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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表面上看他的年龄最大,又是地位崇高的大巫,由他代表与鹊大人说话也算合理,但问题是你多纳族和黑水没人了吗?
不好让这位鹊阁下等太长时间,严默只得抬头对鹊招呼道:“原来是鹊大人,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吴尚鹊的目光本来落在原战等三战士身上,见一名头发银白的老者跟他说话,这才看向严默,“你是?”
“我是九原的大巫,鹊大人可以叫我默巫。”
“原来是默巫大人。”这位鹊大人目前看来态度还不错,一点不显亲王的跋扈和高不可攀,“我来是想向诸位战士表示感谢,感谢你们在这场战斗选拔中与黑土城战士一起对抗了敌人。”
“不谢不谢,都是为了保命。”严默一副乡巴佬大巫样。
原战三人竟然毫无反应,三人甚至还在交头接耳说些什么。
吴尚鹊眼皮一跳,这些人的态度似乎和他想象得不太一样?
难道这几个人看到他不是应该更诚惶诚恐一点吗?虽然高阶战士的膝盖很硬,但是这些战士身后还有更多冬天都不一定吃得饱的族人,他们就不怕得罪他?
不过也许这几个部落都是在比较偏远的地方,部落制度还比较落后,对贵族还没有什么认识。
毕竟除了多纳族是他们的附属部落以外,那个黑水部落之前只附属于下城高岗城,而那个九原,他之前更是连名字都没有听过。就是多纳族,也因为居住地盘较偏,族人和他们的伴生兽又太能吃,每到冬天都有一部分族人不得不被迫冬眠,而听说那些冬眠的多纳族很多睡着睡着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样一想,吴尚鹊也就原谅了这些人对他近乎无礼的不合适言行。
“你们都是非常强大的战士,就是本城像你们一样强大的战士也不多,你们都叫什么名字?”吴尚鹊直接略过严默,只看原战三人。
在他看来,严默虽然是大巫,但也只不过是一个不知从哪儿跑来的低等部落的低级大巫,他根本没必要在乎这么一个快死的老头。
鹊大人自以为和蔼亲切,他这种态度作为上位者也没错,但问题是原战三人不是他的子民,如果三人是不懂事的小孩也就罢了,偏三人都是一个部落的首领或战士头领,听他这样问自己的名字,都觉得别扭无比。
原战直接冷笑了下。
黑水赢石呵呵。
阿古达一指吴尚鹊身后的蛇胆,“我的名字,他知道。鹊大人问他就行。”
严默忍不住也笑了一下,“鹊大人,我们都是野蛮部落的粗人,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出来。如果你是想招揽我们的话,那就开出条件来,如果条件足够好,我们会认真考虑。”
吴尚鹊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就凭你们也配我开条件?心中虽然这么想,但他脸上却还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如果不是蛇胆提醒他这个九原的战士有点特殊,他还注意不到有这么一号人。
不过观完这一战,他也承认蛇胆的眼光不错,这九原战士的神血能力相当有用,而且对方还只是二级,培养好了,不说能不能在将来争夺城主之位时助他一臂之力,至少他冬天将不愁没有新鲜的果物献给他二哥。
但对方再好,也只不过二级而已!
见吴尚鹊脸上表情有点崩裂,似乎快维持不住那份王族的沉稳高雅,蛇胆目光一寒,垂下眼睑,悄悄走上前,对这位鹊大人低声说了三名战士的名字。
“原战,阿古达,赢石,我记住你们了。”吴尚鹊掩下心中不快,脸上再次浮起笑容。
“三位,今天虽然是忍饥日,但今天同样是我二哥的生辰,今晚王宫将会有一场庆典,不但庆贺我二哥的生辰,同时也是为了给过了第一场选拔的我城战士鼓舞士气。你们曾和我城战士一起战斗,理当也来参加这次庆贺。”
说到这里,吴尚鹊不给三人任何拒绝的机会,直接道:“傍晚,我会让人去百部营接你们前往王宫。”
吴尚鹊一行就这么霸气十足地走了。
阿古达突然冒出一句:“据说吴尚国王有四个兄弟,两个妹妹,不过长兄和长姐已经不在,妹妹嫁去了另一座中城,目前就只有两个弟弟还在黑土城。而吴尚国王至今只有一个长子,女儿还未出生。”
大家一起看向他,严默好歹从那个信息发达的世界穿来,当下就听出味道,“你是说现在的吴尚国王很可能没有子女继承王位,只能传给兄弟?”
阿古达点头,“这是黑土城子民都知道的事,连我们多纳都听到过风言风语。”
原战皱眉,“我不想去,第二场选拔就在两天后,我想好好休息。”其实他是想趁着咒巫还没有逼他离开,多抱抱摸摸他的祭司大人。
赢石则道:“这个人我不喜欢,看以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来找我,如果黑土城未来的王族都这样,那我就带族人去其他中城。”
“你可以带你的族人来九原。”严默看似认真又似玩笑地道。
赢石揉揉鼻子,吊儿郎当地问:“你们九原能解决我的身体隐患吗?能有七级以上的战士训练法吗?最重要的是,一年四季够吃吗?”
阿古达竖起耳朵。
严默坏,就笑,啥都不肯说。
原战看赢石表面无所谓,其实心里等答案等得急得要死,出于那么一丁点被祭司大人共同折磨的同情,拍拍他的肩膀,提议道:“等我们回九原时,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看看,看过后你再做决定。”作者有话要说:估算了下情节,大约还有两章,快的话一章,黑土城副本就要暂时告一段落啦~~
330、章回330()
还真的连根枯根都没留下。
蛇胆不信,比斗中,他几乎一直在盯着原战,那人把幼苗种的到处都是,虽然后来大多都被战士践踏和踩烂了,但边角总有一些完整的植株剩下,最后他被维瑟部落人的偷袭吸引,一时竟没注意那人有没有把幼苗收回去。
但就算他收回去,也应该收种子吧?幼苗的根总会留在土壤里吧?
可是他的手下加三十名奴隶,共五十人,都已挖地三尺,竟连那幼苗的根系都没见到一根。
这怎么可能?
但如果那原战真是维撒所说的控土战士,神血能力又达到高阶,那么他利用他的能力把幼苗残留的根系全部拖进地底,那也不是不可能。
甚至按照这个思路想,原战表现出来的超过二级控木战士的战斗力也就都有了解释,说不定那幼苗是假,真正抗杀人的仍旧是他的控土能力。
但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测,维撒虽然能够作证,但原战不承认不显露,他也没办法。
可这偏偏也是蛇胆最想不通的一点,如果原战操控土壤的神血能力比控木高,那他为什么不在战斗中使用控土能力?甚至还要隐瞒?
他来参加选拔不就是想给上城之土城神殿看中吗?如果他有中高阶控土能力,使用出来,哪怕他没有在选拔中胜出,按照土城神殿对控土战士的渴求,在他的举荐下,也完全有可能进入土城神殿。
蛇胆有点焦躁。
他根本不应该待在中城神殿,哪怕他在年初刚升为大祭司,可是黑土城的大祭司一共有三人,另两个人在神殿的实力和势力都比他大,如果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在黑土城又弄个身份,好给自己增加可用人手。
他来自九大上城之土城神殿,也应该回到那里去。继续在中城神殿待下去,他就算神血再浓郁,没有功法,他一样无法突破八级,永远都只能被上城神殿的人压在脚下。
那个相当于把他赶出神殿的人虽然位高权重,但是如果他有足够的功绩,比如带回一名真正具有大地之神血脉的高阶控土战士,就是那个人也不能阻挡他回去土城神殿!
那么原战到底是不是?
他来到黑土城后已经送了不下十个与控土能力靠边的神血战士交给土城神殿,其中甚至包括吴尚的血脉。可惜这十个人没有一个是上面期待的,但他还是受到了一点奖励,比如与他能力对应的七级训练法。
如果原战真的是,最好。如果不是……这也是蛇胆最犹豫的地方,真正能够觉醒的主神血脉的神血战士本就异常稀少,原战都已经表现出不凡的控木能力,那他还有可能继承了大地之神的血脉吗?
如果原战真的不是控土战士,甚至连一点边都没沾上,那他把人送上去就相当于自取其辱,那个人恐怕也早就等着机会想要给他难堪。
怎么办?要不要再刺激刺激原战?还是……
“卫八!”
“在。”
“那突然出现在九原人中的老头的底细查出来了吗?”
卫八低头,不敢看蛇胆的眼睛,“正要禀告大人,据查,有人说那老者和九原的大巫一起从牢里出来,因为那大巫看起来特别老,头发都白了,很多人都还记得。”
“然后?”蛇胆微怒,抓起卫八的下巴用力,“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给我说一句留一句了?”
卫八忍痛道:“不敢,大人。后面属下正要说,我们入牢房调查,却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那老者的事,连九原大巫有没有来过牢房都不知道。”
蛇胆眯眼,“可是你刚才说有很多人看见他们从牢里出去?”
“是。”卫八语音有点颤抖,大人的指甲刺破了他的皮肤,“但无论我们怎么拷问那天在牢房做事的人,就连囚犯都说不知道。”
“这么说这老头的来历竟没有一个人知道?”
“……是。”
蛇胆目光阴森地直视卫八。
卫八下巴被抓,无法低头,过了一会儿,他主动抱住蛇胆的双腿。
蛇胆松手。
卫八低头,埋进他的胯间。
选拔场中还在挖掘寻找的战士和奴隶无一人敢往这边多看一眼。
第三场选拔被推迟了两天,原本三日后举行,改成了五日后。据说是大祭司向天占卜,觉得那天不好,会影响黑土城来年的收成。
虽然不知道黑土城神殿在搞什么鬼,但能多休息两天也是好的。
严默这五天比前面加起来都忙,不时有部落人上门来请他去帮助治疗之前选拔赛的伤者。
严默来者不拒,谁请都去。
原战每次都要跟着,不让跟就不让去。
严默脸色漠然:“我昨天给人治疗伤口,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
“你把人的肉给削了,还用手指蘸血,送进嘴里咂了咂。”严默面无表情地提醒他。
“是你说那人伤口有毒,必须有新鲜的血流出才算好。”
“我没让你削人家的肉!”那种程度的毒伤完全不用削肉挖骨,只要内外两副药,持续用个三天就能好。
“他感激我了,说他早就想这么干,但他自己下不了手。”某人辣气壮。
“你忘了老头说了什么?他说你不能见血,而你现在……”
原战打断他,“他没说不能,只说不要随便见血。”
严默怒:“那他还说了不能杀生!”
“那我就等着别人杀死我吗?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严默深吸一口气,“你现在不可理喻,我懒得跟你说。”
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肩膀,男人的脸色冷了下来,“怎么?晚上不跟我睡,现在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你这几天天天往外跑是不是看中了其他战士,想让别人做九原首领?你看上了谁?黑水赢石?阿古达?还是吴尚高?”
严默一针扎在那只扣得他肩膀生疼的大手上,气得都怒不出来,“关吴尚高什么事?他就来过我们大棚一趟,跟他说话最多的是你,不是我!”
男人瞧瞧酸麻无力的手,肯定了,“那就是阿古达和黑水赢石了。”说着放开手就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严默刚想不管他,又感不对,连忙喊住他。
原战停住脚步,转头,“我去找那两人打架,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最强大的战士。只有最强大的那个才能留在你身边!”
我谢谢你!“你给我站住!打屁打,再过两天就第三场选拔了,你想三人都不能参赛吗?而且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他们当九原首领了?黑水赢石和阿古达明明都是你开口邀请的人。”
“我后悔了,现在就让他们滚蛋,以后都不要来九原。”
“原战!”严默见街上有人看他们,觉得这对话不能再进行下去,他今天的出诊也到此为止,一把抓住男人手臂,“你给我进来!”
原战想震开他,又怕伤到他,不是很情愿地被拉回大棚屋。
跟在严默身后一起出诊的丁宁丁飞互视一眼,两人什么都不敢说,也跟了回去。
屋内,只有受伤的少年躺在兽皮铺上无聊地发呆。
冰和答答都跟咒巫一起去集市交易食物和草药去了。
“丁宁丁飞,等会儿不管你们听到什么,都不要进来。”严默嘱咐。
“是。”
严默抓着人的胳膊,把某个自认为很正常其实已经开始不正常的大块头给拖进了里屋。
屋门一关,拿出火把点燃。
“你说,我这段时间是不是对你太好了?”默老头狰狞地笑,十指间锋利的木针乌光沉沉。
原战感到了一点点危机感,“你想做什么随你,但不准用针扎我。”
第二场选拔刚结束,他就被他的祭司大人拖回来扎了满头包,说是要让他冷静冷静。
他是冷静了,冷静到接连三天他晚上抱着默蹭,那里都不起来了!
这个问题太严重,导致他现在一看到祭司大人亮针,他就有点发悚。
“给我脱光!躺下!”默老头发令。
发悚的某人只犹豫了一秒,立刻就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扒光,躺在了严默拿出来的铺盖上。
严默脱掉外罩的毛皮,又扯下自己的裤子,上身的内衬长衣还穿得好好的。
原战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像是要吃人,从祭司大人赤/裸的脚背一点点往上看,看到被长衣遮住的下半身,忍不住伸手就抓住了近在眼前的脚踝,还想用手去掀长衣。
严默一脚踢开他的手,又踩住他的胸膛,“给我老实点,别乱动!”
原战改抓住了踩住自己胸膛的脚丫,粗糙的手掌来回抚摸赤/裸的脚背、脚踝和小腿。眼眸深深,鼻息咻咻,可他的下半身仍旧没有反应。
“放手!”
原战乖乖放开了,他还故意挺了挺腰,“用不起来。”
严默跨开腿,坐下。
原战又去伸手摸他,还嘴贱地道:“我发现你特别喜欢骑在我身上。”
严默握拳揍了他下巴一下,随后他掏出金针,脸色非常不好看地道:“你等会儿最好给我控制点,否则你知道后果。”
原战眼睛都要冒出火光,“我一定控制!”
我信你才有鬼!“你要记住,这不光是一场交/配和发泄,我有个猜测和想法,想要试试,你要好好配合我。”
“好!”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严默还在犹豫,他有种自己挖坑埋自己的危险感,“我现在可是老人的身体,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如果你敢有一点不听话,以后……我管你去死!记住了,你只有这一次机会,把它当作考验吧。”
原战深深、深深吸了口气,他早就发现,其实他还是很喜欢这种最强烈的欲/望都被自家祭司大人操控的感觉,有时他的祭司大人可霸道可不讲理了,但他就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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