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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强抢丫鬟的恶习,否则的话,最后第一个不会放过他们的就是袁家,袁家大门大户的,可没有养这种恶仆的习惯。
“哈哈,还是岳公子够爽快,我等也不是贪得无厌之人,就此多谢了。”
众人皆是欣喜不已,举手恭敬道,知道对方既然敢如此言语,那便是代表,他已经是将此事定下来了。
本来他们之前还以为,自己能够从这小子手里,弄到每人七八根灵药、灵材中的一半左右,这讨价还价后,就已经算是相当不错了,可没想到,他们居然宰到了一条肥羊,不但是没有任何折扣,反而又把每个人的份子又提高了三成,简直就是大收获。
“几位兄弟,礼物一会儿自会送来,那我是不是”
看到场上众人的表情,项岳自知大事已成,也不愿再在外面逗留,不由得开口催促道,此时他在外面多多停留半刻,心里便多一分煎熬。
“也是,你不是还有事找你师傅吗?快点进去吧
一名大汉朝着项岳一摆手,见自己得了那么多的好处,非常大度地同意了项岳的要求,几个同伴非常有默契地让开了身子。
临走之时,那大汉又是嘿嘿一笑,道:“不过,嘿嘿,这件事情,还望兄弟能够保密”
大汉的意思项岳自然懂得,他本就没有这份想法,他还想着要用这根线留作他用,怎么可能会将此事随意说出来,惹人厌恶,再三保证后,双方都是非常满意地离开,项岳急步地走入了那间议事大厅里面。
不得不说,经此一役之后,诸人对于项岳的印象大改,再加上他们知晓了此人的天赋、实力极高后,也表示出了相当的诚意,不像之前那般倨傲。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担心被欺骗——那可就真的是要被笑话了。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堂堂四世三公的袁府之仆从,深得他们主人的信赖,很是亲近,不然的话,他们主人,也不会将联姻如此重要的事情托付于他们。
当然,他们最重要的任务,还是重在保护那名李丰执事,不会受到旁物的威胁。
量眼前这个小子的胆子再大,也断然是不敢诓骗他们,否则的话,估计就算是飞将亲来,也都休想要保住他,更无言再去说其他,他们可是有这个自信。
第94章 以势压人()
场上的情形依旧混乱,李丰的那番威胁言语,非但没有让得吕布屈服,反而是逼急了他,使得他周身的气势彻底爆发开来。
两者局势一度紧张,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的架势,尤其是站在李丰身后,腿都已经发软的仆从,此刻则更加是欲哭无泪,眼泪哗哗的。
若非是因为心头抑郁着一口坚强气息,逼得他们必定要遵从着心中意念,完成他们所需要完成任务的话,依照生物所具备的本能反应,或许他们早就已然扭头,趋利避害,然后转身就逃得远远的,离开吕布这么个绝世煞星。
越远越好,越远越安全。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恐怖了,长年累月的战争之中,手中不知道是侵染了多少的血液。
每个从修罗地狱场内走出来的人,哪个不是身上沾满了怨气、杀气、阴气,这些充斥着负面情绪的因素,不知道是积累了多少。
有传言道,一名从百战沙场中走出来的战士,一声爆喝下,甚至是可以直接用足气息,吓死那些意志不坚,或是怯懦胆小的家伙,这也不足为奇。
但从中也可见到,这些异样的负面情绪,究竟是会给旁人带来多么深刻的影响力,足以让人为之而心驰神往。
类似于吕布这般顶级将领强者,几乎每一个都是从那种九阴极煞之地走出,历经了尸山血海无数,屏气之下,有着可咄天人的极限风采。
犹如吕布他发出的强横气势,岂会是李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所能承受的?若真是如此的话,那未免也太小看吕布了
“李丰先生”
一语言出,算是打破了原本很是紧张的气氛,场上几人心里面都是有些放松。
真要打起来的话,恐怕场上站着的几人,没有一个能够活得下去,由不得他们不紧张。
能好好地活下去享福,谁愿意把脑袋系在自己的裤腰带上面,而且还是一场必死之局呢?这显然不是个聪明人应该做的事儿
再看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面的李丰,这位翩翩儒士,此刻面容风采依旧,但本身抱有的那份气势已失,变得汗流脊背。
一层浅浅的冷汗自他后背处渗透出来,遇见了周旁的清风吹过,顿时让他打了个寒战,脸色有些泛白,白里还透着一阵不正常的青色。
当前吕布说话传入耳中的声音,让他顿时有种重见天日的感觉,仿佛是从生死鬼门关中,晃晃悠悠地走出来。
脑海一旦是回想起刚才冲突顿生的时候,自吕布身体处散发出来的恐怖威势,直逼人心,让人心惊胆颤,叫他为此后怕不已。
吕布缓缓开口,气势不减,就犹如是那晴空万丈上的一颗耀眼太阳,散发出光芒千万,眼神锐利地好似鹰隼,语气却很是平淡。
“还请你将之前说出那番言语收回,本座就不相信了,据传闻所言,贵主袁术深明大义,有泰山之德,如雷贯耳,怎地会讲得如此逼人的言语?”
袁家再怎么说也都是名震一方的大族,像这种逼婚的事情,轻易是不太可能会做的,尤其是对于那些强力大族,更加是不可能会用这样的方式对待。
吕府纵然说是远不及袁家那般变态,然而比起其他名门望族,却要大上不少,对于吕家断然不可能会随意用硬的手段,怀柔则必不可少,免得因为吕府一家的原因,引起其他势力的兔死狐悲感。
袁家泱泱大族,最重视的还是家族名声,有辱门风的事情,就算是袁术贵为袁家嫡子,也不敢随意触犯,否则后果难料。
“这是我家主人的意思,在下不过是个转达言语的人而已。”
李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有些唯唯诺诺地说道,语气受到压抑,连说话都有些不安稳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瞬间就打湿了他的后背。
“不好意思,李丰先生,吕布i是一介粗人,刚才是布的情绪上有些失控了,对您有所冒犯,还请多多海涵”
看到李丰一副呼吸困难的模样后,吕布面色纹丝不变,将周身的气势收敛而起,眼眸中爆发出一阵耀眼金光,再次拱手说道。
既然已经给对方施加了压抑,打消了对方的嚣张气焰,那事情也不用做绝,凡事留一路,这是吕布的处事之道,当然,这也将是成为他日后遇难的最主要原因。
然而在他的嘴角处,则是扬起了一丝诡异笑容,然而在李丰眼里所见,这厮笑容是显得那么的可恨,认为这肯定是吕布对自己的强烈讽刺,对自己这般怯懦表示出来的嘲讽。
他愤怒之极,可对此却没有办法,无奈,唯有低下他那高贵的头颅。
“哪里哪里,吕护法多虑了,刚才在下也稍有冲劲,冲撞了吕护法虎威,本应是在下为自己所说的言语道歉,实在是很抱歉啊”
李丰那条半尺长的胡须,说话的时候也是一颤一颤的,眼珠子似乎也都停止转动了,压抑在他心口的那个巨大锤子,似乎也都已经不由变得窒息了。
他心中抑郁不已,连说话时候的语气都消散了大半,哪里还会有这个心情去反驳,更没这个想法,再做对吕布什么威胁,他终于知晓自己之前的那番举措,对于吕布而言,是有多么的可笑了,简直就如同是个滑稽的小丑。
“这样就好,可莫要因为先生的一时心慌,匆忙间便将那些言语随意地杜撰出来,否则的话莫说是贵府不会放过你,我吕家纵然说势单力薄,远远地比不过袁家势大,但也不是那任人揉捏的存在。”
此时吕布微笑,说出来的言语语气却显得很是坚定,态度坚决,不容更改,眼眸中散发出一阵摄人心魄的光芒。
他睥睨无双,纵然是在整个并州大地上,也没有谁胆敢用那样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就算是他的义父,并州之主丁原,最多不过呵斥自己一两句而已,怎么可能会进行如此羞辱,惹人生厌,实在是吕布铭记于心胸的不爽之意。
早已料想到了,对方不过是个小小大儒,而且还是那种非修炼至圆满的儒士,有什么资格跟自己这般言语,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如果说说换个地方,换个人来说的话,恐怕吕布早就一巴掌把他捏死了,只有这样才能维护堂堂飞将的绝世权威。
此刻吕布的余怒未消,但他尚且知晓眼前这位李丰先生身份极高,是乃传奇袁家的肱骨之臣,可不是真正如他所说的那样,只是袁府内一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对于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吕布还有什么话好说,自己纵横天地无敌,怎么可能会被这样的家伙所威胁,那岂不就是笑话?
一番威胁之后,这家伙果真是彻底变得老实了。
“吕护法,你可莫要咳咳,袁家隐藏在旗下的势力,绝非你这远在天边之人所能想象的,在下在袁府内也不过是其中卑微一员,纵然你是当场格杀了在下,主人所下的这份主意,也定然是不可更改的”
纵然心头无数个歹毒的心思泛起,心中更是犹如有一百只草泥马匆匆奔行,但面对着一只好似花豹般,潜心匍匐在草丛里,随时都有可能会跃出奔杀的吕布,李丰可不愿意再度招惹到他,连连就拱手说道。
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羞愧地要死,为自己如此的不争气而感到气愤之极。
悲愤交加之余,李丰顿时有种想要立即转过身来,死命撞身后之墙的冲动,丫的,他欺负人了,有这么以势压人吗?
恐怕所有的袁府幕僚里面,会混到自己这般凄惨无比程度的,也就唯有自己一人而已。
这种憋屈致死的感觉,让得李丰心神为此而激荡,欲生欲死,要不是因为顾及到自己到这里后,需要做成的任务一直还没有能够完成的原因,他当真有种横死当场,而后以正己名的想法,最后再让袁家的铁骑,将此处吕家踏成废墟,为自己报仇雪恨。
要知道,李丰所拜读的那个袁家,四世三公,号称是为天下第二族,除了那天威汉盟之主刘家之外,其他的家族无一能够与其争锋。
因祖先福音的庇佑原因,连连出现三代旷世圣人,可谓是在整片世间纵横无敌,香火之旺盛,受无数人追捧受。
天下间无数儒士、大儒敬仰,供奉万千香火,被世人所知晓,享受着无数虔诚学子的学习这是何等的荣耀,何等的威风。
甚至在有的时候,连堂堂刘家都不能将之如何,还要在许多方面仰仗袁家的风采,可想而知,这袁家是有多么的风光。
可是自己分明是有着这样的靠山,但在眼前的这个吕布面前,就好似是被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似的,整个人都有种被暴露在烈日阳光下。
嘀嗒嗒的汗珠子,沿着他的鼻尖处,自此不断地往下流淌着,心中好似掀起了无数波涛汹涌,让人心惊胆颤。
“今日之事,吕护法对提婚所做的应答,在下会如实转告于我主,这个吕护法应该不会介意吧?”
李丰强忍着怒意,很是憋屈地拱手说道,提出了这个不算威胁的威胁言语,算是为自己挽回最后一点面子,心中憋屈到死了,要是再不稍稍释放出来一些的话,说不得李丰还真的是有可能会被憋死
依稀间,他的嘴唇似是有着小幅度的颤抖,似乎是遭遇到了什么惊天地般的恐慌。
第95章 文人好面()
“这倒是无妨,将此事如实报告给主子,这是每个仆从都应该做的事情”
听到了对方说出的言语,吕布沉吟了片刻,呵呵一笑,算作是就此了解了此事。
纵然吕布余怒未消,然而他的脑袋里依旧清醒,知晓个中的利害关系,断然不能因为自己一时不爽,便让整件事情一直败坏下去。
要知晓,眼前坐着的这位李丰先生,于整个袁府内诸多人员的身份可极高,他在袁术的心中,也绝对可以担得上是他的私密大臣。
像他这般存在,可绝对不会是如同他口中所说的那样,仅仅是袁府普通的低下之人,要不然的话,像类似于联姻这种机密要紧的事情,如果不是由于特别信任他的话,也断然不会派他过来向吕布求亲。
虽然把他给派出来,并没有起到任何特殊效果,反而是弄巧成拙,让他与吕布之间的关系变得僵固起来,但从中也可见到袁术对此人的宠信。
所以,纵然说那李丰的实力,远远比不得那吕布本身,但也不是吕布所能够轻易得罪的,所以吕布不愿意将眼前的李丰得罪死了,很是大度地点头。
这样的一番言语,便就算是他认可对方所说出的那番无趣话,以此来算作是对方挽回自身颜面的一点手段。
可纵然如此,还是气得那李丰咬牙切齿,却又对吕布无可奈何。
就冲着刚才的那番举措,便可从中看出,这厮混蛋家伙,绝对是属于那种神挡屠神,魔挡诛魔的不羁人物,不可能会拘泥于一格。
类似于这般存在,可不能随便惹怒了,如若不然的话,他可能真的会因为心中一时之怒,便将所有的一切全都豁出去,这种对敌人够狠,对自己更狠的存在,就犹如潜藏在深渊内的巨龙,随时都有可能会由于一记愤慨,显露出他那最为凶狠的一面。
恐怕决意要杀了自己,也不过实在短短一瞬间。
吕布此人可极为不简单,而且还属于是那种极有理性的存在,在他脑海里面构思着一切事情,都可以说是有理有据,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就秉着这番心思,轻易地就不可能会去冒险。
一旦是让他觉得值得去冒险的话,那就代表着危机与机遇是真正地来到了,那才真是让人无比的悲愤,愤懑欲绝。
估计到那时候,对方连杀人都会不眨一下眉头,而自己可就真是死得莫名其妙,稀里糊涂,最后连怎么挂掉的都未必会清楚,那才是最大的悲哀。
而吕布此人,无疑便属于这种人物。
这种人物无疑是极度可怕的,李丰从刚才一瞬间的交锋中,便可以体会到那种,就好似是从暗中生死磨练中,缓步踏出,连绵而动,精神松懈,疲惫到了极点。
若非是那阵浩然正气,一直就凝结于胸口,让得他本身的体质,同样也算作是超乎常人的话,或许此刻的他早就已经虚脱倒地不起了。
“嗯,李丰先生毋庸多提,联姻之事,以后还可商榷,先生是袁术公子派过来做客的,自是我吕布的贵客,之前或有得罪,还望见谅”
吕布对着眼前的李丰拱手告罪,言语上面倒是非常的真挚,言辞非常的诚恳。
借此缘由,给双方两人各一个台阶下,不算是拂了谁的颜面,你好我好大家好,谁都没有落下面子。
“该死的混球、王八蛋,我李丰受到了这样污辱,结果却只能说出这么一句话,憋屈啊,真是太憋屈了”
李丰有种想要吐血三升的冲动,自己这么听上去,怎么明明是自己吃亏来着,怎么到了最后面,却变成自己大占便宜了,偏偏的,自己还有不能说太多,要不然自己在手下人面前,估计就会要因此颜面尽丧了。
吕布的态度之好,简直就属于不可思议的范畴内,就好像李丰如果再咬定不放松的话,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