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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郑荟如当年抛夫弃女这种低级行为霍泽南不敢恭维,这个人他是看不起的,又怎么可能去父亲面前说情!
思琦把他拉到自己房门口,一脸纠结的乞求道,“大哥,家里都一团乱了,你就不开个金口帮我妈说点什么吗?”
霍泽南冷不防甩开她的手,“要我说什么?她自己做的那些事已经是毫无原则无下限了,你觉得我能帮她说点什么呢?”
看了她一眼,霍泽南转身就要进自己屋,思琦不依不挠的跟过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咱爸是要跟她离婚,你能眼睁睁看着咱家就这么散了吗?”
某人伸手推门,淡淡道,“离呗。”
思琦没让他进去,一条手臂横在中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尖酸声音质问他,“你是巴不得我妈跟爸离了婚,好成全你和幼琳?”
“。。。。。。。。”霍泽南蹙眉望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思琦大概也是意识到自己这话过分了,脸上有点挂不住,面对她哥冰冷锋利的目光,她眼睛四下看,四下闪躲,却仍然嘴硬,“我妈跟爸要是掰了,幼琳也就不用叫你一声哥了,那你就更能理直气壮和她在一起了,不是这样?”
霍泽南顿了一顿,跟着就,“哈,哈,哈”干笑了三声,在思琦心虚的表情中他淡淡回应,“多谢提醒!”
说完他就拎着她的后衣领一把将她拉开,进屋,关门,外面只剩下思琦的尖声咆哮,“大哥!”
。。。。。。。。
。。。。。。。。
这天晚上,霍家动静不小。
霍泽南自谌子萱走后,容婶将他的屋子整理了一番,他终于能住回自己的卧室。
静文没回家,老太太也不在了,这屋里剩下的人也不多了。
郑荟如跪在霍舒城门口祈求原谅的时候霍泽南正在接电话,突然就听外面有了哭声。
霍舒城负手而立依旧是以往的大将作风,面对郑荟如这茬,他简直就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起来说话,瞧你这样像什么话,不知道的该以为我家暴了。”
容婶和思琦突突的从楼下赶来,郑荟如还在哭,还在求男人原谅,思琦去扶她妈,心里有气,嘴上就脱口而出,“离就离啊,没了他咱更要活得好好的!”
霍舒城:“。。。。。。”
这他妈是亲生的吗!
“妈,你快起来,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这样跪着一会儿晕了,这屋里男人一个个都铁石心肠,谁送你去医院!”
那句“铁石心肠”故意喊得很大声,就怕另外那屋的人听不见。
思琦瞟了一眼她爸,看似在对她妈说,“不就犯了个错吗,都猴年马月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了。。。。。。哦结过婚有过孩子就不能再追求自己幸福了?那有的人自己还是禁不住诱~惑婚外恋了呢!”
霍舒城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瞪着小女儿。
思琦啧啧两声又对她妈说,“算了吧,婚姻里容不下对方犯一次错的男人,不要也罢。”
郑荟如彻底不好了,这丫头疯了吗她——尴尬的望向霍舒城,正欲开口,男人却冷冷道,“起来,进屋。”
霍泽南清闲的站在隔壁门口,门没开,却将外面人说了什么听得清清楚楚。
父亲都让她进屋了,想必也就是原谅她了??不由得摇了下头,只觉得这事太扯。
第二天下午回部队,临走前霍泽南又开车去了小远学校,想要看看那孩子。
幼琳虽然没在他面前提起小远离不得谌子慎,但毕竟做了那么多年父子,霍泽南也明白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情。
他非常想听小远叫他一声爸爸,但在他心里,小远是否过得开心更为重要。
来日方长,血缘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情。
谌子萱走后,也把宜甄带走了。
霍泽南想过宜甄的抚养问题,但是如果谌子萱不答应,那他也没有办法将宜甄留在身边。
就是担心谌子萱经常情绪不稳定会伤害到孩子。
五点钟,幼儿园门口站了许多家长,停了许多车。
霍泽南不会在这里看到宜甄,因为谌子萱用最快的速度给孩子转了学。
孩子陆陆续续被家长接走,霍泽南也看见小远拉着童伟民的大手从里面出来。
见到那张清秀漂亮的小脸,霍泽南眼底的波光渐渐的就温柔了,唇角勾起,唇边泛起了弧度。。。。。。
直到童伟民和小远走远了,他才收回视线,开了车离开。
他很想见小远,但是他和小远中间隔着谌子慎,那个人对小远有多重要,他也就有多难靠近小远。。。。。有生以来霍泽南第一次自卑,是因为自己的儿子。
133 你要是敢给我造反,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133 你要是敢给我造反,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霍泽南回到部队,开了个会之后就回了宿舍。
晚上小张在食堂给他打了饭,红烧肉,拌茄子,他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把饭盒放在了一旁。
坐在书桌前翻看笔记本,指尖夹着烟,眉蹙着,眼睛盯着会议记录,那根烟不时的抽一口,屋里泛起淡淡薄烟。
夜里九点钟光景,宿舍楼下停了一辆黑色军车,车上下来两个人,霍舒城和他的秘书单志杰。
春季雨水多,细雨洒在霍舒城的肩头,他走得急,顾不上身后为他撑伞的单志杰。
首长突然现身团部,任何人都没有得到消息,人直接就站在王政委的门口,王政委受了不小惊吓。
“首长?”
王政委在学习,出来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拿着笔,见了霍舒城,顿时就手忙脚乱。
霍舒城蹙着眉,伸手搭在他肩头,“不要喊,我临时决定过来的。”
进了屋,王政委赶紧拉了椅子给霍舒城坐,霍舒城双手背在身后,神情严肃,“霍泽南回来了?”
……
……
就在霍泽南准备拿衣服去洗澡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朝窗外那头看了一眼,道,“门没锁。”
等到门开了,霍泽南看清楚门口来人,就这么站在原地不动了。
“首长。”?霍泽南站直了,跟父亲敬了个军礼。
霍舒城冷哼一声,在他房间里四下环顾一圈,然后对秘书单志杰说,“楼下去等我。”
“是。”
单志杰随手拉上了门,等他走远了,霍舒城才自己拿椅子坐。
霍泽南走过去,站在他跟前。
“您突然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吗?”霍泽南毕恭毕敬的。
霍舒城坐得笔挺,双手在膝盖上放着,蹙着眉盯了他很久,这才道,“你手机一直关机,我要找你,还得自己跑到这里来。”
霍泽南面不改色的,“没电了嘛……”
“没电!”
霍舒城冷冷瞧着他,“我不管你有电没电,霍泽南我告诉你,你那些把戏在我跟前就别玩了,你躲得了初一还躲得过十五?”
霍泽南笑笑,“爸……”
“别叫老子!”
霍舒城一脸严肃的起身,有些气急败坏样,“我被人骗了二十几年,这他妈的比驴还蠢,又觉得她一个女人我总不能真拿枪崩了她……”
说到这里他掀了掀眼皮看霍泽南,“我跟你阿姨感情没问题,家里也不能没有她,你看这,”
说到这里他停住,舔了舔唇,问霍泽南,“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霍泽南眨了下眼睛,不冷不热的语气,“我能有什么想法?”
霍舒城又看了他一阵,转身在屋里踱起了步,“你和她,断了吧。”
“……”
霍泽南没吭声。这个话题他说都不想说。
早就料到的,只是他没想到父亲竟会为了这事儿亲自跑这一趟,霍泽南心里平静得很,似乎任何人在他这里说关于他和幼琳的事都无关痛痒:你祝福,我感激;你反对,我无视。
“啊,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霍舒城倒回来,认认真真的问了一遍,霍泽南嗯了一声,“听见了。”
对上他强势的目光,霍泽南笑笑,“可断不了。”
某首长当下暴跳,指着他的鼻子就吼,“霍泽南你要跟你老子对着干?”
“没有,没有。”
“那你是打算要她叫我公公,还是继父啊?”
“……”
霍泽南望着天花板做了个深呼吸,末了心平气和对父亲说,“幼琳是我老婆,是您的儿媳妇儿,至于那个人,幼琳根本就没认过。”
“不认那也是她妈!”
霍舒城负手在霍泽南身边来回的走,不时拿眼睛瞪他,“你要是敢给我造。反,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她。”
“父亲同志,您不是一直默认了我和她?”
“那是以前。”
今非昔比了,幼琳是郑荟茹女儿,叫他一声叔叔还行,要是跟着霍泽南叫他一声爸,这是乱了章法的事。
半个小时后霍舒城离开,临走时他丢下一句话,“你给我等着调令。”
……
……
四月中旬,霍静文将最后一稿设计图给flora送去。
在flora家吃过了早餐,霍静文走的时候,flora将一样东西拿给了她。
是谌子慎的领带夹。
“老师?”静文不明所以,瞧着手里的东西,皱了眉。
“他以后都不会来了,这东西是他忘在这儿的,你给他送回去吧。”
flora云淡风轻的语气,静文不知道她是真不在乎,还是太过善于伪装。
站在门口换鞋,换好之后她转身看着flora,沉思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谌子慎应该要和他老婆离婚了。”
flora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诧异,静文笑,“因为,他老婆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要变成我大嫂。”
“……”
flora看着静文离开,站在门口一时失了神。
霍静文驱车回工作室,一路上拧着眉,思忖再三,决定打电话给谌子慎。
“受人之托,谌哥,有样东西我要拿给你。”
“中午一起用餐。”
谌子慎向来很忙,静文说要见他,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静文也知道他对自己好。他和大哥亲如兄弟,一直把大哥的家人当做自己的家人,大哥的妹妹也是自己的妹妹……静文想,要是幼琳从来没有出现过,她大哥和谌哥现在一定也还和以前一样。
中午约在一家日式餐厅,谌子慎定了包厢,静文先到,坐在榻榻米上喝着淡茶等谌子慎。
她自己点了很多菜,也不知道谌子慎喜不喜欢。
没多久他就来了,西装革履的成功商人模样,他的助理陈露露在包厢门口止步,望着静文礼貌的笑了一笑,然后就拉上门,恭候在外。
他脱下外套放一旁,随意的卷起袖子坐下来,他笑着看向对面的静文,“要没事找我,你就不打算跟你谌哥一起吃个饭?”
静文笑,“有的人贵人事多,我哪敢占用你的时间……”
“借口。”
谌子慎睨了她一眼,然后低头看着面前的食物,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生鱼片,沾酱油的时候,静文把领带夹放在了他的面前。
见了这东西,他有点懵。
他抬头看静文,静文双手交叉托着腮,喊他,“谌哥,我老师让我拿给你的。”
“……”
“我老师,迟嫣。”
静文故意郑重的说了一遍这个名字,她一直盯着谌子慎的脸色变化。
然而某人面不改色坐在那里,良久,将那个领带夹拿起来,掂在手里瞅了瞅,“的确是我的。”
静文见他这态度,一时就有些生气,“谌子慎,你都结婚了还去撩她做什么?”
他不吭声,吃那块生鱼片好像吃得津津有味。
“你和幼琳结婚,你不幸福,所以你就得去祸害别的女人吗?”
“我跟你说话你听了没?”
面对静文的愠怒,他置若罔闻,过了好久,直到静文偃旗息鼓了,他才放下筷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
“是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和她关系匪浅?”
谌子慎突然点点头,“也的确匪浅。”
静文皱着眉,目不转睛瞧着他,“幼琳让你寂寞,让你空虚,那你怎么就不和她离婚呢?其实很多时候我搞不懂你们男人,无情的时候无情得要死,长情的时候又长情得要死……我老师很爱你,你知道不知道?”
静文突然觉得自己是多管闲事了,在原位坐了一阵,她起身,拿了外套就要离开。
谌子慎坐在那里,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生鱼片。
静文回头看他,看他依旧是那样的举止优雅,无动于衷,又叹了口气走回来,“谌哥,你和幼琳离了吧,与其吊着一个不爱自己的,还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你看看迟嫣,她心里有你,你才能在她眼中看见自己。你是我从小亲近的大哥哥,迟嫣又是我事业上的良师,我不愿你俩都成为偏执狂。”
静文说完蹲在原地看了他一阵才起身去拉开门的。
他的秘书就在外面,静文出去时和她打了招呼,又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才离开。
134 我还在恨你,你要我如何去喜欢别人?()
134 我还在恨你,你要我如何去喜欢别人?
下午五点,幼儿园门口站满了接小孩放学的家长。
童伟民手里拿着一个剥好的橙子,笑眯眯的望着大门里头,在等小远出来。
昨天下午来接他,给他拿的冰糖葫芦,小家伙很有常识,说是爸爸说的,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了,牙口不好。他口中的爸爸是谌子慎,童伟民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泛酸。
以后该怎么给孩子解释呢,说你一直叫的那个爸爸不是你亲爸爸,你叫姑父的那个人才是……童伟民觉得幼琳肯定开不了口。
“姥爷,我爸爸妈妈一定是要离婚了是不是?”
小远一手牵着童伟民,一手拿着橙子,心情不好,没有心思吃东西。
童伟民低头看他,半张着唇,不知道如何回答。
小远踢着脚下的碎石子,叹气,声音小小的,“如果不离婚,为什么我爸爸不和我们一起住了呢?而且,那天我爸爸把我扔在那里,我摔了,他都不回来抱我……”
小远说着哽咽了,大概觉得自己是男子汉,才没有轻易的哭。
这几天小家伙很暴躁,班上有女同学给他递情书他直接把那情书拿给老师,让人家小姑娘很没面子,以前他可不是这样的,最多也就礼貌的对别人说一句“对不起,我妈咪不让我早恋”。
“姥爷,我爸爸不爱我了吗?他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
小远红着眼抬头看童伟民,童伟民一脸尴尬,“这、这个……”
“我就知道,你们什么都不会告诉我。”
小远心里可难受了,他松开姥爷的手自己走在前面。
他需要静静。
幼琳要五点半下班,接孩子放学的事交给父亲,她从单位回来直接就回家了。
可这天,她到家后没有见到小远,童伟民从厨房出来,将小远留的字条拿给她看。
“妈咪,我去广和找我爸,你在家等我,我要问清楚他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幼琳看着小远写的这几个歪歪扭扭的中文,当下眉心就皱起,童伟民在一旁叹气,“我打电话给子慎了,说是,在公司楼下接到了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