你联手,或者来几个想杀掉你的,那你不是又要辛苦了。”
听着寒月蛊惑的话语,也许是被他说动了,也许是念着旧情,金元宝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二人进了长亭,坐在了椅子上。
金元宝道:“公子鑫请来的人你应该都知道了,海南剑派的吕尘和于瑶,酒剑客莫思量,笑面鬼生笑天浪和无情和尚悲悯,还有一个是号称神拳无敌的铁无敌。”
“铁无敌?”寒月想到了那天在那间房子里见到的不认识的老头,“你是说那个老头就是神拳无敌?”
金元宝点了点头,“只不过他在来的路上遇到了一个棘手的人,所以才没有和我们一起。而在这些人里边除了莫思量是公子鑫使用当年的承诺换来的,其他人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来的,所以除了莫思量他们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当年杀死神偷的凶手。”
“还有呢?”
“最近在金陵出现了两个很年轻的乐师,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你精通音律,自然知道这一句话代表着什么。”
“你是说琴箫双绝。”
金元宝点了点头,“我目前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人,也许还有其他人,但是我却是不知道了。比如说,我就想不到你也会参与到这次藏宝图的争斗中。”说着金元宝抬头看了一眼寒月。
可怜我也是被逼的,寒月此时也只能在心中暗自吐槽一下,恢复了神情。金元宝继续道:“不过,我还知道一件事,和你的朋友赵星有关。”
“什么?”
“这次吕尘和于瑶之所以会来金陵不单只因为宝藏一件事,还有另外一件事。他们的师父星辰子十年年曾经败在老一代的问剑阁阁主,也就是赵星的父亲赵无极手中。所以,”金元宝突然不说话了,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他们这次来也是为了找回场子的。
偏偏现在公子鑫又要靠赵星他们来保护,这个问题看来又需要寒月自己来考虑了。寒月站起身,看着金元宝,话已言尽,他此番已是仁至义尽,也算是自己和他多年情谊的一个终结了。这算是最后一次的朋友之交了吗?也罢,也罢,寒月朝金元宝抱拳道,
“既然如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再相见,就是刀剑相交了。”
“告辞!”
金元宝站在长亭内,看着寒月的背影消失在茫茫的天色中,天边的一抹残红刚刚褪去,看着夜幕渐渐的来临,难道这个世界真的就是非黑即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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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猜疑()
“我要变强,我要学武,我要成为绝世高手。”
一大清早,顾辛从房间出来,正伸着懒腰,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吸引。跟着就抬眼望去,眼珠差点就掉在了地上,天啊,她看见了什么。
楚子殇在练武,还是很努力的样子。
“喂,你在干嘛?”
顾辛看着楚子殇,指着他现在的行为,花园里一地的花花草草全被他摧残的不剩一颗了。而楚子殇还在左一拳,右一脚的踢打着。
“我在练武啊!”楚子殇气喘吁吁的答道,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从早上到现在已经练了很长时间了。
练武?练武难道就是在花园里践踏花草,顾辛指着楚子殇大笑道:“你这练得哪门子武啊,难道是传说中的花拳绣腿?”
楚子殇冷哼一声,眼神凝重的盯着前方,右手突然翘起了兰花指的样子。气沉丹田,猛地一声喝,把手朝前一推。可惜,他面前的叶子一动不动,楚子殇不信,又推了一次。
“你这是什么?”顾辛在旁边看的奇怪,问道。
“这是少林派的七十二绝技之一,拈花指。”楚子殇很是得意的道,边说话手里的动作也不慢。
顾辛被楚子殇的话惊呆了,她指了指就在楚子殇面前草地上的一本书,弱弱的问道:“这个不会就是你的武林秘籍吧。”
楚子殇又做了一个动作,可是树叶纹丝不动,于是觉得是自己动作还不合格。将面前的书捡了起来,道:“那是当然的,这本书可是我通过特殊的手段弄来的,一般人我可是轻言不相告的。”
“那你觉得这样就可以练成武林高手?”顾辛指了指楚子殇现在的行为。
楚子殇一拍脑袋,似乎是被顾辛的话提醒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你想通了?”顾辛惊喜的看着楚子殇以为他迷途知返了,楚子殇却把手又一拍大腿,“我总是想着用厉害的招式,但是却没想到在学这些之前我还需要厉害的内功,不行,我还得再去买一本少林派的易筋经。”
说着,楚子殇竟然真的准备出门去,顾辛只恨不得把楚子殇一口吞了,一把将他抓住,问道:“你不会是一场架把自己的脑袋打傻了吧,街边两文钱一本的书你也相信?”
顾辛抓着楚子殇的胳膊,楚子殇挣脱了半天都没有办法,又听到顾辛的话,顿时垂头丧脑的,一屁股坐到了花园的草地上。顾辛看他的心情不好,就跟着他一块坐了下来,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艹之过急,练武这种事情其实是很讲究天分的。”
“那你是说我的天分不好了。”楚子殇道。
顾辛皱着眉头看着楚子殇,这种随便打断别人话的行为是不对的,不过看在你心情不好先原谅你这次,又道:“不是,不是,还要讲究机缘,一个人的天分毕竟有限,相反,有好的运气往往会让他一年的努力比得上其他人十年的努力。”
“那你是说我的机缘也不好了。”楚子殇又道。
“额,”顾辛突然又有一种要打楚子殇的冲动,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在安慰她的,紧握的拳头又松了下来,“但是呢,如果你具备前两者,却不努力的话,成为高手还是一句空话。因此,我们还需要后天刻苦加倍的努力。”
“那你为什么还要来阻止我。”楚子殇说出了他今天早上可以说的最后一句话。顾辛暴跳的站了起来,揪着楚子殇的耳朵,“我说的这三点是有先后顺序的好吧,一个人没有天分,没有机缘,你就算是修炼一辈子到头来也是能使一场空的,你这个大笨蛋,本姑娘大清早的心情全让你破坏了。”
“喂,三娘,说归说别动手啊。”
“你小心啊,我可是会功夫的,少林派的拈花指,还有铁头功,要不金刚腿也行,哎呦,三娘我错了,你轻着点。”
花园中的这一出闹剧,发生在这样一个宁静的清晨。公子鑫站在窗户前,可是他却一直盯着的是眼前的天空,小鸟从天空划过。
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是蛇从冬眠中醒来的时候,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毒蛇哪一个现在不是盯着自己这只飞鸟,十天,表面上的平静又如何掩盖背地里的暗流涌动。
何况自己现在只剩下孤身一人,左膀右臂尽断,即便是让自己最后得到了藏宝图里边的宝藏,又拿什么来守护它?看眼前情景,鬼域莫不是要毁在自己的手里了?
“你怎么起来了?”
刚打开门,却看到公子鑫一个人站在窗户边,方梦倩有些责怪的说道。公子鑫笑了笑,示意他放心,这才回到了床上。
“没事,只是想起来走一走。”
“心情闷了的话,就找一个人聊聊,自己一个人呆在窗户边,你的伤还没好,万一着凉了岂不更糟,你可是大家现在的精神支住。”方梦倩温柔的看着公子鑫,往曰里每每都是被眼前的男人所保护,今天却轮到她来护着他了。
公子鑫道:“我知道了,林玉龙是不是回来了?”
“咦,你怎么知道。”方梦倩诧异的看着公子鑫,嘴角笑着,“我来就是要跟你说这件事的,他把钥匙带来了。”
“我猜的,算算曰子也该到了。”公子鑫却并不见的很高兴,思虑道,“他把钥匙给你了?”
“没有,他说他没有带着身上。”方梦倩有些奇怪的看着公子鑫,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公子鑫摇了摇头,他绝美的眉宇间竟然也显现了皱纹,“昨天晚上我一晚都没睡,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薛莺莺会对我们的行动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道不是因为金元宝这个叛徒吗?”方梦倩一想到金元宝这个叛徒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把他挫骨扬灰。
公子鑫苦笑一声,道:“可是仅仅只有他一个人吗?”
方梦倩心中一惊,知道公子鑫心中所想,“你是说我们之中还是会有内歼。”公子鑫点了点。
方梦倩又道:“那会是谁?他们可都是你请来的人啊。”
“所以每一个人都有可能啊!”
“那你决定怎么办?”
“静观其变吧。”
方梦倩点了点头,目前也只能这样了,看着如今风华不再的公子鑫,原本震慑四方的鬼域落魄到现在这个地步,比三年前的域主之争的局面还要不堪,当时也只不过是以神白羽为首的羽部和以燕云为首的长老会之间的争端。可是现在。
“走吧,该吃饭了。”方梦倩提醒公子鑫道。
“好。”
第二章 战书()
自从经历了之前金元宝下毒事件,现在公子鑫他们所吃的任何东西都必须经过顾辛的检查,顾辛号称毒寡妇,在检验毒姓上自然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而之前金元宝所下的其实并非是什么见血封喉的毒药,而是类似软骨散这样的降低人心智的药物,作用的时间也不是很长。顾辛调了几味药给大家服下,药物的药姓也就去了。
看见公子鑫从房间里出来,顾辛很热情的招呼着,这样一来大家就全部到齐了,莫思量破天荒的也起来吃早饭了,只是酒葫芦却是从不离身的,上次的葫芦因为打斗碎了,不知道又从哪里弄了一个。
顾辛就坐在莫思量的旁边,只是现在坐在椅子上准备吃饭的人全部都奇怪的盯着一个站着的人——楚子殇。因为,这位梦想成为武林高手的大侠此刻竟然正在给在做的每一位大侠,端菜。
“楚兄弟,坐下吃饭吧。”
公子鑫随着方梦倩坐了下来后,同时招呼楚子殇也一起吃饭。只是他的话音还没落,顾辛的声音已经响起,“吃什么饭,把活干完先,快去看看,厨房里的鸡汤熬好了没有,好了就快端上来。”
楚子殇刚把一盘菜放在桌子上,听得顾辛的话语,把眼睛一瞪,顾辛毫不示弱,“怎么,不想学武功了?”
听到这话,楚子殇的气势一弱,顾辛又笑道:“放心,做师傅的怎么会亏待自己的徒弟呢,但是呢,做徒弟的总得有个做徒弟的样子吧。”说着,顾辛竟然拍了拍楚子殇的脑门,“一会儿就教你上乘的功夫。”
楚子殇听听后心中无限悲痛,但是面上却是仍旧坚持着,深吸一口气把头一扭,直奔厨房。其余的人却都瞪大着眼睛看着顾辛,莫思量觉得有趣,问道:“丫头,这小子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顾辛有些得意,笑道:“他想学武功,我告诉他我可以教他,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拜我为师。”
“所以说你现在就是他的师父?”
“不错。”
顾辛得意的坐在椅子上,这时,楚子殇已经乖乖的将鸡汤端了上来。就此,他早上的任务到此结束。长舒了一口气,刚准备坐下来吃饭,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椅子被一张屁股重重的坐下,楚子殇臭着一张脸,立刻看着来人,怒道:“赵星,你干嘛?”
“怎么了?”赵星吓了一跳,不知道楚子殇的火气为什么这么大,他也是刚刚过来,看到了一个空的椅子就坐了下来,屁股还没有暖热,就看到了楚子殇臭屁的一张脸。
“自己搬椅子去。”楚子殇极力的想把赵星赶走。
“不用了!我来也就一件事情,说完就走。”赵星看着楚子殇抓急的模样,急忙道。
“什么事?”楚子殇问道。
“诺,一份礼物,给你的。”赵星眼含笑意的看着楚子殇,拍了拍手,门外几个人抬着一样东西走了进来,看样子抬得似乎是一架古琴。楚子殇长大了嘴巴看着这件礼物,就算他在不识货,可也知道面前的这架琴可远不是路边摊上能买到的。
“焦尾琴,市价五千两。给你的。”
楚子殇走上前在,摸了摸古琴,一会儿是琴弦,一会儿是琴身,这架琴的尾部的样子就像是被大火烧过一样,楚子殇笑道:“赵星,你别逗我了,这怎么可能是焦尾琴呢,那可是东汉时的玩意,搁到现在木头都烂完了。”
“不错,这并不是真正的焦尾琴,只是仿古而制的,但是用的也是上好的梧桐木。”赵星哈哈大笑道。
楚子殇拍手笑道:“果然还是赵阁主有钱啊,一出手就是五千两,不过你干嘛要送我琴啊,我又不会。”
“打住啊,”赵星摆了摆手,“这东西可不是我送的,我也是借花献佛了,这是薛莺莺送给你的古琴。”
“可是我不会弹琴啊!”
“不会?”赵星这下也被楚子殇的话弄糊涂了,薛莺莺为人向来精明,又怎么会做赔本的买卖。
“笨蛋,你忘了上次你给他弹琴的事了。”顾辛在一边气鼓鼓的说道。他一直在旁边盯着,看到楚子殇看到古琴是色眯眯的样子,又听到这琴竟然是薛莺莺送的,顿时一股无名火从心头升起。
听到顾辛的提醒,楚子殇这才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她一直以为那天晚上弹琴的是我。”
其他的人都看着二人,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东西,不过既然送来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古琴,看来也没什么恶意。楚子殇的心里却在泛着小九九,看了看在一边虎视眈眈的顾辛,心说自己到底要不要接受这个礼物。
“好了,礼物帮人送到了,我就走了。”赵星从楚子殇的座位上起身,他刚起身,就有两个人堵在了他的面前,一男一女。
“吕尘。”
“于瑶。”
赵星诧异的看着二人,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言道:“二位好,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吕尘当先一步,站在赵星的面前,“在下也有一份礼物,希望可以送给赵阁主。”
“什么礼物?”
“一份战书。”
“战书?”
“在下师承海南剑派,家师星辰子。”
这下赵星总算明白二人的来意了,父亲赵无极和星辰子一战他也时常听父亲说过,父亲曾说星辰子是他这一生难得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