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仅是他,就连在一旁围着的那些平民观众,此刻他们的目光都是显得有些怪异,一脸莫名之色,看着那名胖子和花枝招展的男子,流有异样情绪。
光是这点信息量,便让你们这些人吃惊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让我来告诉你们,他们这二人一对的奇葩组合,是如何在床上单p交战的话,那你们岂不是会更加被吓到云里雾里呢?
此刻项岳在闻此言后,则丝毫不以为杵,撇了撇嘴,看他的样子倒是显得人小鬼大,好似什么都懂,看到场上诸人的眼神变化后,暗自不屑着。
第3章 霸气绝伦()
闻言,胖子自然是大喜,以吕布的性情,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算是极为给自己面子了。
因此他心中胆颤之余,脸上便是连忙聚起一丝笑容,对其拱手,满声感谢地道:“多谢吕护法大人大量,这次是贱内的不对,下次绝对不会了”
说着话,那名胖子则是变作一脸心疼状,慌忙间扶起了那脸上涂满胭脂的男子,一边嘘寒问暖着,一边向他解释着此人身份,帮他掸掉了身上的那些灰尘。
而后,则顺便在他身上某些部位,轻轻地捏了两下,转眼间变作一副与他打情骂俏的样子。
那男子本是心中大怒,但当他见到胖子贾象居然如此恭敬的表现后,则是露出惊骇之色,他没有想到,这位在并州威名赫赫,凶名甚巨的贾胖子,会有这么卑微的一面。
畏畏缩缩的模样,缓步退到一旁,不敢再提着胆子对他多言一句。
心中不由变得惴惴不安,听到胖子的一番安慰,则是聚起难看的笑容,对着胖子娇笑了两声。
压下心中惊慌,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暂时地将之前的那般苦境忘却。
吕布虽然非常看不惯这种断袖之癖,龙阳之好,但总归是旁人想要如此,自己作为外人,也无法再多说什么,自己又不是他爹,也不妨碍自己吕家传宗接代,关自己屁事。
因而他便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不在这个让人鸡皮疙瘩跳起问题上纠缠什么,出声询问道:“嗯,你是叫贾象,是分盟内贾执事的二子对吧?”
闻言,胖子顿觉受宠若惊,一脸惊异,连连躬身,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联盟道:“是是是,贾象正是我的名字,没想到吕护法你还记得我,真是太荣幸了我。”
吕布懒得搭理那胖子,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项岳,略微一沉吟,“这小子是偷了你什么?让他还给你就是,你一介富贵,何必要与这一小孩计较?也不怕失了身份!”
胖子本还是一副讪笑,但当他听到吕布将问题转移开,说到面前这小子的身上后,脸上顿时迸发出一阵怒意,看他的样子,就好似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怨。
牙齿紧咬,一对不大的眼眸中闪过了许多狰狞,而后狠声道:“哼,这小子可是把我得罪的不轻,吕护法大人,不如你将这小子转而交给我处置,日后我定有厚报!”
“厚报?就凭你的身家?”
吕布斜斜地望了他一眼,却是不屑一笑,眼眸中,却是闪过一道隐藏极深的不屑。
以吕布的实力与地位,还真是不需要将那贾象口中所说的,那个所谓“厚报”放在他的眼里。
不过当他想到,这位名叫贾象的公子哥儿,他父亲的实力不弱,还与自己同在一尊并州分盟内,吕布还是将心中不稳的情绪压住,没有将他心中所藏的鄙夷表露出来。
武力通天,不代表着就可以为所欲为,同僚之谊,还得需要讲究一下才行。
要知道,在他吕布的头上还有个军侯丁原压着,并州里面的大小事宜,可都不是由他说了算。
对贾象此刻的提议,没有直接断言拒绝,而是略微沉吟了片刻,脸上生出些许思量的模样。
吕布的心里也颇有想法,毕竟自己与他父亲算是一方同僚,双方二人份属同盟,在这件事儿上,也不能太不给对方面子,日后总有相见之时,二者将关系弄得太僵,貌似也不适合。
少年项岳见此场景,心中有种疑惑。
但当他见这位吕护法他们两人,谈到了有关于自己性命的最终归属后,心中一震,就算是以他的那种平稳心性,在此刻也经不住地有些紧张起来,不敢做出其他表达。
自从刚才感觉到那个名曰吕护法的强者,施展出了那阵绝世威风,力压那名人妖男后,他就已经彻底放弃了念想,更是掐灭了寻找机会,逃窜别处的心思。
别看他嘴上对着吕布说话时,还算是很硬气,但在心底还是有些发虚。
知晓这名胖子的心性是有多么恶毒的他,宁可此刻撞死当场,也断然不会愿意与这名胖子回去,受非人般的折磨,真要是沦落如此境地,那才叫痛不欲生。
“这个容我再做思考!”
不知为何原因,吕布对于眼前的这名少年的铮铮傲骨,真是有种说不出的特殊亲切感觉。
或许是由于吕布与项岳二人同为一种性格,都有着一种发自骨子内里,充斥着的傲然与傲骨,这种性格乃是天生所致,绝不可能会在后天培育生成。
也许就是因为吕布对少年,有着这种难以言明的奇异好感,才让他对面前这位少年心生出或欣赏,或赞叹的情绪,让他不愿意将这名有志少年交给面前这胖子。
这个胖子是个什么德行,吕布作为并州分盟第一护法,权势极广,眼线覆盖面之大,可谓是已经遍布了整个并州大地,焉能不知其中恶行?
“怎么?吕护法还有什么难点么?不如直接提出来,只要我贾象能够做到的,绝对尽力而为”
那胖子见吕布有所犹豫,还以为他是想要借机索取更多的利益,脸上表情皮笑肉不笑的同时,心里也早就对眼前这名吕大护法,可谓是恨得牙痒痒。
不过在他考虑到对方的身份地位,以及本身就具备着的恐怖武力,这种念头就蔫吧了。
日后说不准,自己还需要多仰仗他的力量,得罪不起,所以在他心中生出的巴结意味更甚,而之前羞愤所生出的那种痛恨之心,则是因此消散了不少。
同时,在他脸上挂着的笑容,也是变得真诚了很多,但吕布对此却不管不顾,那张俊朗的面容上,表情则也是没有丝毫变化。
他目光略微一转,看向少年项岳,淡然道:“小子,你是偷了他什么东西,本座给你一次机会,现在赶紧交还给他。这次本座就先放过你,若是下次再犯,休怪我将你定罪,终身别想翻身!”
“什么?这是什么情况?是要放过我吗?”
少年项岳在听到了吕布的话之后,也是非常惊讶的抬起头来,有些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这位气度不凡,威武凛然的男子。
他的确是没有想到,眼前这名将自己擒住捉拿的男子,居然会为自己着想,还有着这般强盛的语气。
要知道,这个胖子的父亲,可是并州大地内,真正镇守着一方的超级强者,一身武力,通天彻地,轻轻一碾,便可将一座巨山震塌,威势涛涛,当得起是并州内排名前二十的强者。
对方究竟是谁?怎的会有着这般权势?连那官员间的遮羞布都不顾,果断扯开。
不知觉间,项岳的心中多出了许多疑惑,双拳微微一握,捏了一把汗。
而那本来还是一脸谄媚笑容的胖子,在听见吕布说出这话后,顿时脸色一变,几步上前,慌声道:“吕护法,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可别忘了”
他没有想到过,面前的吕布居然会是如此,刚才还说得好好地,此刻却丝毫不给自己的父亲留有面子,更是一言便否决了自己的提议,还扬言要放这少年离开。
这可是赤果果地打脸啊
听到胖子插言,吕布一双威严深邃的眼眸,则是微微一眯,几缕寒光在其内闪烁,有如锋利的刀子一般,扫过了一旁胖子的脸上,淡然道:“怎么?你有什么意见?本座说的话,是不是变得不管用了。你区区一介执事之子,也敢质疑本座的命令么?”
执事之位,如果是总盟派来的执事,说不准吕布还需要顾及一二,慎重对待。
但区区分盟的执事,虽然在整个并州分盟内,也的确算是位高权重,但却相当有限,尤其是对吕布这位分盟第一护法而言,则更是如此。
本座乃天地神邸,灿若辉煌,执掌定州半壁江山,手握无数铁甲圣兵,若想给你父亲面子的话就给,要不想给你父亲面子,便是连甩都不甩你一下,本座就是这么地霸气绝伦!
第4章 抬手间皆平()
“这个我明白了,吕护法,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胖子贾象闻言,犹如耳边一道晴天霹雳突降,顿时惊得冷汗直流,连道不敢。
他心中感到惊惧的同时,却不敢多言,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声。
此刻他方才想起,吕布此人性格可谓反复多变,性格更是为喜怒无常,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事儿多得是,杀人,那更是为家常便饭。
别说是他了,就连他的老子见到了眼前这个家伙,也都是一派如临大敌般的模样,从不敢逾越分毫,真不晓得刚才自己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居然是敢那么对他说话?
想到了此处,贾象顿觉后怕不已,屁都不敢再多放一个,匆匆退下,连他本来在一开始,想要教训少年项岳的心思都没了,直感觉到胆战心惊,好似刚刚从鬼门关前走了一圈。
胖子贾象都已经是变得如此不堪,那名一向以胖子背景为依仗的妖媚男子,此刻哪里还敢有屁放。
虽然他也是满心的气愤之意,只不过当他想到在刚才一瞬,吕布施予给他的重重教训后,心神大振,那张抹有唇脂的嘴巴张了张,再也不敢从嘴里吐出一个字。
刚才所发生的那件事情,已经让他够丢人的了,他可绝对不想再来一次。
至于少年项岳,此刻则是被场上的这番变化给惊呆了,呆呆地看向场上脸色各异的三人,压下心中所充斥着的震惊,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也仿佛遭到了磨难。
项岳隐隐间却是有些知晓了,这位被胖子叫作吕护法的男人,之所以会这么做的原因,实际上就是在变相地帮助自己,脱离贾象胖子向自己伸出来的魔掌。
“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有这般滔天威势?”项岳的脑海里,迅速地闪过了这些念头。
“无需理会此人,你继续说”吕布两眼如电,逼退贾象的身形后,眼眸中神采微微收缩,摩挲着手中长戟,语气平淡,不带丝毫烟火,不容侵犯。
“说还是不说?这是一个问题!”
片刻之后,他心中已然打定主意,索性就豁出去了,在他那种沾着灰尘的脸蛋上,多出了些许严整。
只见他双手微抬,微微一抱拳,朝着吕布略微躬身,沉吟道:“回吕护法的话,区区不才,不过是偷了这位公子房屋内的一撮金丝灵沙,既然吕护法对小人礼遇至此,小人理当奉还。”
说罢,项岳便是暗下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简易口袋,捧在手心之间。
“金丝灵沙。”
听到这个相貌模糊,身着破烂的少年,嘴里说出了这个不知所谓,稀里糊涂的物品名称后,周围站着的众人,皆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作为天临城内的普通民众,身无修为之道,自然不知晓这个所谓的“金丝灵沙”是何物。
倒是那身在一旁的胖子与形态穿着妖娆的男子,在听到少年将此物捧出来之后,在他们的脸上,则是有着一阵阴火阳火闪烁,在脸蛋上面乱窜一通。
正当他们脸上阴晴不定时,心里却是极有顾虑,恨不得咬下他的一块肉。
二人皆是目光闪烁,看向了那名脸上面色不变的少年,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差点扑出去。
而那少年项岳到了这个时候,为了可以将功赎罪,唯有略微一咬牙,硬着头皮站上前来。
项岳伸手摸了摸头,而后做出一副厚道、老实人的模样,口袋递上去,恭恭敬敬地说道:“启禀护法大人,这一小袋金丝灵纱,就是我从这位胖子大人手里,咳咳拿来的,还请过目!”
他到底还算是年纪有些小,当前遇见旁人围观之时,终究还是有些不太好意思说,这些看似价格不菲的玩意儿,都是他自己顺手从那胖子衣服里面偷来的。
反而颇为文雅地说出了一个“拿”字,以此来掩人耳目。
当然,项岳这么做,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罢了,骗不了在他面前的吕布,场上有些看出门道出来的百姓,也有几个不自觉的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失笑出声,惹恼了旁人。
“噢?你说的就是这些东西么”
而那吕布在听到少年所说之言后,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脸色不变,也懒得再追究下去,顺手便是自项岳的手里接过了那个口袋,拿到眼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看清楚了实物之后,吕布那张威武不凡的脸上闪过了一道讶异之色,伸手捻了捻这些散发着金色光芒的丝线,随即便是用一种略带古怪的目光,看向了一旁脸色有些尴尬的胖子。
不过,虽然此物可谓是价值不菲,但对于实力强悍如他,这般不算太过高档的存在。
因此以吕布的眼界,并不会将这些灵物放在眼里,随着实力上的不断增长,通常会是伴着个人眼界上的开阔,像这种级别的灵物灵宝,最多也就勉强道一声“珍贵”罢了。
金丝灵沙为何物,又有何珍惜用料之处,吕布自然也是非常地清楚。
但也正是因为他心中清楚,所以他才会觉得此事怪异,好些事儿一时间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就比如说,他就实在是想不明白,以面前这位胖子实力境界之强,就算在整个巍峨天临城内,也绝对不会算是有多么低微,但却居然会被这名少年近身。
最可笑的是,还从他身上顺手牵羊一阵,拿走了这袋子价值万金的宝物,当真可谓是无稽之谈。
“”
似乎是看出了吕布眼眸中所带的含义,那胖子也是讪讪一笑,不只是该做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明言说出,是自己正在客栈里,与身旁的这位老兄在客房床上滚床单的时候,不过过了个分心的功夫,这袋子金丝灵纱,就眼界被眼前那个小兔崽子给麻利儿地偷走了吧
偏偏让人冒火的是,这小子其他什么的都不行,但单论在逃跑的速度上,却是常人难以触及。
要不然,以他早已达到了凝气境的实力,全力施展开来,又怎么可能会追不上一名体内真气全无,压根就没有修炼过的小兔崽子,导致自己变得如此狼狈呢?
“既是如此,这个东西便是物归原主了,拿着你的东西,速速退下吧!身为执事之子,不好好地在自己父亲的领地上待着,随意步入州郡之城,此乃大忌。”
吕布心气极高,对此灵物自然也不会留恋,更不会想着要霸占着这些灵物,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为了项岳,有心点出对方的一项要害,暗有所指。
而后他将手中拿着的口袋,束手递给了一旁的胖子,淡声道:“你二人的账,自此之后,一笔勾销。贾象,你日后不得再找这位小兄弟的麻烦,若是让本座知道,你敢在此阳奉阴违”
“不敢,不敢,我与这位小兄弟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日后绝无恩怨,护法大人说哪里的话”
胖子贾象闻言,顿时一擦脸颊上的冷汗,急急开口道。
忙不迭地对其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