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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想法了。
“既然你跟俺后面混了,那咱们就是兄弟了,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以后要是你有事情的话尽管找俺就好了!”孙夏收起了周身的气势,拍了拍项岳的肩膀,很是讲义气地说道。
“对了,孙夏师兄,我们这个派系里面有多少师兄弟啊?”项岳好奇,打听着自己派系的具体问题。
闻言,孙夏却是没有说话,很自豪地竖起了两根手指头,嘴角扬起的弧度那么高挑,给人一种狂妄之极的气息。
第196章 两人帮()
时间流逝得还真是极快,白驹过隙,时光就这么在手指缝间溜走,粗粗测算了一下,项岳居然就已经离开了吕府整整三天的时间了,若非是因为他掐指头算了算的话,说不得他还真是不能确定,自己居然已经离开吕府这么久了。
这几天的时间里,项岳除了每天稳定不变,一大清晨就跑到后山里锻炼,至于说其他时候,他倒也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整天就待在了自己的屋子里面,懒得跟别人交流,更别说是让他跟那些人套交情什么的。
新认下来的师傅张角,果真是如他先前声明所说的那般,在这两天,好像还有其他的事情必须要去做,所以早在两天之前,把项岳喊过去打了个招呼后,便带着他身后一大票的师兄,驾着那辆马车离开了这处道观,这几天下来,没有一点动静传回来。
还有那个曾经一度成为龙首的唐周唐师兄,最近好像也没有出现路过面,根据罗海那小子的话来讲,那唐周师兄最近同样是非常忙,似乎是在师傅走后,边学则外出踏青,顺便传递一番太平道教内的教义,宣扬他太平道教的雄厚威名。
不过这厮说得那些消息,十个里面,起码有五六个是不能确定的,也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项岳撑死了也就只信他的三四成真实量,至于说其他的那些,听听就好,要真把那些信息当真了,那才是真正的傻x行为。
不论那些师兄们,整日待在这处道观里面,都做了些什么事情,反正就项岳目光透过门缝所见到的,总会有着大量的身穿道袍的人,在这处道观里来来往往地穿心着,一个个还都抱着他们的法袋,里面装着不少符纸与小小的摘抄。
听罗海那小子的解释说,这些一副道士打扮的人,之所以会装扮得如此,就是想要以他们的生平所学,依照他们各自的本事,分工不同,到山下不同的城镇、城池中,施法行医,出手辅助,救治那些身上生了病却苦于没钱医治的穷苦老板姓,做善事。
当然这里还有其他的弯弯道道,却不是罗海这小子所能弄清楚的,唯一知晓的就是,他们这么做下来的话,那就还可以顺便借此机会,到外面宣扬一番他们太平道教,将太平道教的教义传递给更多的人,拉拢旁人信仰起太平道教。
对于罗海说出来的这般言语,知晓了偌大的一尊太平道教,居然会是以此来宣扬本教的教义后,项岳心里面当真是感觉讶异,不过更多的的,却是一种让他觉得很是莫名的感动,心中生出了一抹异样的情愫,但又不知晓是该表述出来。
恐怕换做是其他哪个出身贫寒的人,面临着这般富有人情味的教义后,估计都会生出一种奇特的想法,项岳虽说本身并非真正的贫苦出声,但之后大半经历都是与贫困团体民众无异,所以对于太平道教的教义所感,那可是尤为深刻的。
无论这种想法的真实性,到底有没有真切地将之表现出来,无论那种充斥在心头的莫名感触,有没有随之而流露出来,会不会因此而生出一些别样的想法,会不会因而饱受震动总之,太平道教众人心思所向,张角立教之本,绝对要震慑住项岳所怀的心思。
正是因此,在那项岳内心中,藏有着的最后一丝不满,好似也都随之而烟消云散掉了,真正地开始敬畏起张角这位师傅,能有这如斯大毅力,有着如斯大志气,难怪他能在毫无背景,没有相应渠道的情况下,会有如此高绝的修为,端的是近代平民出身第一人物。
瞧见这人来人往的气氛,光是论及对于这般景象的描述,倒是让他觉得非常舒心,一直是处于在市井之中,不太习惯于在吕府内,人与人之间那种相对非常冷清气氛的他,情不自禁间便喜欢上了这里。
对于这处道观里面的人情气味,他感觉到由衷地欣赏,脑海里对于太平道教形成呢过的想法,同样是由于那一教义使然,自此就发生了极大的更改当然,对于太平道教的想法更改归更改,但包含在这其中的,必须得要除去前些天的那般遭遇。
项岳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厢房之内,手里面捧着一本太平经,仔细地翻阅着上面的内容、
这本太平经乃是张角门下的几位弟子,为了方便太平道教的弟子翻阅,这才从太平要术中摘要下来的,虽然远远不及太平要术那不能深奥,威能更加是拍马都比不及,但胜在其内的文字浅显易懂,可以有助于为太平道教下的弟子打好基础。
当然,为了方便门人弟子们的阅读,这只是一个小原因,更重要的是,用这等方式,可以尽最大的能量将天书之名利用起来,毕竟太平要术的珍贵程度,那是有目共睹,号称是可以窥破天地奥义的无上天书。
类似于这等存在,岂是任谁都能轻易得以一见的?想要看?可以,不过得先做到一定量的贡献,不然的话
虽说就张角的本心所想,并不这么在乎这些无所用处的虚名,更不会吝啬自己的所学被旁人窥探了去,不过为了方便门下弟子的施展,让得太平道教的教义宣传出去,张角还是做出了决断,让得太平要术中的至理奥妙,分成数成,依次划分在各级门下弟子的存档中。
除非是本身修为达到了一定的高度,或者是对于太平道教的贡献,高到了一定的程度,否则的话,是不可能会被随意地发放下去,至于说太平要术这一天书的本体,更加是没有张角亲口允许,或者是对太平道教有天大的功劳,无缘得以一见。
至于说,单靠入教过后,便可于天书面前参禅,那更加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项岳目光如炬,口中低低地读取,目不转睛,轻声细语着,感悟着在手中书籍中的翩翩要义,可罗海那厮却是不识趣,突然间从那屋外闯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之意,看着样子倒是非常的着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这两天的时间相处下来,罗海发觉到项岳的脾气的确是非常的和善,二人又是同样大小的年纪,相处起来自然没有多少难处。
“怎么了你?”项岳放下书来,不爽地撇了撇嘴:“这么慌张,你是要干嘛?”
罗海大喘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硬着头皮说道:“额那啥,孙夏道长过来找你了”
“啥?”
听到这个名字后,项岳顿时便是脸色一变,放下了手中还拿着的书本,怒火三丈,愤愤然地吼出了声来,眼眸中更是连连闪过了数道血芒,那双显得强壮有力的拳头,此番全都被捏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看着颇具震慑力。
孙夏!
对于这个名字,项岳那叫一个熟悉,听到这个名字后,他整个人犹如被踩到了尾巴的夜猫,顿时跳将起来,心思尤为复杂。
尤其是每次当他回想到在三天前,面临到的那次离奇遭遇后,哪次不是让他难以自抑,流露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恐怖表情,瞧着他那副择人而噬,就欲让人发狂疯癫,阴沉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
要知道,在这般情绪状态下的项岳那厮,绝壁是一头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人形暴龙,那般毁灭能力之大,绝对是要超过无数人的想象,而通常所言,会因而受伤倒霉的那个人,基本上就锁定在就在旁边的他身上。
想到对方发狂后显露出的恐怖威能,罗海顿时就觉得心跳狂增,小腿肚子打颤,虽说他在平日里,是跟项岳聊得蛮开的,然而他们之间存在实力上的差距,然而这始终是外力弥补不来的,罗海为此犯迷糊,差点是被那厮干掉了好几次。
“那啥是孙夏道长过来看你了!”
罗海强咽下了口水,干巴巴的笑道,还处于迷糊状态下的他,并不知晓项岳与孙夏间是有发生了什么事情,明明是师兄弟,而且相互间的交流,远远地要超过那些良师门下的其他师兄弟,干嘛每次见到他后,项岳兄弟总是会像吃了枪药似的呢?
“那个该死的混蛋,大老粗!他还敢过来?他过来做什么?”
项岳不由皱着眉头说道,上次差点干掉了自己,这次过来又是要做什么?反正他在私底下,已经是无数次地诅咒那厮混账东西,居然会如此的诓骗自己,简直是作死,而且还差点把自己给忽悠得半死不活,差点没有吐血而亡。
“不知道,好像是你们这一派系的事儿”罗海强壮了壮自己的心气,幽幽地说道,在他的言语说出口时,则显得小心翼翼,生怕是触怒了这厮,这厮看上去心气不怎么样啊,。
听到了罗海说出的那番言语,项岳就好像被激到了痛处似的,大怒道:“什么狗屁派系里面的事儿啊?别瞎说那个家伙找我过去,肯定没什么好事算了,不扯这些事情了,罗海,你先带我去看看吧!”
第197章 暴怒的项岳()
说话间,项岳就随着罗海来到了厢房的外面,入眼所见,便是那犹如塔山,一身腱子肉的孙夏。
此时他倒是换了一身衣物,虽说从整体上来看,整个看上去还是以淡黄色为底料,不过相比较起在此之前,此刻他身上穿得这件长袍,单论在款式上来讲,无疑是要进步太多了,搞得项岳心生讶然之感,一下子竟是有些认不出他的身份。
这个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品味了,居然会穿上这么件富贵人家,达官贵人们才会穿得衣服按照罗海所说的小道消息,这种财主们穿得这一类衣物,不是孙夏那厮最讨厌的衣物类型之一吗?怎么会?
项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罗海这厮通过小道消息得知的事儿,果真是不能全信啊,要不然的话,最终吃亏的绝壁是自己无误。
“师弟,你来了!”看到了项岳的到来之后,孙夏自是感觉到非常之开心,笑眯眯地朝着项岳一抱拳。
“恩恩,孙夏师兄,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道你这次过来找小弟,又是有何事相商呢?”
项岳呵呵一笑,淡然说道,对方在这些天来,经常会来到这里找自己做事,虽说总是一些屁大的事情,不过老是这么找自己,项岳已经在深切地怀疑,这厮是不是有什么妄想症,所以这才故意过来找茬的,搞得项岳感觉好不憋屈。
相比较起孙夏如斯热情,此刻项岳心情上可就不是那个样子了,只是摄于对方的强盛实力,这才不得不挤出一丝笑容,与对方进行着相当热切的交流,其实心里面是何想法,估计就只有他一人知晓了。
孙夏岂是那种寻常粗鲁之人,在那项岳脸上挤出来的笑容,如何能够欺瞒得过他?
看出了对方心头的不痛快,他脸上未曾表露出丝毫不爽,相反的他还非常的兴奋,拍了拍项岳的肩膀,笑道:“哈哈,师弟何须如此见外,前两天的事情又不是俺的错误,你应该知道俺的难处的。”
感觉到自己肩膀处传来的大力,项岳嘴角微微一抽,咬了咬牙,默不作声地将身子朝着右边移动了少许,僵硬地笑道:“知道,知道”这厮的力气太大了吧,是该找个时间减轻一点了,真不怕一巴掌拍死我的吗?
似乎很满意项岳的屈服,孙夏将他那大嘴一咧,哈哈笑道:“既然都如此说了,那俺可就放心了,要知道,俺可是个实诚人,你要是有什么意见的话,不要藏在心里面,可以直言说出来,老孙俺肯定是会虚心接受的”
说说说说你个大头鬼我倒是有心想说,你给我这个机会了吗?你倒是能竖起耳朵听,但你可能会接受提出的意见吗?我要是胆敢对你有什么意见的话,莫说是什么笑脸相对了,估计日后什么阴招狠招都要朝我身上使了
瞧着对方那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后,项岳顿时在心里面咧咧着,心里感到很不痛快,痛骂这厮的虚伪程度,论起个人的伪装程度,眼前的孙夏这厮,绝对是要位列他所有认识的人中榜首地位,简直就已经达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
别的不说,就单靠着他那一副老实人的打扮,估计就能迷惑住无数初次与之相识的人,甚至在那项岳的心里早有估计,说不得有些傻瓜在被这厮蒙骗了一下之后,还有可能没有吸取得到教训,吃第二次,乃至是第三亏
当前在这其之前,必须是得要好好地保证一下,那可怜的家伙在连续被坑了这么多次后,还能够有命活下来才行。
项岳未曾想到过未来会怎么样,还会有自己的这么一天,好好的一名粗汉子,死活不像是个正常点的粗汉子,他的心思细腻程度,简直就要令人发指,比女子还要柔弱几分,真要相信了他的外貌,那估计此人便是世界上最大的笨蛋。
孙夏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笑呵呵地说道:“那啥,俺们老是纠缠于这些事情,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这简直就是在为俺们增添烦恼相比较起谈论这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不如我们聊聊开心的事情怎么样?”
闻言,项岳无语地翻了翻白眼,大感自己的神经遭到了挑衅,低声道:“孙夏师兄,貌似是你来找我的吧?有什么事情的话,你就赶紧说吧,要是你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还要回去修炼呢,为凝聚元力化魂劲做好充分的准备哦”
孙夏做出一副“被你发现了”的样子,有些惊诧的看向了项岳所在,而后笑道:“这你都知道?真是厉害,不愧是被俺精心挑选出了的成员,这智商绝对超过一百二了,所以你就放一万个心吧,只要你加入了我们派系,就绝对不会后悔的。”
闻言,项岳头上顿时出现了少许的黑线,面色一变,嘴角则是微微一抽,旋即就将他的头转向了别处地方。
“你要是没啥事的话,不如就跟在俺的后面出去一趟吧嗯,就算距离此地不远的碧莲城,最近那边好像是有着什么宝贝出世,我们去看看怎么样?”
孙夏瞧着却是没有发觉似的,一把就把项岳搂在了怀里面,看上去倒显得豪气冲天,满面红光,兴奋地说道:“怎么说,我们都算是一个大团队的,既然说是有着这等好事,那俺自然是不能忘记师弟你喽”
“孙夏师兄!”
项岳终于是忍受不住了,嗓门陡然间提高了许多,目光灼灼的看向了眼前大汉,嘴里挤出了几个字,道:“能不能别提这件事情提了我头晕”
难怪项岳是会如此的愤慨的了,任谁被欺瞒地死死的,都断然不能忍受这等屈辱,尤其是在此刻时分,当他面对着眼前孙夏那厮的时候,那种想要杀了他孙夏,一血自己前仇的心,将是会变得越发浓郁。
恐怕他就一直未曾想过,自己聪明一世,然而却糊涂一时,竟是栽在了对方设下来的圈套之中,被动地绑在了对方的战车之下。
孙夏之前伸出的那两根手指头,并不是指的二十万,同样也不是指的两万哪怕是只有两千项岳也都可以捏着鼻子认了,可让得项岳差点为此而崩溃的是,这厮所说的那一分支,居然是只有区区的两个人。
一个是项岳自己,另外一个孙夏�