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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斗得难解难分之际,在擂台下边观战的众人早已炸开了锅。
“想不到雪千寻这么强,隐藏得真深啊?”
“没错,这场比试可比昨天雪千林和月龙行的比试还要精彩。”
“某人不是说如果雪千寻赢了,他就自废武功吗?”
“雪千寻不是还没赢吗?现在说这话是不是为时尚早了。”那个刚才扬言雪千寻赢了就自废武功的人嘴硬道。
这个时候雪千寻和风天佑空着的双手已经交手了数十招左右,只听“砰”的一声,两人狠狠地对了一掌,掌风激荡,居然在两人身前产生了一个个小小的气旋。然后两人应声分开,同时向后退了七八步左右,可以说又是不相上下。
经过这一连串快节奏的打斗,风天佑已经感到有些疲惫,他抬着望了一眼雪千寻,发现雪千寻也跟他一样,只是微微有些气喘,心中很是奇怪,自从雪千寻不再掩饰修为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雪千寻的修为是在后天六重,比他还要差上一个层次,为什么跟他打了这么久,却丝毫不落下风。
其实他哪里知道,雪千寻只是内力修为是后天六重,其是真实的境界丝毫不下于天门宗的古风,再加之雪千寻由于没有后续心法,一直困在后天六重,内力的深厚程度比一般的后天七重武者要深厚得多,这也是风天佑修为不差,否则早就被雪千寻打败了。
趁两人分开的空当,风天佑为了趁机回复体力,故意向雪千寻说道:“雪师弟果然身手不凡,深藏不露,让天佑大开眼界。”这次他说的身手不凡,语气凝重,已经没有刚开始那般嘲讽的语气了。
雪千寻看出了风天佑的意图,他也没有在意,因为他也在趁此机会回复体力,听到风天佑的话,淡淡地笑道:“风师兄过奖了,千寻可是一直在尽全力在保持个不败的下场,我看还是风师兄更胜一筹吧。”
风天佑对雪千寻这番装逼的话腹诽不已,明眼人都看出他已经出尽全力还是拼个不胜不败的境地,甚至有几个回合要不是反应快就已经被打败了,所以雪千寻这番话让风天佑听起来感到十分刺耳,就像刚开始风天佑讽刺雪千寻身手不凡一样。
趁着说话的空当,风天佑已经恢复了体力,他向雪千寻笑道:“雪师弟,我们继续吧。”说完,他脸上表情变得无比凝重,双手紧握着手大刀高高举起,左脚在前右脚在后,身体半蹲,这种姿势活像一个看见随时准备捕食猎物的猛兽。
看到风天佑这种状态,雪千寻暗暗心惊,心知风天佑这一招绝对非常强,他将手中的七杀剑紧紧的握了一下,心中已经下定决心,等下如果应付不来,就使出七斩剑诀,虽然会元气大伤,但是这是他获胜的唯一杀手锏。
这个时候风天佑身上的衣服突然无风自动起来,气势突然急速攀升,手中的大刀变得愈加寒光四溢,当风天佑身上的气势攀升到顶点的时候,只听得风天佑大喝一声:“刀卷风云动。”
话音刚落,只见风天佑双手手持大刀在眨眼之间快速向雪千寻虚砍了数十下,大刀幻化出数下道刀气集中在一起变成一片寒光烁烁、杀气萧萧的刀影,这片刀影在风天佑手中大刀的操控下向雪千寻头顶罩去。
刀未到,寒意至。
寒意至,杀气浓。
这一片刀影尚未及身,雪千寻已经被其中的杀气刺激的透体生寒。雪千寻还没有从这股森寒杀气中回过味来的时候,刀影已经将他罩在了其中,将他前后左右的路全部封死了。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已经容不得雪千寻犹豫半分,身处刀影之中,刚好无人可看见他的身影,他立即将全身内力贯注至七杀剑之上,七杀剑摇身一变变成本来的模样,身心快速沉浸到七斩剑诀的意境中去,心中念道:“七斩剑诀,一斩相思泪,斩却相思泪,从此不思卿。”然后将手中的七杀剑随意挥舞两下。
风天佑看见刀影已经完全将雪千寻笼罩了起来,心中一喜,他苍白脸色已经告诉众人这一招对他的损耗有多大,正当他自认为胜券在握的时候,刀影之内突然爆发出一股强大剑气,将刀影冲得七零八落后,这股剑气没有作丝毫停留,直接向风天佑席卷而至。
风天佑看着这股强大的剑气迅若闪电的袭而来,急忙调动身体内最后一丝内力挥舞手中大刀来了阻挡,但是风天佑现在内力已经所剩无几,如何能挡得住雪千寻的七斩剑诀,这可是连雪落山这个后天八重的武者都吃过大亏的,更何况是风天佑。风天佑被这股剑气直接扫中,将他打得直接飞出擂台掉在地上,然后又在地上滑行出几米远,他用不可思议的眼神艰难的看了一眼擂台,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然后吐了一口血便晕了过去。
此时的雪千寻已经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用手中长剑拄在地上才勉强不倒。过了一会儿,他站在擂台上,环顾整个陷入死一般宁静的大院,望着只知道“咝咝”抽冷气,完全丧失说话能力的众人,淡淡地说出了三个字:“我赢了。”
第二十七章 轮番出手()
“我赢了。”
雪千寻这三个字说得声音并不大,但是在众人的耳中不啻于一声惊雷,整个大院没有任何发出声音,所有人只是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并不高大的身影,虽然他面色苍白,摇摇欲坠,但是身体依旧站得笔直,浑发散着不屈的斗志,让人不敢轻视。
这个时候风厉天早已经向风天佑扑了去,伸手把了一下脉,见只是晕了过去,便舒一口气,冷冷地看了一眼雪千寻,转头对雪漫天说道:“雪师兄真是藏得好深啊,这么多年,居然把一个修为如此强的弟子说成是三阴绝脉,然后到今天一鸣惊人,真是佩服佩服。”
雪漫天听了风厉天的话,心中苦笑,他哪里会知道雪千寻怎么突然变得这厉害,从雪千寻出生时知道他是三阴绝脉起,他就一直当这个孙子不存在。但是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雪漫天只好默默地看了风厉天一眼,没有说话。
风厉天见雪漫天没有说话,心中越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冷哼了一声,便抱着风天佑离开了大院。
这个时候雪涟山才记起自己的职责,高声宣布道:“雪千寻获胜。”
随着雪涟山的话音落下,众人才从震憾中缓过神来。
“雪千寻真是太厉害了,当风天佑使出最后一招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输定了,想不到居然还能反败为胜。”
“没错,这就传说中的废材吗?他是废材那我们是什么?”
“雪千寻师兄好帅好强大哦,月龙吟不要他,我要他。”某个世家的花痴女陶醉地说道。
“我记得有个人说过,雪千寻如果赢了他就自废武功的,师兄,咦,人呢?”原来那位仁兄早就在雪千寻获胜的时候趁人不注意逃之夭夭了。
在雪涟山宣布完毕后,雪千寻便手中长剑收入鞘中,缓缓地走下了擂台,他也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而是往离开大院的方向走去,所到之处,众人纷纷自觉的为他让开了一条路。
这一路上四周望着他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冷漠、嘲弄、鄙视、不屑,取而代之是羡慕、忌妒、挑战、敬畏,雪千寻淡淡地环顾四周,看着这些与以往完全不同的眼神,心中并没有因此感到任何的兴奋,只是冷笑:“原来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强者为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想起前世默默无闻的自己,心中暗暗想道:“我还不够强,我一定会要变得最强,强到没有人敢瞧不起我,强到站在最高的地方俯瞰整个世界。”想到这里,再也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离开了大院。
此时,雪涟山在擂台上已经开始宣布下一场的对决:“第二场,雪千林对阵花弄影,请两位上场。”
话音刚落,一个声音已经响了起来:“不用比了,我弃权。”说话的正是雪千林,此时的雪千林脸色虽然比昨天好了些,但是依旧苍白,说话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的,很明显还没有恢复,对这次比试没有信心。
雪涟山听到雪千林弃权,叹了一口气,然后宣布道:“雪千林弃权,获胜者花弄影。下午进行本次大比最后决战。”
众人见结果已经出来,也就纷纷散去,一时间大院再一次变得空无一人。
此时,在雪千寻房间内,为了能尽快恢复元气,雪千寻一回到房间便进入时空匙空间内调息打坐,毕竟使出一次七斩剑诀所消耗的内力真是非常惊人的。而时空匙空间内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一样,相信一个中午的时间足够让他恢复到最佳状态。
不得不说时空匙真的是一个外挂一般的存在,过不多久,雪千寻便睁开了眼睛,苍白脸色已经变得正常,内力也已经恢复到最强的状态。不过雪千寻却并没有感到高兴,心中想道:“我这么快就完全恢复,会不会惹人怀疑,匹夫无罪,怀壁其罪,万一因此曝露了时空匙的秘密,不但是我,整个雪家都难逃厄运,其他人无所谓,我总不可能看到四叔一家人因为我遭杀身之祸。算了,我还是弃权好了,反正我刚才已经显示露出我的身手了,天门宗总不会让我去做打杂的吧。”一念及引,他又故技重施,全身气血运转,脸色再次变得苍白起来。
这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在敲他的房门,无奈之下,只好从时空匙空间内出来,打开房门一看,门外站着的居然是雪溪山。
雪千寻望着雪溪山,一脸的疑惑,问道:“四叔,你怎么来了?”
雪溪山一脸凝重的表情,说道:“寻儿,是爷爷他们让我来叫你去议事厅。”说完后看着雪千寻苍白的脸色,口中抱怨道:“父亲也真是的,明明知道你刚比完武,元气还未恢复,而且下午还有一场比试,不赶紧让你抓紧时间恢复元气,居然还让你去议事厅,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雪千寻听完雪溪山的话后,心里很清楚雪漫天找他去的目的,无非是想问一下他为什么能习武了,为什么会修炼得那么快,以雪漫天那种唯家族利益至上的个性,肯定会用振兴家族的大帽子来压他交出可以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
可惜,雪漫天哪里知道,雪千寻那个便宜师父留给他的药只有两颗,而且已经被他吃掉了。想到这里,他便笑了笑道:“四叔,没什么大不了的,家里一个废材突然有了这么高的修为,爷爷当然急需要知道真相,我理解他的心情。”
雪溪山欲言又止的张了张嘴,过了良久,才问道:“寻儿,其实四叔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突然有这么高的修为的?四叔很少看到你出来,更没看到你练过武。”
雪千寻望着雪溪山,心中很想把时空匙的秘密告诉他,但是想想还是忍住了,时空匙的秘密是除了他是个穿越者这个身份之外最大一一个秘密,他不会让任何人知晓这个秘密,一旦泄露,面对他和他身边的人的都将是灭顶之灾,所以他只是笑着说道:“我们先去议事厅吧,到时候我再来回答这个问题。”
两个人一路无话来到了议事厅,这是雪千寻第二次来到议事厅,虽然与第一次来相隔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是雪千寻的心境却已经大大的不同。
议事厅内雪家众人依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不同于上次的是,当雪千寻走进议事厅的时候,所有的人看着他的目光也都变得不同于以往,毕竟这次大比他可是废掉了雪千松,打晕了月龙吟,重伤了月龙行,再也不会有人认为他是雪家的耻辱。
雪千寻一路走到议事厅正中的时候,他依旧在想着上次被月龙吟打伤的事情,久久没有说话,正在这个时候突然旁边响起一声尖锐的冷哼声,这一声冷哼犹如一把尖刀一般在空气带起一串串波纹快速向雪千寻的奔袭而来。
雪千寻听到这声冷哼,抬头一看,原来是雪涟山见到他来到这里一语不发的在想心事,于是便想像上次一样故技重施,上次雪千寻没有任何修为在身,他也只是略族惩戒。这次他知道雪千寻修为不弱,于是用尽全身功边发出一道音波攻击,誓要将雪千寻重创。
雪千寻见到雪涟山居然想故技重施,心中一怒,眼中精芒一闪,鼓起全身力气也对着雪涟山发出了一句冷哼,只听“砰”的一声,两道音波攻击狭路相逢,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两人同时身体一震,雪千寻被逼得的后退了一小步,而雪涟山坐着的椅子居然硬生生的往后移了寸许多远。
雪涟山震惊地望着雪千寻,他从来没有和雪千寻正面交手过,这次他真正的感受到了:“想不到这个小废物的内力这么浑厚,明明比我低两个境界,居然和我硬碰硬一点不吃亏。”
雪落山见状大吃一惊,冷冷地望着雪千寻,眼中杀机毕现,右手用力一拍坐椅的扶手,站起身对着雪千寻厉喝道:“雪千寻,你居然敢以下犯上,纳命来吧。”
话音刚落,只见他并没有做任何动作,身体便消失在了原地,然后瞬间出现在了雪千寻的身前,后天八重武者的气势已经攀升到顶峰,右掌幻化成遮天巨掌,带着一股凌厉无比的掌风狠狠地向雪千寻的头顶拍了下来。
第二十八章 索要心法()
??雪落山的手掌向雪千寻突袭而至,转眼间已经离雪千寻的头顶不远,他仿佛已经看到雪千寻的这颗头颅在他的掌下变得四分五裂的情形,此刻他的心里非常兴奋,他心里想:“松儿,为父终于为你报仇了。”
??然而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从旁边出现一个人影挡在了雪千寻的身前,然后只是用衣袖漫不经心地对着雪落山挥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地一挥,雪落山只觉得有一股强大无比的力量快速无比向他袭来,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狠狠地撞击的倒飞了出去,然后身体狠狠地摔在了他刚才坐的椅子上,将这把椅子砸得四分五裂。
??雪落山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鲜血,还没有看清挡住他的人是谁便怒喝出声:“是谁多管闲事?我……”
话还没说完,他定眼一看,居然是雪漫天,顿时他就像突然嗓子被人掐住了一般,后面半截话便被噎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脸色被憋得一片通红,然后又是一口老血里吐了出来。
雪漫天冷冷地看着雪落山,淡淡地道:“落山,这个家什么时候开始轮到你做主了?居然敢当着我的面喊打喊杀的?”
雪落山听后心中大惊,他十分清楚雪漫天的性格,在这个家里谁要是忤逆他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当下也不顾身体的疼痛,急忙站起来解释道:“落山不敢,所谓长幼有序,尊卑有别,雪千寻刚刚居然敢对大哥动手,实在是坏了我们雪家的规矩,因此我才想出手教训一下他。”
雪溪山听后,大声喝道:“二哥休要颠倒黑白,明明是大哥先动手,然后寻儿才正当防卫的。”
雪涟山冷笑道:“议事厅这么多长辈在这里,他进来之后一直在那里发呆,不跟长辈们不见礼,这么不懂规矩,我实在是看不惯,于是想教训他一下,这也有错?你看他,长辈教训一下居然还敢还手,实在是大逆不到。老四,如果哪天父亲大人想教训你,你也想还手吗?”
说完,雪涟山又向雪漫天说道:“父亲,雪家的人都知道雪千寻一出生便身具三阴绝脉,无法习武,如今突然身怀武功,还隐瞒不报,谁知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