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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妻难哄,冷战首席大boss-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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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陷入激狂状态中的男人,像动物一样没有理智,抓住椅腿,将椅子狠狠摔向了墙。

    深深的手心火辣辣的疼。

    岳月被迎面而来的椅子撞到了头,额角上顿时渗出血水,她看到顺着眼睫毛留下来的血迹时,眼神发懵,头晕目眩。………题外话………加更一章。

180 岳月缩在那儿,闭着眼睛哭道:“我不要。”“你不要?”() 
洪兆南用一股大力捏起岳月的下巴,问她:“还骂不骂人了?”

    岳月哭着摇头,肩膀越缩越窄。

    深深虽有愣怔,但没犹豫什么,先跑到床边,将跌下来的岳文山扶起来。

    洪兆南这一番举动,明显是要岳文山亲眼看见,要他百般心疼,那么——

    洪兆南也知道了岳月是岳文山女儿的这件事了?

    方才在岳月那间屋,洪兆南还提到了岳月所得遗产的这件事枞。

    深深蹲在地上扶住岳文山肩膀的时候不禁在想,洪兆南是不是想要岳家的东西?

    洪兆南对岳月知道害怕这一行为还算满意,抬手揉了揉岳月蓬乱的发顶,被逼压在墙边的可怜女人却浑身发抖,好似男人一个抬手的动作都让她以为是要打她。

    “你现在跟岳文山说,你是表子,说三遍,我就饶了你。”

    深深没有扶起岳文山,手指尖感受到老人浑身血液都在颤抖,喉头聚集的怒火嘶哑的咆哮出来:“洪兆南,你胆敢欺负我女儿,你——”

    洪兆南自然听到了这话,斜眼朝旁边笑了笑,表情不甚在意,收回目光再次回到岳月脸上,用手捏了捏岳月细嫩的脸蛋,挑眉说道:“还不快说?”

    岳月缩在那儿,闭着眼睛哭道:“我不要。”

    “你不要?”洪兆南若然的挑眉,重复一遍:“你确定你不要?”

    “我不要。”

    岳月想哀求他,想对这男人说些好话,但不成想,刚睁开眼睛抬起头,就被面前心狠手辣的男人扇了个嘴巴。

    “呜”

    岳月当即捂住嘴巴,失声痛哭。

    洪兆南似是陷入一种执着的精神状态中,他拧眉,逼迫着女人承认自己是表子:“说不说呢?”

    岳月哭,洪兆南心烦也没耐心,将她手拽开,又掌掴了她一巴掌,声音很响,打完之后,洪兆南自己都觉得疼,动了动手腕。

    这一幕不禁让深深愕然。

    岳文山病体羸弱,起身都困难,更不谈保护岳月,嘶哑的咆哮了几句,洪兆南仍在打岳月嘴巴,情急之下,他两只褐黄的眼睛滚滚的掉下眼泪,转脸拿起放在床头边的拐棍,竟然转回头,就朝蹲在身边想扶他起来的深深狠狠打了下去!

    肩胛骨传来剧痛,深深全然皱起眉,“啊”的大叫了一声。

    洪兆南听到深深的叫声,阴鸷的一回头,看见岳文山拿着拐棍,正在打她。

    他失笑,脸色却一片铁青,迈步就朝岳文山走去,到他跟前,将他的手指头踩住,顺势弯腰,夺走了他手里面的拐棍,转脸一挥手,将拐棍砸向岳月。

    岳月背转身,拐棍砸过她之后,掉在地上。

    此时,已经有发现这边情况的佣人,火急火燎的穿过长长的抄手回廊,去堂屋寻人,雨一直下,没完没了。

    “姓岳的,你不想活了吧?”

    洪兆南将皮鞋磨了一下,岳文山痛的撕心裂肺,发出一声困兽般的哀嚎。

    深深忍着痛,跪在地上抱住了洪兆南的胳臂,哀求:“快住手!”

    蹲身的洪兆南陷入了空前激烈的怒火当中,他没看深深一眼,死死踩住岳文山的手指头,咬牙切齿的叮嘱道:“记住了,我的人,不准碰。”

    岳文山满头大汗,努力抬起上眼皮,眼睫毛上还挂着汗,对洪兆南讲:“我把深深嫁给你弟弟,你跟月月离婚,不要再找她麻烦。”

    洪兆南哂笑,踩着岳文山的手指头,转脸朝岳月看了看,转回头时对岳文山笑:“你在危机关头,为你挺身而出的不是你护的人,而是你打的人,值么?”

    “你别踩他的手了!他很疼你没看见么!”

    深深突然大叫,用力的扯他的皮鞋。

    洪兆南收回了脚,将皮鞋踩在地上,人也站起来,抬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深深站起来,走到岳文山后面,蹲身,两手夹住他腋窝,试图将他扶起来。

    努力了几次,力气不够,岳文山瘫在地上,纹丝不动。

    深深抬头冲岳月大吼:“你在那愣着干什么!过来搭把手行不行!”

    岳月缩着脖子转脸朝岳文山看,因为洪兆南在那里,她不敢过去。

    洪兆南也累了,扭了扭脖子,情绪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的迈步朝岳月走过去,见她突然抱住自己,贴着墙把头闷下去,就抬手,掐住她后颈,稍一使力,将岳月扔到了岳文山那边。

    “快点!”深深的脚下湿漉漉的,有一股刺鼻的味道:“爷爷尿了,你搭把手,咱们把他扶到床上。”

    岳月肩膀颤抖着,一声不吭,却用瘦弱的肩架起了岳文山的左胳膊。

    深深绕到前面,蹲下去,夹住岳文山的腋窝,两女人费力了半天,才将一个160多斤的男人扶到了床上。

    “你把爷爷的衣服脱掉,我去找换洗的!”

    岳文山躺回床上后,深深对岳月交代了一句,转身跨过地上的一滩尿迹,跑了出去。

    屋里的拖把挂在廊上墙壁边的铁钩上,深深拎着拖把回了屋,将地上的尿拖掉,然后把窗户打开,没急着把拖把送出去,大步走到衣柜边,给岳文山找换洗的衣服。

    洪兆南把那把砸在地上的圈椅扶起来,坐在那上面,架着一条腿,点了根烟,正在抽。

    阴鸷锐利的双眼,一直盯着在房间内走来走去的深深。

    岳月没帮岳文山脱衣服,只是坐在床边,低着头哭,时而抬眼瞥一瞥洪兆南,眼底充满了仇恨。

    深深拿着换洗的衣服走到床边,把岳月拉起来,掀开岳文山被子的时候,一面弯腰忙起来,一面说:“你赶快回屋把脸洗一下,头发梳一下。”

    岳月仰头,逼回了眼泪,无声的迈着小步,离开了。

    等堂屋那边聊天的人火速来到岳文山屋子时,深深和洪兆南也不见了。

    换过睡衣的岳文山正在睡觉,没有人仔细看他,其实他眼皮颤抖,眼角似有泪水砸落。

    夹着烟的四爷站在人后,看见地板上一块明显刚被拖把拖过的痕迹时,抬眼看了下突然被打开的那扇窗户。

    他没说什么,转身走出去,沿着抄手回廊去深深屋子。

    岳家宅邸很大,幽深的抄手回廊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廊外下着瓢泼大雨。

    到了深深的屋,四爷叩门,将烟叼到嘴里。

    门边那扇阖上窗帘的窗户被人挑开,露出在明亮灯光下,深深一张小小的脸。

    隔着窗户看见四爷时,朝他露齿一笑。

    四爷表情却不如深深那般敞亮。

    打开门,深深笑问:“怎么是你亲自来叫我吃饭?”

    四爷沉着脸,迈步进了屋后,反手合上门。

    “佣人说,洪兆南在爸的房间闹事,可有这回事?”

    深深点头:“有,大概想要爷爷的财产,所以以此威胁,不想跟岳月离婚。”

    四爷听后,沉默了一阵,有点不高兴,夹烟的手扶着深深的肩,压着眉说道:“我不是让你回屋么?做什么要去掺合这些事?”

    深深回望着四爷漆黑的眼珠,回道:“我回屋的时候,洪兆南和岳月就在爷爷的屋子里了,我怕爷爷有什么事,所以没走,不过也没什么事,我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

    夜晚,明亮光线下,屋里静悄悄的,窗外听的到雨声。

    两人站在门边,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互相回望着对方的眼睛。

    四爷吁了一口气,大拇指抚了抚深深的唇,然后搂着她的肩胛骨,将她拥入了怀中。

    “老爷子愿意给就给,这些事四爷一点都不想管,只想求你平平安安,不要掺合这些是非,好么?”

    被拥入怀中的时候,深深的肩胛骨传来痛感,四爷搂的紧,她下巴抵着四爷的肩,咬牙强忍着,换气后说道:“好。”

    四爷抱着深深站了一会儿,廊上传来脚步声。

    两人分开,四爷叼起烟,转身推开门。

    温佩玲与洪先生洪太太从抄手回廊过来。

    深深的屋敞着门,屋里的光照在廊上,能看见人的脸,四爷站在门口,抽着烟,转脸看着那三人过来。

    “咱们去月月的屋看看。”

    下午,温佩玲请洪家两位在最前面的堂屋喝茶聊天,洪兆南去了岳月的屋,谁能想到,就这样也能闹出不小的事情来。

    方才佣人火急火燎的跑到堂屋来,说洪姑爷在老先生房里吵架,温佩玲与洪家两位均都一愣,片刻也没耽搁就过来了。

181 她痛的立即避让,“别!暂时不能碰啊。”() 
岂知过来后房间没人,岳文山也在睡觉。

    温佩玲这才后悔,怕岳月在家里出什么事,现在来找四爷一起过去瞧瞧。

    四爷点头,面上淡淡的,转身对没走出屋子的深深讲:“在房里待着。”

    深深点头,四爷陪三位长辈去岳月屋子后,她关上门,这才皱起眉,脸上露出来吃痛的神情,耸着肩膀跑到椅子里面坐下。

    刚才岳文山拿拐棍打她,明显是出于保护他女儿的意图,但深深不明白的是,为何洪兆南就真的来保护她,不让岳文山欺负她,而且——

    岳文山能做出这件事,说明他知道洪兆南会保护她,为什么枞?

    洪兆南对岳文山说,不准动他的人,他的人?她吗?深深想不明白。

    肩胛骨传来酸麻的痛楚,这地方没人帮忙,想喷个药酒揉一揉都不行。

    她坐在椅子里面,歇了一口气,等晚上回家,偷偷让佟妈妈给她上个药才行。

    温佩玲与洪家两位到了岳月的屋,看见她脸上的伤,顿时一阵愣。

    “爸、妈、岳母。”

    靠墙坐在圈椅里吸烟的洪兆南笑脸相迎,放下叠起的腿,站起来,表情不甚在意。

    四爷看见岳月脸上的伤,就没进去,站在外面抽烟。

    其实岳月和洪兆南的事,他根本懒得管。

    屋里不时就传来洪太太指责洪兆南的声音:“你怎么又动手了!!”

    大约是气极,也丢脸极,洪太太说完,狠狠的叹了口气。

    温佩玲也是女人,虽有私心,不想让岳月离婚,可是眼下瞧着岳月脸上的伤,实在是说不出劝合的话。

    洪先生从岳月脸上收回目光,表情十分消沉,闭了闭眼睛,人就站起来,对温佩玲说:“亲家,我去找老岳,有些事想和他商量一下。”

    温佩玲没有说话,点头应允。

    四爷站在点了灯的暗色回廊上抽烟,听到脚步声,转脸瞥向屋子。

    洪先生从屋里出来,没看他,直接朝着岳文山的屋过去,脚步很快,背影看起来满是萧条。

    四爷转回脸,抽了两口烟后,听到屋里面传来了岳月的哭声,挑眉,最后眯着眼睛狠狠吸了一口烟,将烟头抛到了廊檐下面,不时,明明灭灭的火星被雨水浇灭。

    “叩,叩。”

    屋里的哭声、骂声一同停下,客厅里的几个人都朝门口看。

    四爷俯低头,在门口露了个脸,淡淡的对屋里几个人讲了句“我去看看深深”,也没等谁说话,人就消失了。

    门开着,廊上男人的脚步声沉稳厚重,不时就不怎么听的见了。

    深深听到敲门声,从卧室出来,朝门走去,问了句:“是谁?”

    四爷没答,却在窗户上叩了一声,深深走到窗边,撩起窗帘,再次看到他的脸时,莞尔一笑。

    “你怎么又来了?”

    “我不能来么?”四爷进屋后,含笑刮了下深深的鼻子,转身合上门,问道:“饿了没有?”

    “有点。”

    深深往后退了一步,摸了摸头发,说道:“头出油了,你刚才有没有闻到味道?”

    四爷转身,斜睨她一眼,就笑起来:“养那么长的头发有个劳什子的用处?四爷这头,洗过就能干,你能么?”

    “女孩子都养长头发的。”深深揉了揉眼睛,讲:“今天晚了,明天让佟妈妈帮我洗头。”

    四爷只笑,牵起深深的手,带她走到椅边,坐了下来。

    深深准备坐旁边那张椅子,四爷却将她拉住,对她温柔的讲:“坐四爷腿上。”

    “那不行,这里人来人往的,奶奶随时都有可能过来找你。”

    “不是有窗帘么!”四爷用下巴比了比那东西,就揽住深深的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笑道:“好好坐着,别给四爷找事。”

    深深已经坐在了四爷腿上,四爷的胳臂圈着她小腹,她想了想,只好点点头,说:“那行吧,就坐一会儿。”

    窗外雨瓢泼,冷意幽幽的初春,屋内温暖安宁,这份安宁一路蔓延到两人的心中。

    四爷拥着深深,朝她贴近,下巴触及女人肩胛骨时,她痛的立即避让。

    “别!”

    深深扭头避开,目光满含疼痛。

    四爷拧眉打量她表情,低声询问:“怎么了?”

    “肩膀很疼啊,暂时不能碰那里。”

    深深皱着眉,已从四爷身上站起,准备换到旁边椅子里坐,这样或许会比较舒服一些,也方便说话。

    四爷没有勉强她,侧身面向她,问:“肩膀怎么了?”

    深深挺直腰椎坐在椅子上,想到往后与四爷在一起时,还是会被他发现,没再缄默,抬头静静观望四爷严肃的眼眸,说道:“被爷爷的拐杖打了。”

    这种说辞引起了四爷极度吃惊的表情,他在灯下重重拧眉,仿佛不信,全神贯注的看着深深:“他为什么打你?”

    深深扯唇笑了笑,但那抹笑很不好看,整张小脸似是因为疼痛发白发青:“洪兆南打岳月,爷爷没办法阻止,就拿拐杖打了我。”

    面前的男人完全陷入了震惊的状态中,眼底深黑的海翻滚起万丈波澜。

    深深话语里的第二层意思,四爷怎么听怎么不信。

    她虽受了点瘀伤,但背仍旧挺直的,静悄悄的屋子,留有冬季一抹清冷萧索的味道,廊檐下的雨水宛如轻音乐。

    深深吁了口气,对四爷扬起了微笑:“你也觉得很奇怪吧?”

    四爷淡然了下来,恢复平静后,转回脸,人靠向椅背,独自看着对面白晃晃的墙壁出神。

    全世界都被雨水覆盖,廊前的灯,映在了窗玻璃上,与屋里的灯交相辉映。

    深深试着问:“四爷,您有没有听爷爷说起过我的身世?”

    记忆在夜晚的雨幕下飞速往前延伸,试图触及19年前那段往事,但时间过去太久,能想起的不多。

    四爷应激眯了眯眸,转脸看向深深,双眼讳莫如深:“爸抱你回来的时候,好像只说过你的父母不在了,其余的没有多谈,跟岳月的情况完全不同。正因为爸对你的身世闭口不谈,所以妈才怀疑你是不是爸的女儿。”

    四爷当时也是个孩子,想必知道的不多。

    深深安静的端坐在椅中,叹了口气。

    其实亲生父母于她而言,并没有多么重要,毕竟从襁褓开始就离开了他们,没有感情基础,即便血浓于水,也不过如此。

    和四爷对她的意义完全不可相提并论。

    深深说:“我饿了,你不饿么?”

    四爷五官冷峻,靠着椅背,听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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