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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项岳此子心性极高,论起狡猾程度,恐怕绝对不下于那些老奸巨猾的狐狸,再加上当前时候,他的实力也足够胜任,将此任务托福与他,想来也不会有人多做反对吧!”
贴近在此人的身后,则跟着一名九尺之高,体型甚是健硕的威武男子,之间他面容俊朗,目含坚毅,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眸里,散发出阵阵骇人之极的神采。
在他的身上,则满是戴着一套外形威武,材质珍贵非常的黑色披挂,锃光瓦亮,就犹如是上天赐予下来的贴身铠甲,很是适合地穿戴在他身上,没有一丝赘余的部位,完美地与之契合着。
整个人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加上这套仿若是为他贴身制作出来的铠甲,看上去就犹如是那一尊黑色光幕的神秘神邸似的,全身都显露出一副难以言明的奇特浩瀚之感,让人心中顿时就为此生出拜服之感。
那羽扇纶巾的男子轻轻点头,似乎是认同了后面那位男子的言语,那双显得很是幽深的眼眸中,闪现出了一道十分凌厉的色彩,伸手轻轻地摸了摸他唇边短须,嘴边匝匝不已。
“你说得倒也是,照你这么来说的话,以项岳此子的能力,的确是能够胜任这一任务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可不能马虎行事,殿堂里面的那些谋臣、儒士,一个个都是卯足了劲儿,想要从中获取得到大批量的好处,想要让他们松口的话,很是不易啊”
他口中啧啧叹道,面容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而后他则转移开了他的视线,看向了他身后站立的高大男子,似乎是想要借此机会,听听对方到底要如何作答,嘴角处流露出了一丝玩味。
若是旁人看到他们二人的面目时,估计是会连眼珠子都会惊得跳出来,因为这两人,赫然正是那并州之主丁原,以及并州第一护法吕布二人。
这两人皆是整个并州内,手握着巨大权力的庞大存在,除却了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很少会露出面容的并州二把手,副盟主之外,此刻站在场上的这两号人物,基本上就可以直接说这两人就是并州境内的第一把手、第三把手。
而且因为他们由于有先见之明,之间存在那份父子关系,真可谓是不斐,不似天威汉盟下其他的州郡大地上面,高层强者之中,可以说是存在着太多的明争暗斗,每天都在刀光剑影中生存,难得一份惬意。
相对而言,丁原与吕布二人之间的关系,还可以算是非常和谐的,起码自吕布承担了第一护法之后,她与丁原之间,就从来也没有发生过太大的争论与矛盾,哪怕意见上稍微有些不合的地方,一般也会是和声细语的洽谈一番,直到什么时候谈到双方都能满意的时候再做决策。
此刻在看向丁原的身形,则是带着一份尊敬之色,再这么说,丁原还是他的师父兼义父,无论是从心底,还是要如何,在吕布的心中,丁原所处的那个位置,无疑便属于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容不得他不对他报以非常尊敬的态度。
相比较起丁原与吕布之间的和谐,恐怕其他地界上面,那些分盟主与副盟主间的争权夺利,早就已经你弄得是乌烟瘴气,民不聊生,在那样的情况下,别说是想要造福人间了,恐怕不为祸一方,将那些民众逼到死路上,就已经可以说是要让他们谢天谢地了。
“那又如何?并州之地,匈奴横行,向来是以军伍为生,那些儒生、谋者的能力虽诡异,但在此刻十分,却也发挥不出多么强大的实力,被我们军伍一方强行压下,也不是只有一天两天的时间了,整个并州朝堂上,还不是由他们说了算了”
听到丁原如此言语,吕布的面色依旧不改,严肃的说道,本是威严无比的脸庞,变得尤为激昂,显然,她对于那些只会在口头上说话,真实有灾难,降临到了自己头上时,便会想尽一切办法,躲避开来这次灾劫的文士、谋士,他们就感觉到很不感冒。
对于这些家伙,吕布实在是连一点好感都欠奉,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脸色。
吕布的言语,无疑是正中了丁原的下怀,虽然他本身对于吕布的态度,以及不屑于文士的做法,并不是非常的赞同,但他心底里也是清楚晓得,生有这种心思的人,绝对不会只有吕布他一个。
所谓的时势造英雄,整块并州大地上面,面对着异族、魔物、妖兽的侵袭,换做是其他的存在,压根就没有什么办法起到效果,就当前而言,的确便是在军伍为主。
至于说那些所谓的谋士、文士,他们的作用根本就属于可有可无难怪吕布会生有着这样的心思。
短时间内,旁人段无法让他从这种心思中拔出了,只是这样也好,正是他抱有着这份心思,所以才导致他与分盟内的诸多文士、谋士关系极差。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才让得丁原心情逐渐变得好起来,不至于是会对吕布多做猜忌,反而乐于见此。
“好,既然如此,那这小子这边就由你来安排了,明日朝堂会上,为父会对他们宣布此事,若是你能保证的话,那为父便可力排众议,将此任务放到此子身上”
丁原摸了摸自己唇边的短须,本就俊逸的面容上,顿时就流露出了一副爽朗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忽地就闪过了一道异彩,双手轻轻团在一起,眼角微微一撇,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是,义父!”
闻言,吕布也不计较,朝着自己的义父微微一拱手,面容则变得很是恭敬,之前无意中流露出来的霸气,此刻收敛地极深,当然,这并非是有意隐藏而来,而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尊崇之意。
对于吕布做出这样的表示,丁原也是非常的享受,他很是喜欢这种感觉,若是可以的话,他当真是希望自己可以一直体验下去,随后他呵呵一笑,很是欣慰地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奉先,你可是收了个好徒弟啊,前些日子,为父那不成器的孙子过去讨教一番,也是被这小子揍了一顿,三天没有能够下得了床,结果那小家伙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兴冲冲地说要,这个机会再去挨一次揍,你说说,这不是太异常了吗?”
丁原的话若有所指,似是带着某种奇特的意思,不过从他的态度上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多少生气的意思,如若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是会表现出这幅模样,而是转而做出一些其他事情了。
听到丁原言语的内容时,吕布差点就是一个踉跄,一向镇定自若,从来不会流露出什么异样的他,此刻在他的背后,居然是有着些许冷汗渗透出来,心中哑然之余,搞得他半天说不出言语。
我去,项岳那小子是疯了吧,其他的那些贵公子们,打了也就打了,反正这也算不得什么,就算是出手重了点,最后也肯定会有自己过来撑腰。
毕竟那些破烂事儿,大部分也都是由那些老家伙主动说出来的,只要没有伤其性命,断其根基,那就一切都好说,磨砺心性的话,不让他们吃点苦头的话,肯定是会不长记性的,没人会怪你。
可你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手怎么能这么欠呢?居然敢把分盟主的公子同揍一顿,而且听上去,他身上所受到的伤势,还要比一般人重上许多,这他丫的不是活腻味了吗?
还好义父没有生气,要不然的话,就算是你师傅我都保不住你
第81章 奇怪的师徒()
没过多长时间,丁原并没有在此处停留多久,很快地就转身离开了。
身上背负着很多政务的他,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更不可能会有着太多的空闲,一直能停留在这个地方,看着一群好似蝼蚁般的存在,在他面前来回一直不断地相互打斗。
对于实力早已臻至造化般的丁原而言,项岳这群凝气境强者,他们之间发生的打斗,的确就跟那些小孩子玩过家家时,情况也相差不大,最多也就是,在这场战斗中,多出了那么一点生命之危罢了,其他的也实在入不得眼。
要不是因为吕布之前有所提议,强拉着他过来,让他亲眼来看看,项岳这个家伙是有多么天赋凛然的话,说不得丁原最多也就只想一句话发出,看看从下面递上来的精密信息,基本上就能够很具体,很准确地受到对方的所有信息。
当然,凡事都是有那么一点以为爱的,在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透过了屋檐之高,看到某些他们这些当长辈,不该看到的东西。
丁原当年在年轻时,怎么着也算是个风流公子,见此模样后,面色如常,丝毫不为之而变色,脸红都不红,大气不喘一声,就这么悠悠然地站在那里。
只是秉持着儒家所言,非礼勿视,轻轻地转开了视线,就当做啥事都没有看到似的。
至于吕布那厮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了,虽然他本身的好色程度,比丁原在年轻时候更盛,纳妾不算多,只有一两房罢了,但是那种寻花问柳的事儿,却是已经不知道发生多少次。
话是这么说的,同为男人的心情他也是非常的了解,然而一旦是让他看到项岳这个家伙,在光天化日之下,还在自己的床榻上面,挑逗美艳丫鬟小烟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要暴跳如雷。
原因无他,只为自己心爱之极的女儿……吕绮玲,为自己的女儿着想后,他心里可谓是极为不爽。
要不是因为要顾及到吕家家风,长辈威严的话,吕布当真是想要直接跳出去,将那项岳混蛋撕成七片八片的,如此方才能泄自己的心头之恨,报了自己心中压抑的怒火。
人不风流枉少年,这句话说得倒是不错,但你这个小子未免太不厚道了吧,居然白日宣淫,还让自己等一众张被看到了吕布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该说些什么才好。
丁原走了之后,吕布依旧是伫立在那处地方,面色毅然,安然地看着下面的战斗局势。
虽然这些家伙的战斗举动,对他而言不值一提,但出于对自己徒弟的负责,吕布还是压制住了心头的不爽,双眸含神,认认真真地看着项岳此刻的一举一动。
这么做也好为自己在此之后,对他现在与诸多军伍强者的战斗,进行一番足够确凿的点评参悟,免得这厮小子在自己的女儿面前乱嚼舌根子。
说自己这个为人师者如何不负责,就把他往那里一丢,然后就什么也不负责了,就这么啥事都不管了,让自己随意寻觅是死还是活
此刻场上的变化还是极大的,但有一点却是没有改变,项岳当前依旧是大占上风,自展露出来的强横姿态,可谓是纵横一时,无数的天地元气,在他双手连环的操纵下,焕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即便是此刻吕布的眼光再如何的挑剔,对于项岳所掌握的能量,表示再如何地可以直接无视掉,但在当前时候,也不得不叹上一句,这小子的天赋着实凛然,果真是天骄神才般的存在。
“呼呼呼”
连绵不断的破空声,传入到了吕布的耳边,他眼睛微微眯起,仔细地打量着那个方向的争斗,偶尔有一两块飞石,不小心溅到了他的周畔,也会被环绕在他周围的元力震飞,沾不到他的身边。
在他的眼中看来,此时场上两面相争的战斗场景,就犹如是一矛一盾,两件武器神兵之间的较量。
项岳此子气势极广,锐不可当,无疑是一把充满了锐利气息,尖刺意志的长矛。
远远望去,在他周身摆列着的每一块细胞,都好似充满了攻击战斗之意,此刻的他仿佛放弃了一时的防御,转而攻伐当前,换做了无比强悍的攻伐之道,将自身肉体上面的优势发挥到极致,所过之处,皆是打倒一片,犹如牤牛过山,寸草不生。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有着彪悍肉身为一张的项岳,在此刻则是将他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那些被他强悍肉身扫到在地面上的军伍强者,要么就是哼哼唧唧老半天,回不过力气来,要么就是面带苦涩,满面不甘心地推到中央,以期能够早些恢复,以免途遭蹂躏。
至于那群看上去,数量也就不到二十的军伍强兵,此刻则是一件显得很是破落的兵盾。
斑驳的痕迹,逐渐在他们的身上显露出来,体力逐渐消退,连举起手中武器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
最重要的是,这些排列在盾上面的零件,已经不知足以让他们形成守护之力,加持在自己身上的增幅,现如今可以说是不值一提,不足以让他们生有多大的翻身之力。
项岳的蛮力可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一拳头砸准了,就算是凝气境九重的强者也别想好过,更别说是其他的那些军伍强者了,能够留下一条命就已经算是不错了,更别妄想其他。
出于心中蕴藏着的那份沮丧之意,让得他们手中持有的那一把把利刃,纵然有着许多寒光闪烁,纵然此刻他们的情绪变得格外地癫狂,但他们依旧是非常的愤慨,不息平下一口气,紧咬牙关,与那项岳争雄。
见到了如此场景之后,吕布不由得点了点头,对于作战双方的表现,他都表示很是满意,这才是他吕布教出来的徒弟,这才是由他费尽心思,全力锻炼出来的无上精兵——并州狼骑
尤其是对那项岳,吕布则是更为欣赏与赞叹,看来这些天来,让他一直对于各种招式功法的参悟,不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就冲着他此刻时分,展露出来那份操纵元气的手段,便足以说明一切。
恐怕就算是一般的聚魂境强者,在区区如此短暂的时间内,也未必能够有能力,做到有如项岳现在做出来的举措一般,跟别谈此时项岳,还是在当前如此的急切战斗过程中使用。
“你们这些家伙,也就只有这么点本事吗?把那些本事都装着揣着干什么呢?难不成,你们还以为我是有多么的好愚弄吗?现在不施展全力,更待何时?”
长时间的拼杀,项岳的鼻尖上,已经是出现了一些点点汗珠,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高声喊道。
声音振聋发聩,底气十足,很显然,刚才的那番拼斗并未消耗得了他的体力,反而是有种越挫越勇感。
对于他而言,现在尽量地爽一番才是正事,对于其他人而言,这厮的疯狂作为,已经让他们新生儿做,若非是考虑到军法惩治非常严重的话,说不得他们早就已经选择暂时退避开来了。
相比较起吕布此刻的复杂欣慰心情,此时项岳则打得尤为畅快,耳边无数元气爆散开来的声响,连绵不绝地传入了他的耳朵里,他眼睛眨都不眨,只知道将眼前的这一屏障打破就行。
“痛快痛快,要是那些富家少爷子弟们,有你们一半的战斗力,想来我也不会如此之无趣,今天算是辛苦你们一顿了,日后若是有缘,小爷我请你们大喝一顿,不醉不归”
他眼眸中神光大放,时不时地发出了一两阵畅快的笑声,打出的拳脚中,更是蕴含着无尽元气能量。
只是他的言语很是奇怪,竭力战斗之时,居然开始约邀起对方来日后,这般滑稽无比的场面,恐怕也就只有项岳这厮嘴里面会蹦出来吧,吕布哑然失笑,嘴角微微抽动,不知道是该做如何评价。
项岳打得尤为痛快,却懒得多管那些事情。
现在的他,完全就没有将对方布下的大阵,视为自己的敌人,而是将之看做自己的磨练石,一位合格的老师,将自己学会的各种招式,皆是尽数地对着他施展了一遍。
以前他跟别家公子比斗的时候,纵然是得到了不少可以运用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