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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她好几次了,让她别来做这个,她就是不听。
说得多了她还不高兴,要吵架,乔止非就不敢多说了。
旁边的人在说什么事情,乔止非收回视线,没再去看静文。
十点半的时候,又有客人进来。
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人模人样,被前台经理带到了卡座坐好。
静文忙完了这边,就去招呼新来的客人了。
这里的工作人员每个人腰上都别着对讲机,方面联系前台后台,静文腰上也别着。
她走到新客人跟前,笑盈盈的把酒水单递上去。
这两个客人,是这里的常客,有在这里存酒,给静文一说,静文立马联系后台,报上客户的姓名,很快那边就有回应。
“请稍等,马上就给你们送过来。”
静文礼貌的说完就要走,哪知道刚刚报名字的那位姓张的男人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子,静文一愣,有点被吓到,但还是保持住脸上的笑意,“张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吗?”
“特殊需要。”
那男人笑得轻佻,眯着眼看静文,眼神里流露着淫。荡。
静文以前没少见过这样的人,偶尔和朋友去酒吧小坐,也会有这样的男人来跟她搭讪,所以她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不好意思张先生,我们这里没有特殊服务。”
静文态度还算好,但是想收回自己的手,那男人抓得紧,怎么都收不回。
“你新来的吧,以前没见过你。”
那位张先生的朋友在旁边搭腔,笑起来也是一脸的轻浮,让人看了恶心。
这个时候,有服务生过来送酒,一看静文被男人缠住了,吓得哆嗦,“别、别这样张先生……这个,这个是……”
服务生还没来得及说这是我们老板的女朋友,那个张先生就踹了他一脚,“滚蛋!”
服务生没办法了,吓得额上汗珠直冒,一转身就跑去找小马。
本想找老板的,但老板这时候不知道上哪儿去了,可能是送客去了。
小马跟几个兄弟在外面抽烟,看有人慌慌张张的跑来找他,拎着那人的领子皱眉道,“有话好好说,你慌什么?”
“霍、霍小姐……霍小姐被人占、占便宜了。”
“卧槽!”
小马烟头一扔,一把推开那个服务生就大步流星的往里面去了,后面跟着一帮嘴里也说了“卧槽”的西装男。
……
……
乔止非送完客人回来的时候,大厅里已经炸了。
姓张的那个男人在外面有不少喽啰,自家主人在里面吃了亏,一窝蜂的全都进来,小马那边的人跟姓张的一伙人打成一团。
乔止非脸色铁青的进去,在外围吼了一声,两边的人立马停下来。
他从人群缝隙往里头走,一眼便看见被人架着动惮不得的静文,脸色又黑了几分。
两房的人势均力敌,谁也占不了上风。
在乔止非来了之后,小马的人全都自觉地站在了乔止非身后。小马挂了彩,蛇年的兄弟很多也都挂了彩。
另一伙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有的在流鼻血,有的眼睛鼻子都在流血。
乔止非蹙着唇巡视了一圈,然后把视线转到站在他正前方姓张的那个人身上,
两个人对峙,姓张的比乔止非高,轮气场却明显输给乔止非。
“来我这里消费,我很欢迎,但要在我这里闹事,乔某就不能视若无睹了。”
乔止非低了头,从裤兜里摸了根香烟出来,给自己点上,抽了一口,烟雾缭绕间,眯眼瞅着面前的男人。
那男人也是有来头的,不见得会怕乔止非这样的人,笑呵呵的告诉乔止非,“是我的人闹事还是你的人闹事,你看大厅监控不就行了!”
“乔哥,这人对嫂子不敬。”
站在乔止非身后的其中一个西装男开口道。
这个时候小马是满脸愤怒,狠狠地盯着那个姓张的,眼底都结了一层冰。
姓张的看了看乔止非,又转身看着被他的人架住的女人,末了摸鼻子笑,“你的女人?”
乔止非平静的一张脸,眨了下眼,点了下头。
然后就听那姓张的说,“松开她。”
静文一被放开就小跑着过来乔止非跟前,乔止非看她,眼里一片震怒,静文自觉地低下了头,没敢和他对视。
乔止非回看姓张的。
“碰她哪儿了?”
他声音不大,也听不出什么情绪,淡淡的开口时,还在抽烟。
姓张的那男的挑着眉依旧是一脸轻佻,“呵呵,不知道是你女人啊……小手摸着可嫩了……”
“嘭”的一声,乔止非在那人洋洋自得的时候一拳挥过去,伴随着他嘴里一句“我。操。你。妈”,又是一拳打在了那男的另一张脸。
那边的人看自己老大被揍,一窝蜂的又扑上来,酒吧里再一次炸开了。
……
……
凌晨十二点,霍泽南搂着幼琳睡得正熟,手机响起来。
霍泽南醒了,幼琳跟着也醒了。
电话是静文打过来的,说她和乔止非在警局。
229 229外面的男人不耐烦了,从更衣室外面进来()
深夜,警局门口。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警局大门外的榕树下,车外有黑衣黑裤的保镖,车后排作者的那位,手里拿着雪茄,眯眼看着不远处跟人说着话的乔止非。
那是他外甥。
乔止非正和霍泽南交谈着,脸上挂了彩,实在是丢人,这几年没跟人干过架,今晚他没控制住自己情绪。
静文站在一旁,双手交握在一起,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视线不时转到榕树下那辆林肯上,乔止非的舅舅在车里,可是很明显,他舅舅不喜欢她,第一次见面没有好脸色偿。
也对,他外甥为了一个女人闹得进了警局,道上的人最忌讳的就是这地方,偏偏他大晚上的还要来捞人。
由始至终乔止非看都没看一眼静文,他还在生她的气,静文想和他一道走,他没有那个意思。
“我舅舅还在等我,我先走了。”
乔止非跟霍泽南说这话,说完就打算离开,霍泽南看静文杵在原地也不是个事,便对乔止非说,“你带静文一起走。”
乔止非这才看向静文。
静文和他对视,她看见他脸色还是很难看,想叫他一声都没了胆子。
乔止非生气的时候有点恐怖,静文觉得他身上火气一直在往外冲,搞不好就要动手打她。
当然,乔止非怎么可能打她。
乔止非看了她一阵,这才说,“我去跟我舅舅说一声。”
乔止非转身走向了那辆林肯。
静文和霍泽南以及幼琳三个人站在原地,眼睛都看着乔止非。
看他敲了敲车窗,车窗缓缓滑下来之后,他弯了腰,很是谦恭的对里面的人说了什么。
车里的人应该是不高兴了,乔止非沉默了一会儿,又说了两句,之后那车窗再次合上。
黑衣黑裤的保镖上了车,黑色林肯开走,消失在了夜色里。
乔止非是看着他舅舅的车走远了才走回来的,看得出他对他舅舅有多尊重。
幼琳打了个哈欠,霍泽南低头看她。
夜里很冷,幼琳耸着肩缩着脖子,风呼呼的吹,冷得她一双眼睛通红,霍泽南伸长了手臂把她护在怀里。
静文看见自己大哥对老婆这么心疼,很是羡慕。她觉得乔止非也会是这么心疼老婆的人。
但乔止非现在在生气呀,一会儿能不能跟她说话还不一定呢。
静文是第一次见人打群架,今晚就把损失惨重,双方都有过失,这笔账还不一定能算在那个姓张的身上,而且调查的时候看监控,很显然是小马这边的人先动的手。
总之今晚乔止非很亏,酒吧就要关门好几天了。
静文觉得自己是祸害,今晚要是安安分分的回家等他,就不会发生这样子的事情了。
“好了,我们也要走了。”
霍泽南也困得要死,抬手拍了拍乔止非的肩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都回去休息。”
乔止非点点头。
静文跟霍泽南和幼琳挥了挥手,“再见。”
等到霍泽南的车子开走,静文回过头来看乔止非,那人已经走到了路边准备打车。
他长腿走得特别快,像是瞬间位移,静文跟过去,正要喊他,一辆空车开过来,他抬手拦住。
乔止非先拉开车门上车,见静文还站在那里没动,不禁皱眉,“愣着干什么?很喜欢这里?”
静文这才上了车。
车子很快驶离了警局门口。
一路上司机都在看后排两个年轻人,大晚上的出现在警局门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司机收回了目光,专注开车。
静文和乔止非各自看向车窗外面,冷静的大街上,只有间或几辆车开过,凌晨了,几乎没有行人。
静文忍不住转过头来,伸手拉他的手。
乔止非把她的手甩开,蹙眉瞪着她,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别碰我。
静文有点受伤,低头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我错了还不行吗……”
这一句话打破了车里的沉静,司机在前头再一次看了车镜里的男女,那男的傲气得不行,完全没理那个女的,然后那个女的就说,“下不为例,以后我再也不去帮忙了。”
乔止非听着就冷笑了一声,“我那地方缺人么?缺人我不知道自己找人么,需要你去帮忙?”
“我想着回家也无聊。”
“你无聊自己不会画图?”
“我想看见你嘛。”
静文大了点声,脸上有点红,在车上,当着司机说这话她是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她说了这话之后,很明显看见乔止非原本冰冷的表情有回暖一些。
静文趁机坐过去了一些,挽住他,“我保证,以后你很忙的时候我不过去了,想见你就等你回家,好不好?”
乔止非气消了,但还是没好脸色,瞧着她,眼神冷冷的哼了一声,“你跟我舅舅第一次见面也够特别的,在警局。”?“……”静文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他约我明天下午见面。”乔止非说。
静文抬头看着他,他似是叹了口气,然后她问,“你舅舅是不是不喜欢我?”
乔止非没回答,静文晃了晃他的胳膊,他低下头来看着她一双充满疑虑的眼睛,然后笑了,“你爸不也不喜欢我?”
这么说,他舅舅果然不喜欢她。
静文现在的心情,比之前进警局还要难受,因为龙爷是乔止非唯一的亲人,乔止非那么在乎他,找老婆肯定是要经过他允许的,他都不喜欢她了,那她和乔止非能得到他的允许吗?
……?………………
……………………
第二天下午,三点钟,霍泽南驱车带幼琳去静文工作室挑礼服。
今晚有个商务宴会要出席,霍泽南很少带幼琳去这样的场合,但今天他很想她陪他去。
“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车行驶在路上,幼琳问他。
“别的男人身边都有女人,我不想自己去。”
男人开着车,说到这里停住,然后笑了一下,又道,“这种酒会通常都有未婚女人想方设法过来,我身边带着你,总能省掉很多麻烦。”
他这么一说,幼琳就懂了。
“以前没听你说过你有遇到麻烦啊。”
“那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
“为什么现在又要告诉我了?”
“遇到的麻烦多了我会烦,打算以后都带着你,你随时随地跟着我,那些女人就不回来找我了啊。”
他面带微笑目视前方开着车,说的话一半真一半假,幼琳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拿她寻开心。
不管什么原因吧,他喜欢她陪着他,那就陪着他好了。
很快车子停在静文店门口,霍泽南锁了车,拉着幼琳一起去了店里面。
霍泽南经常过来,店里的人自然认得他,倒是幼琳,只来过几次,除了静文的小助理,店里其他店员就对她不是很熟悉,有新来不久的,甚至还不认识这位。
新来的那几个女店员一听说那是霍总的老婆,一个个都羡慕得要死,小助理走过去摊了摊手,笑道,“这就是命啊,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霍太太就能嫁得这么好?”
此时楼上,霍泽南在沙发上坐着无聊翻杂志,里面,静文在陪着幼琳试衣服。
幼琳这个身材也是好,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瘦的地方瘦,跟她比起来,静文觉得自己的腿太粗了些,手臂也太短了些。幼琳脖子纤细修长,锁骨漂亮,一对c。罩。杯的胸又圆又鼓,穿深v礼服真的很性。感。
“你还是别给我穿这个,一会儿你大哥看了要崩溃。”
他那么保守的人,怎么能允许自己老婆穿成这样去参加酒会,会骂死她的。
幼琳是这个意思,静文却理解错了,双手搂着幼琳的肩膀,色。眯。眯的瞅着她坏笑,“你是怕我大哥招架不住么?”
幼琳转过身来,在静文手背上打了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怕他骂啊。”
“好吧,我们再试试那件一字肩的。”
静文觉得惋惜,幼琳这身材不穿刚刚那件深v黑色礼服实在是可惜了,多漂亮啊。
静文把一字肩的礼服拿过来,她看着幼琳把那件深v的换下来,幼琳的身材,雪白的肌肤再一次露在她眼前。
幼琳是她亲姐姐,静文身上有许多地方还是和她很像的,也包括思琦,她们姐妹三人都遗传了妈妈皮肤白的特点,而且都是小骨架,身形娇小玲珑,五官清秀——静文看着幼琳紧窄的胯骨,觉得那里生得尤其漂亮。
静文笑呵呵的一把抱住自己姐姐,逗她,“幼琳姐,你生完孩子身材还这么好,我大哥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缠着你?”
“……”
幼琳脸上红了一红,捏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坏呢?”
静文放肆的笑了两声,又问,“那,以后我生完小孩,能跟你一样保持这样的身材吗?”
“你少点吃啊,多运动。”
幼琳从她手里接过礼服,对着巨大穿衣镜慢慢穿起来,一边对镜子里的静文说,“我记得我生完锦年,一个月后去医院体检,称体重还比怀孕之前瘦了呢。”
“可是你坐月子容婶给你吃那么好!”
“锦年吃母乳嘛,小孩吃母乳,大人就容易恢复身材。”
幼琳穿好了礼服,让静文给她拉上拉链,静文看着镜子里美得倾国倾城的姐姐,拉好拉链后,自身后拥住幼琳,“我也想给乔哥生个宝宝。”
幼琳一愣,然后转过身来,“你俩平时做措施了没有?”
静文摇摇头,“之前有做过,后来就没有了。”
“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我爸不同意,我拿不到户口簿啊。”
静文说着垂下了眼睛,“再说,乔哥他舅舅好像不是很喜欢我,昨晚我们俩都睡了,他舅舅还给他打电话呢。他去外面接的,虽然我没听见他们说了些什么,但我知道,他舅舅不喜欢我这样的,犹如我爸爸不喜欢他们那样的……”
看静文有些低落,幼琳一把握住她的手,“别泄气,只要真心喜欢对方,就能得到所有人的祝福。”
“我很羡慕你。”静文抬起头来。
幼琳笑,“羡慕我什么?”
“觉得,你能跟自己喜欢的人经历那么多事情,虽然中间有苦有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