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右抵行尤环⑾止臃镆苍诓迨执耸拢陧簧睿虑樗坪踉嚼丛礁丛恿恕�
车水马龙的倚香居,和往常一样诗酒雅谈,花枝招展的姑娘如同蝴蝶一般蹁跹如织,还有隐约的调笑声,一派热闹鼎盛的景象。
忽然,一派欢闹的气氛被硬生生打断,正在用餐或者狎妓的客人见变故陡生,吃惊得面面相觑。
京兆府尹赵大人亲自带着重重官兵把倚香居团团围了起来,面色冷沉,如山雨欲来,冷道:“所有人都不许擅动。”
老鸨陪着笑脸一摇一摆地出来,“哎哟,各位官爷,你们这是干什么呢?我们可是正经的生意人家。”
她还没有接近赵旭,赵旭就眉目一怒,一把把老鸨推了个趔趄,怒道:“滚开!”
老鸨惊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见来者不善,她一边应付官爷,一边用眼神示意人赶紧去禀报思思姑娘。
赵旭面无表情,高声道:“本官接到密报,倚香居涉及一桩重大案子,立刻封了倚香居,将涉案人员带回京兆府问话。”
这个消息如同炸雷一般,惊得人们头晕眼花,客人们都恨不得缩起来,有的躲在桌子底下,有的躲在屏风后面,京城这么大,总有几个官员仰慕阮思思艳名,想要偷偷一亲芳泽,若是被赵旭发现,免不了又是一场风波。
欢闹的倚香居顿时惊叫声四起,一片杂乱中,阮思思迈着妖娆的步伐走来,面不改色,如同戴了一张面具般有着无懈可击的微笑,柔声道:“大人所为何事?”
赵旭蹙眉道:“本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所有涉案人员都要去京兆府走一趟。”
老鸨见阮思思出来,就像看见了救星,神色也不似刚才那么紧张,陪着笑脸道:“我们是规规矩矩的生意人,大人您是不是弄错了?”
阮思思艳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令人心醉的声音透着几分坚定和无辜,打断了老鸨的话,“妈妈不用担心,有道是清者自清,我们倚香居安分守己地做生意,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配合大人回答几句话而已,就去一趟吧,或许还可以帮助大人破案呢。”
她如此坦荡的态度倒让赵旭有些意外,见阮思思如此配合,颔首道:“都带走。”
倚香居人数众多,但赵旭对小倌丫鬟等人也不感兴趣,最后真正带走的只有老鸨和阮思思几个高层人士,其他的人当然也没有允许他们离开,而是留在了倚香居里,严令不得外出。
看着阮思思媚眼如水,香腮如新荔,很多人心底先打了怜香惜玉的同情分,京兆府,那是什么地方?这样娇滴滴的美人受得了吗?
客人提心吊胆地等候了许久,见可以走了,如蒙大赦,立即蜂拥而出,尽管赵旭已经在人潮中瞄见了几个熟悉的人影,但他也不打算追究,说到底,官员狎妓不狎妓,关他什么事呢?只是一双眼睛里面透着从未有过的复杂。
果然,到了京兆府之后,无论赵旭问什么,老鸨和阮思思都一口咬定不知情,所谓的被人供出,不过是有人嫉妒倚香居的生意好,故意陷害而已。
现在此案是淮南王爷主审,压力巨大,赵旭当然也不会因为老鸨和阮思思否认就轻易放人。
但第二天,情况就发生变化了,阮思思被京兆府关起来的消息传了出去,当时就有很多客人看见,再加上阮思思在京城中的名气,这件事更被渲染出了几分特别的味道。
审讯无果,赵旭又不敢轻易对阮思思用刑,事情一时陷入了僵局,又不能长期关着阮思思,外界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令人惊奇的是,阮思思进了京兆府的第三天,就完好无损地从里面出来了。
淮南王府。
淮南王爷看着下方的赵旭,面沉如水,“你不是说已经抓到强抢少女的嫌疑犯,他已经招认是阮思思在背后所为吗?为什么你又把阮思思放了?”
赵旭早已经想好应对之词,“回禀王爷,我们抓到的嫌犯的确指认他背后的主谋是阮思思,可是阮思思坚决否认,一直在喊冤,事关重大,不能因为一个嫌犯的口供就轻易定罪,倚香居的确是家花楼没错,可平日并没有任何不法之举,那些失踪的姑娘也不在倚香居里面,依下官来看,嫌犯诬告阮思思的可能性更大,而且而且”
第183章 迫于压力(3)()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相信淮南王爷不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为倚香居说情的人很多,其中自然有他得罪不起的人物,一时又没有查出什么强有力的证据,再加上外界施压,他只能把阮思思放了。
淮南王爷怒道:“你怎么办案的?明明已经抓住最重要的嫌犯,咬出了阮思思这个幕后之人,到了现在你居然查不下去了?这件事现在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要是皇上怪罪下来,你让本王如何交代?”
赵旭忙道:“王爷还请息怒,此案已经有了重大进展,毕竟那些少女已经找到了。”
王爷怒色不减,威严的目光冷冷划过赵旭的面颊,“是吗?这种令人发指的残暴手段,民愤极大,若不找出幕后黑手,难道本王就只能去和皇上说,少女已经找到了,此案可以了结了?”
赵旭身子一哆嗦,不敢再顶撞王爷,“下官定然会竭尽全力再去查探。”
王爷皱眉道:“既然倚香居是一条有力的线索,也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就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务必快速查清到底谁是幕后黑手。”
“下官明白,下官这就去查。”赵旭慌忙告退,不敢多做停留。
另外一边的承光阁,萧天熠仿佛早就料到这个结局一样,平静地看向樱樱,“阮思思已经被放出去了。”
寒菲樱唇角微扯,她当然明白是为什么,阮思思被抓进京兆府之后,最紧张的可不是阮思思本人,而是那些有把柄在阮思思手中的实权人物,此刻,寒菲樱真是佩服这个女人,心机如此深沉,难怪可以哄得那些实权人物服服帖帖。
当然,寒菲樱也没指望阮思思一进京兆府就乖乖招供,阮思思之所以有恃无恐,是因为她背后有巨大的支持力量。
夜色缠绵如诗,阮思思躺在萧鹤修的怀里,风情万种,“公子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萧鹤修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听说京兆府的赵旭把你抓过去了?不是担心你受苦吗?”
阮思思娇笑道:“公子放心,奴家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萧鹤修彻底放下心来,“我自然信得过你,但此次淮南王审查此事,总要查出些能交差的东西,否则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你也不要掉以轻心。”
阮思思如同灵蛇一般的身段缠绕在萧鹤修的身上,“公子不必担心,你还信不过思思吗?该清理的我已经清理干净了,怎么都追查不到公子身上,再说,此事本来就和公子没有关系,不是吗?”
萧鹤修掐着阮思思嫩得出水的脸蛋,满意一笑,“你做事,我自然放心。”
第二日一早,寒菲樱和萧天熠刚刚起床,就得到了夜离宸的紧急奏报,“昨晚倚香居失火,阮思思被烧死了。”
什么?寒菲樱这下也淡定不了了,心下一凛,眼眸一寒,好干净利落的灭口手法,不觉看向萧天熠。
萧天熠的视线只停滞了片刻,就恢复了平静,淡然道:“怎么回事?”
“昨夜倚香居起火,因为是半夜,一开始无人察觉,被发现的时候,火势已经很猛烈,等到被扑灭了之后,才发现烧死了五个人,其中有老鸨,还有阮思思和她的几个丫鬟。”
寒菲樱已经回过神来,秀眉蹙起,“有没有说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京兆府赵大人已经带人去查了,说可能是风吹倒了走廊的油灯,守夜人贪睡没有发觉,点燃了幔帘引起来的。”夜离宸的禀报一丝不苟,条理清楚。
寒菲樱还要问什么,萧天熠忽然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寒菲樱垂下眼眸,但有种愤怒的情绪蕴含其中,冷冷道:“昨晚刚刚起火,今天就得出了结论,赵旭的效率真是够快的,可是你知道吗?赵旭的亲弟弟也是疯狂迷恋阮思思的人之一,所以说,查这件案子,赵旭也是藏了私的,一个当了多年京兆府尹的人,不可能没有这点警觉性。”
萧天熠眼中荡漾着寒菲樱异样的深邃,顷刻之后,忽然轻笑,“阮思思已经暴露了,背后的主子自然想要舍车保帅,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想要不付出更多代价是不可能的。”
倚香居居然半夜失火,更令人震惊的是,一代名妓阮思思在大火中香消玉殒,想起那千娇百媚的丽人,自然令人扼腕叹息。
随着对倚香居的追查,更多的事情被挖了出来,一场意外的大火,居然让阮思思房间的密室曝了光,在密室里,居然还关押着两位昏死过去的姑娘,而这两位姑娘,正好也是津南少女失踪案中的两名。
细审之下,真相大白,原来是倚香居暗中勾结江湖高手,从美女辈出的津南抢来了数名少女,或威逼利诱,或软硬兼施,逼迫少女就范,做着无本万利的皮肉生意。
真相令人瞠目结舌,津南报上了的卷宗显示,一共失踪了三十三名少女,可是找到少女加起来,一共也只有二十三名,还有十名少女,只剩下残全不全的骸骨,一时间,京兆府哭声震天,闻者无不心酸。
但不管怎么说,这件轰动京城的少女失踪案终于有了明确的结果,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倚香居老鸨和阮思思也都死于大火之中,灰飞烟灭。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被烧得七零八落的倚香居自然被查封了,这个名闻京城的寻欢作乐好去处一夜之间就门庭凋敝。
寒菲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因为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并没有多大的震动,当初之所以打草惊蛇,是想知道一旦阮思思被抓进了京兆府,到底有哪些人会保她完好无损地出来?
现在名单已经在她手中,可是想不到对方如此丧心病狂,既然阮思思已经暴露了,便毫不犹豫地舍弃,动作快到令人触目惊心。
看着窗外在猎猎寒风中翻腾飘摇的树叶,寒菲樱心底忽然有了一个主意,萧鹤修,你够狠,不过本座亦不是心慈手软之人,造了这样的孽,多少个家庭由此破裂,你以为你还可以顺顺当当地踏上亲王之位吗?
身后被披上了太后赏赐的那件披风,只觉身子一暖,翡翠小声道:“小姐,我有一事不明。”
寒菲樱拉紧了披风,眸色深深,“你想问什么?”
翡翠诧异道:“阮思思从远离京城的津南抓些美貌姑娘过来,这些姑娘既然是被人胁迫背井离乡,又经过那样非人的折磨和训练,心中必然无比怨恨,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地去做那些事情?”
这不止是翡翠心中的疑惑,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疑惑,寒菲樱道:“看似不通,实际上也很好理解,阮思思十三岁出道,在风月场上打滚这么多年,她的手段岂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翡翠眸色迷茫,“可我还是不明白。”
寒菲樱见她实在百思不得其解,“好吧,我就满足你的好奇心,这些姑娘,当初的确是被人从津南强行抓过来的,那个时候,她们心底的确是恨毒了始作俑者毁了她们的一切,可后来就不这么想了。”
第184章 反手一击(2)()
芷凝道:“没关系,我也是练过功夫的,已经不碍事了,你二哥现在人在哪里?”
寒菲樱暗笑,二哥说的真没错,这芷凝确实很聒噪,二哥一直对皇族中人没有什么好感,答非所问道:“二哥让我转告你,一个女孩子家,以后最好不要孤身在外了,外面并没有那么太平,你的功夫虽然不错,但遇到高手,恐怕难保自身周全。”
芷凝见寒子钰居然这样看不起自己的功夫,又见寒菲樱要走了,双眼微微张大了一些,“你要去哪里?”
寒菲樱黛眉一扬,“你真的是锦阳郡主?”
芷凝骄傲一仰头,“当然了,这还有假的?你和你二哥是不是都怀疑我冒充郡主?”
“你想多了,我就随便问问。”寒菲樱摆出一副和寒子钰一模一样的无所谓神情,转身就要上马车。
芷凝急了,忙着分辨,“我真的是锦阳郡主,我父王”
“镇守南境的宇王爷?”寒菲樱不紧不慢地接了下去,芷凝一怔,“你知道?”
寒菲樱懒洋洋道:“你是或者不是,都不是我说了算的,走吧,带你去见一个人。”
芷凝因为刚刚报了仇,解气而兴奋,立即凑了上来,“谁?”
寒菲樱忍俊不禁,“到了就知道了。”
半个时辰之后,淮南王爷意外地见到芷凝,十分吃惊,“你怎么会来京城?怎么没有接到你父王的信函?”
见她真的是锦阳郡主,寒菲樱也不意外,在一旁解释道:“是这样的,芷凝这次是偷着跑出来玩的,宇王爷自然不知情了。”
萧天熠也在正厅,含笑道:“是啊,父王,芷凝的性子您也是知道的,宇王叔恐怕也拿她没办法。”
淮南王爷想了一下,笑道:“你像你父王小的时候,欢快跳脱,不喜约束,既然到了京城,你就先在府里住下来,天熠,给你宇王叔去封信,以免他担心。”
“父王放心,我已经派人送信过去了,相信这几日,宇王叔已经收到了。”
倚香居卷起的浪潮还没有褪下去,居然又出了一件大事,这个冬天,京城仿佛就从来都没有安定过。
一个寒风呼啸的早晨,有早起的人经过已经查封的倚香居门口的时候,居然发现柱子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浑身冻得发白,已经昏死过去,当即大惊失色,慌忙跑去京兆府报了案。
赵旭接到报案,顿觉一个头两个大,这个冬天真是比多事之秋还多事,他急急忙忙带人赶到的时候,倚香居门前已经挤满了看热闹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正对那赤裸男子指指点点。
赵旭看清楚这个男子样貌的时候,吓得魂飞魄散,居然是身份尊贵马上就要行弱冠之礼封王的八皇子。
他心下大惊,匆忙命人把八皇子解开,脱下自己的外袍包在八皇子的身上,八皇子已经全身冰凉,他以为死了,吓得六神无主,浑身颤栗。
倚香居本就是人们津津乐道的所在,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绑在倚香居前面,这种香艳的话题足够劲爆,不到一日,京城的大街小巷就传遍了。
还传出了各种版本,说什么的都有,据说八皇子被抬回去之后,还没死,但冻得全身僵硬,好几个太医,脚不沾地地忙碌了整整一上午,才缓过气来。
若是一个普通男人绑在了倚香居的前面,一般人说说也就忘了,也不会很有兴趣,可那是尊贵的八皇子啊,普通老百姓对皇家本来就抱着永不枯竭的兴趣,现在见出了这样令人浮想联翩的艳事,自然十分兴奋。
一日之间,八皇子颜面扫地,他美妙的玉体是让人尽情观赏了个遍,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朝野上下都传遍了,皇上看着哭哭啼啼的眉妃,气得浑身发抖,“这个鹤修到底是怎么搞的?”
眉妃哭道:“皇上,一定是有人见皇上恩宠他,所以想陷害他,居然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想毁了他”
皇上脸色铁青,今天早朝的时候,已经有御史参奏,八皇子有伤风化,不宜册封为亲王。
本来以八皇子的地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