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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了浓稠时候本就淡然如水。
叶纷飞道:“盆儿别这样,让人笑话!”
程鹏道:“爱笑话笑话去,我和我老婆亲热,谁管的着?”
叶纷飞道:“行了,做饭呢,这两个。”
程鹏道:“让她们站一会儿”
程鹏舍不得松手,怕一放开了,叶纷飞便会如飘渺的云雾一样飞散。
虽不是久别,但重逢了便不想放手,他想永远的这么抱着。
叶纷飞一扭头,瞪了程鹏一眼,嗔道:“皮痒是不是?正做饭呢,再闹菜都要糊了,快点儿松开。”
“糊了我也爱吃。”
“松不松开?”
“就不。”
程鹏的脸皮厚,才不在乎门口还有两个尴尬的呢。
要说尴尬,也便是李诗雅了,何时见过这样的场面?
李诗雅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乌列吉雅则是目不转睛,看的两眼都发亮,心想程鹏却比她的阿爸男人的多,真是厉害的一塌糊涂,那个崇拜,便不必说了。
叶纷飞扬起铲子,挥了挥,威胁道:“不松手,我拿这个拍你!”
程鹏这才干笑一声,松了手。
叶纷飞道:“紫儿她们很想你!”
“恩。”
“妞妞认了一百来个字。”
“恩。”
“近来无事,做了一些水笔”
程鹏只是站在一边,看着叶纷飞做菜,眼中满是浓浓的依恋和幸福。
叶纷飞说了几句,便一侧脸,看了二女一眼,说道:“你是西南娲皇教的?”
“我是乌列吉雅,姐姐真漂亮。”乌列吉雅一脸的纯真,眼中满是羡慕。
叶纷飞道:“恩,乌列吉雅,知道了。”
程鹏指了下李诗雅,说道:“纷飞,这个就不用我说了吧?你那日借的马,就是他们家的,我去还马的时候,见她正在练飞刀,就干脆收了,当学生了李诗雅!”
“恩。”
叶纷飞应了一声,却白一眼程鹏,道:“做事也不看看时候。”
程鹏干笑,道:“以后不会了。”
叶纷飞道:“先送她们去休息一下吧,然后你再过来。”
程鹏忙是点头,自然知道叶纷飞的意思——不过就是要送走这两个电灯泡,然后好方便二人独处罢了。程鹏便将二人带着,去了002,原本规划的时候,这里便是读书,学习的地方,七个小姨子应该在。
程鹏轻轻的推开了门,紫儿她们正在愁眉苦脸的读书,只一看那眉头紧皱的模样,便知道是读的一些“之乎者也”了。
紫儿她们穿着紧身衣,一人一个小桌子,坐的很直,带着口罩,神情专注而认真。
程鹏一笑,说道:“下课了!”
“姐夫”
紫儿最先反应了过来,起来便跑程鹏怀里,用自己的头蹭个不停,口中诉苦道:“姐夫你可回来了呜呜呜,姐姐天天让人家读这些书,头都大了。姐夫姐夫,以后永远不会走了吧?”
程鹏还没说话,橙儿又过来,抱住了程鹏
“姐夫救命啊,姐姐欺负人”
程鹏听的好笑,敲了橙儿一个板栗,说道:“定是你又惹你姐姐生气了吧?你看看,还带着两层口罩,肯定偷嘴去了!”
橙儿道:“才没有呢。”
“她有。”
青儿、红儿、绿儿、青儿也聚了过来。
程鹏一回来,她们便书也不读了,都挂在了程鹏的身上,程鹏就好像是一个挂满了布娃娃的架子,想要移动,都成问题。一脸无奈的扭头看了眼二女,程鹏干咳一声,说道:“别闹,给你们介绍两个人”
“咦?还有人?哦哦哦”
程鹏听的一头黑线,莫非他不说,就无视李诗雅和乌列吉雅了么?
“她们是谁啊?”
“你们从什么地方来的?”
“哦哦哦”
程鹏一边伸手摘去了紫儿她们的口罩,一边介绍道:“那个带着五彩发箍的,是西南的娲皇教的圣女,也就是教主的女儿,叫做乌列吉雅,会吹笛子。这个是我新收的学生,以后会和你们一起学习!”
七个小狐狸一听竟然有人要和她们分享自己的姐夫,都很不高兴,叫道:“不行这怎么可以?”
程鹏问:“多一个玩儿伴儿不好么?”
橙儿道:“不好,一点儿都不好。”
“姐夫”
程鹏一头黑线,一一弹压:“都什么跟什么?再胡闹,以后便让你们姐姐教你们读书好了,我可不管了。”
橙儿登时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姐夫不要啊,姐夫您最好了。”
青儿道:“对对对,姐夫是天底下最好最好的人了。”
其余的一个个都是拼命点头,可怜兮兮的,都要水了。
程鹏问:“那你们姐姐不可爱么?”
“姐姐也是最好最好的人了”
“那还是让你们姐姐教吧,反正都是最好的人,一样的”
逗弄了七个小姨子一阵,程鹏便将二女留在了这里,在紫儿她们的脸上一人捏了一下,夸她们越来越漂亮了,然后才回了厨房。
一会儿的功夫,叶纷飞已经炒好了两个菜,程鹏进去的时候,菜都上了桌。
叶纷飞正忙着炒第三个菜,另外一个砂锅里则是在蹲着肉。
厨房里弥漫着浓郁的香。
“纷飞”
程鹏又上去搂叶纷飞的腰。
叶纷飞也不躲闪,任由程鹏搂着,后背贴紧了程鹏的胸,手里翻炒不停,小声的说道:“你看看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轻浮?刚刚还有外人在,就那个样子算了,和你这人说不清楚”
程鹏的腰轻轻的晃动,像是在带着叶纷飞跳舞,嘿嘿傻笑个不停。
叶纷飞拍了一下程鹏的手,道:“去拿个盘过来。”
“是是是”
程鹏一路小跑,端过了一摞的盘子,自作聪明:“都端过来了娘娘,这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去,把菜放桌子上。”
程鹏撇撇嘴,被打败了。
他端着一盘子的菜,放上了桌,厨房里弥漫着家的温馨,安然的让他乐不思蜀这,就是家啊。
有这样的家,回家便是最大的诱惑。
第94章 洗尽铅华()
叶纷飞翻炒着菜,时不时的教程鹏端盘子,程鹏一脸的不乐意,心里却暖呼呼的,典型的心口不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八个荤素皆宜的菜便摆上了桌,叶纷飞打趣道:“都多大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嘴上都能挂个油壶了!”
程鹏道:“我走了一路,腿上还疼呢,走路都不方便,你还让我干活儿,怎么能乐意?八个菜啊整整八个菜,我来来回回跑了八趟”
他张开了手,感觉一个手五根指头不足以表达,便又伸出了另外一只手,竖起了三根手指头,控诉不已。这番耍宝卖乖,却惹得叶纷飞“噗嗤”一笑,道:“那你等下多吃一些,可别把我的盆儿饿坏了!”
程鹏道:“一定的。”
刚说完,他再看一下自己的把根手指,暗暗鄙视了一下自己:“怎么一下子这么傻逼了?大拇哥儿和食指一张开,不就是‘八’么?我真傻真的!”
炒了八个菜,也足够了,叶纷飞洗了下手,擦擦手上的水迹,便对程鹏说道:“好了,菜都炒了,米饭也能吃了,大骨汤还需要等一下子盆儿你先跟我过来,把身上好好打理一下,都成什么样子了!”
程鹏身上的衣服满是灰尘,胸前还有血迹,脸上也染了不少,模样看着很是狰狞,叶纷飞便要给他打理一下。
“哦”
程鹏应了一声,点头像是小鸡啄米一般。
叶纷飞走在前面,出了厨房,程鹏便在后面跟着,叶纷飞推开卧室的门,指使程鹏道:“进去,先把衣服脱了,在里面等一下。”
这一间石室,是二人的卧室,是程鹏钦定的,叶纷飞将之收拾的很是整洁。
石室的地面和墙壁,穹顶都打扫的干干净净,纤尘不染,正对门的墙上,挂着六幅字画,从左往右,分别是一幅小童喂鸡的水墨丹青,还有一幅山水,两幅驴子,却都是栩栩如生,再边上,则是字。
一幅字写着:道是有意无意玄妙处静守灵台有乾坤。
一幅字写着:青松立崖傲骨风。
这两幅字,前一幅的字迹飘渺,出尘,恍若是仙人执笔;后一幅字却比划凝重,浑厚,正气堂堂,自有风骨。
床依旧是放在石室正中的,轻纱曼笼,若隐若现。
左右两侧的石壁上,则是分别点了三盏灯,光线温和,很是舒心。
程鹏默默的呼吸,不自禁的走进去,心中暗暗的想:“这就是我的家这就是我的家啊,这种感觉,真好”
程鹏细细的打量石室中的布置:
简单、大气、温馨、舒服。
他的心中甚为欢喜。
房间里的东西就是那么多,但是他看看那些画,那些字,再看看轻纱垂落的大床,却怎么也都看不够,心中塞满了一种情绪这种情绪,就像是漂泊过巨浪海啸,经历风雨的小船回来港湾,名为幸福。
站在了那幅画着童子喂鸡的画儿前,程鹏看了良久,心中却想着他刚刚进来时候,叶纷飞背着他,轻轻的一颤,还有那一声平淡的“回来了就好”。
他知道,那平平淡淡的话中,蕴含了究竟多少的情绪!
然后她不回头看他,只是炒菜。
那不过是她太高兴、太激动,所以不敢转身去看,便如同程鹏走进了谷口时候,有些不敢进入一样的情绪——因为在乎,所以便有情绪,所以她要平静一下,于是就一连炒了足足八个菜。
墙壁上,画中的童子穿着一身短衣,头上扎着冲天角,一手端着个栲栳,一手从栲栳里抓出一些谷子,撒在地上,一只大公鸡和三只母鸡纷纷啄食,活灵活现,还有七八只小鸡混杂其中,很是有一番味道。
这一幅画最大的味道,便是一种纯粹的志趣,让人不由便想到了陶渊明写的桃花源记,那种阡陌相同,鸡犬相闻,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
程鹏看着画儿,便忘了脱衣服,等叶纷飞端了一大盆热水进来的时候,他却还站在那里看画。
叶纷飞道:“做什么?这么长时间,也脱不来个衣服?”
程鹏一听,干笑一下,道:“这个看画出神了。”
叶纷飞抿了下嘴唇,柔声嗔怪道:“这画便挂在墙上,以后想看,时间多的是,你快把衣服脱了,将身子洗洗,然后去吃饭,莫要让紫儿她们久等了!”说的话的功夫,叶纷飞便放下了盆,将一块粗布制成的毛巾湿了,拧下水。
程鹏踟蹰道:“那个纷飞,你不出去?”
叶纷飞听的脸一红,啐道:“那里这么多废话?快些脱了,我帮你洗”
“我我就是有些不习惯。”
程鹏说的可是大实话,要叶纷飞站在跟前,看着他脱衣服,还要帮他洗澡,这种事情他想都不敢想,怎么敢脱衣服?
“倒是快些!”
叶纷飞放了毛巾,走到程鹏跟前,一把抓了他的前襟,像是剥香蕉一样,朝两边一拉,便将程鹏上身的衣服脱去,露出了里面微微白皙的古铜色肌肉,接着正要抬手去解他的裤子,程鹏忙用手捂住了,哀求道:“我我自己来”
程鹏都要哭了,尼玛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敢让叶纷飞解裤子,他便只能自己来,只是叶纷飞站在跟前,却让他分外踟蹰。
叶纷飞催促道:“盆儿你快些啊,脱个裤子也磨蹭?”
这句话何等的杀伤力?
程鹏觉着自己的头大了两圈,晕乎乎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了都。
叶纷飞却不耐程鹏这般模样,在过上一阵,洗完了饭都冷了。便不由分说,解开了他腰上的甲克,将程鹏的裤子一下拉到了脚踝,程鹏便只能赤条条的,只剩下一个黑色的三角内裤,站在了那里。
叶纷飞道:“抽脚等等,先把鞋脱了!那只脚把内裤脱了。”
“行了,就这样吧,真不能脱了”
程鹏一脸尴尬,腼腆的要死,有一种被人强暴了的感觉。
“那行,站盆子里去。”
程鹏光着脚站到了盆子里,盆子里的水热乎乎的,稍微有那么一点儿烫脚,不过只是一会儿,他就习惯了,反而觉着水温刚刚好。
叶纷飞将毛巾沾了水,由下至上,开始给他擦拭,手法不重,却擦的很干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盆里的水就变成了黑乎乎的、灰蓝色的粘稠、浑浊液体。程鹏站的有些不自在,听的叶纷飞让他蹲下,便蹲下来。
连着擦了背,手臂,脖子,水依旧是粘稠、浑浊,黑乎乎的,灰蓝色。
给程鹏擦拭了全身,叶纷飞却也累得出了些细汗,手背轻轻擦拭了一下汗,说道:“你先出来,我去换一些水”
“哦”
程鹏听话的就像是个乖宝宝。
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貌似很久很久以前,他妈就是这么给他洗澡的,程鹏苦笑了一下,心道:“这算是什么?难道越活越发活回去了?这不科学啊”不过旋即他又释然了,这种感觉虽然怪怪的,却也不错。
少顷,叶纷飞便换水过来,又让程鹏进去,洗涮了一番,也就只剩下内裤保护的那一段没有清理了。叶纷飞一手拉开了裤腰,另一只手便将毛巾塞进去,狠狠的抹了几把,搞得程鹏一阵复杂。
叶纷飞看着程鹏的囧样,“吃吃”的笑,言道:“以前倒是没看出来,面皮这么嫩!”
程鹏心道:“以前你也没给我洗澡啊。”
伸手在程鹏屁股上拍了一个水巴掌,叶纷飞又道:“内裤都湿了,去床上换了。你的衣服就在褥子底下,都是我新做的。眼见着天冷了,我我便多做了一些,试试那些合身,就穿上了,这些就扔了吧!”
地上的那些衣服不是血就是泥,有的还是窟窿,却是不能再穿了。
程鹏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的,跳出了水盆,朝着床边的纱帐钻进去,还说:“我要穿衣服,不许偷看。”
叶纷飞鄙视道:“若不看着,你会穿么?”
程鹏囧。
自褥子底下找到了一整套的衣服,程鹏便蹲在那里,撅着屁股翻找起来,找见了一条丝绸质地的三角内裤,颜色是白的,腰上留着扣眼,便比划了一下,迅捷无比的脱下自己湿漉漉的内裤,换了干的。
叶纷飞看的好笑,约莫着他穿好了内裤,才问:“好了么?”
程鹏系上扣子,扭了扭屁股,竟然很是合身。
“好了。”
叶纷飞道:“那我进来了。”
叶纷飞掀开纱帐走进去。
程鹏指着床上的衣服,问:“这些衣服怎么穿?”
叶纷飞将一件连身的内衬衣服取了,让程鹏先将脚钻进去,然后上半身钻进去,便在背后扣上了扣子。这些扣子都是一一对应的金属钩子,扣起来很是隐蔽。穿了这件内衬之后,叶纷飞便给他穿了一件长衣。
长衣是时下的款式,袖口是云袖,很长大,领口却很严实,高高的,都顶到了下巴,叶纷飞让他张开胳膊,给他系上一条足有六寸多宽的腰带。
叶纷飞上下打量一阵,啧啧道:“看来很合身,若是稍微化妆一下,就更好看了。”
程鹏有些别扭道:“行了吧?”
叶纷飞道:“行了你过去厨房等一下,我去叫她们。”
叶纷飞将程鹏推出了房,便去叫诸女,只是片刻,就都到了厨房。桌子上的八个菜都用大碗扣着,锅里的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