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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菲茉,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我体内能威胁到我的东西被你控制着,关于这处空间的信息又是我能威胁的到你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回答你一个问题,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作为交换。至于以后是你死还是我死,等咱们一方手上没了筹码之后再说吧。”
「这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反正我已经掌握了乌云宛的弱点,真要两个人再交起手来,也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只要多防备些就好,大不了危机时刻再次躲进空间里不就完了吗。」
想通各中环节之后,黎菲茉点点头,“好,那就按你说的办,两个人互相交换问题的答案。不过……这答案可是还有真、伪之分呀。若是想要你我都放心,必须以自身精魄为筹发血誓。”
“好,发就发,你放心我也放心。”
“我乌云宛以自身灵元为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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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你当初是分离出一部分灵气制成傀儡,然后再躲起来,把对付我的玩意儿就藏在了那个灵气汇成的假人里面,等我感受到灵气汇入体内,以为捉到你开始吞噬时,那个破玩意儿就一起进到了我的灵元中。”
听完黎菲茉对于刚才那一战的解释,乌云宛有些丧气的摇摇头,不知是因为对于答案过于简单的不满,还是对于因自己大意而差点丧命的无奈。
突然,乌云宛眸色一变,摆出一副闲聊的样子问道:“对了,那你躲在哪儿呢?以我的水平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有灵体移动呀,还有,那个折腾死我的破玩意儿又是什么?”
“乌云宛,你可够贪心的呀。莫非……你还想来个买一送一,哦不,是买一送多不成。一个答案就妄图换取我的三、四个答案。”
听到乌云宛问出了自己最怕被问到的问题,黎菲茉虽然心里慌乱,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嘲弄模样,不断斥责着眼前之人的贪婪。
“就知道你这等小人心术不正,话里话外都诱着我往坑里跳。”
「不管怎么样,对于当初我躲在哪儿一定不能告诉她,空间是我最后的底牌,除非性命受到威胁,否则——」
“茉姑娘,有那么严重吗?”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藤蔓越缠越紧,心下惊慌的乌云宛意识到自己的小算盘已然激怒了黎菲茉,赶紧一脸谄媚的解释道:“我是老这么说着习惯了,可没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你可别生气,就当我是自言自语好了。”
明白乌云宛这幅做派,是因为心虚被自己发现了她想要套话的小心思,这才一脸谄媚的说软话,黎菲茉便干脆拿出一副有理走遍天下的阵仗,理直气壮地接着说:“那……我就开始问第二个问题了。刚才你说有外人开启阵法进入,不会有这般天翻地覆的动静,那什么情况下这里才会出现这般阵仗呢?”
“可别说你不知道,你刚才说‘让我别想当然’的时候,那语气和眼神,分明就是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是,这个……我是知道的。”
乌云宛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多嘴”,面上露出一脸无奈,「只要这个问题回答了,那我可就不再有筹码来保命了呀。」想到这里,乌云宛眸色暗了暗。
“之所以空间里会这般地动山摇,原因只有一个,有人在外界蓄意破坏、攻击空间。”
“这么说,这里该有其他闯入者了。”听到乌云宛语气有些无力的解释,黎菲茉想到了症结所在后,不禁喃喃自语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他人在外面攻击我又挨不上,除了听天由命,祈求他别误伤到自己以外,剩下的事,就只有一件了。”说完黎菲茉笑眯眯地冲着一脸凄然的乌云宛挑挑眉。
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黎菲茉也不是那种心软、优柔之人,乌云宛赶忙撑起身子往后挪,“茉姑娘,茉姑娘,你怎么不问问攻击空间的人是谁呀,你就不怕那人是来帮我的。他要是看见你杀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嘛。”
听完乌云宛那外强中干的话,黎菲茉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我就更要趁他进来之前先收拾掉你,要不然到时候我所面对的敌人,岂不就增加成了两个。”
“再说了,打你一个我都费了这么长时间,要是再多加上一个,谁知道我还能不能活下来呢。”说完黎菲茉便冲着被体内肆意生长的溢晖藤折磨的蜷缩在一旁的乌云宛冷笑。
“茉姑娘,茉,茉姑娘,求求你了。”
感觉到体内的精气被那股炙热的气流一点点消耗掉,自知求生无望的乌云宛,除了下意识的用微弱到几乎可以忽落不计的声音喃喃乞求外,连像以前那般叫骂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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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鼓鼓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黎菲茉一面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的情绪,一面警惕的注意着他手上、脚上的动作。
对于这名突然闯入,正四处翻找着什么的不知名男子,光凭他那凛然、慑人的气场和不怒自威的气势也不难猜出,就黎菲茉那两下子,跟这个浑身上下都写满“我是高手”的男子根本就没法比。恐怕人家随便抬抬手,光余波就够送她去阎王殿往返几趟了。
望着不远处那个身型高大,身着玄色大氅男子的侧脸,黎菲茉不禁在心里暗暗感叹:「这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还真是白瞎了他那□□有型的鼻子和棱角刚毅的下巴。连侧脸都这么诱人,不知道正面该是怎样的——」
其实自从黎菲茉入到真界以后,各式各样的男子还真见过不少,像温文和善的方阅,成熟雍容的元悯,阳光俊朗的方洲,老实呆萌的陆伟,还有沐成风、凌绝顶,甚至是沉定、沉安两位长老,无一不是样貌英俊,各有千秋。
可不知怎的,黎菲茉就是觉得,谁都没有眼前这个陌生人更加有魅力。
正在心里yy他的样貌呢,那人却突然冷不丁转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她。
“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结束,第二更11点左右吧
第二更()
一看清那陌生男子的样貌;黎菲茉的大脑便一时短路,直接就脱口而出来了句:“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当然,话音刚落,她便立刻为自己没头没脑的犯花痴而恨不得倒带重来。
那名身着玄衣的男子倒没有为黎菲茉刚刚过于放肆的眼神而恼怒,不过对于她所提出的问题,人家显然也根本没有当回事儿;只是面无表情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后便踱着步子走到大厅的另一头,翻弄起了地上的仙鹤铜灯。
「这是怎么个意思?盯着我看了那么久,结果到头来一句话也没有;是无视我,还是嫌弃我?」
黎菲茉虽然没打算玄衣男子能够回答她的问题;可也不希望有人把她当空气呀,尤其还是这么一个无论是长相,亦或是气质都极其出众的人。
要知道,黎菲茉实际上已经是个年近三十的大龄剩女了。
虽然两世为人的她也见过不少男人,可这“见过”毕竟不等同于“经历过”,好容易才遇上一个这般吸引她的出众男子,结果一句话还没说上就被这样彻底的忽略掉,这般的打击,你让“如狼似虎”、“饥渴难耐”的黎大妈情何以堪呀。
想到这里,黎菲茉心里的怨念简直快从胸腔中溢了出来,刚刚因这名男子突然闯入而害的她眼睁睁看着乌云宛逃掉的气愤,早已被另一只种不知名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莫说黎菲茉花痴,对一个是敌是友都还不知道的陌生男子,心里面百转千回的却唯独少了份警惕心,实在是因为眼前之人的魅力太过于强大,随便哪个女人面对他时都会毫无招架之力呀。
一袭玄色华丽锦袍,掩不住男人那修长挺拔,却也不失精壮结实的身形。
墨玉一般的如瀑长发用紫金宝冠高高束起,一半披散,一半束缚,风流自在,气度不凡。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眸若朗星,鼻如悬胆,鼻翼下薄唇微抿,似笑非笑。
乍一眼望去,好一个形貌清癯,丰姿隽秀,萧疏轩举,湛然若神的翩翩君子。
不说别的,光是这般的样貌就已然甩掉其他男子一大截了。
更何况这人周身的凛然气势,行止间的从容优雅,以及那令人无法忽略掉的强大威压,无一不是在指明此人的卓尔不群。
“小姑娘,刚刚还气鼓鼓的跟只青蛙似的,怎么转眼工夫就变成了只两只放光的色狼呀。”
突如其来的声音,叫醒了正沉浸在胡思乱想中的黎菲茉,待她回过神来朝声响处张望时才发现,原本在一旁翻捡东西的男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竟不声不响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不过在听清楚那男子的问话时,原本还有些沉醉于他那低沉而富有磁性嗓音的黎菲茉,粉嘟嘟的小脸儿一下子耷拉了下来。
“这位前辈,晚辈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您念在晚辈年岁小,涉世未深的份上,多多包涵。晚辈在此先行谢过了。”虽然对自己犯花痴被人当场识破这件事,小姑娘有些抹不开面子,可在强者面前该低头伏小的时候,识时务的黎菲茉是绝对不会把腰杆挺得直直的。
看见眼前的粉嫩小姑娘短短一瞬间便好似换了张脸一样,玄衣男子目瞪口呆的同时,脸上也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哎呀呀,这么快又变成了只虾米。”
话音刚落,他自己便止不住“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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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刚见到这个身份神秘的陌生男子时,黎菲茉正处于马上就要处理掉乌云宛的喜悦当中,结果与不久之前的空欢喜一场一样,随着他突如其来闯入到秘境之中,被打断了注意力的黎菲茉终是被迫中断了施法,将部分精力投放到了这个修为明显比自己要高出好几个档的闯入者。
待感受到来人并无恶意之后,本打算继续刚才未完成事情的黎菲茉这才发现,那个被她捆成粽子的乌云宛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留下一身破败的皮囊,灵元消失不见了。
「哼,果然是留了后手呀,我就知道这乌云宛不会给我说实话。」
知道自己最终又一次功亏一篑,黎菲茉愤愤然的跺了跺脚,「什么需要钥匙解开原身封印,若是真的需要钥匙,那现在这幅失了灵元的破皮囊又是怎么一回事。」
当初仍把她当小孩子哄骗的乌云宛,一方面编造出一个因为肉身不容于世,不得不听从于救命恩人的安排,来这里避世的凄惨身世博同情,另一方面不断哄骗着她,以解自身封印为由,想将那枚已经断成两截的铜鱼钥匙骗到自己手上。
若不是她心生警惕,等到乌云宛灵、体分离,使阴招对付自己时,这会儿这个安安稳稳站在这儿的黎菲茉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当然,在庆幸自己警惕性强,险险躲过一劫的同时,黎菲茉还不忘对令自己功亏一篑的始作俑者心生怨念,尤其是一想到一开始攻击空间,造成空间内地动山摇的人可能也是这人时,气不打一处来的黎菲茉简直恨不得杀了那个害自己放掉敌人的陌生人。
“好了,别再那样瞧着我了,好像我欺负你一样,不就打趣了你几下吗?”
见黎菲茉一句话都不说,只是唯唯诺诺的站在那儿,玄衣男子有些无奈的上前摸了摸黎菲茉的小脑袋,“我知道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把你那马上就要处理掉的敌人放跑,为日后埋下隐患。可我也是受形势所迫,不得不强行进入这处秘境的。”
“你也该看得出来我的修为不低,若是按照传送阵的开启条件,等我能进入到这里时,还不知道要过多久呢。”
虽然自己仍旧有些气闷,可这一切只能说是机缘巧合、天意如此,并不能将责任完全归咎于眼前之人。再者说了,能让一个修为看起来与自家师傅差不多的大能软下声来哄着自己,她要是再不说些什么表示一下,那就是不知好歹、过于拿乔了。
“晚辈并没有怪罪前辈的意思,不过是看着地上的这具人偶皮囊,心里面不太痛快罢了。毕竟这人偶的原身是晚辈当年在凡界的一位故人。”黎菲茉福了福身子,细声细气地解释道。
“什么,你说这是人偶?”
听到黎菲茉的话,玄衣男子显然对此产生了疑问,“小姑娘,关于这‘人偶’一词,是你本来就知道呢,还是你这成为‘人偶’的故人告诉你的?”
“前辈……”
听到这里,黎菲茉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人偶”、“偶人”的,不过都是乌云宛诓骗自己的把戏,“是我这位曾经的故人告诉我的,她说她被人偶师制成人偶,随即又因其形态不容于世,被另一修真者放置于此,以求避世的。”黎菲茉一面说着,一面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玄衣男子。
“你呀,还真像你说的那样,涉世未深……”
玄衣男子有些无奈于黎菲茉既然知道谁是敌人,还轻易相信敌人的天真和糊涂,本还想着再说些什么,不过看见小姑娘的脑袋越来越低,脸上的红晕越来越鲜艳时,这才作罢,细心的为黎菲茉解释起了地上这具人形和她所说“人偶”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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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人偶”,便如乌云宛一开始所解释的一般,由活人制成,三魂七魄化作灵元,维持人偶的活动,原身和灵元是为一体,二者缺了哪个都不成。
至于“人形”,则是像法器一般由各种不同的材料炼制出原身,再以人血为祭,将献祭之人的灵元寄存入人形之中,元神为辅,灵元为主,等人形修炼到一定程度便可短暂脱离原身。
两者虽然都于非道之中,属性阴毒,但人偶的形成是为被动,人形却是所成之人主动为之。
「这乌云宛还真狠得下心,把自己制成了活生生的人形,永入非道。这怨已然结下,看来我以后还是要小心些的好,对自己都这样狠的人,对待敌人一定是更加的心狠手辣。」听到了这两种诡异产物的具体解释,黎菲茉不禁打了个冷战。
「不过……这人形的灵元不是只能短暂从原身中脱离吗,为什么乌云宛会直接丢下原身,从那人闯入时传送阵被撕裂的缝隙中逃脱。纵使她现在逃得掉,等我毁掉了那具肉身,灵元无处可待时,她就不怕因精气耗尽而魂飞魄散吗。」
想到这里,黎菲茉把目光放到了玄衣男子身上。
似是知道她想什么,那人随手一抬,化出一团火焰将乌云宛的原身彻底烧成了灰,“你那故人的灵元想必是不会回来了。”
“虽说脱离掉原身的灵元会消耗掉更多的精气,但等到她耗尽之前,恐怕早已找到了新的原身替代、藏身。”
“可就算她从这里逃了出去,可无非是进入到外面那个大空间。那里的东西我都看过,根本就没有能够承载她的人形,亦或是炼制原身的材料呀。”听完玄衣男子的解释,黎菲茉还是有些不太明白她为什么要丢下原身逃跑。
「纵使有溢晖藤从旁起作用,可以她的水平脱离层层束缚,绝度不是不可能的。」
从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