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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一个大大小小的结,像炮竹连着串儿,一一得解。
木婉清却是越听越来气,争辩道:“他若是真有那么尊重咱们的友谊,就不会等到这姓段的家伙来了,拍皇亲贵族段家子孙的马屁,才显露出这一手完全称得上是宗匠级别的轻功,显露不凡的身价。你瞧瞧他那一副越跑越轻松自在的臭屁模样,恐怕想超过咱黑玫瑰也不是不可以。再想想咱们是怎么一层又一层,揭开一个又一个。欺人,这还不够欺人吗?我肺都快气炸了!”
“快笑炸了才是。”钟灵越想越觉得轻松,轻得都仿佛要飞上天去。
木婉清加重语气道:“钟灵儿,你太不够义气了,我说实话,你却装什么装?”
钟灵道:“既然事实都已经证明,我们不是冤枉秦大哥扮猪吃老虎,皆大欢喜,难道这都不该笑吗?”
话里的意思都懂,可木婉清听了却更不甘心,大声争辩道:“说不定你的秦大哥连名字都是假冒,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无名高手,你猜猜是北乔峰还是南慕容?”
只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猜,那两人都应该不会这么无聊透顶,也根本用不着隔着万里之遥跑来,拍这西南偏僻之地段家的马屁。”
段誉一阵大笑道:“别老是不懂装懂,拍段家的马屁,与拍我的马屁相比,差别不以道理计。别老是瞎猜西猜,以你们女人之心,度咱们男人之腹。事情的真相,十分之简单,秦兄不过是出于侠义心肠,见不惯你们俩欺负人。两位妹妹非要把这与拍马屁联系在一起,意不在此,在咱段家,在咱父亲。由此可见,两位妹妹是咱段家子孙的机率极高,心乱了。”
木婉清神色顿时大变,冷冰冰地道:“乱你个大头鬼!你等着瞧,你要不是我哥还好,若真的是我哥,我要揍得你分不清东南西北方。”
段誉笑道:“若因此而多上几个妹妹,多挨几顿揍又何妨。”
钟灵道:“不但木姐姐要揍你,我也要狠狠地揍你,你爹也肯定要揍你,家丑不可外扬嘛!你这只官字两张口的公子哥,懂不懂?”
木婉清道:“灵儿,你家门外写着‘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说明你爹早就对姓段的恨之入骨,那可不是揍几顿就能出得了气。其实这一切还用得着说吗?事实明摆着。”
钟灵道:“我又不是不承认,大不了多一个爹,多一个哥,多几个姐姐,多几个大姨小姨,说不定逢年过节还可以多收几份礼物。”嘴上说得倒是轻松,连自己都不知道,心里面有多纠结!
“既然你们都承认了,那我还是快些回家,把这件事情给证实了,了结了,再出来不迟。”段誉一脸严肃地道,“我不打扰你们了,反正今晚是帮不上忙了,把黑玫瑰借我用几天怎么样?”
木婉清嘴里说不借,心里早就巴不得,一直在等这句话。毕竟现在一切还只是猜测,不上不下,卡着难受。不管最终结果是真还是假,反正总得要有一个结果。
马上段誉又骑上了黑玫瑰,留下一声:“再见!”
哈哈哈……
有什么好笑?
背一个男人,而且还是成年男人,实在不是件轻松事儿。现在倒不是担心体力,主要是心力。若换成一个女人,而且还是成年美女,不知怎么,秦朝突然想起木婉清的母亲……
正心生忐忑,突然一警。
只见钟、木两女猛扑过来,前后合击。
秦朝身体如轻烟般随风飘动,心里却沉甸甸。
现在这半桶子水的武功,最担心正是别人的偷袭。而两女最擅长的也是偷袭,最近对上他,比干柴遇上烈火还猛烈,都快把偷袭养成习惯。若不是他的实力的进展比两女更快,早就坚持不住。今天也是,而且是在更短的时间内,取得了更大的进步。
自己若一直不肯败下阵来,又怎么好要求两女收手?
若双方都不肯罢手言合,那这种情况何时才能结束?
再不结束便只有继续,那自己岂不要变成两女的免费练功器?
等她们享受过其中的好处,享受多了,享受惯了,岂不让她们更加地欲罢不能!
“干什么?”秦朝一声大喝。不经意间,发现自己不但用上了内力,而且还有种莫名的力量在催化,使得大喝的效果顿时几何倍强化。不由想起,中张飞那一声大喝。或许写得夸张了些,但说不定,真有其人其事!
两女不由自主地停下,异口同声道:“骑马。”
第一章 冰火动三人一体()
比起让段誉骑在头上,秦朝当然更欢迎两位美女,但眼前这时机不太对。
他想了想,张开双臂,一脸无奈道:“你们难道就不懂男女之防吗?还是坐在我手臂上得了。”
两女嘻嘻一笑,毫不客气,一跃而上,挥臂大喊道:“马儿乖,快跑,快跑。”
木婉清冷冰冰地,一屁股稳稳端坐在他的左臂上;钟灵笑眯眯地,坐在他的右臂上。
比肉包还香软嫩滑的臀部,第一次重重地压在了男人异样的肌肤上,很不自然地磨动了几下,又不自然地来了几下,心头开始持续滋生起,一波又一波异样的刺激。
钟灵禁不住故意扭啊扭啊扭,不料越扭越起劲,越停不下;木婉清身体不动,心灵所受的刺激却更容易累积在一起,无形更胜有形。
如同用火烧水,温度越烧越高。再加上盖子,不但热得更快,而且还多了更厉害的热气压。
不过不是那种普通的火,肉眼可见;而是无形之火,可燃烧灵魂。
心火之下,产生的也不是那种普通水气,而是无形之气,可占据心灵深处。
越是如此煎熬之下,木婉清越不敢乱动,心里越想要争口气,神态越渐冰冷,静得像万年冰雪。
秦朝手臂上传来的感觉,木婉清反而像是一团火,钟灵才是一块冰。火不动,反而更炙人,不知从何时开始,自然而然运起了‘无相归一功’,才将之抵挡住。另一边跟着运起‘混元一气功’,热得钟灵越来越躁动,扭动个不停。
跑着,跑着,北冥神功突然也自动运转起来,渐渐把三人的内力连成了一个整体,使秦朝的轻功又来了个三级大跃,快得让秦朝不由想起了家乡的高速列车。
路边的景物出现了越来越大的矛盾——既有更静态的清晰,也有更动态的模糊。
木婉清和钟灵脑袋空空,渐渐陷入一种潜意识的空灵状态。且越陷越深,越来越难自拔。
等到三人恢复清醒,人已站在无量剑‘剑湖宫’的战场中间。
神农帮和无量剑的大战,正在接近尾声。
当神农帮的毒烟一起,无量剑的大部分弟子几下就熏倒了,还来不及施展勤学苦练的精妙剑术。神农帮势如破竹,突然辛双清和一个年青女弟子杀了出来,一口气杀了五个,打起了运动战。神农帮的帮主司空玄亲自上阵力压辛双清,其余帮众趁机往四面包围成网。辛双清几次突围不成,准备挥剑自尽,突然警报声四起,从无量山下一直响个不停,响到‘剑湖宫’最后的战场还在响。秦朝三人鬼魅般的身影一路直冲而上,如入无人之境。最后停在战场中间,现出三人一体的怪异造型,将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气都不敢喘大了。
诡异的局面持续了一会,辛双清突然晕倒。乌黑的长发刚接触地面,秦朝已闪身将她扶住。手中的美女又多了一个,情况变得更加怪异。说实话,刚才只是不忍心而已。不知是不是巧合,当时地面正好有两块尖石,对准了辛双清的双眼。虽然自认为太巧合了,但已经没时间再左右摇摆不定,只好先救了人再说。心中一动,秦朝利用刚才意外形成的余威,毫不客气抢了指挥大权,大声吩咐道:“不管你们属于哪帮哪派,都救了人再说。”
说完再次变身医师,带头行动起来。在别人肉眼不可见的地方,对那些不顺眼、不听话、不识相的人,趁机让北冥神功多吸入一些内力。特别是对那些趁机**掠盗之辈,他下手最狠,最心安理得。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是握手,有谁敢不肯,敢不给秦朝面子?接下来只会更惨,内力的损失只会更大。事实上他们也从中得了不小的好处,因为就像饭里面含了沙子,内功中的沙子更加难以清除。除了逍遥派的北冥神功,反而巴不得多吸些‘沙子’,因为它们的质量比普通内力更高,有的甚至能以一抵十。
钟灵和木婉清一左一中,紧跟在两边,全然不知该干什么才好。两女刚才万分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内功突然间翻了倍,相当于又从小修炼了一次。回想往日,早修晚炼、夏练冬炼,稍微偷些懒都会退步。不偷懒也得不停地反复重来,否则忘得肯定比熟能生巧更容易。现在,这么,坐了一回‘马’,一转眼一跨十几年,真不知要少吃多少苦头,实在是令人不敢相信!
事实又不得不信!
“难怪秦大哥会那么厉害!”木婉清和钟灵又不知自己误会了,只当又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真人不露相。”不知听谁说了一句,两女都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暗道:“扮猪吃老虎未必一定是故意的。”
司空玄跟在三人身后,那样子要多乖巧有多乖巧,脸上笑成了一朵花。除了极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人,大都觉得很莫名其妙。因为不理解,所以更害怕,大都变得更老实听话。
秦朝刚才利用北冥神功,顺手一下,眨眼之间,把‘天山童姥’下在司空玄身上的‘生死符’内力给吸走,把困扰司空玄多年的最大心腹大患给除了个一干二净。比起其他人所练内功中隐含的沙子,‘生死符’更像是有生命的沙子,或者说虫子。
那些虫子所包含的内力再怎么多,相比两女的功力大涨,都显得可有可无,也更加令人吃惊。虽说只吸走那一点功力,表面上十分微不足道,实际上却可用来远程控制一帮之主。对生死符的巧妙与强大,秦朝越思索越是佩服。
旁人却更佩服他的武功。但秦朝自知能轻易解开生死符,凭的是从更高的层次入手,却不是很明白更低层次的道理,所以现在还只能解而不能发。表面上这有违常理,事实上才叫真理。这种由上而下的修炼方法,明显比寻常由下而上的修炼方法更加高明。不过下山容易快了难——当下山时跑得太轻快了,可能变得比上山更不好控制。
“你别瞎猜,也别多问。‘天山童姥’可说是我师姐,但她不一定卖我的帐。”秦朝现在还不想招惹‘天山童姥’巫行云,却更不想司空玄在‘天山童姥’面前胡说八道。
可惜他还不知道,那对准辛双清眼睛的尖石,正是出自那‘天山童姥’巫行云之手。
原来巫行云是不打算这么快来,但她从未放松过对无量山附近的监视,表面上的放松不过是种智力的较量。
对于秦朝,她想不注意都难。
因为各种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原因,巫行云几次强忍住只当旁观者,但这次终于还是忍不住隔空操纵,暗中来了一招。经过测试,认为秦朝已经起了怀疑,心绪变得更加复杂难明,暗道:“好小子!敢跟姥姥装。”突然暗笑:“有你这样的师弟,师姐我很年青嘛!”
司空玄不停地点头,心道:“**这么容易就解了‘灵鹫宫’用来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众多英雄好汉的‘生死符’,说是‘天山童姥’的师父都行。你若说与‘天山童姥’无关,那才有谁信?这件事若是传到外面,一传十,十传百,***不得了。不过‘天山童姥’的师弟既然可以解‘生死符’,当然还可以下‘生死符’,操他妈!谁又惹得起?”
“那容子矩怎么又死了?”
第二章 玉璧上仙人舞剑()
秦朝暗道:“可惜了!”
心想:“北冥神功也有它善良的一面,容子矩多年苦练的内力,死了岂不又白白浪费!?”
司空玄脸色,不知是红里透白还是白里透红,既禁不住大喜又难免有些惊恐失色。
他小心翼翼地回答秦朝道:“容子矩的性格有些古怪,喜欢自称对别人手下留情,却经常把别人弄得残废,刺眼睛,削耳朵,割女人的……”他不知‘天山童姥’也在,只因为顾及钟灵和木婉清在,下面的话很不方便说,于是用手指在自己胸口两边点了点。顿了一顿,还是在其它更惹不得女人的地方一点再点,一共点了十几下。最怎么小心,还是难免给钟、木两女种下了越来越不好的次级第一印象!
他心里一直在想,秦朝刚才说‘又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也想不到,容子矩是在小说里死过一次。
秦朝除了可惜那一身内力之外,主要是在担心历史的惯性作用。如果某人在历史上该死,自己想要逆天改命,好不容易,花费极大力气救一次,接下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呢?小说虽说不是历史,但道理与之相近。不过在了解到那些容子矩的死因之后,发现有些惯性并不是完全不讲道理,有的是属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是那玄之又玄的命中注定,无论怎么都改不了。
龚光杰不知自己改了命,一见秦朝走来,便很识趣地表示,要尽快把龚家酒楼完全交到龚婉手里。暗底下,大骂龚家武馆的那些下属,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高人,否则说不定是自己的机缘到了,至少情势与现在相比将大不相同。但此时此刻却连提都不敢提,暗下决心,要狠狠地加大力度整顿龚家武馆。
“有秦大侠在龚家酒楼,我当然放一万个心。”龚光杰将胸脯拍得乒乓直响。
秦朝眼见时机已经成熟,有内力赚都懒得再一个一个动,命司空玄把神农帮和无量剑的重要人物召集在一起。还没握手的来一个握一个,等人一到齐就握完了,笑容满面道:“你们不必再为了那后山所谓的‘仙人舞剑’拼命,那其实只不过是我的师门中人曾经在此练剑。其它的不是与我无关,便是与你们无关,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无量剑归属了‘灵鹫宫’,你们从此就成了一家人,更没必要窝里斗。”
众人面面相觑。
司空玄大松一口气,放下最后一份担心。
人心不足蛇吞象,忽然又觉得,若是秦朝一定要力保无量剑,说不定真能见识一场与‘天山童姥’的超级大战,最终最好战个两败俱伤。表面上谁都不敢轻举妄动,私下里仍免不了各怀异心。秦朝知不知道都懒得理,只想快些完事,快些炼化吸来的内力。
“什么‘仙人舞剑’?”钟灵突然开口问他。
木婉清道:“到底是你师姐的‘灵鹫宫’,还是你师门的‘灵鹫宫’?”
众人又伸长了耳朵,放轻了手脚。四周顿时显得静寂无声,落针可闻。
秦朝有些话不好说,更不愿当着这些人的面多说,回道:“‘仙人舞剑’,左掌门、辛掌门最了解,‘灵鹫宫’,司空帮主最清楚不过。我说的只是事情的真相,一句话了事,还说什么?”
左子穆抬头挺胸,轻抚长须,一声长叹,做足了派头。
众人的目光大半都转移到了他身上。只见他神色复杂,朗声解说道:“咱们无量剑五年一次的比武,可不正是为了后山那块‘无量玉璧’上的‘仙人舞剑’。在许多年之前,那时我师父当东宗掌门。常在月明之夜,见到玉壁上出现舞剑的人影,有时是男子,有时是女子,有时是男女对使,互相击刺。玉壁上所显现的剑法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