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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独特的瞬移之术虽好,却也不是如其他法术那样,只要有灵力便能施得了的,这种瞬移之术每十天才能使用一次,基本上算是个逃跑利器,让人能快速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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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丫头呀,这还有几天就到一对一擂台了。你准备的如何呀。”
元悯真人虽面色上好似很是担心,但眼角处却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笃定与自信。
也是,这几日黎菲茉不是一个人闷在空间里与各式各样的怪物战斗,便就是与方阅、方洲他们交手,熟悉两人斗法的套路。
每日再与方阅交手时,元悯真人都会放下手里的庶务,特地前来指点黎菲茉。经这么半个来月的接触,自家徒儿是个什么水平,恐怕他这个内里有成算的师傅是再清楚不过了。
虽说每每与筑基中期的方阅战斗完,黎菲茉都会浑身大伤小伤,狼狈不堪,可有金丹真人的上品丸药和从旁指点,黎菲茉倒也从没有在方阅这里输的太惨(如果方阅没有刻意放水的话)。
“师傅,我就是冲着那前二十名去的。”
一个十几岁的女娃娃,才将将进入炼气后期,便能在高手林立背景下放出这样的豪言壮语来,虽说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有些不知轻重,可就凭这份自信与决心,作为师傅的元悯真人也万万没有要泼冷水的意思来。
“有这份决心就成,记住凡事不要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实在拼不过咱们撤就是。大不了奖励不要了。”
“怎么可能不要嘛。”黎菲茉小孩子脾气的嘟囔道,“拼死拼活,不试一把怎么知道成不成。再说了,有裁判在一旁,怎么可能会出事儿?”
“你呀。果然还是个孩子。”
元悯真人对于黎菲茉的天真既有些欢喜,又有些担忧,“这裁判不过和稻田里的稻草人一般,是装样子的,起不了什么大作用。擂台的底线只是不打死人,到时候万一碰上个下死手的,打伤打残,甚至费了修为,那岂不就是得不偿失了?”
“我明白的师傅。”黎菲茉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小小的翻个白眼,腹诽道:「我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不明白‘真界里,强者为尊’这个道理。」
“不过你们总说奖励奖励的,到头来好像还没有人告诉我,这头二十名的奖励到底是什么。”
“没告诉你吗?”元悯真人诧异的看了一眼,随后神色略微尴尬的轻咳一声,“咳——这个头二十名的奖励嘛,不同等级奖品也不同,其中最最诱人的便要数你们练气后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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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气一对一擂台赛中,炼气初期由于无法使用法术和法器,擂台其实就相当于近身肉搏,比谁耐力好、体力好、身手好,与修真虽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但实际上关系也不是太大,因此初期擂台的头二十名奖励,不过是上品凝气丹、上品涤清丹、上品辟谷丹各三瓶,再依名次获得灵石若干。
至于炼气中期,这一批擂台赛中前二十名的奖励,便与修炼有关了,除了如初期以外,可以得到丹药、灵石若干以外,没人还能按名次次序到藏宝阁,一人选一件炼气期至筑基期可用的法器。
最后最为万众瞩目的炼气后期擂台,这可是最受人们关注的。
至于为什么会这么受重视,并不是因为里面的选手水平全都趋近于筑基修士,也不是这一等级的擂台中,伤了、残了,甚至废掉周身修为是稀疏平常的事,而是因为这一等级的奖励最为与众不同。
不是什么灵石、丹药,亦不是什么功法、法器,这一等级头二十名的奖励,是去到一处秘境的传送阵入场卷。
这出秘境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创造的,真界众人唯一知道的是,因为这处秘境的自身禁制,只有低于筑基期的修士才能穿过传送阵进入其中。
秘境之中,自然危险遍布,困难重重,不过与从中出来之人所带出的绝世宝物来说,那些个风险,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毕竟除了有超出真界众多大宗师级别炼器师所出的极品法器和众多珍贵材料、灵药外,许多进入其中的炼气修士一出来,都直接一跃进入了筑基期,连筑基丹都不需要。
第68章()
一个月时间一转眼便过去了。
这一个月,黎菲茉除了每日潜心修炼以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峰内的讲武堂。
宗门内人数最多的便数炼气期弟子了;这十年一次的斗法擂台报名一经展开;立马在整个娑罗宗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不说赛后胜出者那丰沛、诱人的奖励,光是这比赛不论等级、不论出身,只要是娑罗宗弟子均有参赛资格的条件;就足够令常年受等级之分限制的众人兴奋上好久。
为了表示对这次擂台的重视,连平日里不太管事的元悯真人都特意破例,于雁翎峰的讲武堂开辟讲座。除了就修炼、实战谈了一些个人的看法外,还在五行灵系相生相克、各系法术的弊端与破解、法宝符篆及丹药的应用上;均事无巨细;一一讲解。
不知是不是空间的金手指太过逆天;通过在里面一天当一个月的自我历练,黎菲茉不仅将所学的全部知识融会贯通;还于擂台赛开始的前几天;一跃进入炼气七层巅峰,并隐隐有要突破的征兆。
作为一个修真之人,各式法术修士们基本上天天都会用到,“真人”有时候亦如“法师”。
法术用的好的人,不一定能成为一个好修士,但法术使用不好,这个人在真界一定算不得有多好,而这其中一个很重要的标准,便是将所学法术全都融会贯通,使用起来收放自如。
一个知道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法术,并且能将法术运用的恰到好处的炼气七层修士,不一定会比一个只学了法术,却不去熟练运用的炼气八层的修士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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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月十五,太阳还未冲破最后一片薄云,伴随着悠远的钟声,雁翎峰所有参加擂台赛的弟子,全都准备停当,聚集在森严肃穆的雁翎殿正堂。由着峰主元悯真人领头,一行几十人或结伴,或独行,安静而有序的乘着各自的飞艇朝禅若峰驶去。
作为亲传弟子的黎菲茉,随着元悯真人一道来到禅若峰上空。
只见往日略显清冷的娑罗宗主峰,今日竟热闹的好似凡界过年一般,一个又一个乘着各式飞艇的弟子,陆陆续续,全都朝着同一目的地聚集而来。
看看人数,哪怕没有上千,几百人也该是有了。浩浩荡荡,气势非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打群架呢。
不多一会儿,各峰参加擂台的弟子便陆陆续续都到齐了,大家按照所属各峰分十五队列队而立,近千人恭恭敬敬地站在无鸾殿殿前的空场上,听着大殿上沉安掌门的训话,远远看去气势很是壮观。
站在人群当中的黎菲茉,内心的兴奋远远超过紧张。
只见她着一身鸦青绣金锦袍婷婷而立,一双滴溜乱转的妙眸比她额顶上拇指大的明珠还要璀璨,眼波流转间,隐在裙下的莲足不耐的轻移着。若不是她身边的师姐暗暗扯了扯她的袖子,只怕这会儿这丫头早就垫脚伸头,四处乱看。
说到底,这还是她入宗五年来,第二次见到掌门师尊呢。
这沉安掌门与五年前倒也没多大变化,依旧是一身浅色的绣龙纹道袍,除了头上一定代表着行使娑罗宗最高权力的紫金玉冠,身上并没有什么过多的饰品。
与一旁一身黑色轻甲的沉定老祖相比,沉安掌门除了身型更加瘦削以外,面色竟苍白到有几分“病弱书生”的模样。不过看他说话时中气十足、威严尽显的样子,可见外表也不尽然能代表一个人的全部。
这次集会并没有像五年前那般,凡是在宗内的所有高阶修士都到了场,不说别人,至少黎菲茉就没有看见刚刚才和她一道而来的元悯真人。
更何况,宗内唯三的元婴老祖中,当年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沉宁老祖,此时也没见到她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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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沉安掌门淡淡摆了摆手,略带沙哑的说了声:“开始吧。”原本站在大殿高台上的那些高阶修士们,要么相伴退场,要么便干脆一个闪身失了踪影。
等到试炼场周围几个观台上响起了震天的鼓乐声,前来参加擂台的众人已被带至场边一处办公区域,等候领取号码牌。
看着手中平平无奇,刻有“卅五”两个字的小木牌,听着身边雄壮的鼓乐声,黎菲茉内心除了兴奋以外,竟添了几丝跃跃欲试,好似在这场比赛中胜出不仅仅是身份的提升以及更多历练机会,它还象征着一种无形的荣耀。
鼓声过后,人们按照初、中、高三个等级依次在场边候场,准备抽签之后参加第一场淘汰赛。
这炼气期的一对一擂台,说是“一对一”,但因为参赛无门槛,报名的人又众多,要想在短短十天里结束比赛,“一对一”的条件只放在了最后一个阶段。
擂台赛前期均为淘汰赛,十人一组在一起乱斗,直到其中的五人倒下亦或是投降、弃权,第一轮淘汰参与者的一半,第二轮淘汰剩下这些人的又一半,直到在这个等级中只剩下五十人,这样比赛才转入了擂台赛后期。
后期又叫积分赛,是由擂台赛胜出的五十人重新编号,抽签每十人一个小组,小组内进行比赛,两两对决,胜者得两分,平局得一份,战败不得分,最后积分前二十的胜出。
这二十人也就是大赛奖品的最后获得者,不过为了提升宗内弟子的参与积极性,经宗内长老商议,在这二十人胜出以后,紧接着便会加开一场排名赛,抽签分组,两两对决,直到选出擂台的第一到第十名。
这次报名参加擂台赛的弟子共有近一千人,其中像黎菲茉这般进入炼气后期,参加高级组的占了两成左右,也就是不到两百人。
高级组经过排号分组,在第一轮淘汰赛中要进行十九场比赛,一天十场分两天完成。
黎菲茉手中的号码牌是卅五,也就是说按照分组,她该参加高级组的第四场比赛,就在今天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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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师妹,分到哪一组了?”
黎菲茉正在一旁拿着名单,看自己将要遇上哪些对手,不远处一名面容姣好、身材高挑的女修走来,上前与她寒暄起来。
“嗯?”诧异的抬头看了看,黎菲茉见这人笑容得体,但并未至眼底,便同样回了一抹相同的微笑,“这位师姐,真对不起。我这人记性不太好,还不知师姐的高姓大名……”
见黎菲茉态度并不见热络,那女子倒也没生气,依然面含浅笑的说道:“呵呵,倒是我忘记了。小女名唤叶笑媛,是雁翎峰外门弟子,入宗至今也有六十多年了,这几年常在峰内听大家议起师妹呢。”那女子一边说着,一边便体态婀娜的轻轻福了福身子。
“原来师姐也是雁翎峰来的呀!”黎菲茉的嘴角比刚刚扬的略大一些,“怪不得我看你有些面善,原来是刚刚见过面没多久呀。”听上去言语热络,但其实并未有多少走心。
不说她一开始便对这名突然接近的年轻女子心怀戒备,便是说什么“看着面善”,也不过是顺口胡诌的。
要知道作为亲传弟子,平日里基本上都是围着师傅转,真要有那么几个相熟之人,也都不是故交,便是执事。像眼前这名女子这般的,对于黎菲茉来说最多就是个路人甲,更何况她现在还这样不知所谓的靠过来,让人除了防备,什么心都生不出来。
“怎么,师姐也参加擂台吗?分到哪一场了?”
黎菲茉一面闲聊应付着,一面在脑中搜集着关于眼前这个叫“叶笑媛”的人的信息。
“笑媛不才,和师妹均处于高级组,编号是一百六十二,应该是明天比赛。”叶笑媛说着就将手中的木牌在黎菲茉眼前一晃,“师妹呢?要是师妹正巧和我一组,咱们二人干脆互相协作的好。”
“可不巧……”黎菲茉一脸歉然的冲着叶笑媛笑了笑,“师妹今天早上就要比赛,没法儿和师姐一起了。”
“这可真可惜,要不凭你我的本事,合力晋级到下一场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呀,是挺可惜的。那师姐就再多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和师姐同组,师妹马上就要上场了,还想再多准备准备呢。”说完便笑容依旧的看着叶笑媛。
“这……是得多准备准备。”叶笑媛笑的有些不自然,“那师姐就先走了,咱们有空再联系?”
“好,师姐慢走,咱们回见。”
黎菲茉嬉皮笑脸的摆摆手,随后便头也不回的扎进人群中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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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叶笑媛,经过回忆,黎菲茉还是有些印象的。
此人倒也算天资上佳,就是时运不济,身具金木火三系地灵根却没能入的内门。
入宗六十多年除了工作,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潜心修炼,平日里省吃俭省下来的灵石全部都换了丹药。不过她这么辛苦,苦心倒也没白费,只用了六十年便进入炼气期九层,这还是在没有内门资源的情况下,比之许多内门弟子都算是相当不错了。
「耐得下性子,也吃得了苦,自己还是个地灵根,这样的情况应该可以入到内门呀?怎么这么多年了,这叶笑媛还在外门中混呢?」
对此黎菲茉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儿。
“黎师妹,自言自语的说什么呢?”
眼前一道黑影挡住了黎菲茉的视线,方阅英挺的身体出现在她面前,“小姑奶奶,你可让我好找呀,怎么钻到人堆里去呢?不是让你站在场边空地等着吗?”方阅一面说着一面用右手在黎菲茉额头处弹了一下。
“哎呦……”黎菲茉两手抱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着,看起来说不出的委屈,“方师兄,又不是我想往人群里钻的。”
“本来我一个人好好的在那儿对名单呢,结果莫名其妙来了个咱们峰一同比赛的师姐,我不想和她纠缠下去,这才钻到人群里的。”
“什么师姐?”方阅一面带着黎菲茉往外走,一面很是好奇的问道。
“就是咱们峰一个外门的师姐,入宗六十多年,吃了不少苦,现在都炼气九层了呢。”
“哼——”方阅听完嗤笑一声,“不过是个外门弟子,还用得着你叫她‘师姐’?按辈分别说她比你大五十岁,就是五百岁她也要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师叔的。”
“是,想师兄我记下了。”黎菲茉见方阅一脸的不屑,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身为金丹修士的弟子,往日里她叫“师兄、师姐”的,要么便是如方阅一般,两人本身就是平辈,要么便是她体恤下属,也不愿与身边人有什么隔阂,这才让方洲他们改称呼,几人平等相称。
就是现在执事堂那些炼气期弟子,平时关系再好不也还是得恭恭敬敬的唤她一声“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