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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门外响起了蓝宬的声音,便推门而入。
云歌和蓝宬打了招呼,便先离开了。
看着云歌离去的背影,卿月转眸看着蓝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不禁的说着;“宬儿。”姐
“姐姐,你不觉得你穿这件衣服很朴素吗?”蓝宬不赞同的看着卿月说着,刚才他送来好几套衣服,唯独这套朴素却让姐姐给穿上了。
“那些太华丽了。”金光闪闪的衣服,还有各种首饰,而且她偏爱蓝色衣服。
“那才有我蓝羽公主的尊贵气势。”蓝宬这个时候像一个小孩子一般看着卿月说着,或许卿月的出现,将属于内心的那份童真给引了出来吧!
“月儿这身很好。”蓝羽帝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那双眸子溢满了慈爱的光芒看着他们。
“父皇。”卿月立刻上前扶着北帝坐在了椅子上。
“宬儿,如果换做正常人,穿着华丽的服侍,带着金银首饰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姐姐不是正常人”卿月转眸看着此刻在为她选衣服的蓝宬说着。
这一刻蓝宬挑选了一件金缕的罗裙,剑眉蹙起看着卿月说着;“姐姐是蓝羽最尊贵的蓝月公主,怎么不是正常人了?”
“姐姐蓝眸,眉间还有蓝色的鱼尾印记,如果穿其他颜色的衣服,会是什么样子?”卿月看着蓝宬说着,这或许就是圣族的圣女穿蓝衣的缘故吧!圣族的独有标记,唯独穿着浅色系的衣服会比较好蓝色或者白色,不过她是不会选择白色,阿狸穿着白色的袍子,如果她穿会成为什么样子了。
蓝宬不禁的想着,一身华丽的宫装,带着耀眼的首饰,蓝眸,鱼尾印记,会给人眼花缭乱很怪的感觉,想到这里不禁的一颤,放下了手中的衣裙。
“月儿的这身装扮更是将她独有的气质给散发出来,这谁任何人都无法想必的。”蓝羽帝眸光闪烁着宠爱的光芒看着卿月说着。
“自己家的孩子总是最好的。”卿月看着蓝羽帝说着。
“那当然,宬儿是父皇出色的太子,姐姐是父皇出色的公主。”蓝宬的大眼睛涌动着得意的光芒看着卿月说着。
欢声笑语过后。蓝宬和北帝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北帝与卿月的婚事,几个人便上了马车,像南诏的皇宫而去。
蓝羽帝坐在最前方的马车内,依次是蓝宬,卿月的马车。
卿月安静的坐在马车里假寐,闭目养神,似乎听到了不寻常的声音,眸光缓缓的睁开,手撩开车帘一眼,蓝眸骤然划过一抹锐利的神色,这不是通向南诏皇宫的路,而前后望去,父皇和宬儿的马车也不在前方了。
而另一边,司空璃刚要走出驿馆,一记飞镖朝着司空璃飞去。
司空璃仿若没有看到一般,身子一转躲开了,然而却发现飞镖上的那一抹蓝色,指尖流转,瞬间夹住了飞镖。
这块蓝色的布料不正是卿月衣服上的布料吗?怎么会?却发现布条上写着‘飞霞亭’那是南诏城外的一座亭子,看着手中的布料,身子一转就朝着城外飞去。
南诏皇宫
蓝宬黑蓝羽帝到了南诏皇宫,却发现马车里没有人,不禁心下一惊。
“姐姐的车呢?”蓝宬的眸光一闪,眸光不羁眯起,怎么回事,姐姐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蓝羽帝眸光划过丝丝的担忧,看着空空的马车,又看看蓝宬,这件事情来的太过于诡异了;“以月儿如今的武功修为,如果强行带走的话,我们不会不知道的。”
“可是姐姐也不会自己悄无声息的离开我们?”蓝宬眯起眸子看着空空如也的马车,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要声张,先找寻月儿的下落再说。“话音落下,一批蓝羽的暗卫悄然的在南诏帝、都搜寻了起来,而蓝羽帝带着蓝宬进了南诏皇宫。
“蓝羽帝,蓝宬太子到。”奸细的声音响起,蓝羽帝和蓝宬出现在大殿上。
一阵寒暄过后,坐在南诏帝身旁的丽妃,当今太子的母妃,可惜一直没有成为南诏的皇后,很少出现,妩媚好听的声音响起;“怎么没有见到蓝月公主?”
蓝宬抬眸看着一身华丽,耀眼的丽妃说道;“姐姐身体不舒服,不便出现今日这样的场合,所以在驿馆内休息。”年纪虽小,但是那沉稳的气度是让人折服的。
“哦,蓝月公主不舒服吗?那让我南诏的太医好好为蓝月公主诊治一番。”丽妃眸光带着一丝关心的光芒说着。
“我南诏应当派宫中最好的太医前去为蓝羽公主诊治。”凤栖公主娇媚婉转的声音说道。
“谢过贵妃娘娘,谢过凤栖公主的关心,姐姐的病是安心静养,不能受人打扰。”蓝宬沉稳的声音缓缓的说着。
而坐在这一旁的睿帝幽深的眸光不禁一闪,看着小小年纪的蓝宬,与坐在那里沉默的蓝羽帝,眸光闪了闪,没有任何的言语。
“只要蓝月公主没有什么大碍,本宫就放心了。”凤栖公主温婉一笑的看着蓝宬说着。
“谢谢公主关心。”蓝宬的眸光划过一抹戒备的看着凤栖,便低眸不在说话。
“蓝月公主没有来,怎么这灵族少主也没有来。”这一刻丽妃的声音再次的响起,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原本本属于灵族少主司空璃的位置,如今也是空空如也。
北帝看着那空、空、的、位、置,深邃的眸光闪了闪,优雅的端着美酒清浅的喝了一口没有任何的言语。
云歌漆黑如墨的眸光看着那空、空、的、位、置,眸光又落在了蓝宬的身上,他出来的时候月儿好好的,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手一挥,一道黑影瞬间消失而去。
“灵族少主难道也生病了。”丽妃低声的说着。
“不会,灵族少主,天生具有灵力,怎么会生病呢?”忽然之间,又一道声音响起,不禁让人一怔,目光看去。
一身粗犷的打扮,光头,这个人不是罗迦的王子努尔加又能是谁。端木夜幽深的眸光闪过一抹寒意。
显然努尔加也看到了端木夜的目光,唇角不禁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而后继续的说着;“也许是蓝月公主生病,灵族少主去为蓝月公主诊治也说不定,毕竟在这天下间,灵族少主是很关心蓝月公主的不是吗?”
“睿帝你说是吗?毕竟蓝月公主还是睿王妃的时候,灵族少主就很仰慕睿王妃。”努尔加的目光投向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端木夜,粗狂的声音带着讥讽的笑意,不禁让其他人面色一变。
蓝月公主是曾经的睿王妃,天下人皆知,灵族少主司空璃仰慕,为了睿王妃不顾一切,天下人也皆知,只是没有人敢说出来而已,一个是一国之君,一个是让人闻风丧胆的灵族少主,试问谁敢惹呢。
第106章 命格无双41()
“想不到着被睿王休掉,被灵族少主仰慕的人,竟然是蓝羽的公主。”努尔加话音一转的说着。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在言语,静若寒蝉的看着不要命的努尔加,如果今天灵族少主在的话,恐怕闹到早就搬家了,他一定是中邪了,屡次和东临为敌,可是今日他不止得罪了东临,还有蓝羽一国,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看着坐在那里沉默不语的蓝羽帝。
而蓝羽帝恍若没有听到一般,只是微微抬眸看了南诏帝一眼,那一眼,竟是让南诏帝心下一惊,蓝羽帝在次的低眸喝着美酒。
“原来罗迦王子的舌头这么长呀?”蓝宬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的看着努尔加说着。
努尔加傲慢轻蔑的看着小小年纪的蓝宬;“这是什么意思?”
“怪不罗迦王子永远只是王子,而无法成为罗迦的君王,王子应该关注国家大事,而不是在别人的身后议论人的是非的长舌妇一般。”蓝宬清浅的笑容带着一丝的寒冷的说着。
“你’努尔加的面色一僵,这就是他的痛,他明明是罗迦的大王子。有资格成为大汗,然而大汗却偏爱他最小的弟弟,在罗迦所有的人都认为他的弟弟才是罗迦将来的大汗,而他永远也只会是大王子,蓝宬这一句话正好戳到了他的痛处。
努尔加看了看小小的蓝宬,不怒反笑;“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不过蓝月公主永远不会有凤栖公主这般尊贵,一个下趟妇,即使成了公主又如何,是睿王妃的时候,红杏出墙,勾引灵族少主,这会该不会是与灵族少主私奔了吧!”
努尔加的话的怒气让众人噤若寒蝉,大殿里的气氛似拉开的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这一刻,不止是蓝宬的面色划过一抹冰霜,即使蓝羽帝的眸光都直直的看着不知死活的努尔加,而端木夜手中的酒杯,骤然间捏碎了一般,殷红的鲜血顺着碎裂的酒杯流淌了出来,微微抬眸看了一眼,依旧沉稳的坐在那里的北帝。
眸光相对间,那从眼神之中崩裂出来的火光四射,只是一瞬间,他们好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读出了什么一般,便转了过去。
“你再说一遍。”蓝宬咬牙切齿,蓄积的的怒气仿佛就要爆、发了一般看着努尔加说着。
“如果不是,为何蓝月公主托病不肯前来,而灵族少主也没有出现,想必是他们私奔了,你们蓝羽的国风倒是开放。”努尔加傲慢的语气,狂妄的说着。
蓝晨个的眸光一闪,手腕一转,就要朝着努尔加而去,敢侮辱他姐姐的人,他绝对不能放过,然而却在他要起身的时候,却被蓝羽帝狠狠的压了下去。
蓝宬不解的看着蓝羽帝,父皇怎么能够允许有人公然的侮辱姐姐,侮辱蓝羽,可是父皇的手,为何那样的冰冷;”父皇。”
“所以如今的蓝月公主,即使不私奔也不会有人娶这样的女“话音还未落下,北帝的手腕一转,扑哧一声,鲜血淋淋的一块东西掉落在地上。
紧接这个鲜血横流,努尔加捂着嘴巴惨叫了起来,众人一看,原来是努尔加的舌头被割掉了,看着北帝深邃的目光忍不住的颤栗了起来。
“蓝月公主的尊贵不是你这等人配议论的,既然如此,朕就割掉你的舌头,给你一个惩罚。”北帝低沉优雅的声音不禁不慢的说着,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气窜进了心理一般,摄人的气势铺天盖地。
此刻蓝宬看了看蓝羽帝,终于明白父皇为什么不让他动手,不是怕罗迦这样的小国,而是既然姐姐要嫁给北帝的话,那么就要看看在这个时机,北帝又会是什么态度来应对,不过这样的一个举动,显然父皇很是满意,只是姐姐究竟去了那里呢?依照姐姐的性子绝对不会和少主私奔的,而且姐姐的马车还在,不,那里有什么不对劲,只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而坐在上方的南诏帝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凤栖,微微的摇头,凤栖的美眸划过一抹异样的光芒看着北帝,心也忍不住的颤了起来,如今即使这般的形式,北帝也不在乎蓝月公主的过去吗?
凤栖公主依旧优雅从容的坐在那里,华丽的袖袍之下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这一刻她真的不甘心了起来,她尊贵的公主怎么抵不过下趟妇,天下所有的枭雄,英豪都为之倾心,既然这圣天大陆,有了她凤栖,为何还要有蓝月公主呢?
蓝月公主,如今看来只有死路一条了,别怪我凤栖心狠手辣,要怪就怪我们不该同时出现
蓝羽帝静静的低眸,不禁抬眸看着南诏帝和凤栖公主的举动,眸光划过一抹凝重。
于此同时,南诏暗卫离开皇宫朝着飞霞亭而去,另一道身影也悄无声息的跟踪而去。
大殿上,努尔加早就没有了罗迦王子的风范,狼狈的躺在地上哀嚎着惨叫着,鲜血肆意的流淌着,满脸都是,看着人的心也不禁寒冷了起来,目光有些畏惧的看着北帝。、
罗迦的人将努尔加带了下去,宫女上来,很快就将努尔加的鲜血擦干净,大殿之上,依旧是歌舞升平,仿若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没有任何的痕迹。
“你怎么看?”北帝转眸,用了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看着云歌说着。
“皇上相信吗?”云歌不答反问着北帝说着。
“私奔,朕是不相信,有两个可能,一个是卿月被司空璃带走了,另一个可能是卿月可能出事了。”北帝看着云歌说着,以他对卿月的了解,她断然不可能背信的私奔,她知道后果,她看似冷漠无情,可是她确实最重情义的人,所以她绝对不会就这样逃离的。
歌舞过后,凤栖公主款款走到了大殿之上,一袭红色的宫装,华贵而美丽,头上的簪子因她的步步生花,而青姿摇曳了起来来。
坐在一把古琴的面前,指尖轻轻的拨动了一起来,一曲宛若天籁的凤求凰的曲子倾泻而出,这曲子不同于云歌和卿月琴箫合奏,她的意境婉转而柔美,轻轻柔柔的仿佛能够流进每个人的心扉一般,缓缓的在心间绽放。
最后的曲子缓缓的停住,众人无不赞叹的听着这样的曲子,凤栖公主的凤求凰在这一刻只为选夫而生。
“各位,这块凤血玉佩从凤栖出生就戴在凤栖的身上,如今凤栖为她寻找有缘人。“凤栖缓缓的站了起来,一块晶莹剔透的红色的玉佩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浅浅的月光倾洒下来,将玉佩透明的光泽映照着更加的流光溢彩。
那一刻原本被凤栖的凤求凰曲子倾倒的人,这一刻不禁的屏住呼吸,凤栖公主究竟会选谁,虽然他们知道他们来只是作为陪衬,凤栖公主自然不会选择他们,可是也忍不住的有一丝的幻象,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在睿帝和北帝的身上徘徊着,然而他们二人却依旧淡然的坐在那里品尝美酒,仿若事不关己一般。
凤栖静静的站在大殿中央,浅浅的月光好似在她的身上镀上一丝柔和的光芒,好似九天瑶池而来的仙女一般,无处不在的芳华萦绕在周身,然而这一刻北帝的眸光缓缓的抬起,看向蓝羽帝这一边。
蓝宬不禁的焦急了起来,姐姐到底去了那里,不过或许这个时候凤栖选了北帝也是好事,对于姐姐这样是最好的。
站在中央的凤栖,流转的眸光从睿帝的身上流连了很久很久,最后落到了北帝的身上,眸光划过一抹坚定,脚步刚要抬起,天上之中骤然绽放出一抹绚丽的烟花,红色和蓝色的交相更替着。
蓝羽帝的眸光骤然一寒;”宬儿,月儿有危险。”
“什么?”蓝宬的面色也骤然一寒,天空之中的烟花的颜色是他们;蓝羽独有的暗号,姐姐果然有危险了,究竟是谁,可是看着父皇的目光落在了南诏帝的身上,似乎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和南诏帝有关系,姐姐在马车内,以姐姐的武功自然不会悄无声息的被人带走,除非是连马车一起带走,而后又一辆相同的马车跟上,所以他们不会发觉,能够这样做的,只有南诏帝了。
“南诏帝,凤栖公主选夫是何等的美事,只是宬儿年纪小,朕先带宬儿先行的离开。”蓝羽帝的话音落下,便急匆匆的带着蓝宬离去,他们无比要赶往信号的地点去救月儿,他刚刚认了女儿,绝对不能让月儿有任何的危险,刚才的信号,除非紧急,否则不会轻易的发出红色的信号。
凤栖公主的眸光微微一闪,转眸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北帝,不管如何,她也绝对不能让自己输。
北帝深邃的眸光微闪,看着蓝羽帝和蓝宬急匆匆的背影,难道是卿月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一刻,一个暗卫站在了云歌的身边,低眸说了几句话,云歌漆黑如墨平静的眸子不禁的涌起一丝波纹,让坐在他身边的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