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过了黑暗的墓道。
主墓室中。
七个小姨子正坐在地上,围了一圈,不知道说什么。
老三一见两人,便跳起来,惊喜的叫道:“姐姐姐夫回来了!呜呜呜,姐姐,我们不想吃白粥,我们要吃肉,吃肉啊”
叶纷飞道:“三日的白粥,这是惩罚,没得商量。”
“姐姐!”
老幺嗲声撒娇。
叶纷飞一皱眉,道:“不许撒娇,没得商量就是没得商量!回来的时候我倒是响起你们还没有名字,从今日起,老大到老幺,以七色为名,以叶为姓,老幺你是叶紫儿,老大就是叶红儿,老二叶橙儿,以此类推,明白了?”
几个小姨子慌忙点头,赶紧道:“明白明白,姐姐,我们真的不能吃白粥了!”
老五叶青儿道:“姐姐,清粥吃的我拉了一下午的肚子。”
“姐姐饶命!”
“姐姐。”
叶纷飞一挑眉,问道:“以后再不喝酒了?”
七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叶纷飞道:“这还不错。”
“姐姐,那白粥”
叶纷飞哼了一声,道:“没得商量,都这个时候了,还不懂得去做功课?盆儿你跟我来,我帮你看看手!”
程鹏吞了口唾沫,屁都不敢放一个,跟在叶纷飞的屁股后面进了自己的房间。
然后,他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等待训示。
这关头正是叶纷飞女王的关头,可不能触了眉头去!
叶纷飞在棺材沿上斜跨。
“手。”
程鹏乖觉的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手套已经和他的手粘在了一起,染血的地方一片生硬。
叶纷飞摸了摸,点点头,说道:“结痂了,还好。手套就戴着吧,现在脱下来很疼,等痂落的时候再脱会好很多!你手疼,我帮你脱衣服”叶纷飞的手蠕到了程鹏的领口,解开了程鹏的扣子。
迷彩甲克剥离了身体。
迷彩裤也剥离了腿。
程鹏里面只穿着一件t恤和一条黑色的内裤!
一条黑色的四角内裤。
屌起的硬挺。
程鹏慌乱无措间赶紧用手捂住了
那姿势,便如玛丽莲梦露。
经典极了。
叶纷飞的脸上飞起了红霞,却嘴硬道:“你我都认作夫妻了,还害羞什么?”
程鹏依旧没有松手,反问道:“那你脸红什么?”
叶纷飞啐道:“呸,真不要脸!你好好睡,我去做功课了。”
叶纷飞修为专注,勤勉,程鹏是知道的。
程鹏却戏耍道:“既然都是夫妻了,怎么还能分房睡?”
叶纷飞笑骂:“若你想做那早死的病痨鬼,那我现在就陪着你,如何?”
程鹏委屈着脸道:“那个正是要紧,修炼要紧。所谓修炼一途,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这床第间的事情,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胆小鬼!”
叶纷飞唇齿间的清香传进了程鹏的鼻尖。
叶纷飞的唇在程鹏的眉间一触。
然后叶纷飞就如一团不可捉摸的云一般飘然而去,竟然不给程鹏一点点拥抱的时间,就已经没了踪影。
程鹏有些呆住了——
他被调戏了。
真挫!
程鹏拉起了被子,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恍惚中似乎梦去了。
在梦中,程鹏依旧不懂得为何叶纷飞一下子变得如此大胆——
而且还那么的不害臊。
也许每一个女人都是矜持的!
但是她们的矜持却并不包含对自己喜欢的男人!
只是此情可待。
程鹏做了美梦。
他捂着严严实实的被子,身子似乎显得燥热,在棺材里不停的扭,不停的动,他的身上似乎压着什么,让他不能逃脱——
难道是那压着猴子的五指山不成?
他不停的扭动。
被褥染满了汗水。
汗水中,有一股淫靡的味道捂得不能散去
那是荷尔蒙的味道。
男性的。
荷尔蒙。
刺鼻的味道让人惊醒!
程鹏赶紧掀开了被子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自己的被褥
这下完了。
这下丢人算是丢到家了。
第20章 演剑千钧()
“该怎么办呢?这下儿全完了”程鹏抱着被子,斜斜的靠在棺材壁上,那股刺鼻,暧昧,迷乱的味道却怎么也散不去,只是不停的在人的鼻尖缭绕。程鹏恍然有些出神,心里又不由想到:若是叶纷飞此时进来,会不会被弄的一脸羞红?
咬咬牙,程鹏暗自发狠,低声给自己打气:“拼了!这被子要不弄出去晒晒,真没法儿活了可内裤怎么办呢?上次也没有做多余的啊!”
程鹏不由的想到了自己的内裤。
因为内裤比被褥更贴身!
因此内裤的味道也更重一些——尤其是这个东西还黏糊糊的贴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种多难受的感觉呢?
程鹏后悔:当初给叶纷飞里里外外的做衣服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给自己做一条内裤呢?他突然一拍自己的脑门儿,暗骂道:“脑袋让门给挤了,车上不是还有很多呢么?”想到此,起身来翻出棺材,去了三轮车的边上,打开了编织袋。程鹏生怕几个不怕事儿进来——这几个小姨子可不知道什么男女大防,却头疼的很呢。
程鹏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儿,赶紧的取了条内裤换上,原来的内裤则是和被褥一起卷了一个卷,打算一包给抱出去晾晒一下,散散味儿自然的,内裤却还需要洗一下,不然没法儿穿了。
“姐夫,该起床了!”
七姐妹中的老幺嫩嫩的声音突然传进了程鹏的耳朵。
程鹏的身体一下子僵硬。
他保持了一个诡异的姿势定格在那里——他的一条胳膊正夹着被子,身体微微侧到了门的方向,另一只手还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扶住了棺材沿!
那只手是右手。
手掌上临近手指附近的伤还没好。
门在同时开了。
一穿着白色长衣的女子如云一般飘来,那一朵云竟然有一种别样出尘的欢快。
紫儿愣住了。
她张大了小嘴,瞪大了眼睛,愣愣的问:“姐夫,你在干嘛?”
程鹏僵硬的扭动了一下脖子。
他的脖子就如同是老了的门栓,发出了渗人的“咯吱”声。
“姐夫,你在练功么?”
紫儿的惊愕中带着几分好奇。
“是。”
程鹏咬牙切齿,欲哭无泪。
紫儿又问:“那这是什么邪门的功夫?脖子都会咯吱咯吱的响,人却和木头桩子一样?”这问题问的,程鹏都想一头撞死,他心说道:“我哪儿知道自己练的是什么邪门功夫?你要是不进了,我不就把被子晒出去了么?”
春梦无痕。
这样的事情你让程鹏怎么说?
和紫儿就更没法儿说了。
程鹏胡诌道:“这是天上地下三界六道唯我独尊功,一动不动,就可以将所有的敌人变成同样的木头桩子!”
紫儿道:“姐夫你骗人,我怎么可以动?”
说着,紫儿还动了一下。
程鹏无语。
一个姐夫,一个小姨子,就那么定在那里!
紫儿挡住了程鹏的退路。
程鹏钩出了紫儿的好奇。
无语。
半晌后,程鹏突然语重心长的说道:“紫儿,你是一个妖怪!”
紫儿问:“怎么了,姐夫?”
程鹏都要哭了,他说道:“作为一只有理想,有抱负,有责任心的好妖怪,你现在应该把门让开,因为你姐夫忍不住了。”
紫儿叫道:“姐夫!姐夫!你怎么了?啊?难道是练功走火”
紫儿跑了出去。
然后紫儿就放声大叫了起来:“姐姐姐姐,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程鹏僵硬的脸色惨绿惨绿的。
他被彻底打败了。
顷刻,叶纷飞便来了,同来看热闹的还有另外的六个小姨子。
叶纷飞一脸的似笑非笑,横了程鹏一眼,道:“我正做饭呢,便是紫儿来说你练什么天上地下三界六道唯我独尊功走火了。我当时还寻思着你怎么会这种功夫的,这才明白了!你们都散了,程鹏,把你的被子给我!”
七个小姨子鬼头鬼脑的离开了程鹏的房间,房内也只剩下了程鹏和叶纷飞两人。程鹏尴尬道:“纷飞,这个不太好吧?”
叶纷飞抢过了被子,道:“你还知道脸皮?”
程鹏嘟囔道:“这是生理本能,也不是我故意的啊”
“什么?我没听清——”
叶纷飞怎么能听不清?她可是有几百年道行的狐妖呢!
“没事,没事,我是说我保证!”
叶纷飞道:“你能保证什么?你能管的了你的水枪不呲水?还是你想要找根绳子把它扎起来?”说到这里,叶纷飞也是脸红,便不继续说下去,转而道:“对了,说正事儿,那山谷中的秘洞,你怎么看?”
程鹏道:“是个不错的地方,要不是太黑的话!”
叶纷飞略是思索,若有所思道:“我昨日便想了想,只要咱们在洞内的根脚处涂抹一层荧光粉,里面的路还是能看清的!”
程鹏问:“能成?”
叶纷飞道:“怎么不成?”
程鹏一听,也是高兴,淘宝体道:“亲,包劳力哦!”
“没正经,我先把你这个弄出去!”
叶纷飞只是晃晃手中的被褥,便让程鹏一阵灰头土脸,败下阵来。
没什么是比这个更加丢人的了。
叶纷飞抱了他的被褥出去晾晒,那姿态宛然便是一位善解人意的妻子。程鹏伸出左手,自墙上解下了自己的青锋剑,心中寻思道:“这时间还早,我正好去外面练一练剑法,不能再被人砸了场子了!”
十五那夜,他全力刺出的一剑却被卓一凡用两根手指夹住,更是将剑迸飞了——这让程鹏如何忘记?
此事却大丢面子。
程鹏心中更是想道:“我若连这卓一凡都对付不得,又如何保护纷飞?”
才出了耳室,程鹏就见七个小姨子正围了个圈,叽叽喳喳的在说着什么,他略是走进,便听到了紫儿的声音
“那味道怪怪的,腥腥的,姐夫却抱着被子说是练功!”
紫儿比划着手,夸张的做着动作。
其余的六个小姨子捧腹而笑,已经是被逗的不行了,不多时,就见老二橙儿止住了笑,挖苦道:“咱们姐夫可不老实,一定是做梦梦到了姐姐,然后嘿嘿,还以为咱们是傻瓜,什么都不懂呢!”
老四绿儿连连点头:“就是就是,这个莫非就是掩耳盗铃?”
老大红儿点头:“然。”
接着,几女要说什么,程鹏却不想听下去了。
他黑着头,自墙根溜出,未发出丝毫的声息!墓室外,天光大亮,日红如血,清晨的大雾即将散去,正是一天里最舒服的时候这时候的天气正被太阳驱散了日出时分的寒气,也正还不是艳阳高照的时候,舒服极了。
程鹏深吸了一口气。
他站定了身形,双脚自然分开,与肩同宽,略成八字!
程鹏的双眸夹成了两片锐利的寒芒。
身似山岳。
巍然不动。
太阳一点一点的跃起,晨雾散去
一条长长的影子自程鹏的脚下朝着西方斜指,那影子便如同是一柄锋锐的宝剑一般,刺破了一大片明媚的阳光。
霍然!
程鹏的眼皮似乎一跳。
程鹏的眼中似乎多出了一些锐利的光彩,一瞬间照彻了黑暗。
那一道光照亮了程鹏自己的心。
然后,程鹏的手动了——他的左手朝上一撩,青锋剑划出了一道弧线。
这一剑无声无息。
这一剑的本质却不是撩!
这一剑——
刺。
只是经过了程鹏的思考,这一刺之中加入了更多的元素,似乎让这一剑的威力变得更加巨大了许多罢了。
程鹏的这一剑,思考多过于练习。
程鹏的剑同样也是深思熟虑的剑。
身后响起了清脆的掌声!
程鹏一回头,见是叶纷飞,依旧穿了他最喜欢的白色衬衫和黑色的一步裙。
程鹏报以一笑。
程鹏的笑容在阳光下变得明媚晃眼。
然后程鹏的心中却生出了几分遗憾——遗憾于一双高跟鞋!
这样的衣服自然应该配合上一双高跟鞋才合适。
可惜。
叶纷飞抿嘴笑道:“本是不想过来打搅你的,可再等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程鹏心里甘甜的就如同吃了蜜。
没什么比这个更让人感觉幸福的了。
他已经满足!
只有知道满足的人才能够明白生活的美好!
程鹏说道:“那就去吃饭吧!”
叶纷飞道:“刚刚的那一剑很不错。”
“谢谢你。”
程鹏颇为得意。
他说道:“我自认为自己的天赋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在一些我不擅长的领域,比如说这个什么剑法的。所以我就决定自己只要练习好一剑就可以了,当然这一剑并不是盲目的,我每一次练习,都会思考!”
叶纷飞笑道:“得意的你!不过,这真是一个好习惯。”
程鹏故作出一脸的正色,道:“错,这是实诚。”
叶纷飞不理他,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所以你可以只练了不足一个月,就比得上别人一年的苦功,因为你的剑是活的,有思想的,每时每刻都会有新的东西融入进去,并且剑里面还有了一种规则的力量!”
程鹏张张嘴,茫然不解。
叶纷飞算是爱极了程鹏这个可爱的样子。
她也不着急,只说道:“盆儿,你还记得前些日子你给我们讲过的一些东西么?”
程鹏依旧不解。
“什么东西?”
叶纷飞抬手给了程鹏一个板栗,敲得“嘣”的一声。
“笨蛋,自己都忘记了,是力学!”
程鹏捂着脑门儿,苦哈哈的道:“真疼,铁定肿了!”
叶纷飞道:“男人,就应该大度一点。”
程鹏干笑一声:“好吧,我原谅你了。”
程鹏跟着叶纷飞走进了黑暗。
甬道的黑暗他已经很熟悉了,所以并没有一开始的那种忐忑。
早晨的饭食并不算丰盛!
等到了程鹏刚刚坐下,叶纷飞就宣布了一个决定:
“现在大家也都算是修道中人了,为了不影响修炼,所以以后的饭食要改成一日两餐,要避开每天例行的四次功课,大家有什么意见?”
大家有什么意见?
如果是一个男人这样问,那他的意思很可能是一致的!
但如果是一个女人呢?
那么这句话的意思就成了“你们谁也不能,不许有意见”,程鹏能够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同样的话,他老娘说了不知道多少次。
叶纷飞虎视眈眈,满含威胁的扫了一眼七个小女子,还有一个大老爷们。
程鹏高高的举起了双手。
他大叫道:“我”
叶纷飞眉目含煞,恶狠狠的将自己所有的目光都聚拢到了程鹏的神色,盯着他,一字一字的问道:“怎么,你有意见?盆儿”
最后的一个“盆儿”并不是一个字一个字的。
最后的一个“盆儿”是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