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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之上,好似无边的元气能量,在他的强行催动之下,迅速地自他身边各个角落里蔓延了开来,而他整个人那一根根乌黑色透亮,散发着奇异光芒的头发,自此则开始无风自动,漂浮而起。
漆黑如墨般的发质上面,竟然散发出了一阵奇异的色彩浮动,将他那张俊逸的面容,显得格外的庄重,远远望去,就好似是一尊少年神邸似的,静静地站立在那处。
周边散发出来的浩瀚威势,却是让人忍不住心惊胆战。
“管你们是谁,竟然敢过来到小爷的主意,就先给我全部留在这里吧,正好小爷这里缺少一点杂役,留下你们岂不是最好!”
项岳怒然说道,声音之大,就犹如是那雷霆万钧,轰然而下,伴随着一阵阵自洪雷钟晃动,散发出来的音响轰鸣,自此形成的那股股威势,让得场上的诸人胸气一滞,都被其压迫得有些缓不过气来
然而当他说出来的这番豪气言语后,却是让得那些军伍强者心中暗恨,为此感到由衷的不忿,咬牙切齿。
这厮小子实在是可恶之极,居然敢这么说,纯粹就是为了存心要恶心他们一番,可恶!可恶!
要知道,他们一个个可都是各个大队里面的精英部队,战功卓著,威名显露,虽不及那些并州狼骑内的决定精英,却也相差不远。
日后只要是一旦实力有所突破,就算是得以奉命,成为并州内的一方执事,这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就算是当不了那些执事之威,轮到别处地方,也都能担得起一方大人物,受到无数百姓的敬仰。
平日若是待在军队里的话,任凭是军伍中的哪个人在见到了他们后,不都是会表现出一副客客气气的模样,眼前这名少年,居然还想要把他们留下,待在这个破院子里做专属杂役,简直就是有辱他们身份,太让他们觉得气愤不已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竖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对于他们这些骄傲的士兵而言,项岳此刻所说出来的言语,无疑是极大的挑战了他们的坚韧神经。
如此这般一直憋在他们心头的闷气,若是不得发泄出来的话,着实会让他们感到由衷不快,太气人了!实在是太气人了!
因而他们便自此齐齐地怒吼一声,在他们那张满带狠戾的面容上,露出了很狰狞的神采,显露在外面的眼眸中,则是精光大放,在他们手中拿着的那各类刀剑,却在寒光闪烁,摇曳不止。
“唰唰唰”地连绵刷个不停,手臂处肌肉瞬间涨得极为厚重,刀剑嚯嚯,其上闪烁着寒光,由此舞得快了几分。
他们在联起手来后,发出来的各个招招同样也都凌厉之极,在他们步伐下面闪掠的速度,同样也都由此加快了少许,呼呼地风响之声连绵响起,无数的元气激荡开来,卷成了一堆堆龙卷风似的急速冲击,直直地朝着项岳的身上招呼了过去。
“杀杀杀!辱我者,杀!”
此刻他们心头也就唯有攻击项岳,将对方这厮混蛋打倒,哪里还顾忌地上对方的身份,完全就没有任何留手。
项岳眼眸一转,嘴角的弧度终于是缓缓地收敛起了,背后终于是有些汗水,长时间与这些混蛋打斗,就算是铁打的存在,也休想保持安然无恙,对方可不是那些庸手败类,一个个也都是有着极强的战斗经验。
此刻他们在这般联手攻防下,竟是将他们联体后的威势功法,瞬时间提高了一成不止,惹得项岳为此惊诧不止。
“都给我避散,给我滚开!”
项岳有些恼怒此时僵持不下的状态,一直未放的手段也不再隐藏,若是此刻他还尚且留手的话,那岂不是在自找罪受?
闪身躲开对方几人的联手围攻,一道道凌厉的劲气,被这些家伙释放而出,发出了一阵阵“哗哗哗”的光芒,璀璨到极致。
面对着状若疯癫的众人,项岳面容上的表情却逐渐地平息下来,暴动而起的心情,似乎也都已然是变得平复。
经过了一次次从身心上、性情上不断磨练后,此刻他本体的全部实力,如今便也是开始尽数施展开来。
那般好似深海般浩瀚的威势之强,就犹如是势如破竹,那些实力都属于凝气境高阶的军伍强者,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洪雷钟发出了惊天动地般的钟鸣,波痕迅速地遍及四周围,化作一道道能量长痕,震动中的元气,依旧还在不断地激荡着。
至于说那些军伍强者,此刻纵然是使出了万般手段,然而在那可洞晓尘雾,参天造化的钟鸣声响后,依旧是犹如那被阵阵狂风卷席而起,自此吹走的一丝丝飘絮似的,被那些元气能量的激散,吹散得七零八落。
场上大部分的军伍强者,即使实力不弱,却也都会被洪雷钟这全力一击下,被震得躺倒在地上,半天都没能再站得起来。
“居然还敢跟我斗,当真是不知所谓!”
项岳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在他出手之时,爆发出了一阵元气上爆散,显露出了极为恐怖的威势。
眨眼间的功夫,周围那些军伍强者,便是被洪雷钟奋力一击下,迅速地就已然清扫了一大片。
场上总算是多出了一些空白地区。
无数道元气,自此显化出了各种颜色不同的能量,然后在整个场上来回不断地涌动着,释放出“哗哗哗”地声响,激散着周边的每一处空气,场上的怒喝声、爆鸣声同样是来回不止,惊鸣声连续不绝。
“好变态的家伙竟然会有着如斯恐怖的实力!”
众人心中大震,然而当他们想到了自己身上背负着的任务,以及自己那么多的兄弟,都已经是被这厮给打成这幅德性面对着这样的局面,让他们如何能够有这份心情退却?
所以他们也就为唯有咬着牙关,提着他们手中嚯嚯闪烁着寒光的武器,紧杀上来,唰唰唰地连环砍杀着。
此刻正在大发神威的项岳,绝对是可以担得起无敌这个称谓,威势涛涛,浩瀚不止,犹如传说中的无极大帝,弹着一枚天地神钟,在这片寂地上面,遇神杀神,遇魔斩魔,好似神邸般的战斗方式,足以引得无数人心生战栗。
或许整片世界之大,就在某处不知名的角落里面,也会有着一两名在修行天赋上等同于项岳他的这般天才。
可就算是如此,即便项岳顺力施展开来,灭杀不了同样分属天才的对方,但对方之强,却也休想伤害到他分毫,面对着这些军伍强者,项岳怡然不惧,抬手举足间,一片接着一片的身形被击飞倒退。
第113章 悲愤的黑衣少年()
“轰轰轰!”
那番暴动的声音,则是连绵不绝地轰响着。
其内爆炸声还在不断响动,这间房屋里面,却是有着无数道能量气流冲击在四边,在他们脚下踩着的那层地面上,也都是被那些狂暴之极的元气能量,瞬间就被那些元气能量击打出了坑坑点点,还有一道道或是刀痕,或是剑痕,刻画下来的片片痕迹。
那些黑衣人本身的战斗力不弱,联合起来的实力更为强悍,只可惜他们挑错了对手,根本就不足以跟项岳战斗。
尤其是那些一直遍布在他的周身边上,不断盘旋着的浑厚元气护盾,瞬间就护住了他体表处的那层肌肤,密不透风,依照那些家伙的实力和破坏力,根本就不足以破开项岳那厮的防御,对他造成不了任何伤害。
“就凭借着你们这些家伙,还试图项岳打倒我?还真是可笑之极,竟然敢让我受此伤,若我不将你们的手脚尽数打折的话,岂不是枉费了我在天临城里闯下‘第一恶少’的名头?”
项岳面容肃穆,口中冷笑,而后便是将衣袖一甩而开,就将他往前伸手一抓,浓郁的能量凝聚在他的手爪处,而随即朝着某处方向奋力抓了过去,磅礴的元气自其内迸溅出来,直接就将一人的胸前撕裂开来。
此子实力是有多强,场上根本就属于是无人可比,何人能够挡得住他的这般奋力一击?
尤其在此刻时分,他如此奋力地一抓之下,那人手中的那把长刀被弹得老远,外面身上穿的那层衣物也被他一巴掌给撕扯得稀烂,直接把对方胸口的抓得血肉模糊,乃至是将那人胸口处的整块肉被一手抓出。
隐约间,无数道带着腥味的鲜血,自那道伤口处流淌了出来,整个人也被拍得极远,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疼得那厮龇牙咧嘴。
“嘶嘶嘶”
一旁的同伴见到那人如此凄惨的模样后,自然是不会冷眼旁观,看着对方受这等痛楚,让其送死。
因而连忙凑上前来,先给对方喂下了一枚救急丹药,然后从自己的怀里面,取来了一些特制的白色粉末,朝着此人的伤口上面,洒了下来,如此一阵后,才算是止住了对方身上伤口处流淌下来的血液。
那人的伤口模样是鲜血淋漓,看上去倒是非常严重,连胸口处的骨头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如此最多也不过是皮外伤而已,还算不得什么,只要尽快止血,免得失血过多,一般就不会有太多的生命威胁。
不过在如此处理后,那道伤口上面的确是不会再往外面流血了,但若是这个家伙,还想要再做什么剧烈活动,或者是进行强力作战的,估计也是不太可能的,除非他们当真是不要他的那条性命了。
“大家上!”
黑衣人首领见到又有一名兄弟落入后面,不能再战,顿时怒极,面容上多出了愤慨之意,手中的长刀一横,狂暴的元气迅速地钻入了长刀内,一道寒光弧线闪烁而出,直直地砍向了项岳的所在方向。
喝!
他形如猛虎,体似猎豹,狠狠地冲刺向了项岳的所在,一刀刀连环的刀法,释放出了极强的威横,脚下迈动着奇异的步伐,一阵阵青烟被席卷而起,一片片尘土也被他激荡开来,看不真切。
唯一所见的,便是他手中举着的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刀,泠泠作响
“真是个悲催的家伙,还敢与我一战?真是不知所谓!”
看到了状似癫狂的黑衣者首领后,项岳不由得冷笑一声,手中的元气连连击鼓而起,化作了一道渊源长虹,不顾及其他人围攻至自己,直接就射向了对方那厚重,并且散发着阵阵危险气息的长刀上面。
除了那名黑衣少年之外,场上还没有哪个人,能够单纯在身体力量的比拼下还能守得住阵脚的,稍一不慎,就算是被直接震得内脏出血,估计如此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哐当”一声巨响,那人在此番巨力冲撞之下,直接就被巨大的弹射力,自此反弹了回去,看上去没有任何阻碍。
脚下已然是划开了两道细长的划痕,一块块碎屑般的木板,被那股突如其来的磨擦力直接崩开,哗啦啦地刻下了一地碎片,一阵噪人刺耳的声音也突兀响起,折磨着场上诸人的耳膜。
当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的那一刻,却突然感觉胸前有阵热气上涌,一股淡淡的甜腥味,则自他的喉咙处涌现,可在当前时候,他怎么可能会做出如何降低士气的事情,眼睛怒睁,喉咙一抖,硬是将那口热血给咽了下去。
再反观一眼项岳,却是连一点屁大的事情都没有,依旧是生龙活虎,龙马精神,精神抖擞着,整个人连连飞跃,又是直接将那三四人击飞了,脚下步伐一划,那些可怜的黑衣人,却是连他的一点衣角都没有摸到。
不知道项岳脑袋里面是怎么想得,一直都没有动用那把搁在弓架子上的青木长弓,仅仅是举着一枚小巧玲珑的洪雷钟,然而就以自己肉身上的一双拳头,与对方手持利器的众人相搏,打得是格外的畅快。
在他周边元气似乎都受到了他的牵引,自其内波及而开,引起的一番震动,他略作举止的行动间,便会情不自禁地受到影响。
以他在箭道上面的修为,真要用起那把长弓的话,或许就在连续几招下,便可将那些家伙全部给一网打尽,连一点反抗的机会,但他偏偏没有这么做,而是选择不去投机取巧,也不去占用任何投靶,堂堂正正地与这些家伙一战,试图测验出自己本身的实力。
对方是在拿自己当做试炼石,但项岳本身,又何尝不是在拿他们,当做是自己实力进步上的试验石呢?
若不是因为这般原因的话,以项岳那厮的脾气,又怎么可能会忍受得住,对方在连续不断对自己的生活形成骚扰呢?估计早就爆发起来,先宰杀一两个人,以儆效尤得为好,唧唧歪歪,一向都不是他喜欢做的事情。
此刻,自项岳体内释放出来的那股浓郁威势,则是让得周边之人,呼吸顺势变得有些不畅快,同时还会觉得自己心神上面,同样也受到了严重创伤,一度会变得压抑,**斗节奏都变得难以把握。
他们会感觉到自己等众的身上,全部都好似遭受到一股莫名之极的压力,迅速地潜埋在那空气内,让他们觉得很是憋屈。
不理会其他人那里面的想法,项岳却是在那些人群中大发神威,手中提着的那枚洪雷钟,此刻却是爆发出了巨大的威力。
那一股股难以言明的奥义花纹,自他手中的那枚钟内释放出来,转而变作了一道道奇异缭乱的花纹,元气能量在这片空地上面,迅速地铺及开来,凝聚成为了一丝丝元气能量,自其内隐隐闪现而出。
然而就一般而言,他轻易地是不会动用洪雷钟的摄魂能力,去对付那些面临崩溃的黑衣人们,只会拿着它抵挡一番对方的强力攻击,或者是直接提着钟身,去与那些家伙的肉身玩一种名叫“碰碰车”的游戏。
他想着是要试试看,到底是自己手里洪雷钟的本躯要坚固点呢?还是对方的凡体肉胎要更加强横几分呢?
总之他就这般与场上诸人斗得热火朝天,僵持了许久过后,也都不相上下,不管最后是谁赢谁输,总之项岳这厮已经是乐在其中,每次一到血箭迸出,便有一人哐眶倒地,偏偏还能再度站起来,着实是让人感到憋屈。
打到了此刻时分,他们那些黑衣人皆是将体力耗尽了,有的人甚至是连举起手中武器的力气都没有,而整个人似乎也变得战战巍巍,他们在朝着那项岳砍杀、追奔时,脚下奔跑,速度都仿若放缓了许多,呼吸时的气息也变得很不均匀。
很显然,这些悲催的家伙体格很不过关,短短的一番交锋后,已经是被项岳玩得彻底没了力气,可偏偏对于很多人而言,他们也就只是没有力气,若强行让他们站起来的话,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因此,他们又不得不冲上来。
“这个家伙,分明就是在故意戏耍自己等兄弟!当真是可恶之至啊!”
明白了对方这般用意的黑衣少年,顿时就暗地里咬了咬牙,然而此刻充斥在他里面更多的,却带着几分沮丧之意。
他没有想到过,自己这么辛苦努力地修炼了那么长时间,甚至是抛下去了一切,也要去军伍之中实施严格的训练,最后却还是比不得对方,虽说只差了那么一丝丝而已,但差距就是差距,这一点却是抹除不掉的。
这种结局,让一向骄傲的他难以接受,可偏偏的,他又难以从中找出他可以不接受现实的理由
“难道说,我是真的不如他吗?”
那黑衣人捏紧了自己手中的剑柄,面容上多出了些许戾色,眼神有些凄厉,但更多的却是极度不甘心。
他实在是不甘心啊,血脉高傲如他的人,竟然是比不得一名从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