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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没有听错?郑荟如你刚刚在说什么?”
霍舒城又要摘输氧管,郑荟如赶紧制止,“你没听错,我没打算阻止女儿跟他在一起。”
“……”
霍舒城感觉到自己的血压又开始升高了。
……?……
…………
医院另一边,肿瘤科大楼。
霍泽南的病房里,阳台上,乔止非背靠栏杆两条手臂搭在栏杆上,脸上呈现无力感。
而霍泽南,刚刚才挂断静文的电话。
父亲已经没事了,这会儿在病房输液。
见了静文第一句话就是让她跟乔止非断了,而静文很干脆的告诉他,“不可能。”
“我爸没事了,干脆你去找静文,把她先带走。”
刚才静文在电话里说爸都不和她说话了,让她滚,那就滚吧,反正待在那里也不受待见。
“她说晚上见,这个时候我就不去找她了。”乔止非说。
他是觉得,不管父亲远不远理会静文,静文都该在那里守着。
自己父母走得早,当年走私贩毒洗黑钱,虽说是死有余辜,但毕竟是自己父母,经常还是会想念他们。
其实乔止非能理解霍舒城接受不了自己的原因,他那种家庭,人前风光人后的确黑暗,他现在拥有的财富,说到底也是早年父母的积累。
有些钱充了公,有些钱通过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留给了他,虽说乔止非自己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但父母早年确实做了,霍舒城是什么人?军人?大将军!他能允许自己儿子女儿跟他这样的人有关系才怪。
今天郑荟如能给他好脸色,他已经很感激了。
以前他不敢碰静文,不敢跟静文谈感情,是因为他太清楚自己的家庭,那样的家庭再有钱又如何,走私贩毒洗黑钱得来的黑心钱,他抓在手里也会觉得烫手,一想到要用那些脏钱养静文,他接受不了。
但他也不是圣人,不可能把那些钱捐给什么机构,那太假,他还做不到。
霍泽南拍拍他肩膀,也不多说,就对他说一句,“未来岳父不好搞还有我们,你对静文好我都知道。”
乔止非点点头,笑了,身后搂住他霍哥的肩膀,“有你这句话,我立马娶你妹。”
“等我出院吧。”霍泽南瞪他。
“哈哈哈,好啊。”
娶她不是随口说说,那天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就有这个念头了。
乔止非三十来岁了也不是小处/男,但就这个女人,一旦沾了,那就是一辈子了。他想对她负责,男人对女人的责任,似乎一见钟情那天就在他心里生了根了。
他好喜欢静文的。
静文外表正正经经,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边呆久了,有时候也蛮污的,丝毫不做作,真性情的姑娘最可爱了。
在霍泽南病房待了有一个小时,乔止非离开。
他对霍泽南说静文跟他规定晚上上班不能超过十一点,十二点要准时到家,一点钟睡觉是底线,更早一点hi最好。
有女人管着,有时候想想也是挺甜蜜的。
乔止非不谈恋爱不知道,突然落进了静文的温柔乡,觉得为了女人变成软骨头也值得,因为那滋味实在是太美妙了。
五点三十,小远放学到医院来。
在水果店给霍泽南买了莲雾,因为这种水果对肺部比较好,小远在网上看来的。
霍泽南做完手术那几天,肺部有些感染,小远在家上网就查了这个,听说莲雾对病情有帮助,就给爸爸买了。
没想到爸爸还挺爱吃,于是隔三差五的就给他买。
其实霍泽南不是爱吃莲雾,因为莲雾是儿子买的,他就爱上了。
小远开始喊爸爸,是手术第二天,他答应了霍泽南,只要他平平安安,他就叫他。
“今天的莲雾个子有点小,爸爸你将就一下。”
小远把莲雾洗干净了拿给霍泽南,拿在手里又看了看,不是很满意。
“没关系,你买的不管大小爸爸都吃。”
“改天给你买大一点的。”?小远看着爸爸咬了一口莲雾,笑了,然后转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开始写作业了。
他今晚要在这里陪爸爸,让妈咪回去休息。
他已经十岁了,能帮大人做些小事,现在爸爸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偶尔他在这里守着他,也是可以的。
妈咪去顾医生办公室了,好像要商量爸爸的出院时间。
小远在心里偷偷的想,他更宁愿爸爸在医院多待一些时间,这样,他就能多休息一些时间了。
小远知道,爸爸一旦开始工作,就会非常忙碌,一旦忙碌,就会非常累。
小远不想看见爸爸的眉心经常皱起的样子,像现在这样,脸上随时挂着笑容,多好。
但是他是成功商人,商人就会有许多事情要处理,难免遇上棘手的,遇上了,当然要皱眉。
小远终于不再傲娇,肯敞开心扉和爸爸说真心话,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时常在一起讲各自的秘密。
小远有喜欢的女生,这种事情他当然不会告诉妈咪,只会告诉爸爸,以及,谌子慎爸爸。
六点整,小远埋头奋笔疾书中。
病房门敲响,小远抬起头来。
美团外卖来了。
今晚是霍泽南点的餐,点了儿子爱吃的菜。
送餐员把食盒一个一个摆在桌子上,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光头男人,冲着他友善的笑笑。
霍泽南也冲他笑。
送餐员走后,小远放下手里的笔,“我去叫妈咪回来吃饭。”
“去吧。”
望着儿子小跑着出去的背影,霍泽南懒懒的倚在墙上,唇角咧着淡淡笑意,心下温暖。
小远肯认他了,幼琳也回来了,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他大病一场,换回了妻子儿子,生这病也是值了。
幼琳在医院待到晚上九点。
离开前,一家三口去了对面那栋大楼,去看霍舒城。
爷爷突然住进医院,小远也是饭后才知道的。当然,大人没有告诉他,爷爷是被静文姑姑气得住进医院的。
小家伙智商不是盖的,情商也高,三言两语哄得爷爷高兴了,爷爷露出笑脸,过了一阵护士再过来量血压,降下去了不少。
小远坐在爷爷的病床前,陪爷爷看电视,幼琳笑着站在边上,在削苹果。
郑荟如过去,想和幼琳笑一笑,又笑得极其不自然,手递过去要拿刀和苹果,“我来吧。”
幼琳没给她,笑着说,“没关系,我几下就削完了。”
幼琳把削好的苹果分成四小块,给霍泽南,给小远,给小远爷爷,给郑荟如。
泽南和小远都让给她吃,儿子和丈夫那么疼她,她都快不好意思了。
最后幼琳自己重新削了一个苹果。
晚点霍泽南送幼琳下楼,小远继续呆在病房陪爷爷。
霍泽南自己是病人还送幼琳,幼琳的手被他牵在手里,进了电梯。
夜里出入的人不多,此时电梯里就他们夫妻二人。
霍泽南看着镜面里的一男一女,突然呼的长长叹了口气。
幼琳抬眼看他:“……”
“好久才能过姓生活啊,杏鲍菇都快发霉了。”
“你还想那个,你敢动吗,你不怕一动你脑袋崩裂开了吗,脑浆就那样爆出来,你想想不觉得恐怖吗?”
霍泽南低头看她,“所以你动。”
……
……
从电梯出来,就是医院的地下车库了。
霍泽南见没人,拉着幼琳避开了监控,把她抵在就算有人开车经过也看不见的地方。
他凑上去吻幼琳。
这是他住院一个多快两个月以来,第一次和幼琳接吻。
和她痴缠,她又想推开他,他把她禁锢的很紧,幼琳完全推不动他。
霍泽南想在这隐蔽的地方,和幼琳做夫妻间很久没做的那件事,他的手伸到幼琳的衣服底下,摸到了幼琳的内/衣扣搭。
修长的手指一下就解开了扣搭,长臂搂紧了她,贴紧了她,他清晰的听到幼琳猫儿一样的叫声。
217 217幼琳惴惴不安的把车开到医院外面的无人小巷()
“别这样……”
幼琳被他揉得全身都软,背抵着墙完全没了力气,但她脑子里理智还在,那天顾医生来病房和霍泽南聊天的时候半开玩笑的有提醒过,暂时还是不要剧烈运动。
男人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咬着幼琳的耳朵轻轻的磨,“别动,很快就结束。”
“不行……”
“乖,很快很快。”偿
吻她脖子的时候,大手移到前面解开了她的裤子,然后是他自己的裤子,幼琳仰着头睁大了眼睛,一动不敢动,手放在他背上还在试图说服他,“泽南,我很怕。”
“不怕。”撄
“真要命……”
很快就结合在一起,幼琳整个人都是僵的,霍泽南也没动,就那么贴着她,两个人在黑暗中感受着彼此,但就只是这样,静静的,除了灼热的呼吸,其他一切都是沉静的。
霍泽南没动,幼琳也不敢动,但她有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有所缓解。
霍泽南双臂紧紧搂着幼琳,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的头上新长出来的发,像胡渣一般,扎得幼琳的脸痒痒的。
他就像个孩子,需要她的疼爱。
幼琳无声的笑了,手贴着他的后颈,感受到了他毛孔里渗出来的汗意。
他说很快,就这样怎么个快?
“去车里吧。”幼琳笑着,轻轻叹了口气。
男人从她的胸前抬起头,一双黑黑的眼睛里,像是有点委屈。
“去车里。”
幼琳再一次说。他理解到她话里的意思,眼中的委屈便渐渐消失了,剩下的是孩子得到了糖果般的满足。
两个人上了车。
幼琳惴惴不安的把车开到医院外面的无人小巷,这个时候已经有点后悔了,她该再坚持一下的,这段时间就该让他修身养性。
路上霍泽南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但幼琳知道他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副驾位放下来了,霍泽南躺着,幼琳在他身上,他扶着她的腰。
“尽快结束你就回去。”幼琳弹了弹他的额头,笑了。
……?……
…………
半个小时后,幼琳把车子开出了小巷。
男人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看着很禁欲,幼琳没好气的看他,不知道他在装什么,明明刚才就很色/情。
把他送到医院,幼琳就开车回去了。
今晚有小远在这里陪他爸,幼琳得回去陪锦年。
锦年每天都会来一次医院,霍泽南很想他女儿,一天不见就不高兴。
幼琳和小远都觉得爸爸爱美眉更多一些,不过现在爸爸脸上天天都有笑容,身体也好起来,这是幼琳和小远最开心的事情。
幼琳到家时锦年已经在房里睡了,容婶知道她要回来,在楼下客厅等她。
这一片最近被纳入政府规划,政府高价买这块地,用来修建公共设施,附近的住户在利益驱使下大多数已经签了字,就剩下霍泽南这一户老宅。政府的人来了好多次,霍泽南一天不点头,这一片的开发就一天提不上日程。
霍泽南前一阵找了人估价,温家这个宅子,市价可以卖到8000多万。
霍泽南这人也不是那么难搞,主要是觉得自己和孩子都在这宅子里长大,有特殊感情,他也不缺政府给出的那三倍赔偿价,就是舍不得离开。
再者,他暂时还找不到这么让他和幼琳都喜欢的房子。
“下午又来人了,负责项目的那位处长亲自来的,看起来很诚恳的样子。”
幼琳一坐下,容婶就跟她说了这个事。
幼琳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笑道,“我尽量劝他了,他就是觉得这房子经历过了一个世纪,他都当文物看的,不只是他不舍,我婆婆也不舍。”
容婶叹了口气。
容婶也是不舍。
这房子多好,背靠青山面向湖水,空气好,环境也好,出门也方便,步行二十分钟就是商圈,离军属大院也近。
很多摄影师都会到这一片来看这些老旧的院子,人文气息浓厚,这样的房子全中国也没剩多少了。
“这房子,从泽南太公那一代就有了,到现在也有将近一百年了,拆了是蛮可惜的。”容婶说。
“那也没办法。”
幼琳无奈摇摇头。
去年的时候就听到风声说这一片有可能被规划,当时霍泽南得知这个事情就有点上火,现在文件下来了,政府的人来找他,他人在医院也三天两头被那些人打扰,令他烦不胜烦。
幼琳上楼去看锦年,小奶包子正好在床上翻了个身。
嘴里咕哝着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说的梦话,幼琳没听清,笑着过去给她拉了拉被子,然后去浴室洗漱。
霍泽南留给她的东西这会儿在往外渗,幼琳一想起在巷子里做的那个事情就忍不住脸热。
霍泽南还想要个孩子,并且这个愿望很急切。
她也喜欢孩子,觉得小远和锦年再来个弟弟或是妹妹也很好,家里孩子多热闹,她和霍泽南晚年肯定不会孤独了。
但再生一个孩子估计就是极限了,年纪大了,她怕自己以后都生不动了。
和锦年比起来,小远显得那么可怜兮兮的,因为从出生到六岁多七岁了,也都没有在爸爸身边。
小远现在跟他爸爸关系很好,幼琳心里早就清楚,小远不是接受不了霍泽南,多半是有些害羞吧,那声爸爸总是叫不出口。
幼琳洗完澡出来,在锦年旁边轻轻躺下。
锦年又咕哝了一句,这回幼琳听清楚了,她在叫爸爸。
幼琳吃醋了,有没有搞错啊,你怎么这么偏心。
幼琳侧卧着,右手放在枕头上,左手搭在锦年的小屁股上,这样,就把锦年的小身板圈在了怀里。
爸爸很羡慕,爸爸也想每天都这样睡在锦年的身边,起码,要睡到锦年三岁上幼儿园。
霍泽南说,美眉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个暖男,就算吵了架也要五分钟之内向女朋友低头。
然后幼琳就淡淡的看着他,“所以你就要反省了,你跟我吵个架起码三个月都不低头。”
霍泽南,“……”
自己打脸。
……?……
…………
夜里一点,乔止非回到公寓。
黑灯瞎火的,他没开灯,放轻了脚步往卧室去。
静文早就睡了,他言而无信,说了要提前两个钟头回来早点休息,结果还是这么晚才回来。
不知道静文会不会生气,不知道静文生气了会不会罚他跪搓衣板。
去浴室洗漱的时候踢到了浴室里的小板凳,弄出了不小的动静,然后静文就这么被他吵醒了。
“乔止非。”?静文在床上睁眼,叫他名字。
“啊。”
某人从里面探出个脑袋,“被我吵醒了?”?静文缓缓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你怎么不开灯?”
“怕弄醒你么。”
“结果你还是弄醒我了啊。”
乔止非开了灯,浴室亮了。
外面一片漆黑,然后静文视线里的浴室里的乔止非,就像是被光圈包围住了一样,有点粉墨登场的意思。
她睡眼惺忪的望着他笑,然后下了床去,小跑过去抱住他。
乔止非也抱她,低头,脸埋进她的脖子里,闻她身上好闻的味道,浅浅的吻她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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