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沙弥走的很快,寒月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寒月想和小沙弥打听一些关于高竹青的消息,可惜的是,他知道的也不多。高竹青是在一个月前住进这里的,他给了庙里一大堆香火钱,说是要在这里敬佛。
至于到底做的是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寒月再也问不出什么就价值的信息之后,只能紧紧的跟着小沙弥。“小师傅,你来这里多久了?”
法真道:“我从小就在生长在这里,是师傅收留的我。”
寒月问道:“刚才庙里的那位大师就是你的师父了?”
法真点了点头,走着的脚步突然停下了下来,指着眼前的房子道:“寒月施主,高居士的住处到了。”
寒月看了看眼前的房子,似乎也没有异常。这个时候,法真已经开始敲门了。从里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谁啊?”
“高居士,我是小和尚法真,这里有一位居士来找你。”法真刚说完,门就开了,一个人的脑袋露了出来,不耐烦的看着门外的两个人。
“谁来找我?”
“我!”寒月的眼珠子瞪着眼前的人,房间里住的人果然是自己在院子里见过的那个高竹青。
高竹青看到来的是寒月,立刻就要关门。寒月的身子却游鱼一般将门挡住。同时笑着朝法真道:“小师傅,多谢了!”
“在下告辞!”法真说完转身离开。
寒月笑嘻嘻的看着高竹青,带着他进了房间,然后嗵的一声将大门关上。房间里并没有其他的人,寒月大摇大摆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眼前的高竹青,高竹青哭丧着脸,他实在想不到寒月可以找到这里来。
“你认识我?”寒月问道。
高竹青一愣,恍然大悟,“不认识,不认识,阁下是谁?”
寒月看着高竹青的模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问道:“你既然不认识我,那为什么要躲着我?”
“这是因为。”高竹青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寒月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不怀好意的问道:“要不要我帮你壮壮胆?”
“扑通!”
高竹青一下子跪倒了地上,哭嚎道:“月少爷饶命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话,寒月的脸突然拉了下来。之前嬉笑怒骂的模样全部消失,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刀,寒月把这柄刀拿在手中,“我问你答,明白吗?”
高竹青心中琢磨不定,寒月的眼神已经慢慢变冷。他手中寒光一闪,就在高竹青的惊呼中,一缕头发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寒月冷冷道:“记住你刚才的感觉,下一回就是的喉咙,明白吗?”
高竹青惊魂不定的看着寒月,心狠手辣的模样让他胆颤不已,他的腿现在还在哆嗦。慌不跌的点了点头。
寒月笑了笑,他很满意高竹青现在的举动,“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认识我的?”
高竹青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自己桌上的一个柜子打开,从里边拿出了一幅画,画上人的模样正是他。
“呦,画的还挺像。”寒月砸了咂嘴,这幅丹青不管是从笔触还是临摹的姿态都算是上品。可惜的是,画上并没有署名,不过看起来应该不是一个无名之辈。寒月将画收起,“好,第二个问题,你说的老板是谁?”
高竹青咬着嘴唇,他实在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可是看着寒月手中的刀,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这当真是一个两难的局面。
高竹青最终跺了跺脚,示意寒月附耳过来。寒月把耳朵伸了过去,只听寒月轻声道:“我家老板是。”
铛!
金戈相交,高竹青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和寒月手中的小刀。寒月摇了摇头,“老兄,你就不能玩一点新的花样吗?”
一击未中,高竹青突然暴起,向门口冲去。寒月一声冷笑,紧跟着冲去,高竹青破门而出,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声惊呼。
寒月站定一看,法真和尚刚巧从这里路过,好巧不巧的被高竹青抓在了手中。
“月少爷,把你手中的匕首扔了,否则我杀了他!”未完待续。
第八章 沈浮屠()
高竹青的身体虽然在抖,但是他的手至少还稳,还能握得住匕首。。这个时候已经从寺庙的厢房里走出来了四个彪形大汉,他们第一时间冲到了寒月的面前,死死地盯着他。高竹青冷笑道:“看来你是不打算要这个小和尚的姓名了。”
寒月很为难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法真,现在似乎自己又面临着一个两难的局面。
“我数一二三。一,”
高竹青大声道,而他手中的法真此刻却睁着自己的眼睛,不太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明晃晃的匕首靠近自己的时候,他本能感觉到了死亡的靠近,只能在心底轻轻的诵了一声佛号。
“二,”
匕首带来的强大压力以及周围的四个彪形大汉,寒月的眼中已全是怒火,他低沉而又压抑的声音在高竹青还没来得及喊三的时候响起。
“慢着。”
寒月把手中的的小刀亮了出来,当着高竹青的面,一只手夹着刀刃轻轻一转,坚硬的刀刃断成了两截,掉在了地上。
“你果然是个聪明人。”
高竹青这才缓缓移开了手中的匕首,表情闪烁的看着寒月,继续道:“现在你还需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寒月皱着眉头。
高竹青的眼神一斜,四名彪形大汉立刻冲了上去,走在第一个的人已经把拳头打向了寒月,寒月刚想夺开。
“不许躲,也不能还手。”高竹青冷笑道。
嗵!
寒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鲜血的血液顺着鼻孔流了出来,寒月心中苦笑,自己已经有多久没被人打过了,自从自己当初发誓要用拳头扞卫生命的时候,他就决定这一生再也不要受别人的欺负。
接二连三的几拳将寒月打得鼻青脸肿的,突如其来的一脚更是将寒月踢倒在地。高竹青哈哈大笑,刚才被寒月威胁的仇一下子全部吐了出来。
“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月少爷,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寒月只觉得自己现在身上的骨头全部被碾碎了一般,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寒月从地上努力站了起来,“现在,你是不是该把你手中的孩子放了?”
“不行!”高竹青一口否决道。
寒月面色一变,眼神凌厉的看着高竹青,杀意已经蔓延到他的全身。高竹青的声音再次响起,“月少爷还需要替在下做最后一件事情。”
“什么事?”
“让我们把你绑起来,然后用你的命来还小和尚的命,这笔卖卖对月少爷来说并不亏吧。”高竹青说着又将匕首逼到了法真的喉咙处。
“阿弥陀佛!”一声佛号从背后响起。
高竹青一扭头,来的人是之前庙里那位诵经的大师,适才人们都没有注意到,他已经走到了高竹青的面前。看到这个人高竹青向后退了几步,皱了皱眉道:“老和尚,这里的事和你没关系,一边凉快去。”
“任意杀生者死后当堕入无间地狱,施主何故要造杀孽。”大师还在劝道。
“什么无间地狱,老子这一生杀的人比你见到的还多,老子告诉你我就是从地狱里出来的。老和尚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高竹青道。
高竹青怀中的法真在看到大师的时候,眼中光芒闪动,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师父,你来了。”
“师父?”高竹青看着怀中的小和尚笑道,“原来还是师徒两个,你们佛家不是讲究西方极乐世界吗,现在只要你们中有一个人先到西方极乐世界,另一个人就可以活下来,怎么样?”
“阿弥陀佛,施主一堕入魔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大师双手作十,叹了一口气道。
“尽在这里废话,浪费我的时间!”高竹青吐了一口吐沫,不再搭理尚在一边苦劝的大师,而是看向寒月。
忽然,一股风声向他的脑后袭来。
高竹青扭过头,就看到一双大手笼罩着他的檀中,天台几处大穴,来的是正是庙里的大师,法真的师傅。只见高竹青眼神中尽是惊骇,嘴唇一动刚要说些什么,大师的左手就已经打中了他的穴道,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高竹青就瘫倒倒在了地上。
寒月也在同一时间从地上跳了起来,围着他的四名彪形大汉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被寒月一人一拳击倒在地。
寒月拍了拍手上的尘土,这才走到了大师的面前,地上的高竹青此刻已经七窍流血而亡,寒月砸了咂舌,没想到面前之人出手如此之重。寒月道:“大师,你杀人了。”
大师没有说话,而是将法真抱了起来,不再看地上的尸体,独自向庙前走去,半空中传来他的声音。
“佛祖若见今曰之事,也当做怒吼状。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寒月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地狱,也不知道自己死后会不会去地狱。可是他知道一件事,一个人做的事情只要对得住自己的心,只要对得起身边的人,他就是英雄,天大的英雄。
寒月紧跟了上去,看到大师带着法真到了庙门前,二人站在那里不动,大师没有说话,法真眼中却似是要哭出来一般。寒月觉得奇怪,刚要上前,就听到法真说道:“师父,你不要走,你不要走,好吗?”
大师却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转向寒月,似乎是犹豫了很久方道:“在下有一事想要劳烦施主。”
寒月道:“你想让我帮你照顾法真?”
大师道:“不错。”
寒月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大师的面色略有犹豫,最终还是点头道:“施主就是京城有名的公子,人称天下无双的寒月少爷吧。”
寒月笑道:“既然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你现在是不是也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
大师道:“贫僧法号不杀。”
寒月摇了摇头,问道:“站在我面前的是到底是不杀和尚,还是昔曰的左手判官——沈浮屠?”
大师看了一眼寒月,仰天叹了一口气道:我早该知道,以月少爷你的智慧,早就看出了我的身份。”
窗外的冷风呼啸而过,三个人站在这里都没有说话。未完待续。
第九章 一面之交()
天色渐暗,月亮从空中升了起来,玉一般的洁白,玉一般的无暇。她静静的看着大地上的事情而不说话,就像是朋友一样,山风吹了起来,飘来的云彩遮住了她,寺庙里也点上了烛火。
安静的房间里,法真已经睡着了,寒月看着这个小和尚,知道他今天很累了。沈浮屠爱怜的看了看**的孩童,吹灭了房间里的油灯,示意寒月到外边。
二人走出了房门,院子里很安静,夜晚了香客们都回家了,庙里除了法真和沈浮屠还有三位僧侣,他们做完了功课也都睡觉了。院子里现在只剩下两个人,沈浮屠到堂前拿了两个蒲团,两个人都盘腿坐在了蒲团上。
沈浮屠首先开口道:“月少爷,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寒月指了指沈浮屠的手,笑道:“是你诵经时敲木鱼的手,一般僧侣诵经时敲木鱼都要求用的是右手,可是你用是左手,而且不管是力道还是节奏都十分的悠长。我想那是因为你长期习武而且是左撇子,再加上你的内力深厚的原因,所以我从进门就觉得你肯定不是平常的僧侣,直到我看到了你的大手印。”
寒月停了一下,笑道:“这个世界上可以用左手使出大手印,而且可以一掌把人拍死的我想只有一个人了,不过有一件事我不明白。”
沈浮屠看着寒月的眼睛,他知道寒月要问的什么,说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是吗?”
寒月没有说话,这个问题他本不想问,可是他不忍心让小和尚失去自己的师傅,他已决定要管这件闲事,他本身已是麻烦缠身,却偏偏还要早管别人的闲事。寒月心中苦笑,也许在别人眼中自己就是一个傻子。
寒月道:“我要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差点就死了。”
沈浮屠打断了寒月的话,他感激的看着寒月,这句话本来该是他说的,因为寒月身上的伤是因为他的徒弟所受的,可是他已经欠了太多的人情,他已不愿意在这样。
寒月接着道:“所以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我一定不会推辞,因为我是一个不愿意欠人人情的人。”
沈浮屠知道寒月的好意,他们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两个人,却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可是沈浮屠还是摇了摇头,他的目光转向了屋里的睡着的法真道:“我只有一个请求,法真他今年已经十二岁了,再过两年他就要成年了,我带着他流浪了十二年,我已不愿意再带着他流浪。”
寒月道:“那你可以留下来了,你可以带着法真在京城里买一栋房子好好的生活啊,你纵横江湖这么多年,难不成这点积蓄都”
寒月突然不说话了。他从沈浮屠的眼中看到了痛苦的神情,他知道一个人只有经历极大的挫折才会有这样的神情。身在江湖,身不由己,寒月突然想到这八个字,沈浮屠来到这座寺庙,其实并不是在这里生活,而是在这里避难的。
沈浮屠看着寒月,点了点头,“一个年轻的时候要是犯了错,不管过了多少年都无法洗清自己的罪孽。”
寒月道:“你犯了什么错?”
沈浮屠道:“这件事情你也没办法的,这件事情任何人都没有办法。”
寒月突然站了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一种力量,他大声吼道:“可是我所听到的是,昔曰的左手判官沈浮屠,他杀死了黑风岭的强盗头子龙霸天,虽然被人砍了一十七刀,可是却为百姓除了一害。他为了替过路的镖师要回镖银,独自一人上了大风寨,三天之后带着一身的血和镖银下了山,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辜负自己的承诺,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有违良心的事情。你说,这样的人他能犯什么错?”
寒月的话越说越激动,可是沈浮屠听到寒月说其他往曰的事迹,眼中的痛苦却更加的深了。夜色更加的浓了,茫茫的夜色中有谁能知道人这一生不管做了多少的好事,都比不上他做的一件错事。
沈浮屠道:“你已不用再说,我问你,你可知道这个江湖上有一个组织,它叫影子。”
寒月皱着眉头,他并没有听说过影子这个组织,可是他并不害怕。寒月问道:“是人的影子的那个影子吗?”
沈浮屠点了点头,“每个人都会有影子,可是人们却往往看不到自己的影子,他们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身边的人就成了他们的影子。他们若是要找你,你是无论如何都躲不掉的。”
寒月道:“他们为什么要找你?”
沈浮屠道:“那是因为我杀死过一个影子。”
寒月道:“所以他们要杀了你。”
沈浮屠道:“不错,我已经在这里躲了三年,也许真的是佛祖在庇佑我,让我有了这三年安详的生活。我现在只求你可以帮我照顾法真,他已跟着我流浪了太多的地方。他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这算是我沈浮屠这一生最后的一个心愿了。”
寒月听出了沈浮屠话音中的死志,他睁大眼睛看着沈浮屠,问道:“你要做什么?”
沈浮屠看着天上的月亮,对着空气喃喃道:“一个人年轻的时候犯的错,无论如何都是要他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