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另外的两男两女却闷头喝粥,不敢插嘴,权当是没有听见。
吃过了饭,程鹏便将009和010两间大石室分给了四人,两男两女各一间。去仓库取了被褥,地上一铺,便能睡觉了,程鹏道:“这房间你们自己打扫就可以了,没事儿我就先出去了”
“先生慢走!”
四人送程鹏离开,便开始打扫,石室中并无多少灰尘,而且空气清新自然,四人也实在是累了一些,稍微整理一下,便铺开了被褥,关了门,沉沉睡去。
程鹏回了卧室,整个人像是麻袋一样,将自己仍到了床上。
叶纷飞正在一边宽衣,见了他的模样,就道:“怎么的,累坏了?”
程鹏嘿嘿一笑,说道:“你还别说这没见着床的时候,一点儿累的感觉都没有,一开门看见了床,我全身的骨头一下都酥了,肉也松了,恨不得爬在床上,再也不起来!唔,真舒服,我再也不起来了。纷飞,这床上薰的什么香?”
叶纷飞解开了发,用手将头发弄的蓬松,说道:“是艾草,可以让人睡得安稳一些,第二天也会更精神”
程鹏道:“闻着是很舒服!”
叶纷飞将外衣脱了,便只剩下里面的一层紧身衣,薄薄的,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只是再脱,却不能了,侧躺了下来,叶纷飞一只手搂住了程鹏的脖子,问:“盆儿,你说我这样披散着头发,好看么?”
“怎么不好看?”程鹏很认真的说道,“不论什么发型,都好看只是吧,不同的发型,显示的风情不一样,这样将头发披散了,就显得妩媚动人一些,更像是御姐,头发挽起来的时候,干练一些,更霸气,像是女王”
什么御姐、女王、萝莉的,叶纷飞听了不止一次,便哼哼一声,扭住了程鹏的耳朵,警告道:“不许将我说成是什么女王御姐的!”
程鹏挤眉弄眼道:“是,贵妃娘娘!”
“还说?”
程鹏的耳朵在叶纷飞手里转了个圈,程鹏的挤眉弄眼成了呲牙咧嘴,刚刚的一点儿睡意就被拧了个一干二净。
由此程鹏得出一个结论——揪耳朵可以赶走睡意!
二人闹了一通,便安静了下来,又过一阵,就睡着了。
叶纷飞今晚没有做功课。
程鹏的身上又亮起了淡淡的光晕,但那光晕太淡了,便埋没在墙壁上照射过来的灯光之中,于是便不能见天衣。
第二天一早,程鹏是被叶纷飞扭着耳朵拽起床的,一阵鸡飞狗跳,穿衣洗脸之后,出了洞,连太阳还没有出来,程鹏的晨练就开始了。叶纷飞今日也不管他,就是说道:“我在这里做早课,你也做你的早课!”
说罢,叶纷飞便坐在了洞边的石头上,垂目冥神,入静去了。
静中玄妙不足为外人道。
程鹏看看叶纷飞,扯扯嘴角,心说道:“纷飞这一招真够狠的,便是坐在那里,我怎么蹦跶,都是在眼皮子底下,无论是觉察还是不觉察,偷懒儿你好意思么?算了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就试试我的筑基功吧”
程鹏在嵩王陵的时候,便结合了现代的生物学,以及物理、化学、数学,还有中西医的各种理论,再有金鹏的鲲鹏变,彭门的龟息长生功,以及黄泉殿、坤门的修行理论为基础,而创制的。
只是在那时,墓中人多眼杂,他便秘而不宣了,便是李诗雅也不知道!
程鹏已经试验过练气法,却也能入静,毫无问题,只是其他部分,却未曾试验过——唯独呼吸,最为隐秘,故而可以试验,但其余的部分,则有动作,一眼便能看出,所以在嵩王陵的时候,却不好做。
所以今早,是他第一次,正式的实践筑基功。
程鹏缓缓的动作,打开了自己的双腿,展开了自己的手臂,双手四个指头握拳,大拇指张开,随着呼吸的节奏,慢慢的变成了一个“古”字,尽力伸展之后,动作又慢慢的变化,如转太极。
双手、双足、腰跨随心而动。
程鹏沉浸在这些动作之中,慢慢的体味其中的不足
他有自在法。
他习卧虎功。
他对身体的肌肉控制,已经达到了超出常人的地步,哪怕是一丝的不自然和不协调,都能够觉察出来,并且进行改进。
程鹏一连做了三个动作,动作之间舒缓自然,而后便停住了。
因为他已经做不下去。
势已经尽,力便无从而出。
这一套动作之中自然蕴含有“太极”的味道。
太极!
因势成形,元转而动,是故乃静中动,虚胜实之道!
于是程鹏便停下。
于是重新从第一个动作开始。
他一次一次的琢磨,太阳都升起了老高,便连东天上如血的红霞都散了,却依旧不觉。只是他的动作却已经从三个变成了四个半动作越发的慢,才能更好的琢磨,才能更好的体味一些东西。
这个东西,只在人体的内部。
有人说那是道。
第103章 真情流露()
此时正是清晨时分,惠风和煦,天蓝日暖。阳光自东边的天空照射下来,照在了林间,由树枝剪出了片片的斑驳,照在了洞前的空地,落在石上,落在身上,散发出一股暖洋洋的惬意之感。
叶纷飞沐浴着日光,修长的眼睫在日光下迷离的有些七色的光芒环绕,在风中轻轻的颤抖,忽的一个大颤,便张开了眼睛,入眼的正是在那里琢磨功夫的程鹏,动作沉缓,恍若推磨,甚为古怪。
叶纷飞起了身来,走几步,眯眼看着程鹏
日光下,程鹏身上的白色紧身练功服反射了阳光,显得有些刺眼。他缓慢的动作中充满了一种力量。
程鹏正做一个扭腰的动作,一转身便见叶纷飞已经从静中醒来,正在看自己锻炼,便将动作停下来,挠着头,嘿嘿的笑,说道:“纷飞,你的早课这么快就做完了?哦,是了,刚刚太入神,忘了时间”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程鹏才知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了,忙是改口。
叶纷飞听的一笑,说道:“日日这般认真才好。”
程鹏点头道:“一定的。”
叶纷飞目光莹莹,在程鹏的身上转了一圈,见他身上白色的练功服已经被汗浸透了,雪白的绸缎变得透亮了一些,练功服下面的衣服,隐约的可见,便知他没有偷懒,却故意说道:“莫不是在本娘娘入静练气的功夫,偷了懒?”
程鹏叫屈,道:“天地良心纷飞你看,练功服都湿透了!”
叶纷飞道:“是么?哦,还真的湿透了!”
程鹏知道叶纷飞是玩笑的,便也配合,故作一脸的苦逼表情,再次叫屈,说道:“就是啊。你看看,都湿透了从你刚刚作早课的时候,我就一直锻炼到现在,一点儿也没有偷懒儿,那个,哈哈——”
叶纷飞一抬手,伸向程鹏的额,还未靠近了,便觉一阵热气,自程鹏的身上来,笑了一下,口中道:“汗出的!”
叶纷飞的手上戴着雪白的丝绸手套,丝绸的质地油光,白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有些刺眼。程鹏朝后撤了一步,道:“纷飞,我自己擦擦就行干干净净的手套,给我一擦汗,不就黑了么?”
程鹏说着,便抬手自己擦汗,叶纷飞嗔他一眼,左手拿住了程鹏的手腕,目光盈盈,打量着他的脸上程鹏的额上尽是细细的汗水,密密麻麻的,在阳光下闪着光,只是这些汗却不曾凝成汗珠,所以也便附着在皮肤上,不见落下。
叶纷飞握着程鹏的手腕上,一股热气透过了薄薄的手套,传到了叶纷飞的手上,而后便进了心中,叶纷飞的目光越发柔顺,柔声道:“别动!盆儿不乖了么?”
听的这一声轻柔,程鹏身子一僵,便定住了,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
叶纷飞贴上了一步,抬起手,落在程鹏的额上,轻轻的擦拭雪白的手套便沾染了一层污渍,变得黏糊糊的,都湿了,看着像是被人用一只泥手在白手套上印上去的巴掌印,显得有些刺眼。
擦完了程鹏的脸,叶纷飞又是一笑,“呵呵”道:“对了,这样才乖嘛!”
程鹏道:“乖我怎么感觉有些凌乱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叶纷飞如是说。
错觉这不对啊。程鹏皱起眉来,想了半晌,才是忽而明白过来,指着叶纷飞,叫道:“纷飞你骗我,刚刚分明是用魅惑的法子来引诱我,不对,是勾引不对不对,是迷惑我,让我一下傻住了”
程鹏一副你怎么能这样的表情,看的叶纷飞更是可乐,问他:“便是如此了,你又能怎地?”
叶纷飞略是捧腹,笑的模样却是美极了,便连东天上的太阳,都有一些黯然失色。程鹏心中暗道:“乖乖的,这是要要了卿卿性命啊这模样真美,要是穿上一身浅色的连衣裙,或者是穿上水手服”
程鹏的脑海中开始给叶纷飞换衣服,什么连衣裙啊,水手服啊,牛仔裤啊之类的,松宽的紧身的,职业的休闲的,一通意象下来,竟然感觉叶纷飞无论是穿着那样的衣服,都也是这般美丽动人。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但实际上衣服也是需要看谁穿的——程鹏感觉谁也穿不出叶纷飞的味道。
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呢?
这一种美在程鹏的心中已经是完美——完美的没有任何瑕疵。
程鹏悠然回神,说道:“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叶纷飞道:“好诗”
程鹏道:“是啊,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想到这句诗了。”
叶纷飞笑,用眼看他。
叶纷飞的眼睛似乎会说话。
程鹏又道:“对了,就刚刚的,关于叶纷飞童鞋未曾经过本人许可,就给本人擦汗一事,本人在此郑重申明——适才的一切行为,都是叶纷飞童鞋的,主观的行动,并且在行动中使用了一些不正当手段,这些行为,一概和本人无关!”
叶纷飞听得愣了一下,一回味便听出程鹏是在耍笑,只是话中也太过于自鸣得意了一些,便用食指在他额上点了三下,“哼”道:“得了便宜,还要卖乖,见过不要脸的,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程鹏嘿然道:“嘿嘿,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叶纷飞点头道:“也是。”
“纷飞,给你看个厉害的”程鹏伸出右手,故作神秘,让叶纷飞去看。程鹏的手看着只是要比叶纷飞的手大一些,却也很是纤细,在这世界上,也算得上是一双“大家闺秀”的手了,皮肤又白又细。
若是要用成语来形容,那一个“肤若凝脂”是跑不了的;若是要用一句诗的话,那“指如削葱根”也是名符实归。
只是这手又有什么看的?叶纷飞有些疑惑,将目光从程鹏的手上移开,带着询问的意味,看向了程鹏的眼睛。
程鹏道:“纷飞你看好了,接下来,就是要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程鹏说完,便集中了精神,控制自己的手,但见的他的手心上,竟然鼓起了一个一个沙粒大小的小颗粒,掌心的颜色也开始变得通红,过了一阵,红中竟然开始变得深紫,便是连手掌,也大了一圈。
接着,程鹏手掌上,沙粒一般的小颗粒忽而散去,手掌不片刻便恢复到了原先的那种白皙,纤细的模样,朝着叶纷飞挤眉弄眼。
叶纷飞有些惊讶,道:“这是?”
程鹏道:“这是西域密宗的绝学,大手印,一掌下去,足以开金裂石,威力巨大。先前一直没有告诉你,实际上为夫是一位隐居深山,闭门不出的武林高人,这一手大手印,已经有了上百年的火候!”
叶纷飞才不信他的鬼话,径直问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鹏登时泄气,解释道:“就是刚刚练了一会儿筑基功,谁知道第一次练,将练气法和那几个动作略是结合,我便对右臂这一块的肌肉、韧带的控制能力大大增加,于是就可以控制右手那些毛孔了”
叶纷飞听了解释,却是替他高兴,说道:“如此说来,你只需将这筑基功练好了,那便能够进而控制周身的每一寸肌肉、韧带,也可以因此控制住自己的血液流动是不是这么一个道理?”
若是一个人能够完完全全的控制自己,那是一件多么惊人的事情?一个完全控制了自己的人,那么无论是他的力量,亦或者是他的寿命,也都将达到一种凡人无法企及的境界!
这个境界,近乎神明。
程鹏思索了一下,解释道:“我想应该是我平日便是习惯右手,又加之剑法也用的是右手,先前便对右手,右臂这一路肌肉有了远远强于身体其他部分的控制力,所以一练习筑基功,便有了这样的效果!”
程鹏自己创的筑基功是个什么,谁能比他自己清楚?
筑基功的目的便是奠定基础——人的基础。
人的基础便是身体。
叶纷飞道:“这样说,也有道理。”
程鹏道:“只是今日便只是琢磨出寥寥四个半动作,便无以为继!右手上的这个收获,倒是意外之喜了,也算是给了我一个盼头”
人体一共拥有六百三十九块肌肉,六十多亿条肌肉纤维,若是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同时发力,将这一股力量凝聚为一,那便是二十五吨的巨力,就算是白垩纪时候的霸主霸王龙都没有这样的力量。
如果他可以控制这些肌肉的话即便是因为骨骼承受能力的制约,也可以得到足足一吨的力量。
那简直便是人形魔兽!
一想到这些,他便嘿嘿的笑了起来,将这些想法和叶纷飞说了。
叶纷飞听得暗暗吃惊,啧啧道:“想不到一人之身中,竟然蕴含了如许的力量,当真是惊人呢!难怪那些典籍之中,都在说,人之一身,譬如宇宙,自有玄妙和造化,现在听你一说,果真如此!”
程鹏道:“只是这样的力量,普通人怕是难以窥探”
叶纷飞淡然道:“世俗之人,心中不知自己,最易为声色所迷,这便是盆儿你和我讲过的,群众的群体弱智现象,盲目而无自我,身陷于红尘而不自知,既然如此,他们又如何能看得见这些?”
五色令人迷,五音令人聋,便是这个道理。
程鹏暗道:“我何尝不也是世俗中人?只是我活的是自己,做的是自己的事,不为那些声色所诱惑罢了”
叶纷飞的话不由让他想起了以前的日子!
他总是和别人格格不入的。
当其他的同学为了考大学而努力冲刺,半夜挑灯夜战的时候,他却依旧淡然,保持着自己的生活节奏,每日里起床睡觉,丝毫不差,坐着自己的事情,过着自己的生活,高考似乎便是一件和他不相干的事!
以后的生活如此,不喜欢家里费了好大力气,找的殡仪馆工作,便是说放弃就放弃,背起了吉他,摆起地摊
他从未被迷惑,他一直都清醒着。
所以才会有现在的程鹏。
想到这里,他长长的舒了口气,看着叶纷飞,心中无比的庆幸。
这一切,大概都是缘吧?
程鹏道:“纷飞!”
叶纷飞又笑了一下,说道:“这是怎么模样了?一个大男人,弄得多愁善感的,像个深闺里的小姐行了,行了,别做这般模样,说了半晌,却还不听你说,那筑基功究竟是个什么模样呢!”
“哦”
程鹏收拾了一下心情,想了下说辞,说道:“这筑基功呢,我集合了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