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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等那辛双清真的找到了一个心仪的地下情人,后悔都来不及了。
回想往事,本来拥有足够的运气提前解决,可惜没引起自己足够的重视。
归根到底还在于想少惹是非的原则,无声无息就开始酝酿起更大的是非。
那葛师姐道:“如今是武学末世,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区区先天都成了传说,连那少林方丈都不是,‘北乔峰,南慕容’都不一定是,咱更是想都不用想。但咱们的武功本来就距离先天太远,没有先天对咱们更有利。如此说来,掌门真的风光不了几日了,处境还真不是一般地危险。若是真的这么往下发展,这事可就糟糕透顶了!我根本就没有做好准备呀!干师兄你这次真又聪明过头了,唉……怎么办?糟糕了!真是太糟糕了!咱们怕是都完了!”
那干师兄道:“这个局说难解也不难,只要辛掌门肯放下身段,今后悉心侍候咱左掌门,师兄妹俩合二为一。就像我俩,东西二宗联姻,合为一体,再不用分什么东西二宗了。”
只听那葛师妹鼻中唔唔几声,低声道:“别……别这样。”显是那干师兄有些亲热举动,那葛师妹还有些推拒。两人弄了一阵,那葛师妹突然道:“我明白了,原来你是想给你的左掌门当说客,想把咱西宗并入东宗,人财两得。不,不止两得,而是三得、四得、五得……”
“这样不好吗?”那干师兄问道。
那葛师妹不答反问道:“左掌门是不是又纳了房年轻貌美的小妾?”
“一个土财主都有七房八房小妾,以咱左掌门的身份地位,这又算得了什么?”那干师兄极力争辩道。
那葛师妹冷言道:“这些事你有种别和我说,和辛掌门说,一个大耳光拍死你。”
那干师兄道:“我想给掌门撮合这件事,不也是为了你好,我好,左掌门好,辛掌门好,大家都好吗?我最担心的是,明白这些的聪明人不只咱们两个,别人抢先动了手。”
那葛师妹叹道:“左掌门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种时候还纳了一房小妾,因此今年怎么都办不成这件事,明年还得视具体情况而定。你可别轻举妄动,成了人家的马前卒。”
那干师兄语气怪异地道:“那辛掌门真是上了当了!若今年敢不答应,明年就不得不答应了。”
秦朝还在想:“怎么上当了?”只听那葛师妹一声长叹道:“想不到自作聪明的反而是我,左掌门连这都算计在内,难怪……”
等了片刻不见下文,那干师兄突然问道:“难怪什么?”
那葛师妹的语气突然变得冷冰冰地,气道:“难怪是你赚了我便宜,反成了我赚了你便宜!干师兄无愧是左掌门的得意弟子,连这种心性都学得十足!连咱西宗这些可怜的女人都算计,佩服!佩服!”
秦朝心道:“女人**于男人,反倒说是女人占了便宜,难怪那葛师妹心里很不爽,一找到机会就算帐!”
那干师兄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解释道:“这本来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不多长几个心眼,怎么成为人上人?但我对你绝对是真心无二,不然我不会和你说这些实话,更不会只有你一个女人。就说那岳师弟,表面是个正人君子,暗底下都养了三房小妾,其中一个还是另一个的亲母。这些都还算不得什么,更厉害的我只是不想说出来,污了你那纯真的小耳,污了你那颗纯洁的心灵。”
那葛师妹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江湖上跑,这类事我早就听说过不少了,早就不纯洁了。”
那干师兄道:“不管你纯不纯洁,我只喜欢你。好了,不说了,时间不多了……”
很快,**之火熊熊燃起,女人抵死缠绵下的呻吟,男人的喘息,一场活春宫在一旁激情上演。
第二章 败了有缘一线牵()
不管有没有刻意压制,都逃不过秦朝越来越灵敏的耳朵。若非怕自己轻功不够,惊动了那对无量剑的师兄妹,惹出什么大麻烦来,早就想走了。但心里很清楚,就算不说那些话里的机密,只说两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碰上,就足够有理由杀人灭口。这种事根本就解释不清,还是呆着不动为妙。除非更想借机吸人内力,但现在又狠不下心来。倒不是对吸收别人的内力不心动,一直都很心动。之所以不行动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心里面还存在太多道德上的顾忌,始终放不开手脚。好比有的人就算很缺钱,急得不得了,还是不愿抢别人的钱,只心理那一关便过不了。有的甚至宁愿乞讨,都不愿偷盗,更不愿抢劫。那些人虽说是失败的代表,但瑕不掩瑜,尺有所长。
男女间最原始最和谐的动作在一边进行着,激烈的情况不下于一场大战。秦朝尽量放低呼吸,耐下心来等候。但无论怎么克制,都克制不住人体最原始的**,下面又一柱冲天,好像又变得非常不满。“跟了我,现在是委屈了你!”秦朝心道,“将来的第一次,一定给你找个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好好补偿你。你现在的年纪是大了点,但这些天好像又开始长了。连那‘修罗刀’秦红棉见了你,都知道你是个罕见的好宝贝,惊讶得都下不了手。你不信?那你说,为什么那几脚都只踢在你旁边,不肯伤害你半根毫毛。说明你还很年青,还很有魅力。别以为我是在开玩笑,换个仙子,一百岁心不老,一千岁还很年青,别心急,乖乖别乱动。”
念头一转,又道:“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狗眼看人低?小柳对我的心意,不用说你也知道,但作为你的第一次,我却觉得还不够资格。小柳的相貌可不差,差的只是珠宝首饰,只是身份、名气,可我又有什么身份、名气?就算我是一朝太子,都不该这么在意这些。至少段誉在这方面比我要好,可以不太在乎那些女人的身份。但我这人真的太俗气,才会对第一个女人有那么多、那么高的条件,才会单身至今。我太想把你的第一次,留给我最最心动的女人。就算不是江湖上的第一美女,至少得是王语嫣那一级别。因此小柳确实还不够资格,但我若是武功大成,在我的帮助和保护下,小柳将来一定会成长得很快,甚至名动天下,身份超越王语嫣。小柳的身份和名气,都将不再是阻碍,但在我的心里,小柳再好都代替不了王语嫣。而我跟那王语嫣,到现在连面都还没见过一次,比起那书中的段誉,是不是表现得更没道理?”想了许久,仍不得其解。
另一边,那位干师兄和葛师姐连战三场才停,在溪水里又一阵鸳鸯戏水才走。
天亮了。
新的一天又来了。
秦朝不想误了说书的时间,对不起那些迷上的熟客,匆忙往回狂奔。但又不想将凌波微步使得路人皆知,一路上尽量想办法改变,期望表面与别人跑步没什么两样。
改变带来了一连串的不利影响,眼前最直观的是速度的减慢,体会最深刻的是体力的消耗。用力跑久了,又开始有了气喘吁吁。原来只当这是最平常不过的现象。往深些说也只是气不太顺,貌似无关紧要,休息一会就好,十分地普通、常见。现在才知道,那些前辈们正是从这些寻常之处发掘不寻常,才有了最初的内功。发现了,在这些表面易见的现象下,在肉眼见不到的人体内,还深入影响了内力的运行。
呼吸的空气,当然和内功的真气不是一回事,但不可忽视这两者间的深厚关系。想当初,最开始学习轻功的时候,只会照着秘笈用凌波微步,不明白其中的武学道理。现在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不只会用凌波微步,还可以自创一些简单的轻功。但理解得还不够博大和精深,相比凌波微步,自创的根本拿不出手。不过相比普通人的懵懂无知,进步不可谓不大。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半路上,秦朝见到急着出来送衣物的小柳,迈着小脚,跑得满头大汗还不肯休息。虽说送的衣物现在是用不上了,但还是感动莫名,泪水都到了眼角。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多么地容易流泪,这还是因为现在对身体控制力大增的结果。比起正穿在身上的衣服,小柳送的味道截然不同。硬要说的话,好比情书值千金,价值不在表面的作用,而在内含的感情。突然忍不住在小柳的香颊上亲了两口。成年后这还是第一次主动亲一个女人。
这一刻,时间好像突然停顿了。
两人中间,隐约多了一条斩不断的红线,将两颗红心连接在了一起,把两人的气运也结合在了一块。但呼吸间,秦朝又恢复了原来的冷静,一切貌似又恢复了正常。
送衣服来的路上,小柳已经仔细思考过秦朝昨晚说的那些话。想通了,他心目中的那位理想的妻子主要是属于一见钟情,但不代表其它的男女之情必须全部否认。而一见钟情的情况更不常见、不妥当、不理智。至于昨晚,自己可以糊里糊涂答应了下来,最大的功臣,无疑是小时候跟养父玩游戏时,机缘巧合所养成的心炼**——把那些伤心全放在心海万丈之下,水面上除了开心还是开心。
不得不说,换一种心态,昨晚秦朝那些话可以把人给活活气死。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真正气人的其实是自己,多亏了养父,让自己将所有不好的气全都埋藏,脱胎换骨,反而成就了好事。小柳对养父的敬佩和感激不由又深厚了一层,但报答不了死人,只好想办法报答活人,报答养父的妻女。那养父教的本来是炼气士的入门,当时觉得没必要跟小柳说早了,认为说了她也不懂,更担心怀璧其罪,招灾惹祸。
事实上,别说炼气士的入门之法,有很多人都见过更多更高明的法门。至少从各类书籍中,秦朝就见了不止一个,但他现在都还只停留在摸索阶段。网络上流传的更多,或者说繁星一般,太繁多了!能够入门的却没有几个,太稀少了!或者说流星一般,太短暂了!小柳的养父其实并不算多么厉害,不然现在肯定还活得很好,真正厉害的是小柳她自己。不过她也有和书中段誉、游坦之一样的缺点——无意而为。
“小柳,我现在可养不起你。”路上,秦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那就快点把婉姐姐一起娶了,让我们一起服侍你一辈子,一起养你。”
秦朝望着小柳一眨不眨,内心情绪不停地波动,十分地复杂难言,一声长叹道:“只有你这个小傻瓜,才可以什么名分都不在乎。”
小柳心中一颤,暗叹:“不是我不在乎名分,而是你不太在乎了,连一个小妾之名都不肯放手。连男人的第一次都不肯让,比咱女人还小气!还在乎这个。”
嘴上却道:“尽在乎这些有什么意思,你不肯接受我才对。因为我只是个凡人,而你注定是天上的仙人。”
秦朝心里喷涌现很多很复杂的感慨,默念:“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
嘴上应道:“小柳你真是个极品女人!我败了。可惜你前半生运道差了些,后半生找错了男人!”
第三章 真心想嫁给你了()
“反正爷说,自己这一生中已经败了无数次,想败最容易了。又说,男人败了也占便宜,女人胜了也吃亏。小柳这次不只胜了,还占了大便宜,呵呵……”小柳笑道。
秦朝暗思:“不知哪里又露出了马脚,老是逃不出女人的第六感、第n感,又或者,这只不过是一句玩笑话而已。”
脸上苦笑道:“哈哈……你知道我这懒鬼,老是连牙都懒得刷,你还说是占了便宜吗?”
轻了轻嗓子,高声唱起了自创的懒觉歌:“不爱烟,不爱酒,不爱嫖,不爱赌,就爱睡懒觉……钱也好,权也好,名也好,色也好,不如懒觉好……”
啪啪……
小柳合着节拍鼓了一阵掌,笑语盈盈道:“爷可以丢掉那个‘色’字了。小婢知道,爷将来的女人绝不该输给那些帝王,爷开始不肯接受,可爷心肠最软……”说着这儿说不出口了,心道:“爷的心肠是软,但对真正只属于自己的女人可不心软,反而硬得很,可称得上是‘天下第一硬汉’。”想到这儿,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口里说道:“爷的心肠最慈,心地最善,见一个,可怜一个,怕是个个都抵挡不住。”
秦朝心道:“我不可怜你们,我不多管闲事,我不早解脱了。”转移话题道:“龚婉说你身怀三小三绝,我只知道你的眼和腰特别小,像是卡通动漫里面的人物跑了出来。听大家说,你小时候的萝莉模样最是可人,可谓一绝。剩下那两小一绝到底是什么?隐藏那么深!”
小柳又惊、又羞、又喜,小声道:“姐姐连这都和你说了,肯定也是真心想嫁给你了。”
秦朝奇怪道:“为什么?”
“因为这只有咱们未来的夫君才有权知道。”小柳的声音细若蚊纳。
秦朝目光往小柳胸前一扫,心道:“你这儿小吗?不,到底是哪里?”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解开了疑问,但还说不得。
在此之前,真是想不到,一向文静的龚婉会比活泼缠人的小柳还大胆。短短的一句话里面,会隐藏有那么多重的含义。不但暗含了男女房中之事,还暗示了心动嫁人之意。
秦朝第一次既大胆又仔细地观察起小柳的嘴唇,发现小的时候果真是小得不可思议。想起二十一世纪的科学研究早已证明,女人上下两张嘴是对应而生。因此小柳的另一小,指的是身怀万中无一的极品名穴。可笑自己又不是真不懂这些赏花**之道,可事到临头,龚婉都提醒了,还傻呼呼的,到现在才知道。真不知是自己太蠢,还是龚婉太……
“龚婉是否?”秦朝不由学起了龚婉,把不好说的话说得更委婉一些,别把话全一下说透了,留些缓和的余地。
小柳风情无限地横了他一眼,小声道:“别人大都只会注意到姐姐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大眼,哪里知道真正的妙处。不过我可不敢多嘴,到了洞房花烛夜,爷自然就知道了。”
秦朝心情复杂地道:“你们俩姐妹倒是蛮懂得藏拙,隐藏得好深,我都……”
小柳戏笑道:“爷的书可不正经,人又太正经了。”
秦朝一脸正色道:“我当然不想贬低自己,但若你们真的跟了我,多半是跟错了人。”
小柳摇头道:“十全十美才是跟错了人。爷表面长得瘦弱,谁又知爷最好!爷的宝贝儿最厉害,害得夫人都止不住春心大动。若非姐姐始终过不了心理那一关,说不定又便宜了爷。”
秦朝知道说心动的是龚夫人,过不了心理那一关的是龚婉。说实话,对龚夫人这位南涧镇第一美女,男人见了都会心动。但若不想成为别人嘴里的变态,就必须放弃母女的一方。只选择龚夫人,或不选择龚夫人。现在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只得恼羞成怒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小柳心道:“把你当自己人,才不愿便宜了别人。”
面露委屈,柔声解释道:“爷别怪我,年纪真的不算什么,身份只要改个名字就够了。就说那李老的小妾,辈分小了三四辈,一下又升了三四辈,也不见有谁管,反而都觉得很正常,羡慕得不得了。说不定,哪天李老又玩厌了,又将小妾四处送人,辈分就更奇怪了,谁又管得了?只要男女双方自己愿意,然后在表面上给大家一个能说的理由,其它都只是枝末小节。夫人现在仍一点都不见老,为了姐姐才委屈了自己这么多年。只有女儿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