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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疯女人,与别人决战居然还是受伤前来,毫不爱惜自己!容不得花颜月多想,只见张徵的身影开始变得诡异起来,她的胳膊和脚开始弯曲成弓一般,整个身体如同无骨烂泥,直接贴在了廖伊的身上!
廖伊一拳打在了张徵的肚子上,却是张徵故意为之,随着她腹部一缩,那拳头便被她握在了手中。廖伊故技重施直接旋转拳头要摆脱张徵的手,另一拳更是紧接而上!
谁知,这一次张徵的手却软如蛇身,直接贴着她的胳膊就盘上了她的肩膀,随后翻身跃到她身后,就钳制住了她的一只胳膊!
廖伊疯狂挣扎着,脚一个后踢便想踢开张徵,谁知,张徵的腿又诡异的弯曲躲过了她的这一脚,如此不说,张徵的腿也柔软如蛇直接盘在了她的腿上。
这样,等于说廖伊半个身子都被张徵制住,奈何此刻的廖伊气大如牛,几次都差点甩掉张徵,而张徵闭气忍住那些拉扯,就是要控制住她的狂暴。
可是,这样的控制终究有限,廖伊虽然已经疯狂,但是本能却在,她苦练十几年的功夫早已养成了许多本能,所以在她被钳制住没几个呼吸时,她就突然另一只没有被控制的脚向墙上一踢,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
这倒地,必然是张徵在下,张徵只听见自己的后背发出嘎嘣的声音,一种骨头断裂的感觉疼得她差点迷失过去,而随着这一阵疼痛的刺激,她手脚自然稍微松了一下。可就是这一下,廖伊便挣脱了她的钳制,胳膊肘对着她的胸口又是狠狠一击!
噗~!张徵再也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喷在了廖伊的脸上。谁知这鲜血没有唤醒廖伊的理智,反而让她更加疯狂,她哈哈大笑着,就朝张徵又挥拳打去!
这要是再打中张徵的胸口,怕是神仙也难救了,张徵一把握住了那充满蛮力的拳头,想要卸开力道。然而,这拳被限制住,廖伊另一只拳头却也紧随而来。
张徵毫不犹豫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随后而来的拳头,用尽全力想要将它们从自己面前移开。
两个人一个内力过人已达先天,另一个却是天生蛮力,如此抗衡下去,居然旗鼓相当!
此刻的张徵清晰地看到,满脸鲜血的廖伊不再是那个让自己复活的仙子,而是一个狰狞地妖魔!因为廖伊就算被钳制了双手,她还是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诡异的笑着,她的眼睛赤红却充满邪恶,就如同恶鬼附身般。
嘎嘎,嘎嘎,廖伊的笑声让观望者们都胆寒,更何况就在她身下的张徵?张徵惊恐的发现,廖伊伴随着诡异的表情张开嘴,居然就向自己的脸咬来!
该死~!张徵一把牵引开对方的胳膊,松了手,脑袋机灵的躲开了对方的利牙,可是头是躲开了,锁骨那却没有躲开。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张徵,那一刻她的眼睛也红了!
“在你心中,为师还不如一只老虎吗?”烈狂邪的声音在张徵脑海里响起。
“孽畜,为师送你归西!”
“师父,我们一起死吧!”张徵记得自己一口咬在了烈狂邪的脖子上。
“师父!”张徵呐喊一声,她听见了廖伊在吞她肩头热血的声音,猛地一愣,随后化为一种解脱的表情,师父,我张徵对你不义,今日这般死法也不错,算是一报还一报吧!
想到了烈狂邪死的场景,张徵笑了,她松开了手,收起了所有内气,任凭廖伊攻击,那一刻她觉得这样死。。。。。。居然也不错!
随着张徵意识逐渐模糊,她听见了花颜月的呼喊:“张徵!”更听到了自己爷爷张浩天的悲鸣声:“徵儿,徵儿!”
其实这样死,真的不错呢!张徵缓缓闭上了眼睛。。。。。。
随着花颜月的高喊,张浩天再也不顾及童伯,直接跃上了烽火台,看到的赫然是廖伊如同恶鬼一般正在咬着张徵的肩头。他刚要动手,另一道身影却也上来了,对着廖伊就是一记手刀!
那声音阴恻恻道:“今日对决就这样吧!”便一只手拎着廖伊飞身跳下烽火台,直接朝山下飞奔而去!
张浩天一把抱起地上昏死过去的孙女,悲呼道:“徵儿,你不能死,不能死啊!”他已经花甲之年,却难掩老泪纵横。就这样他抱着张徵也跳下了烽火台,随着高喊一声:“都滚开!”便带着张徵下了骊山!
这场对决,说公平也不公平,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结,而这一战,不过是为心结找个理由罢了!
周葫芦看着烽火台上两个人的两败俱伤,不知不觉眼泪落了下来,本来高手对决,对于江湖人来说应该是激动人心的大事,可为什么自己感觉到的不是什么激动人心,而是一种痛苦,一种悲伤呢?
当她看着童伯将廖伊带走后,自己也脚步不停,运起轻功向山下追去,然而她才走没几步,张浩天已经抱着张徵超过了她!待他奔到山下村庄时,早已没有了那些人的人影,她正计划前去长安,偏偏肩膀被人一拍,将她吓了一跳,只以为是自家老爷子冒出来了,当下转身抱怨道:“哎呀爷爷,你别这样吓小葫芦好么?”然而随着她话音刚落,她才发现拍自己的人根本不是老葫芦,而是一个根本不该出现的人。
她磕磕巴巴道:“您,您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微微一笑,只是这笑意显得有些冷漠可怕,只听她说道:“自然是来找你!”
“找我?”
“不错!”
“找我做什么?”
“去帮我救一个人!”
周葫芦的眼睛瞬间睁大,有点结巴道:“不,不会是梅思乐吧?”
那人眉毛一扬,带着一点期待的看着周葫芦道:“没错!”
周葫芦瞬间心乱如麻,她嘴里道:“她,她出了什么事,居然您都摆不平,您摆不平我不是更没本事摆平了!”
那人叹了口气说道:“我这个女儿,有时真的愚蠢地冥顽不灵,她这事,我帮不了,只有你可能还有机会帮我劝劝她!”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要入宫了!”
“啊?”
“入宫为妃。”
“哦!”
那人听到周葫芦哦的一声,不由动怒,对着她头就打了过去:“你希望她入宫送死吗?”
“哎哟!”周葫芦惨叫一声,揉着脑袋应着:“当然不希望,皇宫有什么好的,里面阴森地要死!”
“那就随我去劝她!”那人直接决断道。
“可是。。。。。。我朋友刚刚。。。。。。”
“她有大内第一高手保着呢,会有什么事,还是我这事要紧!”说着那人衣袖一挥对着周葫芦就点了穴,将她往腰间一捞,就运起轻功奔了出去!
哎,我说,我这是被劫持了吗?
第一章 风起云涌()
第一章风起云涌
大周建德十三年初夏,幽州上将军与地方知州不合,擅自派兵劫持知州姚达桂,随后将其诛杀,而姚达桂一家五口也惨遭灭门。消息传到长安,举朝震动,一时间对幽州上将军蔡飞的指责不断,祈求皇帝严惩蔡飞以正朝纲!
大周皇帝一时犹豫不决,幽州上将军蔡飞本就长期拥兵自重,此刻枉杀朝廷正五品大臣,以形同谋反,可真叫他派兵镇压蔡飞,蔡飞难说不会狗急跳墙。
而就在皇帝还在犹豫时,蔡飞却怕被朝廷治罪,居然一举脱去了上将军官袍反而向边关外的契丹人称臣,更是自称是契丹皇帝的干儿子,打开了雁门关的大门。。。。。。
于是,契丹铁骑挥兵南下,一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据传,幽州多地浮尸遍野,方圆百里不见活人。当消息传到长安时,十万契丹铁骑近乎已打入河南府,离东都洛阳只有几日路程了!
大周举国震动,皇帝更是气得踢翻了龙案,然而一扫群臣,除了谩骂蔡飞奸妄卖主求荣外,居然没有几个能出谋划策的!
“你们说,你们给朕说啊,平时不都特别喜欢给朕讲道理吗?平时不是都喜欢各个表忠心吗?现在人家都要打到家门口了,你们就没有一个能真正为朕分忧,为百姓分忧的吗?”皇帝一双龙目瞪视着群臣,却见下面的大臣一个个低眉顺目,甚至还躲避他的目光。
“陛下!”李刚走了出来,躬身行礼道:“老臣愿往!”
“李爱卿。。。。。。”皇帝看向了李刚:“你的身子。。。。。。”
李刚苦笑一声说道:“无碍,能为陛下分忧,老臣就算病死沙场也死得其所!”李刚说着咳嗽不断,跪在了地上:“请陛下准许老臣带兵十万,将契丹人止步在洛阳城外!”
“十万只能让对方止步,你去了还不如不去!”这时一名文臣牢骚道。
“他至少还能站出来维护朕,尔等没勇气维护也就算了,居然还在嘲讽李卿,实在可恶,来人,将他给我推出午门去,朕不需要这样无能却蛊惑君心的大臣!”皇帝大怒,拂袖之间,就下了命令。
“陛下,臣失言,罪该万死,求陛下饶命,求陛下饶命啊!”那大臣立刻磕头求饶道。
这时宰相却是想要开口,却被皇帝一眼瞪了回去:“蛊惑君上,不忠不义,按律当斩,众爱卿是要一起来反朕么?”
“皇上英明!”这时就听李刚高呼一声。
随着他的呼声,又有两名老将走了出来说道:“臣愿往!”
皇帝知道,现在只有严厉打压文臣气焰,这些一直受气的武将才会对自己有信心,才会维护自己。唉,重文轻武的政策是不是先皇做错了,这些文臣真的到举国危难时,根本一个都没有用啊!
皇帝想到这里,面色一缓道:“如此就辛苦几位将军了!”他随后扫视一众文臣冷冰冰说道:“李爱卿为君分忧,忠诚可嘉,可封为太子太保威武大将军领兵十万将契丹人的气焰打压住,随后各方调动,再聚集二十万大军随李卿将契丹人驱逐出雁门关!”
“皇上圣明!”
“户部,兵部,工部务必全力配合李卿调遣,若有人假公济私,阳奉阴违,杀无赦!”皇帝最后一句极其狠辣,他平日里和气懒散惯了,如今突然爆发龙威,居然让一众大臣胆寒!
“退朝!”皇帝拂袖而去,童伯立刻高喊一声:“退朝!”就跟了过去。
皇帝一路疾走,连龙撵都没有上,直到了后花园的小道上,才对身边的童伯说道:“童伯,眼下的局势你怎么看?”
童伯一脸恭敬道:“陛下圣明!”
皇帝不由露出了怒容:“童伯,连你也这样回答朕!”
童伯见皇帝动怒,知道他是真的急的火烧眉毛了,立刻改了口道:“照目前的局势,李刚应该能镇得住契丹人,他常年在西北征战,在军中还是素有威信的!”
“话虽如此,但李刚身体已经每况愈下,怕是真遇到对方高手,难以招架吧?”
童伯说道:“咱大周从来不缺猛人,缺的只是帅才,如今是有些青黄不接了。”
“朕不是想听这些,朕是想知道有没有压得住场面的人!”
“老奴的意思是,李刚为帅,陛下大可给他安排几个高手作为先锋!”
“高手,高手,这天策府不比从前了。。。。。。”皇帝沉吟半刻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天策府的那个廖伊最近不是在江湖上名声大震么?”
“是的,陛下!”童伯一脸恭顺道:“但她上次骊山之战后就一直在家养伤,加上给她师门守孝,把那从七品的武功郎都辞了!”
“此人虽是女子,却极其忠义仁孝,可堪大用!”皇帝说着看向童伯说道:“这个姑娘好像你很看重呢!”
童伯笑眯眯道:“这一代天策府我也就看得起她,天策府代表的是朝中江湖门派,同时也是我朝武将的培养地之一,是万不能消失的!”
“能被童伯看重的人,必当大用!”皇帝似乎想起当初他为最不待见皇子时,也是童伯最看重他,最爱护他的那段光阴,当下以己度人,挥手宣布道:“传朕圣旨,廖伊武功卓绝,忠孝仁义,实乃贤才,今升为从五品骑军副指挥使,威武大将军右翼先锋,即日起随威武大将军驱逐契丹蛮夷!”
不远处一个小黄门太监立刻跪在地上道:“遵旨!”
“速速去传旨!”
小黄门二话不说立刻领旨告退。
………………
此时的廖伊在做什么?她已经一身盔甲站在了登封城的城头之上,手中修长的湛天枪发出银色的寒芒。
登封城下,正在聚集着越来越多的契丹骑兵,他们手持弯刀弓箭正在有序的嚎叫。
登封县令小腿有点打颤,却还是站在了城头之上,向廖伊拱手道:“廖,廖姑娘,我们这点人能,能守得住吗?”
廖伊一脸刚毅,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城下,冷漠的声音传出:“守不住也要守!”
“这样,这样。。。。。。”县令有些胡思乱想了。
廖伊缓缓转头看向他说道:“你以为投降,他们就能放过我们吗?”她说着迅速回头监视着城下的敌情说道:“你打开城门不过是再造一座空城罢了,他们会杀光城里所有的人,无论男女老幼!”
县令浑身一颤,终于有了一丝勇气,他对着廖伊躬身下拜道:“我登封县三千百姓就拜托姑娘了!”
廖伊说道:“不是拜托我,是天策府!”她说着手里的湛天枪用力一点地面发出沉闷的金属音道:“我天策弟子使命就是保护一方百姓!”
她说着看向城墙一处说道:“阿月,敌军数量多少?”
阿月站在城头,明明一介女子,如今却盔甲在身让人难分男女,但她的声音却依旧透着女子的清亮:“预计二万众,还在增加!”
廖伊看向天际,心中已经有了决断,她闭上了眼睛:“师父,保佑伊儿和整个天策府吧!”
……………
潭州(今长沙),一豪华庄园,外围有不少带刀护卫看护,内部却是莺莺燕燕,丝竹歌舞声不断。眼看已经入夜,才听一个尖细嗓子的男音说道:“好了好了,今天都还不错,全部去休息吧!”
“遵命!”一众美女立刻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待美女们都走了后,那男子擦了擦汗,牢骚一句:“累死杂家了,这些秀女里估计也就梅姑娘最有潜力!”
庄园二更之后,便只有护卫不断在四周巡逻,那些秀女却是被安排着洗漱住宿。秀女入宫,品相较好的可以获得个称谓,而没什么特色的却多是宫女了。所以她们地位并不高,多是七八人挤在一间屋中睡。然而,总会有那么个别的待遇会跟普通的秀女不一样,而这待遇的也往往是美人中的美人,极品大美人!
只见那尖嗓子的男子奔到一处温泉浴室外,两名护卫立刻对他行礼道:“公公!”
那男子很是客气道:“梅姑娘在里面沐浴吗?”
“是的公公!”
那太监立刻朗声对立面喊道:“梅姑娘,明儿给你唤两个侍女伺候可好?”
“多谢公公了,不用那么麻烦的!”梅思乐的声音子屋内传出。
“哎,要的要的,梅姑娘气质卓越,这入了宫必能得圣上圣心,我等自当尽心伺候!”
梅思乐咯咯一笑:“你到比奴家还有信心?”
公公立刻嬉皮笑脸迎合道:“咱家在宫里也有二十年了,宫里那些妃子的品相能与姑娘相比的还真是少呢!以姑娘绝色容颜,有几人能及啊!”
几人能及?梅思乐听到后,却不由自主想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