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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朝再三推辞,见她一直不肯就这么算了。猜她上次被吓坏了,这次故意带了木婉清来为难自己,绝不肯就轻易放过,干脆豁了出去,一脸正色道:“还是上次那句话,你一定要我说,我也不是真的说不出来,只是怕吓着了你们。”
“凭你?”那黑衣女子只说了两个字,楼上顿时安静了一大半。
“唉!何必呢!”秦朝一声长叹,像背书一般背了一段又一段,直到木婉清的袖箭再次飞过耳边才停下。
箭一射,对向钟灵的目光,木婉清顿时怀疑自己上了当。其实对方也应该快要说完了,只是自己确实再堵不起。如果只说与自己相关的事情还好,谁让他说到了自己的师父,还让那么多不会武功的外人听见,自己总不能都杀了灭口,只好先让他住口。
刚才那一箭,木婉清本来以为他又会像上次一样狼狈,没想到连躲避的动作都一直不见他有,不由好奇心大增,开始上下仔细打量。
秦朝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回事,对木婉清的顾及实际上竟然还不如钟灵,不过有一点现在就敢肯定——木婉清对生命更加热爱,钟灵对生命更加冷漠。
木婉清一直戴着面纱,性情与书里写的一样古怪,动不动就骂他:“臭男人!”
秦朝表面表现男人的大度,一直忍气吞声,暗地里小手段不断。比如说,里项少龙俘获乌廷芳那一段,本来已经是很精彩的描写,到了木婉清面前又变了,加了重料,恨不得直接来个真人示范。但开始说得并不很过分,很刺激人,而是由浅入深,缓缓深入细节,加重味道。若换了个女人,或许随时都可以避开不听,但那绝不是木婉清的风格。
很自然的,那木婉清嘴里渐渐又多了一个‘淫贼’的口头惯号。
“那时代的女性只要被你夺得她的芳心,其直接大胆远非现在的女性所能比拟时……”木婉清嘴里又大骂:“臭男人!”屁股又坐着不肯走。
秦朝自知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暗笑,脸上则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讥笑。得趁热打铁,快些往下说,把人吸引住,让人缓不过神。事后木婉清再发脾气也迟了,不该听的都听了。
“秦龙知道像乌廷芳这种情窦初开的女孩,耳根最软,若不打铁趁热,把生米煮成熟饭,说不定遇上英俊的连晋时,又会转投他的怀抱……”木婉清忍不住又开始骂人,大骂秦朝比连晋还卑鄙无耻,还下**贱,但手段不行,因此不讨女人欢心,反而很讨人厌。
秦朝不理,继续说道:“秦龙以最温柔和讨好的方式,让这少女**于他。事后又做足工夫,又疼又哄,使她享受到女性从男人身上所能得到最甜美的滋味……”
木婉清大骂:“你这流氓,比下三滥的淫贼还猪狗不如,说得这么清楚,肯定有过很多的经验,坏了很多女人的贞洁。快点从实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不小心,又用了秦朝盗用的口头禅,一阵脸红,虽然明知别人的视线被面幕给遮挡住了。
秦朝依旧表面不理,嘴里面更下功夫,继续说道:“不片晌乌廷芳已娇躯扭动,脸红如火,还主动爱抚他的虎背。秦龙想要保持体力,暗暗心惊,离开了她的小甜嘴,软硬兼施,又哄又吓,把她迫回家去……”
木婉清又一次不吐不快,骂秦朝比太监还不是男人,还满足不了女人,又偏要惹女人生气。
秦朝发现,书里的内容越让木婉清着迷,木婉清骂他就骂得越厉害。这罪魁祸首,原是自作自受,正因他说得太好了。其中最露骨的大都避开众人,只讲给木婉清一个人听。
钟灵的轻功连木婉清都自愧不如,喜欢悄无声息地躲在一边偷听。因此钟灵也渐渐赞同了他‘淫贼’的称号,毕竟盗版项少龙的泡妞技巧太高超了!不只男人羡慕和嫉妒。
但就像钟灵所言:“骂书里的人骂得最凶,别人半句听不见,根本毫无意义;骂书外的人却不一样。”同理,这‘淫贼’的称号送给书里的主角毫无意义,远不如送给他秦朝实用。
至于‘臭男人’的称号,木婉清喊得,钟灵喊不得。因为钟灵为了控制蛇虫,弄得一身药气。其中一些蛇药臭得要命,和其它药物混在一起,臭上加怪,怪上加臭,习惯了都觉得很不好受。有次秦朝被骂狠了,气上心头,曾当着钟灵的面说:“木婉清倒是当得起香美人的雅号,但一身香气只比普通美人怡人,比不了龚婉身上那种沁人心脾的幽香。龚婉不欲招惹麻烦,用其它香水掩盖,但骗不了我。”话外之意是说:“你骂我‘臭男人’,你钟灵一身药味,难道就很好闻吗?”钟灵不知该怎么回,真想让闪电貂在他身上咬上十口八口,但不知怎么,终究还是下不了手。
最气不过的是,最近老是做那种不该做的梦,中的某个女人变成了自己,最最不可原谅的是那男人。梦中醒来,多次怀疑自己对那男人动了情,但马上又否认了。因那人说书的穷酸样,与自己心目中的男人相距太过遥远。或许将来会有所改变,但那毕竟与现在无关。但为什么?见那小柳当众要了他一把木梳,要他在上面刻上他的名字,自己的心里会觉得很不舒服。见他不像书里的秦龙,连送上门的美人都拒之门外,自己的心里会很高兴……
钟灵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那复杂多变的心理,但有一点不得不肯定——在对待他与其他女人的关系上,自己表现得太过敏感。这种敏感,甚至超过了那位名义上的未婚夫。
钟灵想过,送一个丫环给他,既可以增加彼此间的朋友之情,又可以减小那些无谓的男女之情,还可以占用第一个女人的位置,占了小柳最想占的那个位置。但每次事到临头都下不了手,最后总能找到一大堆的理由。另外,钟灵还很担心他与好友木婉清,觉得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奇怪,很不正常。虽然怎么看都产生不了男女之情,但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忍不住担心。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或许像木婉清所说:“必须消灭掉大坏蛋秦朝,世界才可以恢复干净。最终一把火彻底烧了,这世界就彻底干净了。咱们便可以不用再管这些,恢复原来的自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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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吃力不讨好。但秦朝是那么重视基础的一个人,怎么会如此不智?原来他的剑术一直在勤练基础,锻炼心与手之间的配合,锻炼神经反应、发力和命中。对于基本剑术中的基础,大部分人只练习一个月,顶多练习三个月,但他至少用了别人十倍的时间,一直坚持到现在都没放弃过这种最笨的方法。
小时候力气小,用竹剑、木剑;长大了,练力气用短剑,练技巧用软剑,练实战用西洋十字剑;现在才偶尔用一用更长更重的正式铁剑,或比正式铁剑更长更重的斩马剑。
最开始以‘刺’为主,在刺这一招上花的时间和精力至少是其它基本剑招的十倍。
接下来开始偏重于‘拔’,在拔剑上花的时间和精力至少是刺这一招的两倍。
从辛双清那儿获得无量剑的剑术后,开始偏重于‘绞’,在绞上花的时间和精力至少是拔的两倍。
秦朝的剑术,大半是利用书本自我摸索而来,曾被辛双清笑话“剑都不会握的绝世好剑!”,害得别人怎么都学不会;曾被木婉清戏称“懒得连剑术基础都不练,就练成了绝世剑法,老天太他妈欺负人!”当那十分目中无人的秦夕落,第一次正面对上,一样免不了十分纠结的时候,木婉清和辛双清等人都突然觉得心情大好。只是辛双清学不了木婉清的——想笑就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分时间、地点、场合。
基本剑术最易学难精。
刺这一招,不用学都能使,但秦朝用了别人几十倍的时间,都还难免觉得不够。否则在不用内力的情况下,都应该能击败出尽全力的辛双清。类似中令狐冲,在内力尽失的情况下,只仗着‘独孤九剑’,就能击败那些名门大派的掌门级高手。按秦朝的推算,理论上,自己的一剑流绝不在那‘独孤九剑’之下,厉害的是令狐冲。换做还在家乡的时候,小说毕竟只是小说,当不得真。但是现在,会不了令狐冲有段誉,会不了‘独孤九剑’有六脉神剑。可现在缺乏条件,胜不了墨子剑法,怎么胜六脉神剑?
第十二章 尽信书不如无书()
秦朝改版的,吸引听众最多的还是男人。女的依次是木婉清、钟灵、小柳、龚婉、霍青……木婉清听得最多,钟灵听得最有味,小柳听得最用心,龚婉听得最认真,霍青听得最少。
期间霍青又押了两路镖,来来回回路过四次,目的跟第一次一样,最主要是想寻人。一路所有的花街柳巷,都来回不止一次,明察暗访,手段用尽,忙个不停。挤出时间来听书,主要是为了放松和寻找灵感。这里听一回书,感觉比在家里休息一整天的效果都好。
她还改头换面,频繁出入春风楼,男女茅厕都不放过一个,借口找尽。花费重金,找帮众最多的丐帮购买情报,初步定下一年的任务期限。
同一任务,期限的长短不一,丐帮的收费不同。
最短一个月,失败后最低扣除一成辛苦费,含手续费、人工费等各项杂费在内;最长期限是十年,一年任务的五倍定金,成功后最多收十倍的任务费。
霍青从小存下来的私房钱,包含每年的生日和压岁钱,一下被掏空了九成。但相对于‘天下第一大帮’的招牌,她一个人的私房钱又算什么。比价格,谁都比不了丐帮便宜。
比信誉,丐帮也只排在少林之下。听说在乔峰接过丐帮的帮主之位前,信誉在中原十大中只排在中间,在三、四、五、六、七之间摆动,从未冲上过第二。
乔峰威震天下实在太快,并非没有其它原因,并非只凭个人武功。
丐帮的帮规制度一直比较散乱,到处漏洞。乔峰上位后,经过统一和完善,才渐渐追上其它名门大派,某些地方甚至开始超越。
那些普通的低级任务,首先尽力的丐帮的一袋弟子,最后轮到三袋弟子,就算丐帮已经尽了全力。否则每一个失败的任务,都代表已经动用过丐帮的所有弟子,全帮上下一起失败,那未免也太得不偿失了!
只一次两次还好说,多了哪个帮派都损失不起。若只一两次,又明显有欠公平,十分地吃力不讨好。有那能力都没那必要,不如私下里帮忙解决。
霍青的这个任务,首先出力的原本应该是丐帮的一个二袋弟子,实际出动的却是两名四袋弟子。原因主要在于这个任务的难度,连四袋弟子都没有多大的把握。但这么一开始就出动四袋弟子,即使最后丐帮任务失败,任务双方都能更心安理得。何况连四袋弟子都办不成的话,仍依常规出动二袋、三袋弟子,那完全是在浪费人力和时间。
那些出价最高、期限最长的顶级任务,就连帮主乔峰都有可能请得动。但就算肯出动黄金千两,假若任务明摆着要祸国殃民,那就算请动了乔峰,也是在送货上门,给丐帮行侠仗义。这就属于潜规则的范围了,别人能不能领会,丐帮都不负责解释。
任务的收入,大部分都归完成任务的弟子自行分配,上交丐帮的越多,功劳越大。丐帮弟子可以直接用功劳来发布任务,与别的帮众分工合作,提高办事的效率。帮外的弟子则必须经过考验,从普通的任务开始升级,功劳越大越得丐帮信任。
这么一来,就结成了一张巨大的利益网,丐帮位于利益网的正中。真正地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旦丐帮倒霉,利益网中的那些外人也要跟着倒霉。越接近中心的人越倒霉,越接近边缘越多人倒霉。
丐帮的收入绝对不小,仍少不了乞讨。表面上,乞讨都已经这么丢人现眼了,外人都还那么眼红。一旦放弃乞讨,丐帮还能称之为丐帮吗?何况花钱总是比赚钱要容易,所以丐帮也总是入不敷出。
接受任务的两个丐帮四袋弟子,一男一女,一名吴公,一名吴婆,夫妇两人原来都是镖行的老前辈。他们出身的‘吴家镖局’,三十年前就已关门倒闭。
当年劫起之初,情况与今日的霍家镖局相似。吴婆当年的身份,类似今日的霍青。比起霍青,吴婆那时候的武功更低,胆量更小,一直躲在父母的羽翼下,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拖后退。
那吴公是个老酒鬼,酒后是个大嘴巴,吐露了一大堆与丐帮有关的事情。他现在还只当三十年前那一劫是祸从天降,却不知与丐帮的帮主参加了当年燕门关大战有关。
当时的‘吴家镖局’,与丐帮的关系实在是太深厚了一些,本来是件大好事。可今日的霍家镖局,与大理的皇室段家,表面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又算得了什么坏事!
秦朝连问都不用问,只用多陪那吴公几杯酒,再利用从书中得来的各种见识,将它们串联在一起展开联想。不知怎么,突然就想起了酒店的那些三陪女,原来的鄙视变成了现在的无言。
因为那吴公所言大都不是什么说不得秘密,听不听都应该无所谓,绝不同于大部分女人下海的理由——实在是被现实生活所逼,迫不得已、无可奈何、没有办法。
那吴公把大部分时间都浪费在了龚家酒楼,只有那吴婆一人在外面忙个不停。
秦朝本来还有些疑惑不解,但没有问,认为那是别人的自由。后来私下听那吴公说:“那霍红不死的话,大半已经出了国,咱们还在这里忙个屁呀!”
旧的疑惑刚解开,新的疑惑马上就冒了出来,秦朝见他又要主动说,便没有再忍,笑问道:“你怎么那么肯定?”
吴公见他还是忍不住要问,十分自得道:“我这一生跑过的地方可多了,不但踏遍了五湖四海,还游历过十多个国家。这种事情我在国外见多了,那些蛮人学的不是咱汉人的儒家文化,不用太遮遮掩掩。你别不信。谁不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丐帮。那些一袋弟子都可以四处跑,我这个四袋弟子怎么不可以?”
秦朝沉吟道:“倒不是不可以,但那是在国内,而你说的是外国。”
“难道这大理就不是外国吗?”吴公问道。
紧接着又叹道:“你难道真的不知道?青楼里的那些,至少有一半来自大宋。”
秦朝愣了愣,回道:“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全在各人心中。至于青楼里面的真实情况如何,我还真不了解。或许在她们眼里也是外国,但至少在我眼里不是。大理和大宋就两兄弟,都是一家人。”
“吐蕃算不算外国?”吴公问道。
秦朝想了一会,回道:“不管从人文、地理还是其它方面,大理都要更亲近一些,但吐蕃也远不了。”
“那西夏、大辽算不算外国?”吴公穷追不舍。
秦朝凝神多想了一会儿,才回答他道:“只要当权者能允许你们丐帮的分舵成立,最怎么外国,都应该还不算太外。”
吴公摇了摇头道:“咱丐帮的大本营是在大宋,但大宋朝对咱丐帮的打击才最大。当今的高太后,别人称是女中尧舜,但我知道,高太后不快点下台,咱丐帮的好日子就快要到头了。”
秦朝心中一惊,不由对这老头刮目相看,心想:“虽说书里书外不尽相同,但只须有一半像,丐帮的好日子就当真快要到头了。虽说书中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